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調遣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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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宛瑤拿捏的非常準確,很快郭平就舉雙手投降了,他看著她的樣子反而覺得可愛,男人就喜歡會撒嬌的女人,她對你撒嬌就證明她心里有你。
這自然是郭平最想要的,尤其是蕭宛
瑤第一次在他面前撒嬌,最後他妥協了,“好吧,本宮答應你,你可以讓手下的人去做。我到時候會派兩個信任的人過來給你用。”
蕭宛瑤依然端著架子,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出她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微笑。這自然也惹的郭平一陣欣喜。
她眸子一轉又說道,“我要自己挑選一個人,你讓他來便可。”
郭平微微一頓,看著蕭宛瑤嘴角勾起的那抹笑,頗有深意,知道她的小腦袋里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可惜他已經完全臣服于她,便隨她去了,“行,什麼都依你,你只要乖乖的呆在東宮,這里所有的人都任你調遣,包括本宮行了嘛?”
蕭宛瑤得意的笑了起來。
郭平離開之後,蕭宛瑤派人將天命叫了過來。天命有些疑惑,太子妃突然叫他做什麼?來人只說太子妃要見他也沒說什麼事。
來到明和宮,天命進入正廳,及時跪拜,“參見太子妃。”
蕭宛瑤挑了下眉角,抿著一抹淡笑,朝一旁的珠兒看了一眼,慢慢的開口,“起來吧。”
天命起身蕭宛瑤才又幽幽的說道,“本宮這里需要人去調查幾件事情,太子讓本宮選幾個人,本宮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天命心里思索著會是什麼事,又急忙行禮道,“有什麼事情需要屬下效勞的,太子妃盡管開口。”他抬頭看到蕭宛瑤一臉淡笑的模樣,心中有一絲被設計了的感覺,可是她現在是太子妃又不能拒絕,便認真听著下面的事情。
蕭宛瑤臉色沉了沉,盯著天命,“蔡家被殺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太子也在暗中調查,但是為了不讓人懷疑,你就配合本宮明著調查。”
想起自己對郭平說要用天命的時候,他那一副驚訝的表情,心里依然想笑,而且她還和郭平打了一個賭,看誰先抓到幕後的黑手。郭平在暗,她在明。
听完蕭宛瑤的話,天命就知道她叫自己來肯定沒什麼好事,太子和名君在調查蔡家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蕭宛瑤為何對此事也這麼有興趣。
見天命若有所思的樣子,蕭宛瑤開口,“你還沒回答本宮的話呢。”
天命一愣,回過神展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抱拳道,“屬下听憑太子妃調遣。”
此刻府衙的李大人已經按照吩咐將那本驗傷記錄簿送了過來,蕭宛瑤盯著下面的送東西來的侍從,面色沉了下來,微怒道,“本宮不是讓你們把仵作也找來嗎?為何只有這樣東西?仵作呢?”
那侍從看上去有些緊張,低著頭不敢看蕭宛瑤,“李大人派奴才過來說仵作回家探親去了,所以暫時不能過來。還望太子妃恕罪。”
蕭宛瑤一愣,珠兒也不由得朝她看了一眼,兩個人四目相對,這分明就是在躲著她,按照律法案子沒有結案,仵作怎麼可能允許回家探親?而且這也太巧合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翻著驗傷記錄簿,看到最後仵作的名字,“田魁?”她沉著臉,繼續問道,“誰準許他回家探親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去他家找他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侍從膽戰心驚的回答。
站在一側的天命也微微蹙起眉頭,雙手抱胸盯著那侍從,見他渾身發抖,額頭上出汗,很明顯是在說謊,隨後又朝蕭宛瑤看去,她依舊翻著那本記錄簿,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她隨而開口繼續問道,“你去仵作家的時候,家中可還有其他的人?”
