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二章 唯美月光瑜珈 文 / 廣渠門內
&bp;&bp;&bp;&bp;他壞笑︰“你就這麼說你的姐妹啊?”
“新西京之花”的小嘴已經撅了起來,柳眉微微上揚︰“還說呢,就是她們搗亂!上次在你宿舍的時候,要不是我極力周旋,她們……”
他笑得更厲害︰“她們怎麼了?”
“她們搗亂,非得一勺燴。要不然,咱們倆早就一對一……”她話沒說完,卻發現他一直壞笑看著自己,眼楮里煥發出要將自己像剝粽子那樣一層層剝光到底的神采,而且還在等著自己主動把這話兒說出來。
“討厭!你壞!”她將拳頭捶向他的胸口。
卻在這時,他用手去刮她的鼻子︰“你總是說她們,說說你自己吧,這麼盼望一對一?”
“討厭!就你嘴甜!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嬌嗔一句,接住了他由已經變冷又逐漸熱燙的唇,二人吻在一處。
他的嘴唇比剛才更熱烈了,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思,已經完全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她也更為熱烈地回應著,只在一剎那,她全身都感覺到了從他體內煥發出來的火熱。
“啊”的一聲,她不禁發出了一陣顫栗,睜開眼楮深情地看著他︰“我如此待你,你可不要負我!”
他睜開了眼楮,將她擁得更緊,火辣辣地看著她︰“葳兒,你覺得我會負你麼?我一定不會負你!”
她重重點點頭︰“我信你!信你!”
他有些故意裝傻地把嘴湊近了她的耳邊問道︰“今天在路上,看見有人娶親,听到有人說了一句‘洞房花燭夜’,是什麼意思?”
她一下羞紅了臉,一把推開了他︰“你這個木頭疙瘩!這都不知道啊!你自己想吧!”
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緊將她擁在懷里,讓她推不開,用著一種壞壞的口氣︰“她們剛剛不是說快要下雨了麼?那肯定烏雲越來越多,光線越來越暗,馬上就要看不見了,咱們這時把蠟燭點上,是不是就算是洞房花燭夜了”
“哼!你想得美,這樣多點幾根蠟燭,就想把我娶過門麼?”少女偏起了頭看他。
他笑了起來︰“娶你過門啊?那還不容易,只要你肯嫁,我就敢娶!”
“真的?”“新西京之花”的臉上漾起了紅暈。
“當然是真的!”他重重點了點頭,將嘴貼近她的耳朵,“雖然很多人都想娶你,可都是鏡中月,水中花,只有我是最真實的。你信麼?
“我信!”她很是篤定。
他笑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狠狠地親吻你啦?”
“只是親吻?”她抬起頭來問他,臉更紅了一些,格外嬌羞動人。
他又是一陣壞笑,嘴巴緊緊地貼在她的耳朵上,幾乎要將她的耳垂含在嘴里︰“不只是親吻?噢,寶貝,那我明白了,我是不是隨便干什麼,你都不能再反抗了哈!”
她的耳垂立刻傳來一陣令人酥然倒下的感覺,只在一剎那,她的全身都戰栗起來,當即反過身,使勁用拳頭捶打他的胸口,試圖掙開他的熊抱︰“討厭,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這一次早就作好了心理準備,根本不讓她有掙脫的可能。光滑的肌膚就在他的手下,每一秒鐘都能感受到那如絲一般柔滑,令人心動不已。
她又掙扎了幾下,才發現他是根本不會讓她掙脫的,才慢慢放棄了抵抗。
他略感詫異,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今天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以前總是“主動而為”,甚至“半推半就”,但是像今天這樣“矜持有加”,還真是罕見。
不論如何,他此刻終于緊緊抱住了她,低頭看去,竟然看到她的臉上留下了幾顆淚珠。他輕嘆一聲︰“你怕我總是欺負你是麼?你說說看,從你第一次見我,那次被老霍灌了鹿血酒,半夢半醒的就在你懷里交了槍。再此之後,就一直和你緊緊相擁,再不分開,對不對?難道你還怕我欺負你麼?”
她喃喃而道︰“不怕!當然不怕!我听她們說,不怕共患難,就怕共富貴。我就怕,現在咱們好容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你呢,就會慢慢地把我們全忘記了,尤其是對我。真沒想到,你還會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呢?”
他壞笑︰“忘了什麼,是忘了你太惹火,讓我情不自禁?還是不敢承認我在你懷里草草交槍的糗事兒?”
