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1章 ︰月光仙子求救命 文 / 甦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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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將近大半個月之後,姚若溪一行人終于趕到了京城郊外。92Ks.Com [好快。 一路上她們安置了無數的難民,有的听到消息也都紛紛跟當地官府要求,給他們入辦戶籍,分一塊地,讓他們開荒生活,進行自救。
有一部分難民哪都不願意留,就非得跟著姚若溪,槐樹村和張河里溝兩個村子的人已經不少,雖然洪水暴發的時候折損了些,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活了下來,後面又加上固執的非要跟著的難民,隊伍還真是不小。
趕了一路的眾人雖然累,可是個個覺得自豪,底氣充沛。以前听誰家去京都了,他們都羨慕甚至有些嫉妒的,可這一路走來,他們跟著姚若溪幫助了無數人,幫助人讓他們覺得比之前更快樂了,村子里的小孩們都開始做起英雄夢,長大要當姚若溪一樣響當當的人物,即便當不了,也要像她身邊的幾個人其中一個,當英雄!
凌風一直留在京都處理蕭恆墨的事兒,姚若溪來之前他就把事情都辦好了,選了個靠山離水不遠的地方,本來是要把一切都準備好,蕭恆墨沒讓。有那閑工夫幫他們準備好,這些人伸手就來,就壞了小乖乖的理念了。還是讓他們自己動手吧!
到了郊外,遠遠就見姚若陽和柳絮,姚文昌盧秀‘春’姚富貴許氏一行人都已經等著了。
看到她們到了,姚若陽和柳絮快步跑過來,“爹!娘!”
得到發洪水消息的時候,姚若陽腦子嗡嗡響了一整天,別的事兒他還不怕,可水是三妹的弱項,踫上水她該咋辦?家里的人該咋辦?沒想到她們都好好的活著!
柳絮和姚若陽含淚的跪下給姚滿屯和王‘玉’‘花’磕了頭。
“快起來!快起來!”見到大兒子,倆人眼里也含了淚光。
柳絮攙著王‘玉’‘花’,兩眼紅紅的。
王‘玉’‘花’‘摸’‘摸’姚若陽,抓著柳絮的手寬慰她,“你爹娘那里听說也沒事兒,他們現在暫時都在南邊避難,很快就會過來了。”
“我知道爹娘他們沒事兒,還多虧了三妹教給十一的避難常識。”柳絮感‘激’的抓住姚若溪的手。
柳十一在家里住的時候,姚若溪和對小四姚立幾個一樣,先教了他們不少常識‘性’的東西。他又有半夜里起夜的習慣,見很多小鳥驚慌失措的朝南邊‘亂’飛。想到姚若溪教他的,災難來臨,動物先知,預料到可能有災難發生,當即就叫了柳五老爺和柳五夫人起來,四房的四太太和柳乃湘對姚若溪的話也很是信任,他們只拿了銀錢和一點吃的,隨著朝南‘亂’飛的小鳥,一路喊著話狂奔
。跑到山上廟里避難,卻是看到了洪水,逃過一命。
姚若溪笑著握握她的手。
姚若陽跟王三全和程氏見了禮,邀請他們和王祖生住到自己家來,“新安縣那邊的洪水還不知道啥時候退下去,既然來了京都,就在京都好好住一段。等新安縣重建,姥爺姥姥想回家的時候再回家。”
王‘玉’‘花’一听這話,臉‘色’就不好了,給姚若陽使眼‘色’。見他看不見,正要說話不讓程氏他們去家里住,柳絮按她的手,微微搖頭。王‘玉’‘花’狐疑,那邊程氏已經‘陰’陽怪氣的拒絕了。
“我們哪敢上你們家去住啊!我這鄉下老婆子遭人嫌棄,遭人打的,我要是過去住,豈不是自找苦吃!?我有好好的閨‘女’家,當然是去住我好閨‘女’家了!”說著,程氏哼了一聲。還惱怒王‘玉’‘花’推她一把的事兒。
跟著的人雖然覺得閨‘女’打老娘不應該,是不孝,但這一路行來,他們也都了解了程氏的德行為人,看著她被打才好呢!只是她還有大閨‘女’家,那趙‘艷’萍當了宮里的娘娘,人家照樣能風光,實在羨慕不來!