“回稟太子妃,他帶著妻兒一起離開的。家中已經沒人。”
蕭宛瑤目光犀利,手拍在桌子上,陡然站起,怒喝道,“大膽奴才,竟敢說謊騙本宮,來人……”
外面的侍從立馬進屋,那送信的小侍從嚇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太子妃饒命,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李大人只是讓奴才來送東西,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珠兒扶著蕭宛瑤走到他面前,繼續詢問,“既然你去了他家中,說他家中無人,為何知道他是回家探親?若是早就知道他回家探親,何必又多此一舉再去他家查探?分明就是在說謊,快說,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天命心中一動,好機敏的反應,她連這個細節都注意到了。到底第一次見她這麼發怒的樣子,這個女人遠遠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溫柔,不知道多少人被她柔弱的外表所欺騙。
那侍從再不敢說謊,嚇的快要哭出來,“是,是李大人讓奴才這麼說的。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太子妃饒命。”
听到李大人,蕭宛瑤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擺手讓侍衛將那嚇壞的侍從帶了下去,天命上前道,“看來那李大人有問題。”
蕭宛瑤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軟榻上坐好,“天命去查一下那個李大人到底是誰手下的人,還有追查那個仵作的下落。再就是派人盯好府衙里進出的人,我要知道最近到底都有誰進出府衙,還有誰在調查這件案子。”
天命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出門之後便笑了起來,這個蕭宛瑤真是極其有意思,臉色變的比翻書還快,剛才那憤怒的樣子,他還以為她真的怒了呢,只是片刻又變得溫順起來。思維敏捷,下手果斷,看樣子往後會更有意思。
天命離開之後,蕭宛瑤吩咐珠兒,去見一見按察使王大人。蔡家被滅門的案子皇上已經交給王大人調查,其他皇子只是配合,所以她們得知道這個王大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這夜,按察使王大人從宮中出來坐上回府上的馬車,滿臉的疲倦,皇上非常關心蔡家的案子,皇後也每日召見詢問案情,太師葉青-皇後的父親,自然也不肯放松。
他知道雖然皇上將此案交給了他,但是像皇後,太師,皇上,皇子調查此案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比自己官職大而且在他之上的人,哪個人得罪了都不是好事。只在這些人中周旋就已經夠他累的了,哪里還有時間去查案。
很多時候證據和線索都是下面的人交上來,他再按照這些去傳達給宮里的那些人。
就在王大人坐在馬車上抽這麼一點時間思考這件案子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他睜開眼楮,按照時間應該還沒到家。
未等他回過神,一個黑衣人已經傳入馬車內,將一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外面的侍衛已經發覺將馬車圍住。
王大人驚慌說道,“來者何人?”
黑衣人壓低聲音道,“王大人,讓你的人繼續趕路,在下只是有幾句話要對你說。不會傷害你。”
他皺起眉頭,突然出現在這里的黑衣人,必然是沖著蔡家的案子來的,他並非膽小之輩只是在這爾虞我詐的官場之中,已經無奈變得圓滑世故。誰在當官之前不是想著精忠報國,而當官之後又得面對太多的無奈。
王大人冷靜下來,吩咐外面的人繼續趕路。不許聲張。
馬車再次緩緩走動起來,王大人對身旁的黑衣人說道,“有什麼話快說。”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從王大人的脖子上拿下來,“早就听說王大人剛直不阿,不畏強權,在下佩服。”
王大人卻不領情,沉著一張臉道,“你應該是沖著蔡家滅門的案子來的,有什麼事情盡管說。”
黑衣人一頓,隨即說道,“王大人可知道蔡家被殺的那些下人的驗傷記錄上,有很多地方與事實不符。而且驗傷的仵作只有一個人,這完全不符合楚國的律法,還請王大人詳查。”
王大人微微一愣,眯起眼楮,“竟有此事?”蔡家被殺的案子發生十多日,他竟還沒時間親眼去看看那些尸體。
黑衣人點頭,“此事必有蹊蹺,王大人也要注意身邊的人。不要讓那些無辜的人枉死。”說完他轉身離開馬車,飛身一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見黑衣人離開,周圍的侍衛急忙詢問,“王大人沒事吧?屬下這就派人去追那個黑衣人。”
他坐在車內沉思的說道,“不用,讓他去吧。吩咐其他的人,此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盡快回府。”
按察使王大人回府之後立即將李大人叫來,詢問了關于那本記錄簿的事情。那本記錄簿並非只有一本,按察使這里也有一本,和蕭宛瑤拿到的那本完全一樣。也是李大人送來的,按察使只是仔細看了看上面的驗傷記錄,並沒有對仵作產生什麼懷疑。
“把案發之後所有調查過尸體的人全部都登記出來,還有本官明日要親自驗尸。李大人到時候把驗傷的仵作一同叫來。”王大人吩咐下去之後,便讓李大人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翠兒從外面匆匆忙忙的闖進來,珠兒剛為蕭宛瑤梳洗好正端著銅盆里的水準備出門,被翠兒撞了一個滿懷,銅盆被撞掉,水撒了珠兒一身。
銅盆發出的噪音讓里面的蕭宛瑤不由得皺了下眉頭,便听到珠兒的抱怨,“你這丫頭,怎麼總是這麼慌慌張張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怎麼就是不改?”
翠兒顧不得和珠兒說話,“我有重要的事情對太子妃說,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說完便朝里面走去。
蕭宛瑤已經听到他們說話,從內屋內走了出來,“翠兒,發生什麼事了?”