“虧你都記得!說明你真的沒忘了!”她很是感嘆,眼角竟然流下了淚水。
他微微一笑,輕輕替她拂去淚水,正想安慰她幾句,她卻已然受到了莫大的觸動,一下子將整個身子都偎在了他的懷里。
只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她的熱烈,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凡是和她身體接觸的地方,都涌動著一股股暖流。于是,他的擁抱開始由溫柔變成熱烈,也不自覺朝她緊閉的雙唇吻去。
她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略顯哀羞的輕喚,卻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抗。只見她的臉在月光的映照下愈發顯得紅潤,再看她,已然輕輕仰起臉︰“你會一輩子對我好麼?”
他靜靜听著她唇間吐出這句細語,一邊點頭對她給予完全的回應,一邊用手扶住她的頸部,不容分說地吻下去。
只在這一會兒,剛才被章卿和史莘“擾亂”的熱烈又回來了。而且,一下子就來得那麼的突然、火辣,好象連天上的月亮都覺得害羞,不自覺地躲進了雲朵里。
星光微明,但仍能看到她肩前的雪白。
真是要人性命啊!這一道亮麗的顏色!即使在這樣的晚上,也是如此亮眼!也正是這樣的晚上,讓人感覺有些神秘,又有些可望不可及,而端端地就在眼前。
他再也控制不住,吻向她的頸窩,去感觸那一道雪白!
“不要!”她下意識地掙扎,瞬間感受到了他火一般的滾燙,感覺他就象一頭逐漸步入癲狂的狼,隨時可能將自己撕碎。
“不……”,因為感覺到了一絲害怕,所以本能的動作讓她的腰脊向上挺立起來,使勁左右搖晃,躲避著他的熱烈。
“怎麼了?”他輕咬住她的耳垂,但是全身的熱烈卻一點也沒有減弱。
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睜開眼楮,柔柔看著他,臉色微紅︰“你真的確定就要在院子里麼?”
“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他壞笑不已,“你們這個小區,不會把監控探頭安到住戶的院子里來吧?”
“當然不會!”她應道,“他們只是在小區各條道路的路口裝有探頭而已,章卿和史莘這兩個丫頭還動不動就在院子里練習月光瑜珈呢。要是有探頭,她們還不早瘋了!”
“哈哈!你們還有這個愛好呢?”他笑了起來,“對了,有一個小問題問你,你們練習月光瑜珈的時候,是穿著睡衣練,還是穿著比基尼練,或者就是純粹與大自然緊密接觸的天體……”
“想得美!”她不禁笑出了聲,“這種感覺,應該不在乎我們穿什麼練,而在乎你腦子里怎麼想的吧?”
“我怎麼想的?”他故意裝傻,“如果讓我想,當然是想著越純粹越好……”
“呸!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她嗔出一句,繼而放低了聲音,“你是想現在就看看,我們到底是怎麼練習月光瑜珈的?”
“嗯!”他重重點頭,“我還真的想!”
“怕了你了!”她喃喃說出一句,然後緊緊擁住他的胸膛,“隨便你怎麼想,我照做就是了,好麼?”
“當然好!”他得意而笑,卻意猶未盡地撇了撇嘴,“不過,這應該不由得我來想,主要還是看你們平時的正常狀態吧?要不然,今天就比平時再徹底一點兒?”
“討厭!”她嗔出一句,“就知道欺負我!明明是你腦子里想得很,卻還要別人說是自己主動,真是壞到了家!”
“哈哈!”他也不再多話,感覺她剛剛在自己懷里說出來的這些話,雖然很輕柔,卻爆發出來比平常竊竊私語更大的能量。這種能量如同一團火,從她的唇齒之間迸發出來,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所以,與她“格外熟悉”的他,已然從這團火中,讀懂了她的所有含義,而且通過與她回應的動作,也向她迸發出更為熱烈的火來。
只見他輕輕點了點頭,動作一下輕柔了許多,輕輕用咬她的耳垂,用略顯濃重的鼻息向她耳朵里吹著氣。
“啊呀!”她如同被電流擊中一樣,全身顫抖了一下,用手挽上他的脖子,也靠向了他的耳邊。
是時候了吧?
就在月光瑜珈的演練方式即將“揭曉”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一滴雨水帶著從天而至的聲音,打落在他倆的臉上。
二人一驚,急忙向天望去。
剛才還明亮如水的月亮與星星,竟然都躲進了雲中,找不到了,半空中也起了風,四處彌漫著一種雨水與泥土混合的味道。
二人不禁笑了,還真是要下雨。看來,剛才章卿和史莘這兩個丫頭也不算是瞎喊。又或許,老天是公平的,見他只顧著與“新西京之花”親熱,而冷落了另外兩朵“明日之花”,所以有心幫助她倆,讓預言變成現實,也讓一直等待的她倆,在此時此景就能得償所願。
此時的他與她,相視而笑,微微搖頭,開始向里移動腳步。
卻沒走幾步,他卻一下發起了狠,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向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