“既然如此,哥就派人送姥姥去吧!我們還要在這邊待兩天,等著看村子建好。”姚若溪跟姚若陽說。
姚若陽沉‘吟’了下,看看王三全和王祖生。
王三全暗嘆口氣。王祖生想說他跟著姚若溪,以前不太明白,這一路走過來,他仿佛明白了,啥叫有意義的事兒。那個姚立,這一路走過來,竟然還在記筆記,不知道搞啥東西,他總覺得自己已經被甩在後面了。
王鐵‘花’也想跟著姚若溪一塊,只要姚若溪答應的事兒,她就一定會辦到,別看趙‘艷’萍當了娘娘,她也惱恨姚若溪家,可她不得不承認,姚若溪要比趙‘艷’萍靠譜。
張志權卻想跟著程氏一塊,那可是娘娘家,還有啥比皇親國戚更威風的!?給王鐵‘花’使眼‘色’,讓趕緊跟著走。
“送就送!可別礙著你們的眼了!”程氏怒哼一聲,催促姚若陽快一點!
“那好吧!既然不願意去我家,那我送你們去月妃娘娘家里!”姚若陽說著,招呼了馬車過來送程氏幾個。
王鐵‘花’看著姚若霞一家子,還有別的人,怕是她去也分不到多少好處,還受白眼兒擠兌,就拉著兒子張俊卓隨程氏上了馬車。
那邊苗氏和姚正中也正跟兒子見面,苗氏哭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好像一路上就她受了委屈,“……連死了好幾回,差一點就不能活著再看見你們了!”
姚若溪轉頭跟眾人道,“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是到旁邊的田莊休息一晚,還是現在就開始?”
“趁熱打鐵,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有人干勁十足。
“還是先歇一晚,商量一下,明兒個再開始吧!”也有人年紀大的,還有小孩子,實在有些體力不支。
“那好!我們就休整一晚,明兒個再開始!”姚若溪帶著眾人往小田莊去。那小田莊有百十畝地,是她上次回新安縣的時候買下的。新打的糧食肯定沒有賣,也能支撐一段時日。
只是眾人已經習慣了風餐‘露’宿,不少人說不去了,就在他們開荒的這個地方歇息一晚,明兒個就開始忙活了
姚若溪就讓芍‘藥’帶著王‘玉’‘花’和姚若霞先去安置,折騰了一路,姚若霞縱然有武功底子,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孟凱和孟康自動自發到山上去打獵,都到了京都了,再有不長眼的膽敢朝世子夫人下手,實在是不想要身上的那層皮了!
姚若溪讓潘令茹回家,她就不走,非要跟著姚若溪。
潘令塵帶著一輛馬車快速奔過來,是安國公夫人。
“二哥!娘!?”潘令茹嘴上說不回去,看到安國公夫人,還是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我的兒!”安國公夫人簡直擔心死了,要知道會出那麼多事兒,她是說什麼也絕對不會同意‘女’兒跟著姚若溪南下。
“娘我好想你!”潘令茹哭的眼淚直流。
潘令塵上前來跟姚若溪和蕭恆墨道謝,“多謝你們護著小妹回來!這一路實在給你們添麻煩了!”
蕭恆墨冷聲回了句,“不必!”看這樣子,還不知道心里怎麼排揎他家小乖乖沒有照顧好潘令茹。
姚若溪也微微屈膝,“潘二公子還是帶她回家吧!”
潘令塵錯開身,不敢受她的禮,再次道了謝。
潘令茹拉著安國公夫人要跟姚若溪說話。
姚若溪見了禮,同樣的話,讓潘令茹回家。
安國公夫人客氣了兩句,就帶潘令茹走了。這一個月,‘女’兒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凌武給凌風使個眼‘色’,讓他看蕭恆墨。
凌風瞥他一眼沒有看。世子夫人就是主子的心尖尖,安國公府不說感‘激’涕零,這個態度對世子夫人,要遭小心眼兒的主子整治了!
