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提醒段逢君的傷口 偶遇名君 文 / 葉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蕭宛瑤在薛天傲那里逗留的時間不長,便又回到九州茶坊,彼此之間並未多說近況,薛天傲也知道蕭宛瑤此時的處境如何,所以沒有多問,只是在他目送蕭宛瑤離開,卻遲遲不肯收回目光時,身旁的侍從笑道,“公子,再看蕭姑娘也不會回來的,我們還是進去吧。”
薛天傲看了一旁的非墨一眼,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進了府中,非墨一直跟隨在薛天傲身邊,在江南是除了蕭宛瑤之外,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也是薛天傲最信得過的人。
薛天傲慢悠悠的走著,非墨卻能看的出他的心不在此處,嘴角無意間勾起一抹淡笑,“哎呀,蕭姑娘你怎麼回來了?”薛天傲听到,猛然回過頭,四處尋找,“宛瑤?嗯?……人呢?”非墨在一旁嗤嗤的笑著,薛天傲才知道自己被騙了,臉色一沉,瞪了非墨一眼,“以後再拿我開玩笑,看我扒了你的皮。”
說完大步朝府中正廳走去,非墨緊跟其後,玩笑過後,他們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薛天傲在正廳中剛坐下,非墨開口問道,“要不要現在讓蕭姑娘離開九州茶坊,那是一個是非之地,她只是一個醫者,手無寸鐵,怕容易出事。”
薛天傲深吸了一口氣,這也是他擔心的,但是又能找什麼理由讓蕭宛瑤離開呢?況且她留在九州茶坊,也未必都是壞事,至少有九州幫保護她,外面的人輕易的不會動她。
非墨見薛天傲沒有說話接著說道,“公子莫非還不想對蕭姑娘表明身份?”薛天傲看了非墨一眼,眸子里的神色深了幾分,“暫時還不需要告訴她,不過也隱瞞不了太久,段逢君已經背叛我們,此人不能再繼續留在九州幫。”薛天傲的眸子越來越沉,絕美的容顏上,露出少有的殺氣。
非墨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裴洛非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可是人也已經去世了,御風也是段逢君身邊的人不可取,那……”非墨突然想到一個人,“名君如何呢?少爺,您和他也有些交情,說不定他可以效忠你。”
薛天傲想起名君,說起來,這一次來江南,還沒有見過名君,此人倒是一個人才,只是他這麼多年跟在段逢君身邊,要想讓他離開段逢君跟隨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只可惜,我們不知道他和段逢君之間到底有多深的交情,貿然用他,也恐不妥。”
非墨點了點頭,薛天傲如此考慮也算周到,“不如少爺見見他,試探一下他,也能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薛天傲點了點頭,一來他來江南還沒見過名君,應該去見見,畢竟他手中掌管著九州幫的暗殺組織,組織里大部分精銳都是他的人。再就是正如非墨所說,試試他,“這樣也好,你去告訴名君,就說我來了想單獨見見他。”
非墨點了點頭。
蕭宛瑤從薛天傲那里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嫣兒正在房間里準備晚飯見蕭宛瑤回來,只是寒暄了幾句,兩個人便一起吃過晚飯,再沒有其他的事。
蕭宛瑤從薛天傲那里回來之後,去了一趟李醫師家里,詢問了一些關于段逢君傷勢的事情,從李醫師那里得知,段逢君腿上的傷口依舊沒有愈合的跡象。
蕭宛瑤決定明日再去段逢君那里看看,或許她可以做點什麼。
次日一早,蕭宛瑤就起床洗漱完畢。
她站在前廳的台階上看了看天,這個時候去段逢君那里還有些早,李醫師沒到,她一個人去必定會被段逢君趕出來,干脆她順手拿了一本醫書看了起來,等李醫師來了之後她才去了段逢君那里。
蕭宛瑤趁著李醫師還在為段逢君檢查傷口的時候,走進內屋,又是撲面而來的草藥味,蕭宛瑤不介意的走了進去,見李醫生正在為段逢君把脈,沒有說話,沉默的站到一旁。
段逢君見到蕭宛瑤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李醫師身上,蕭宛瑤注意到段逢君這幾日的氣色的確是好了很多,但是她確定段逢君一定還中毒了,只是那無色無味,甚至讓李醫師都沒有察覺到的毒到底是什麼東西?
原本等著李醫師檢查完之後想插話的蕭宛瑤,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中,直到李醫師回過身喊了她幾聲,才猛然驚醒,“嗯?李醫生!”蕭宛瑤上前一步道。
李醫師起身讓開,“蕭姑娘可是來為段幫助檢查傷勢的?”
蕭宛瑤點了點頭,“段幫助的傷勢我有些在意,所以過來看看!”房間里伺候的丫鬟幫段逢君把被褥蓋好,蕭宛瑤緊接著問道,“李醫師關于傷口無法愈合可有辦法了?”
