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四十章 面臨致命難題 文 / 廣渠門內
&bp;&bp;&bp;&bp;?話說到這兒,聯合戰隊這些正式成員們紛紛低下了頭。
還真是,今天還因為是不是考慮吳大牙和仲葳等人的身份問題,猶豫是不是把他們叫到晴耕雨讀來參與此等機密事情。可是,現在的事實證明,自己這些所謂身份純正的人,只是井底之蛙而已,和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比起來,眼界差遠了。
要不是唐總提議將這些人請來,明天還真是非抓瞎不可。
他這時笑了笑,主動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當然,這不怪我們的隊員,主要是我這位總指揮的責任!不過,現在追究責任沒有任何意義,咱們還是著眼于解決實際問題吧!因為問題就在這兒,躲也沒用,避無可避,咱們索性靜下心來,發揮頭腦風暴之法,爭取想出解決辦法來吧!”
這一句一說出來,現場並沒有人表示驚異。
聯合戰隊這些人都知道他有開“頭腦風暴會”的習慣,所以迅速開始了思考和議論。仲葳等三美,還有霍小公子,也都是經過高等教育,而且都曾在他被貶臥虎鎮時參與過“群英會”中出點子,所以要麼低頭深思,要麼就三三兩兩地低聲討論起來。
可是,大概是因為這個問題太過棘手,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人提出好辦法,哪怕是略有一些建設意見的都沒有。
他苦笑一聲,輕輕晃了晃腦袋︰“好了!既然看上去這是個死結,那就先把它甩下吧!大牙,你接著說下一個。咱們看看下一個關鍵問題能不能解決,搞不好在解決過程中,會對這個死結有所啟發!”
“好!”吳大牙非常干脆,“第二個問題,就是我們在圖像上顯示出來這個舞台後面的大帳篷,應該只是我們假想的藏寶位置吧?如果這下面真的有寶物,還好說。可是,如果沒有呢?”
“這……”這一問確實發人深省,別說老付和老姜了,縱然連他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唐總指揮也不禁大驚失色。
失色歸失色,吳大牙提出的這個問題雖然簡單,卻極為致命。
為什麼說這個問題極為致命?很簡單!剛剛那個聲音問題,如果死活賴著說搭台子總是有聲音的,可能勉勉強強也能說得過去,但眼下這個寶貝不知道在哪兒的問題,可是怎麼也遮蓋不過去。
最重要的,就是明天和今天可不一樣!
今天下午的挖寶成功,得益于季如河把林江越這些罪證的埋藏地交代得非常清楚,第五根燈柱的下面,那兒只有一個相對狹窄的綠化帶。因為不可能跑到大馬路上去,所以寶物只可能埋在綠化帶之下,定位很準確,直接開挖就行。
而明天的範圍,定義是“村口”。這可是一個比較寬泛的概念,現在小陳畫的這個圖示,都只是想當然,認為舞台搭在這兒,帳篷搭在那兒,並非最終的定位。
如果真如吳大牙所說,這後面的大帳篷下要是刨地三尺都挖不著,那可就抓瞎了!到時候,再往兩側移,去挖那兩個安排有演出和工作人員的帳篷,或者再往前移,去動那已經搭好的舞台,那不是開玩笑呢麼?
這個吳大牙,真是厲害啊!只說了兩句話,句句切中要害,而且一句比一句要命!這兩個問題提出來,還真是把老付和老姜他們踫出來的細化方案全給顛覆了。
還真是,要是連這兩個關鍵問題都解決不了,這個細化方案還有什麼用?相當于細化了半天,連最根本的問題都沒有抓到!
忙乎半天,等于白忙乎!
聯合戰隊的所有隊員們,這會兒汗全都下來了,心里也暗暗慶幸,幸好唐總把仲葳和吳大牙這些“外場專業人士”請來了。要不然,明天這場決戰,必敗無疑!
老付還算是比較精明的,這時問了一句“雷震子”小雷,“小雷,你們那個探測爆炸物最先進的儀器,能知道地下埋藏東西的具體位置麼?”
小雷搖了搖頭︰“付局,我們這個是有前置條件的,那就是地下十五米之內有爆炸物存在,我們通過熱像傳導儀就能知道它的具體位置所在,從而為下探排爆做好準備。但是,如果下面沒有爆炸物的話,那咱們就沒轍兒。比如說今天下午,唐總讓我把斷管挖出來之前細細篩查一遍,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爆炸物,這我能做到。可是,要想讓我通過手里這個熱像傳導儀知道下面是不是埋有斷管,還想知道埋藏斷管的具體位置在哪兒,我就做不到了!”