姚若溪已經姚若陽邊商量邊走向山腳下的地方,“先建一排簡易房子住,等村子建好,再讓大家搬到各自家里去住。[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開荒的地,按人數分。”
“朝廷的救濟還是得要的。這麼多人,在糧食收下來之前,總要吃飯的。”姚若陽點頭。
“那是必須的,不要就白白便宜朝廷了。”姚若溪笑著應聲,這一筆糧食和銀子,她可是一點都不會少要。
凌風讓人帶了帳篷來,“先不蓋棚子住,蓋帳篷吧!遷就些天也就是了。”
“那就先住帳篷吧!”姚若溪想了下,應下聲,讓人搭帳篷。
不幫忙的人就自發的準備石頭壘灶生火做吃的。
姚文昌過來跟姚滿屯和王‘玉’‘花’說話,問她們回城里不回。
盧秀‘春’安撫了苗氏幾句,也過來問她爹娘大哥的情況,听是跟柳五夫人和柳五老爺他們一塊,就放下心,听王‘玉’‘花’暫時不回城里,說了會話,就告辭回走了
。現在苗氏和姚正中來了,她總不能不管不問,把倆人推出去。
眾人忙活到天黑,眾人圍坐在一塊說著話,吃著飯,雖然現在他們啥都沒有,可是他們的心是充實的,希望是滿滿的,已經有人跟家人商量,等村子建好了,他們還做老本行,磨豆腐打鐵養豬啥的。一直說到大半夜,這才都散了,到帳篷里歇息。
次一天起來,有不少人竟然睡在帳篷外面,說是睡帳篷不習慣,大熱的天,睡外面更舒服一點。就是有不少蚊子,讓閑著的人到山上采點驅蚊蟲的草晚上點上。
姚若溪讓他們在村子的房前屋後種些防蚊蟲的草木,這樣夏天里即便有蚊蟲,也會少很多。
村子劃分好,眾人開始忙起來,因為再做模具澆灌牆體可能不太結實,他們既然跟著姚若溪過來,就有在京都安家的打算,新安縣那個地方,可能還回去,但京都也是他們另一個家了,手里也都拿著銀子,就想買磚頭蓋牢固點的屋子,住的時間也長些。
姚若溪讓眾人先做準備工作,而那些跟著他們一塊逃荒來的難民,他們也是要住,能活命已經不容易,哪還有銀子買磚瓦蓋房子,就先給他們蓋土坯房住。姚若溪回一趟城里,先把賑災的糧食和銀兩要過來。
柳絮留在京郊田莊照看王‘玉’‘花’,家里只有幾個看‘門’守院的下人。
姚若溪剛到家,洗漱過換了衣裳,正要去拜見畢溫良和嚴如卿,綠梅已經過來。
到了神醫館,只有嚴如卿在,畢溫良和于晉然被召進宮和太醫院商量賑災‘藥’品和對付疫病的方法,“丫頭!”看姚若溪‘精’神還算好,整個人卻瘦的一把骨頭,嚴如卿心疼的摟著她。
“我這不好好的,沒事兒的,師娘!”安撫了嚴如卿,姚若溪問明畢溫良的事兒,坐了一小會,就出‘門’,直接到了戶部。
听姚若溪來要賑災的糧食和銀子,戶部的官員以‘女’子不‘插’手政事和賑災銀子已經發下去為由拒絕了姚若溪。
姚若溪沒有多做糾纏,到宮‘門’外要求進宮覲見皇上。
昭武帝倒是想見一見姚若溪,被幾個大臣阻攔了,說姚若溪是從疫病村出來的,又在難民中間‘混’跡那麼久時間,皇上龍體為重,要見姚若溪可以,先把她隔離,觀察上一段時間再見她。
這邊還沒有決定,那邊就有人到宮‘門’口引姚若溪進宮。
姚若溪過目不忘,對走過一遍的路非常清楚,看那小太監引的方向,目光發冷,“不知道這皇宮大內什麼時候輪到除皇上之外的人做主了!你的主子膽子不小!”
