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小試牛刀應招 文 / 廣渠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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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322節
老倪睜大了眼楮︰“老弟！會這麼嚴重麼？我剛才給他去電話，可是用央求他幫忙的口氣打的電話。這會兒這麼嚴厲地去問責他，不合適吧？”
他眯起了眼楮︰“老倪！你是市委辦老人了，這其中的是是非非，你肯定比我清楚。你竟然問我嚴重不嚴重？我問你，你原來最擔心這里面有別的事情，現在已經得到了充分的驗證，你說嚴重不嚴重？”
老倪愣住了，也沒回答，就這麼傻傻地站著。
他笑了，又加了好幾把料︰“這樣吧！我把剛才左赫她們查詢和信息中心打來電話的結果告訴你，你就知道這其中有多嚴重了！左赫她們已經查詢到了‘西京之家’網站有非常明顯的異動，是從昨天就開始的，至今天晚六點愈發明顯。可直到剛才前兩分鐘，信息中心才打來電話，正式解釋此事。而在此之前，他們並不是沒有發現異動，而是在第一時間就報告了政府辦的魏主任和林市長。換句話說，他們之所以遲遲才報，是得到了這二人的授意！”
“哦？是這樣？”老倪似乎听出了些味道，一下子想起來前段時間王亦選和林江越爭相去看範伯齡之事，對此已是見怪不怪，于是放低了聲音︰“兄弟！要說上一次去看範主任還只是暗中角力，可這一次，林市長看來是鐵了心要和王書記作對了！”
他抬起頭來直視老倪的眼楮︰“老兄！經過上一次搶看範主任的事件，你可是已經作出了選擇，現在亦選書記已經完全把你當作了自己人，在這等大是大非面前，你可不能含糊！”
老倪一驚，急忙拍了拍胸脯︰“老弟！這你大可放心，我老倪不是什麼能人志士，但絕不是牆頭草兩面倒之徒！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我很明白，走上這條路，站隊問題就是第一要務！我跟定了王書記和你老弟這一隊，打死我也不會叛變的！象宋明琛那樣的叛徒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是個人就能看出來，我估計這個家伙現在已經後悔了，可是想回頭，已經不可能了！”
“嗯！”他重重地點頭︰“說得好！站隊問題，就是政治上最核心的大是大非問題！我再給你透露一點兒額外的消息，你知道除了咱們張秘書長跟定了林江越，還有其他人麼？”
“還有其他人？”老倪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略一思忖道︰“老弟！听你剛才說到了政府辦的魏稼軒主任，他不會已經徹底被林江越給收買了。如果真是這樣，兩辦的主任可是市委市政府的核心人物，現在都被他招致麾下，那還真是很麻煩啊！”
“呵呵！”他笑了笑，“這個魏稼軒現在歸林江越直管，不可避免地要當好林江越的助手。至于他是不是完全被林江越收買了，還不好說！只是咱們這個張秘書長挺奇怪的，放著好好的大老板助手不當，非去抱緊二老板的大腿！真不知道林江越給他許了什麼願，讓他有這麼大的動力？不過，現在說這些沒什麼用了，這個魏稼軒現在只是在信息報送這件事情上露了一下頭，是敵是友還未可知，而且他現在忙于應付政府辦的日常事務，威脅並不是很大。我說的其他人，是另有所指！”
“另有所指？”就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老倪的眉毛已經如過山車似的，時而揚起，時而落下，時而又揚得更高，落下得更快，“老弟！照你這麼說，那我們還真得提醒王書記注意啊，這林江越太會拉攏人了，已經形成一個小團伙了！快說說，到底是誰？”
他不動聲色地道出原委︰“你可知道林江越最早是工廠里的技術員出身，他工廠的師傅是誰，你猜猜看？”
“這……”老倪撓了撓頭，唐卡適時提醒了一句︰“姓季……”
“姓季？”老倪的眼楮再次瞪得象牛眼珠子似的，嘴巴也張得老大︰“老弟！你說的莫不是政協副主席季風行，這老哥雖然說位居閑職，可是咱們西京地地道道的實力派人物！”
他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季風行！你也知道這哥們兒雖然位居閑職，卻比一般的實權派更為可怕，這是為什麼？靠的就是他這個和親兒子一樣親的徒弟林江越！”
“原來是這樣！”老倪若有所悟，喃喃道︰“听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明白了不少！記得原來好象也多多少少地听過這樣的傳聞，只是沒太往心里去。這樣看來，他們的勢力還真是遍布各處啊。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府四大家，他們已經佔了三大家，難怪這麼挖空心思地想搶在王書記面前去拜望範伯齡，如果真的讓他們得逞了，那麼四大家就都讓他們佔領了，居心叵測，居心叵測啊！”