“得!”老付攤開雙手,沖他搖了搖頭︰“唐總,小雷的這家伙是我們市局最先進的玩意兒了,還是今年初向省廳申請特批的。如果連這也沒辦法,那就真沒轍兒了!”
“嗯!”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繼續雙眉緊鎖。
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死靜死靜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的可怕感覺!
嘀嗒!嘀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難道,所有人就在這兒束手待斃不成?
“鈴鈴鈴!”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
眾人都是一驚,還以為有人把電話打到了指揮大廳來,仔細看看,並不是。正在疑惑之間,視頻那頭的何功達一臉尷尬︰“不好意思!比較匆忙,忘了把手機調到靜音了,我這就調好,不接這個工作電話,咱們繼續吧!”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現在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而何功達那頭的視頻中,手機仍然一直振個不停,足足有一兩分鐘,才消停下來。
他也雙眉緊鎖,正在苦苦思索中,可是又突然听到有電話振動的聲音,正想大聲呵斥何功達,卻發現是自己的手機在褲子兜里振動。掏出來看,是文物局副局長單齊翔打來的。
老單?怎麼會在這時給自己打電話?
要說這個單齊翔可是西京的一個人物,別人當官都為了往上爬,可他卻不是。他本身就是搞文物的大專家,在整個西京他要是排第二,絕對沒有人敢排第一。
只要是這位老單掌了眼的東西,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年代來,更別提真假。而且,這單齊翔還有一個本事,那就是不分門類,甭管是字畫、瓷器、家具還是石頭,甚至是大件的青銅鐵器,他都精通,無所不能,因而也得了一個“單全活”的外號。
也正因如此,在西京文物界,有這樣一個說法,東邊一個羅,西邊一個鑼,東西加一塊兒,不如單全活。
這所謂東邊一個羅,指的是現在的文物局局長羅東民,他的家住在城東。而西邊一個羅,指的是現在的文物局黨委書記劉文鑼,他的家住在城西。
這二位,都是一等一的文物專家,看東西也極少走眼。不過,他們二位加在一塊兒,功力也比不上單齊翔,足見老單的厲害程度。
可是,這位老單卻天生對當官不感冒,常常獨來獨往,一心扎根于西京的文物事業中去。他的從政標準,就是什麼對文物保護有利,他就干。不利的,他就不干。而根本就不听什麼領導不領導,上級不上級的。
也正是因為老單的這個牛脾氣,這東羅西鑼專業知識不如他,反而都成為了他的上級。他呢,倒也不爭,樂呵呵地干著這個早就當上了的副局長,依舊風風火火,我行我素,也算是西京權力場上的一朵奇葩了。
也正是因為老單是奇葩,所以反而在文物界贏得了更多的尊重。絕大多數圈里人,也都稱其為真正的“無冕之王”,視其為整個西京文物界的瑰寶。
電話一直振動,看看時間,這會兒已經過了十點了,這位奇葩瑰寶如此執著地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相求。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問了問何功達︰“老何,剛剛你的電話一直響,是不是文物局的老單打來的?”
何大腦袋忙道︰“是啊!是啊!就是他!也不知道這位單大師怎麼了,突然這麼著急地打我電話,而且一撥就是好幾個!”
“嗯!”他點了點頭︰“看來老單這是遇著什麼宣傳方面的急事兒了,要不然,不會打完你的又打我的!好了,你們先簡單議議,我來听听這位‘單全活’有什麼火上房的急活兒吧?”
說完這句,他也沒動身子,就坐在原地接了起來︰“單大師,您好!”
“哎呀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單全活”的大嗓門就在電話那頭嚷了起來,震得他的手機听筒都嗡嗡作響︰“我的唐大主任,唐大部長,您可是接電話了。我剛才打你們新聞科何科長的電話,他硬是不接,都快把我們給急死了!”
“哦?是麼?”他微微一笑,“這個何大腦袋可能在加班吧?您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吧!”
“好好好!”單齊翔的大嗓門略頓了一下,迅速又嚷了起來︰“唐部長,有您接手,我可就放一百個心了!您還不知道吧,咱們西京文物界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兒,大好事兒啊!”
“哦?”他笑著問道︰“你老單可是見多識廣的主兒,既然連你都說是大好事兒,那肯定小不了。說說看,不會是又出土了一件什麼絕世文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