那小太監臉‘色’變了一瞬,笑著道,“寧安縣主說的什麼,奴才不懂。皇上還等著奴才回話,縣主快請吧!”
“你是自己解決還是由我來動手?”姚若溪冷冷的抿著嘴。
“縣主這是何意?”小太監面‘色’僵硬,訕笑著。
“你若是自己解決,給你個痛快。若是由我動手…相信皇上開恩也會給你個痛快。”姚若溪目‘露’殺意。
小太監這下害怕了,急忙跪下哭著求饒命,“求求縣主開恩,饒奴才一條狗命吧
!求求縣主大發慈悲!饒過奴才吧!”
“自己解決!”她姚若溪不是回來發善心的。
那小太監見姚若溪不饒過他,面‘露’絕望之‘色’,咬咬牙,不過片刻,就七竅流血而死。
姚若溪冷嗤一聲,朝著皇上執政的勤政殿過來。
懷興公公看姚若溪已經進宮了,愣了下,“哎呦!皇上正讓奴才引縣主進宮,沒想到您已經過來了。”
“剛才被引錯了路,煩勞懷興公公了。”姚若溪沒有多解釋。
懷興能作為昭武帝的心腹,在爾虞我詐的宮里穩坐總管大太監的位子,那是人‘精’里的人‘精’,听姚若溪這話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笑著引姚若溪去了偏殿。
嚴如卿和于晉然還有不少大臣都在,就是為商量這次對付疫病的問題。姚若溪進殿恭敬的拜見了上座的昭武帝。
立馬有人站出來說,“寧安縣主從疫病村出來,即便她自己身有醫術,但醫者不能自醫,還是請太醫院的太醫給寧安縣主把脈檢查一番,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事兒來!”
“還有那些寧安縣主帶來的那些難民,他們多數是疫病村的人,這一路就不說,還在京都安置,唯恐不妥!”
“寧安縣主你有何話說?”昭武帝沉聲問話。
姚若溪低眉順眼的回話,“回皇上!兩位大人如此關注臣‘女’,關注我們鄉下小山村,臣‘女’實在受寵若驚,一時雲里霧里不能自已,有些頭暈。”
一旁的于晉然忍不住彎起嘴角,師妹是不吭聲,但她可不是吃虧的‘性’子。
听到有人笑出了聲,說話的兩人臉‘色’僵紫難看。
昭武帝想到那一盒提神醒腦的糖豆,在看姚若溪一臉‘波’瀾不驚的模樣,那是一點受寵若驚的假表情都沒有,忍不住嘴角也‘抽’了下,“听戶部人回稟你是來要賑災糧食和銀子的?那些難民跟著你,不都已經安置好了嗎?”
姚若溪跪著沒有起來,“回皇上!即是難民,需要安家過活,朝廷撥款賑災,自然所有難民都有份兒。為民請命臣‘女’不敢,臣‘女’只是來問個話兒。”不是‘插’手政事。
“合著你是沒打算要?”昭武帝挑眉。
“臣‘女’就不要了,但那些難民還是需要的。在地里糧食收上來之前,他們總要果腹生活。”姚若溪抬起頭。
戶部尚書站出來回稟,“啟奏皇上,新安縣的賑災銀兩已經撥下去了。”
“撥下的銀子臣‘女’不知道,臣‘女’只想問個話兒,城外的那些難民,還救嗎?”賑災銀兩由秦隸帶兵押送南下的,能到難民手中多少,已經可以預想到了。
昭武帝目光冷了下來,“城外那些難民除了糧食果腹,關于疫病,寧安縣主有何辦法?”
“回皇上,臣‘女’是和師父師兄研制了一批應急‘藥’,路上已經用完。再制作這種‘藥’不僅需要‘藥’材,還需要時間。”姚若溪料定,趙‘艷’萍手里,定然存了不少。
“有人說這場疫病是你們村的人一路傳染給那些難民的?”昭武帝皺著眉,冷臉問話
先前說的兩個大臣也應和,說疫病是姚若溪那個村帶出來,傳播給眾人的。
姚若溪跪的筆直,“回皇上!臣‘女’和村民的確傳染給那些難民了!不過我們傳染的不是疫病,疫病我們也有人得,我們有‘藥’,自己能醫,逃難出來的村民沒有一個是因為疫病而死的。我們傳染給那些難民的是活下去的信念,是應對災難的緊急對策,是自力更生的辦法,是努力活得更好的希望!”