他淺淺笑了笑︰“還不光如此！林江越因為技術員當得不錯，後來被任命為工廠的團委書記，隨後得以進入團市委，而坐在他對桌的，就是現在的公安局長萬年青！”
“我的天！”老倪咋了咋舌︰“一個林江越、一個張一冰，再加上季風行和萬年青，他們這是構成了一個政治聯盟麼？”
“開竅！一點就透！”他大笑起來，為了避免風聲走漏，他並沒有把“林季張萬聯盟”的名號點出來，而是繼續加料︰“那麼，我再告訴你，剛才你說下令向小混混們布置任務的這個主管治安的公安局季如河，既是萬年青的手下，還是季風行的親佷子，管季風行叫二叔！”
“乖乖！這里面竟然有這麼深的道道！”老倪的臉色全變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老弟！這下我全清楚了，我這就去告訴我那位同班同學，讓他無論如何站好隊，千萬別跟著這個季如河走！”
“嗯！這就對了！”他笑著揮了揮手，“快去吧！一會兒向王書記報告的時候，可能還要用上你這個同學作個佐證！”
“這絕對沒問題！我這個同學不傻，我一會兒向他說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他肯定會站好隊的！”老倪快速應道︰“那我現在就去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悄悄把手底下指揮的警察撤走，讓那些小混混們也趕緊滾蛋！不過，我就怕我這個同學還是勢單力薄，這個季如河畢竟是他的上級，胳膊擰不過大腿，到時候這個季如河一旦察覺了，追查下來，再讓這些警察和小混混們回來，那可就麻煩了……”
“嗯！”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最後說的這一句很有道理，如果我們只是通過你這位擔任刑警副隊長的同學把人全部撤走，搞不好會打草驚蛇，引來萬年青和季如河更大的動作，你看這樣行不行？”
他小聲在老倪耳邊說了幾句，听得老倪頻頻點頭︰“嗯！這樣好！既能好好折騰這個萬年青和季如河一下，又不致于反應過激，還可以靜觀其變，等他們出錯！”
“是這樣！”他笑道︰“那你快去吧！電話打完後，讓小杜給我打個手勢，我馬上就向亦選書記匯報！”
“是！我這就去！”老倪快速跑開了！
……
兩分鐘後，杜語琴得到老倪的反饋，向他打了一個“ok”的手勢。他點頭會意，雙手向下，示意整個值班大廳的人全部安靜下來，然後掏出專屬手機，撥通了王亦選的電話。
響了三聲以後，王亦選接起了手機︰“小唐！怎麼樣？你那邊采取了什麼處置舉措啊？我已經坐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五六分鐘了，怎麼看形勢好象沒有任何的改觀啊？”
“嘿嘿！”王亦選的話音才落，電話里立刻傳來幾聲不懷好意思的笑聲。
不用說，猜也能猜得出來，這一定是站在王亦選旁邊張一冰和萬年青的笑聲，看上去是對市委書記的附和表示尊重，實際上卻是對他這位大老板“紅人”的嘲笑。
他暗笑一聲，你們兩個小王八蛋，現在盡情地笑吧，一會兒讓你倆沒地兒哭去！別以為用了這麼多心思，就可以致小爺和大老板于死地！小爺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們這些費盡心思的勾當統統灰飛煙滅，到頭來自找苦吃！
于是，他放低了聲音︰“書記！知道您現在身邊有人，而且指揮中心有可能有監听設備，還是听我多說吧！這樣，我先放點兒小餌出來，誘他們這幾條大魚現現身！”
話說到這兒，他漸漸提高了聲音，用了一種開玩笑的聲音︰“書記！您剛才不是批評我這麼長時間沒有什麼動作麼？那我現在和您打個賭，從現在開始，五分鐘之內，這些群情激憤、隨時有可能沖擊市委大門的出租車司機就會馬上停下來，您信不信？”
“哦？還有這樣的事兒？”王亦選的聲音仍然很是沉穩，“那我就從現在開始計時吧，看看你小子是不是有這樣的本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邊都保持了沉默，靜靜地等著這五分鐘到來！
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就在快到五分鐘的時候，奇跡真的出現了！
監控鏡頭上的畫面顯示，沖在最前面的那十來個激進分子象是打了鎮定劑一樣，真的停了下來，而且臉上的表情非常有戲劇性，很是不解，眼楮在不停地張望，好象他們對為何突然叫停也非常迷惑，卻又不敢違抗某種命令，所以選擇了停止，處于一種“半休息”狀態。
原來，這一切都緣于他剛才對倪獻森的那番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