李醫師搖了搖頭,“我檢查了段幫助的身體,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很可能那傷口並未中毒。”蕭宛瑤不反駁李醫師,畢竟是否中毒,她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眸子一動,說道,“我看段幫主的傷口,似乎並不是尋常的刀所傷,更像……”蕭宛瑤表現出一種為難的樣子,似乎在尋找更合適的言詞來形容那種武器,“恕在下無知,對于武器在下的確不太熟悉,但是在下認為那種武器至少有類似魚鉤那樣的倒刺,才有可能把段幫主傷成這樣,如若找到使用這種武器的人,我想可能會找到凶手,也能知道段幫主是否中毒。”
蕭宛瑤的話雖然是對李醫師說的,可是真正想讓听到的人是段逢君,不用想蕭宛瑤一定知道段逢君現在臉上的表情不好看。李醫師說道,“蕭姑娘說的也是,老夫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誰會使用這種武器呢?老夫也從未听說過,有這種類似魚鉤的武器。”
李醫師淡淡的笑了笑,蕭宛瑤推波助瀾的說道,“但是段幫主受傷,我們除了療傷之外,也要找到暗殺的人是誰,他們才是背後最大的隱患。”
李醫師點了點頭,“對,不過這件事情段幫主已經交給手下的人去查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查出來而已。”說到這里,李醫師沒有繼續說下去,蕭宛瑤知道李醫師不便多說,沒有追問。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會,可是依舊沒有什麼眉目,臨走的時候,段逢君特意讓李醫師留下,蕭宛瑤則先行一步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蕭宛瑤原本疑惑的眸子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下午時候,嫣兒不知道去了哪里,蕭宛瑤一個人在院子里坐著無聊,再次想到薛清河,突然想到和他共飲幾杯,今天心情的確非常舒暢。
于是起身沒有打招呼直接去了薛天傲那里。
薛天傲府上的人都知道,薛公子這一次來到江南,認識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容貌可謂傾國傾城,每次見到她薛天傲冷傲的性子都會收斂很多,說話都變得柔和起來,大家心里明白,嘴上不說。
看門的侍從見到蕭宛瑤,也笑著迎了上去,“蕭姑娘,可是找我家公子?”
蕭宛瑤淡淡一笑,“不知你家公子可在家?來之前並未告知,不知是否唐突了。”
侍從笑道,“哪里,我家的大門隨時歡迎蕭姑娘,公子知道您來高興還來不及,蕭姑娘里面請,我去回稟一下公子,他正在後面會客。”
蕭宛瑤听說薛天傲在會客急忙拉住侍從,“算了,我先在湖邊的涼亭內等等他,還是不打擾他的好。”
侍從沒有阻攔,帶著蕭宛瑤來到湖邊涼亭,之後又回稟了薛天傲,“公子,前日那位姑娘來找公子,就在湖邊的涼亭等候。”
薛天傲微微一頓,想自己在江南並無認識的姑娘,定是蕭宛瑤過來,隨即對身旁的名君說道,“走,帶你去見一位奇女子!”
名君笑說,“薛公子所說的奇女子,定是意中人吧。”
薛天傲只是含笑不作回答,兩個人來到湖邊涼亭,蕭宛瑤正站在涼亭內,欣賞湖中的荷花,為進來的事發呆,薛天傲和名君遠遠的就看到站在湖邊蕭宛瑤的背影,“走吧她在那!”
薛天傲說著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名君跟隨在身後,滿臉含笑。只看那婀娜的身姿,便猜到幾分這姑娘的容貌,必定傾國傾城。
名君帶著極大的好奇心過去,大東家看中的姑娘,必定不是普通的人。
“宛瑤!你何時來的,怎麼不去前廳找我?”薛天傲快名君一步走進涼亭,蕭宛瑤听到說話聲,回過身,臉上的笑容卻在回身的一瞬間僵住,目光鎖定的不是薛天河而是薛天河身後的名君。
蕭宛瑤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逐漸變得有些憤怒,薛天傲注意到蕭宛瑤臉上的表情,又見她死死盯著名君,回頭朝名君看了一眼,見名君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怎麼?你們兩個認識?”
蕭宛瑤冷哼了一聲,“說認識倒是談不上,只不過有過一面之緣!”
對面的名君一身白衣,風流瀟灑,長長的發絲安穩的披在肩處,不在薛天傲之下,也算是蕭宛瑤見過的,最讓她記憶猶新的樣子,只不過蕭宛瑤知道,這個人必定有大背景。
薛天傲沒想到蕭宛瑤竟然見過名君,眸子里多了幾分猜測,“是麼?原來早就見過的,名君這是九州茶坊的醫師蕭宛瑤,也算是我的故友,宛瑤這位是……”
“在下名君。”名君不等薛天傲說出自己的身份,自報家門,蕭宛瑤怎容許他如此輕易的就蒙混過關,隨即笑道,“名君公子也是九州茶坊的人吧?以前從未見過,不知道在九州茶坊哪個地方做事?”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