偏殿上的大臣都不說話了,這次洪災,各地遞上來的折子的確都說到,那些難民自力更生,很是配合官府,只有少數不配合的。可這樣一來,就比以往遇到災害時輕松容易了很多。
“你做的很好!”昭武帝擺手讓她起來,“疫病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們師徒,太醫院協作!”
姚若溪應聲,和畢溫良于晉然一塊出宮。
看姚若溪瘦了一圈,畢溫良捏住她的脈象,體內瘟毒倒是清完了,小胳膊瘦的咯手,沒好氣的咒罵,“那個老禿驢不是說你福星高照,逢凶化吉!?全是糊‘弄’人的鬼話!”說的是一空大師。
“師父!我大難不死,不就是逢凶化吉嗎!多少人想減成我這樣還沒有辦法呢!”姚若溪笑著挽住他的胳膊。
畢溫良哼哼著白了她一眼,“跟紙片一樣,一陣風就刮跑了!”
“瞧師父說的,我又不是風箏!”姚若溪笑。
于晉然笑看著沒有接話。風箏有線,可以牽著。師妹不是風箏,是幸福鳥兒。走到哪里,就能給人帶來幸福的幸福鳥兒。
到了神醫館,嚴如卿親自下廚,已經準備好了慢慢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姚若溪愛吃的,招呼她趕緊洗手吃飯,“有啥事兒,吃了飯再說話!”
姚若溪洗漱了,坐在嚴如卿旁邊。
嚴如卿不停的給她夾菜,讓她多吃點。
于晉然看她嘴里塞的鼓鼓的,笑眯著眼,卻是比以前更多了分活潑,異常的可愛,夾了一筷子菜,猶豫了下,笑著放到姚若溪碗里,“師妹的確瘦了不少,要多吃點好好補回來才是。”
姚若溪見他笑意溫潤,回他一笑,繼續吃。
嚴如卿看著心中遺憾。要是他們是一家人多好!
吃了飯,畢溫良帶著倆徒弟到書房里商量事兒。
“這次的疫病……師妹準備怎麼辦?”于晉然問這話,是想問姚若溪準備怎麼對付趙‘艷’萍。
“大權我們不要,我們只要配合,能救多少人是多少人!”這是趙‘艷’萍籌劃了那麼久那麼大的手筆,不讓她發揮一下,她又怎麼能甘心!?
于晉然點頭,他們現在手中的‘藥’丸有限,真要救,也救不了太多的人。
趙‘艷’萍听到姚若溪回京,皇上還把疫病的事兒‘交’給姚若溪師徒,頓時著急了。姚若溪不知道‘弄’了什麼‘藥’,竟然可以治疫病。或者她學過醫,或者畢溫良‘弄’出來的,但不論如何,她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姚若溪踩在她頭上
。立馬出動,求見皇上。
此時京都的百姓也都對疫病驚慌害怕,擔心的不行,生怕染上了疫病。
可偏偏的這個時候,就是有人染上疫病,從城外的難民開始,還有城內的人。包括在偏殿上說姚若溪的兩個大臣也都染上了疫病。
這下整個京都都人心惶惶,出‘門’都不敢出,派了得力的下人到神醫館求‘藥’。
而城外的難民中卻流傳起,姚若溪和村里的人是疫病村的,疫病就是他們帶過來,傳染給人的。
這一變故頓時‘激’怒了城外那些無家可歸的難民,惶恐害怕之下,有人稍稍挑撥,就紛紛沖過來要打人,砸東西。
姚立和王寶柱對視一眼,站出來大聲喊話,“月妃娘娘是月光仙子下凡,她有治疫病保命的辦法!現在活命當緊,你們應該盡快去求月光仙子救命!”
村里的人也都氣惱的不行,他們中是有人得了疫病,可是已經治好了。真的有疫病,他們也活不到一路跑來京都了!這些難民真是無理取鬧,自己染上疫病竟然責怪他們!