翠兒微喘著氣,珠兒看到翠兒的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也跟著走了 過來,“太子妃,不好了,府衙內著火了。”
蕭宛瑤楞了片刻,大叫不好,“那些尸體……珠兒快去把天命叫來。”
珠兒回答,“太子妃天命出去辦事了,不在宮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假設
蕭宛瑤走到正廳內坐下,她現在不能親自出門,天命又不在這里,她吩咐翠兒趕緊去通知太子。
翠兒離開之後,珠兒見蕭宛瑤緊鎖著眉頭,一只手輕輕的握著,像是自責一般說道,“怪我沒有想到這麼多,珠兒,昨天你去見王大人的時候可是告訴他讓他去檢查那些尸體和驗傷記錄簿?”
珠兒點了點頭,這是蕭宛瑤吩咐她去做的事,自然已經辦好,“奴婢按照太子妃所說的話都跟王大人說過了。看他的樣子之前應該是從來沒有去過停尸房。”
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失算的哀嘆道,“這就對了,一定是有人知道王大人要去檢查尸體所以才會去毀尸滅跡。到後面只剩下那個驗傷記錄簿可以做為證據,而上面所寫的根本就和事實不符……”
說到這里,她猛然一頓,舉起的手停在空中,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整個身體停住,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發現獵物的獵手一般,泛出光芒。慢慢的蕭宛瑤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麼秘密了。”
珠兒依舊一臉迷惑的看著蕭宛瑤,不過看她興奮的樣子,像是已經發現了什麼東西,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氣,“太子妃想到什麼?”
蕭宛瑤抬頭看了一眼珠兒,“你去將那本驗傷記錄簿拿來。”
珠兒點頭,很快便將那本記錄簿拿了過來,蕭宛瑤一頁頁的翻看著,上面記錄著每一具尸體的傷亡情況,死亡原因很多都是一招斃命,不過也有例外,但手法都相當利落,有的傷口在頭部,有的在心髒。
這些都是致命的傷,那些都是蔡家手無寸鐵的下人,若是職業殺手的話,一招足以殺了他們。而那些尸體上也的確都是如此,可為何驗傷記錄不上卻多了那麼多根本就不存在的傷口呢?
就在蕭宛瑤思索的時候,一個小婢女從外面進來回稟,“太子妃,帶刀護衛天命求見。”
蕭宛瑤合上記錄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下不是正好有一個職業殺手可以回答她的問題麼,怎麼就忘了天命的本性了呢?“讓他進來。”
天命依舊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踏入房間,見蕭宛瑤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表情里帶著疑問,便主動開口問道,“太子妃可是有什麼事問在下?”
蕭宛瑤淡淡一笑,“你回來應該是向我匯報府衙李大人的事情,何故問我呢?”
天命眉角一條,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屬下願意先回答太子妃的問題,之後再說屬下查到的事情。”
蕭宛瑤點頭贊同,于是開口問道,“你在當殺手的時候,可殺過那些沒有反抗能力的人?”
天命微微一愣,沒有想到蕭宛瑤會問這樣的問題,心里自然起了疑惑,沒有直接回答,“不知道太子妃為何這樣問?”
蕭宛瑤知道天命這樣的人,必定不會輕易的透露任何信息,更何況自己和清風苑的殺手還有過以前那種‘交情’,天命雖現在歸自己調派,但他未必會對自己坦誠相待,她想了一下,決定先說明自己的原因。
“我從蔡家那些被殺的下人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刀傷,這些刀傷根本不足以致命,可是卻非常奇怪。所以想問問你,若這一次蔡家的案子是你去做的話,你會不會這麼做?”
蕭宛瑤的目光中帶著一抹猜疑和挑釁,她自然不會相信天命他們會做這樣的事,因為天命現在是太子的人,原本太子就該繼承皇位,他只要安穩的等到皇帝去世,然後順其自然的繼承便可,何必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天命的臉上卻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聲音也變得奇怪起來,“天啊!太子妃竟然懷疑我?”
蕭宛瑤咯咯的笑了起來,沒有否認,端起茶抿了一口,犀利的目光越過茶杯定在天命身上。
看到她笑的樣子,天命恍然大悟,現在她並不是在懷疑自己,反而像是在逗著玩,于是嘆了口氣,“太子妃飯可以亂吃,話可千萬不能亂說,這要傳出去,天命就是有一百個頭也不夠砍的。”
她放下茶杯,正色起來,“放心,這里沒有別人。不會砍你的頭的,本宮只是假設,若是你去做的話,會不會如此?”