那些難民听了,就想撤退,要去找月光仙子救命。
人群中還有人煽風點火,說啥主因就怪村里的人,就是村里的人傳染給難民疫病的。
姚立和王寶柱看準了人,迅速的出手,一下抓住了三個,“就是你們挑撥大家來鬧事兒!說!誰指使你們來的?”
村里莫名其妙得了發起了疫病,得病的還是姚若溪,這一路過來,村人已經懷疑了無數次了。姚若溪自己是神醫的徒弟,又咋會染上疫病?而且沒見有死‘雞’死豬的,貿然的就得了疫病。還有人偷走了姚若溪家存在山上小倉庫的糧食,更是有人冒著洪水過去殺姚若溪。這是姚若溪的仇家要害她!
見姚立和王寶柱抓住了人,說是他們挑撥難民鬧事兒,眾人頓時都憤怒了,要上來打那三個人。
“我們村的人要是傳染疫病,那先死的就是我們村的人了!可是我們一路走來,沒有一個因為得疫病死的!我們都好好的,你們得了疫病,結果你們卻听信別人說是我們傳染疫病給你們的!我們拿啥傳染給你們!?拉出來的屎嗎?!”
“就是!我們都沒有得疫病,他們得了疫病卻怪我們!我們跟縣主一路過來,幫了多少難民安家活命,要是傳播疫病,那些難民可全都死光了!你們這些得了疫病的,我們還怕你們傳染給我們了呢!”
“對!不能冤枉我們!不能誣賴我們!”
“縣主一路從安州府過來,幫了無數人,救了無數人。有仇家要害她,這三個人故意煽動你們來鬧事兒!你們逃難到這,不學著那些難民自力更生活下去,听信謠言過來鬧事兒,又能得到啥好處?這樣你們的疫病就能好了?你們就能過活下去了!?”姚立怒著臉,大聲斥道。有人要害若溪姑姑,看來還沒有罷手。
一眾難民不鬧了。硬跟著姚若溪一眾人到京都來的難民也紛紛出聲,說自己是哪里的難民,被姚若溪救了,他們跟著姚若溪一路救人,根本不可能會害人,還是無家可歸的難民!
那三人大吵大嚷的鬧騰。
村里的人中也有會醫術的,而且還有不少,他們都想著跟著姚若溪這位國醫聖手的弟子,能學上那麼一招兩式,也能受用不盡,上來給這三人看過,三人都沒有得疫病
“你們看到了吧!這三個人就是煽動你們來鬧事的!他們三個都沒有得疫病!你們要是不信,就拿繩子捆著他們,看著他們,看到最後如何!”王寶柱冷笑,讓人拿繩子。
那些難民紛紛點頭。
三個人都著急了,卻也只能被捆了扔在得疫病的難民堆里。
“我們縣主的‘藥’都用完了,你們還是去求求月光仙子救命吧!”姚立勸眾難民。
等那些難民走後,他們立馬熬了一大鍋的‘藥’,一人一碗喝。那些難民可是不少得疫病的,要是傳染過來給村里的人,他們可就受罪了!
而求月光仙子救命這話也迅速的從城外傳到城內,都喊著要趙‘艷’萍救命。
主動救人和被動救人可是不一樣的,趙‘艷’萍惱恨的咬牙,可是她已經跟昭武帝說了自己的解決辦法,只能上手了。
姚若溪听她拿出針管給得了疫病的人打針,還用藤管給病情嚴重的靜脈注‘射’,冷笑一聲。趙‘艷’萍,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好好當一當這月光仙子吧!
有了趙‘艷’萍成功救人的事兒,眾人紛紛都找上趙‘艷’萍。
趙‘艷’萍怕自己在難民中走動也被染上疫病,給自己也打青霉素。
她救人的方法讓眾人稀奇的不行,要不是她有月光仙子的稱號,怕是沒人會買賬。這下被眾人冠上神聖的稱號,全部都涌過來,求趙‘艷’萍這個月光仙子救命。
姚若溪把制‘藥’的事兒‘交’給畢溫良和于晉然,她又回到村里。
朝廷發救災的糧食和銀子下來,村里的眾人已經準備買磚瓦蓋房子了,澆築的土坯房已經蓋起了兩院,見姚若溪過來,紛紛過來跟姚若溪招呼,說是給村子起個名字,“大家伙都覺得叫寧安村,可是這犯若溪姑姑的封號的忌諱了!”
“封號和名字都是起來被稱呼的,你們大家願意,那就叫寧安村吧!這個名字的意義很好!希望咱們村里,平安寧和!”姚若溪笑道。
“那咱們就叫寧安村了!”
“這個名字好!咱以後要是回新安縣,村里的名字也叫寧安村!”
有人听了就接上話,“要不咱們寧村!等回新安縣的人就叫安村!合起來咱們就是寧安村!”
眾人听了覺得好,很是高興。
“就先這麼叫著!咱們先把村子建起來!”姚若溪點頭。
眾人高興的散開,再次忙活起來。
暫時不蓋房子的人不忙的人,已經有人去開荒。他們要在這里生存,住的地方重要,但種地吃飯也是極為重要的。
‘玉’米種子和土豆種子的事兒蕭恆墨一句話已經解決了,紅薯也在田莊了育上了苗,就等著種上了。
看著眾人快速的在劃分的村子地界支起來個‘門’頭,掛上刻好的寧安村的簡易木匾
。有些難民就羨慕的不想走,也想留在這邊。
這下村里的人可不同意了,跟著他們一路來京都的人都是有手藝的人,這些難民前頭剛剛冤枉他們,來砸村子,這會又想湊過來可不行。讓他們到另一邊自力更生,也可以學他們建村子,但加入寧安村不行。
那些難民失望的走了,有些人覺得他們得學寧安村,也召集了人,在山的另一側也建村子,或者在寧安村不遠的地方。
趙‘艷’萍忙的沒有焦頭爛額,也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這些難民實在太多了,她每天光給人打針都能累的直不起腰。大熱天,難民堆兒什麼味兒都有,她實在有些受不了,還不能擺臉子耍脾氣,要笑著面對那些腌 邋遢的難民,要治病還要安撫他們,實在是煩透了!
姚若溪那個賤人肯定也做出了青霉素,就算沒有,她也有辦法治住疫病,卻讓這些難民都找她救命,自己躲起來不管不問。
不過趙‘艷’萍提取的青霉素的確很‘精’純,那些打過針的人都很快好了起來,眾人都是真心感‘激’趙‘艷’萍,拜奉她是月光仙子下凡,救苦救難!
剛剛三四天,趙‘艷’萍就累倒下了,一眾難民可擔心壞了,又害怕沒趙‘艷’萍倒下了,沒人能救他們了。
趙‘艷’萍開始往外發‘藥’丸給大家,提出組建一個救援隊南下,救治南方那邊受災得疫病的百姓,她跟著救援隊一塊南下,為皇上救治受難百姓。
昭武帝讓她制成‘藥’丸派送南下,趙‘艷’萍不同意,說是非得她出面,然後從昭武帝那要來了特令。組建救援隊人員的時候,趙‘艷’萍指了姚若溪。
“月妃娘娘讓本縣主跟著一塊去,是知道本縣主會治疫病吧!這樣南下,救了人算你的,還是算本縣主的!?”姚若溪挑眉冷笑的看著趙‘艷’萍。
“若溪!你是皇上親封的寧安縣主,到了該為報效皇上的時候,你竟然為爭名奪利不願意去救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趙‘艷’萍心里恨的咬牙,面‘色’一片淒絕,兩眼含水仿佛控訴般看著姚若溪。
姚若溪不說話,嘲諷的看著她。
“那些百姓……”趙‘艷’萍朝南指著,“那些百姓遭受大難,流離失所,正遭受著饑餓和病魔的雙重折磨,你就忍心眼看著他們受苦受難,你的心就那麼冷?”嘴上這樣說著,看姚若溪極盡嘲諷的眼神,她心里卻是害怕姚若溪突然拆穿她。或者抓住了什麼把柄,‘弄’到了什麼證據。瘟毒‘弄’不死她,那場洪水竟然也沒淹死她!