天命停頓片刻,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即說道,“若是我們的話,對方手無寸鐵,也無還手之力,自然是一招斃命,殺手去殺人自然是越快了越好,這樣才不容易讓別人發現,而且留出多余的傷口的話,很可能會被對方查到線索。”
蕭宛瑤同意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才覺得那些傷口特別的奇怪,一看便知道是有人刻意偽造上去的,可是為何要偽造呢?而且偽造的還不是致命的傷口。
她繼續問道,“可你們做的太利索了,豈不是也會讓對方懷疑到是殺手所謂。”
天命笑著聳了聳肩膀,滿不在意的說道,“這天下可不只有清風苑里才有殺手,別的地方也有很多世外高人,總不能一听到殺手殺人就想到清風苑吧。”
天命隨意的一句話,讓蕭宛瑤整個人怔住,她猛然站了起來,面色凝重,之前一直猜測此事是不是沖著太子來的,如此看來,必定是了。
天命看到她奇怪的表情,收起笑容也站了起來,“太子妃莫不是想到了什麼?”
蕭宛瑤看了他一眼,“那些人是沖著你們來的。”
天命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盯著她,隨即又笑了,“為何?”
她解釋道,“因為你們是殺手,而且你們現在是太子的人。他們偽造殺手殺人,嫁禍到你們身上,自然會懷疑到太子。那本驗傷記錄簿,皇上那里也肯定已經有了,現在他們又毀尸滅跡,也就是到最後只有那本記錄簿會成為證據。”
天命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在調查這件事情,但是並不了解具體內容,听到她這麼說,更是疑惑,“在下有點听不懂太子妃在說什麼。”
蕭宛瑤嚴肅起來,面色逐漸冷了下來,“天命你們殺人可有什麼特別的招數,或者有自己特別的記號?”
天命驚訝的盯著蕭宛瑤,“太子妃如何知道?”
蕭宛瑤語速加快,走到天命面前,“先別問那麼多,快告訴我是什麼?”
天命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們的殺人手法,雖然也都會極力的求快殺人,但是他們清風苑的殺手在殺人的時候傷口會與其他的殺手略有不同。而這種不同只有他們清風苑里的人才能夠看的出來,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這種手法是清風苑訓練殺手的時候,從下就開始的,所以就算是刻意的去改變,在有的時候也會忍不住顯露出來,這樣的話,只要是清風苑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不是自己的人干的。
蕭宛瑤緊緊攥著拳頭,心里自責,是自己想到的太晚了,讓對方有了可乘之機。原本是想讓王大人去檢查傷口,然後呈遞到皇上那里,可沒想到讓對手快了一步。
天命和珠兒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到了什麼,只能面面相覷。
此時外面傳來一聲,“太子駕到。”
蕭宛瑤猛然一怔,走到門口正巧與郭平相遇,她行禮道,“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郭平扶她起來,面色匆忙,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一得到消息就朝這邊趕來的,“府衙大火的事情本宮已經知道了,本宮剛從那邊回來,這場大火來的蹊蹺,而且燒的大部分都是停尸間里的尸體,看樣子應該是背後主使人干的,他們想毀尸滅跡。”
郭平和蕭宛瑤想到了一起,他扶著她想讓她坐回到座位上去,她卻拉住他的胳膊,急忙說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沖著你來的,我檢查過那些尸體,也看過驗傷記錄簿,上面多出來了一些沒有必要的傷口,而造成這些傷口的人是清風苑的殺手。”
郭平震驚的盯著她,蕭宛瑤繼續說道,語速很快,“那些傷口在尸體上都沒有存在,只在記錄簿上有。想必是檢查尸體的仵作刻意寫上去的,現在又找不到那個仵。這樣一來,記錄簿就成了唯一的證據。清風苑的人現在都是你的手下,皇上若知道的話,必定會懷疑到你身上。”
郭平听後整個人呆住,不知道該說什麼。蕭宛瑤顧不得他此刻的心情,努力的想著還有什麼地方遺漏了,若不再快一步的話,恐怕對太子就真的不利了。
她繞過太子來回踱步,緊皺著眉頭,努力的思索著。“一定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是我們沒有察覺到的。一定還有什麼證據我們沒有發現。”
突然蕭宛瑤一拍手,興奮的說道,“我知道了,還有辦法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身上,蕭宛瑤轉身面對他們,臉上帶著一抹冷傲,像是在君臨天下一般。
郭平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蕭宛瑤神秘一笑,“我們還有一個證據,他們根本摧毀不了!而且也絕對輕易的到不了那里。”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蕭宛瑤繼續說道,“難道你們忘了嗎?除了蔡家的這些下人之外,還有十幾具尸體沒有在府衙內。”
郭平恍然大悟,“蔡大人和他的家人的尸體,已經被禁衛軍嚴密保護起來一般的人根本接觸不到他們的尸體。”
蕭宛瑤贊同的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我們也沒有權利查看那些尸體,若真的想看的話,只有王大人才有這樣的特權。所以我們要讓王大人親自去檢查,而且要帶著仵作,重新寫一本驗傷記錄簿。”
郭平點頭,“王大人那邊我可以去跟他說,我和他有些交情,況且這本來就是為了案子所為,他應該不會拒絕的。”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