“我能做的,已經在發起洪水的第二天就開始做了。力所能及已經做盡。月光仙子神通廣大,為何還要組建救援隊南下?你直接發功,祈一場神雨下來,所有的百姓不就得以解救了嗎!?”姚若溪冷冷的看著她。
趙‘艷’萍眸光變了一瞬,從正月十五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發現身體有異常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也有些不確信她是月光仙子下凡轉世了。可那不敢燒到她身上的火,還有那光芒。都說水火無情,她如果不是月光仙子,也不會出現那個奇跡了。
“本縣主還要回去制‘藥’,月妃娘娘若是不想方子泄‘露’,還是找自己人的好!若是你覺得救苦救難才是正解,那你可以把青霉素的制作方法廣而告之,那樣百姓們就可以自救了!”姚若溪擺擺手,轉身離開。
趙‘艷’萍恨的直咬牙,姚若溪竟然不願意跟她一塊
听姚若溪拒絕跟趙‘艷’萍一塊,王‘玉’‘花’幾個可是大大松了口氣,離那麼遠趙‘艷’萍還想方設法的害姚若溪‘性’命,要是跟著她一塊南下,還不是讓她輕易下手害人!?
程氏听了卻在家罵姚若溪,“她可不單單是狠心,沒良心還不孝!小賤丫頭!讓她去救人,不害人就好了!找她干啥?這麼大的功勞,讓給她,她想得美呢!”
到了京都,程氏才知道,趙書豪被關進了大牢了,因為姚若陽和姚文昌‘弄’出來的自來水和壓水井。她心里的認知,趙‘艷’萍這個外孫‘女’得她的心,還是月光仙子,東西肯定是趙‘艷’萍和趙書豪制造出來的,姚若陽他們搶了過去,還反過來害趙書豪。
王祖生抿著嘴沒有說話,姚若溪那死丫頭是有點狠,可她也不像沒良心的人,她這一路可是救了很多難民,這次這麼好的機會,為啥不願意救了?
這也是眾人疑‘惑’的,不過眾人也都不傻,好事兒可以做,做的太多,就遭人忌諱了,姚若溪這是聰明。
趙‘艷’萍說要買‘藥’制‘藥’,朝廷的銀子撥下去不少賑災,國庫也並不充盈,還要防備危難時刻有外敵入侵。
當即就有官員指出讓各個大臣捐款賑災,蕭恆墨俸祿雖然不低,但他總是干下壞事兒,已經罰俸到五十多歲,根本沒有半點了。不過他是齊國侯世子,少了那點俸祿,對他來說並沒啥。蕭恆墨難得出來捐了五百兩黃金。
眾人正在奇怪他咋突然良心發現干起好事兒來,蕭恆墨那邊已經在數安國公府的各項產業多少多少。
最後安國公府不得不捐了十萬兩銀子才罷休。
眾人頓時明白,蕭恆墨跟安國公府有仇,這是擠兌安國公府。
不僅安國公府,西寧侯府也被宰了一筆。
一時間不少得罪過蕭恆墨的人人自危,自動捐款,就怕被蕭恆墨盯上,把家里老底給拔光。
銀子籌集好,昭武帝派兵護送趙‘艷’萍和幾個太醫一眾人南下。
姚若溪看著帶大筆銀子南下的隊伍,冷冷的勾起嘴角,看神醫館還在日夜兼程的制‘藥’,她回了寧安村,看快要建成的村子,讓他們找難民來干活,給那些難民口飯吃。
現在是有錢也難買到米糧,那些難民听可以干活換頓飯吃,都涌集過來。
災情也正往慢慢轉好的方向發展,這時候朝廷最擔心的事兒發生了,外族趁機駐兵邊關,攻打燕國。
秦隸得到消息,快馬加鞭趕回京。
姚若溪拿著信箋看過,直接扔給芍‘藥’。
芍‘藥’笑道,“小姐!這四皇子趕回來肯定是想帶兵,咱們準備的大禮正好用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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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萬更了,好慚愧。就從勞動節開始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