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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1章 你以為這就完了 文 / 甦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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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人……救人……救人……”‘毛’氏不停的喃喃著,卻絲毫沒有辦法,無從施展,沒法下手。800</strong>[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看姚富貴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厲聲嘶喊,“快救人!”

    姚富貴也想救人,可是這陷阱挖的不很大,姚成材掉進去,再下去個人根本連空都沒有,說救人又咋救!?而且,他看姚成材被扎成這個樣子,身上有五根竹子穿透身體,底下流了一大灘的血,也已經沒救了。說的要救人,沒法救啊!

    陷阱很深,口又不大,姚成材躺著身子掉進去,兩條‘腿’還在陷阱壁上搭著。再說姚成材身上有五根竹子穿透‘胸’膛腹部,別說救他,怕是動一下都不能的。倆人在陷阱上面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姚成材的生命氣息逐漸消失,走向死亡。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僅剩的一個兒子也死了,尤其這個陷阱還是她挖的,‘毛’氏的心痛到沒法呼氣吸氣,卻絲毫沒有一點點的辦法,這種無力感幾乎讓‘毛’氏瘋了。為啥老天爺要這樣對她!?她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就剩下這最後一個為啥還要害死她兒子!?上天為啥那麼不公平,明明該死的是姚若溪那個小賤人,最後死的卻是她兒子,她最後的依靠!?

    姚富貴從震驚中緩過神,看著‘毛’氏心痛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姚成材算是已經死了,可卻跟他沒有太大關系吧!?這個陷阱也是‘毛’氏讓他挖的,害人也是‘毛’氏要害的。而且這個事兒也有點邪‘門’,明明就要為姚若溪那賤丫頭挖的陷阱,咋掉進去的人變成了姚成材?他不是跟及第一塊去學堂去了嗎?

    想到這,姚富貴嗷的一聲沖起來,就跑向另一個陷阱的地方。心里狂跳著沖到另一個陷阱那里,看陷阱還埋的好好地,姚富貴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撲通落了地。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上去檢查了下,陷阱里啥都沒有,都還好好的,姚富貴徹底松了一口氣。

    ‘毛’氏也猜到了姚富貴的突然驚震,她的兒子明明和姚及第一塊去學堂了,這會他卻掉進了陷阱里,姚富貴驚懼怕是姚及第也掉進了陷阱里。只是看到姚富貴返回,‘毛’氏猜到沒有姚及第的事兒,就只有她的兒子被害死了!

    “大嫂?”姚富貴見她盯著自己,兩眼暗沉可怖,試探詢問的輕聲叫了一聲大嫂。現在姚成材已經死了,總得把他‘弄’出來吧?也想辦法解決這個事兒吧!?還有今兒個姚成材為啥會出現在山上,還掉進‘毛’氏挖的陷阱里死了?這種種的問題總要解決啊!

    ‘毛’氏也知道,可是她現在心像是被挖掉了一樣,鮮血淋淋的疼啊!她大兒子被害死了,梁嬌嬌那個賤人被判腰斬了,可她還是不解恨,總覺得大兒子的死也跟姚若溪那個小賤人有關系。現在連她最後保身的兒子也被害死了,讓她恨到死啊,疼到死啊!

    姚富貴看她不說話,就又輕聲勸慰她,“大嫂,現在不是傷心痛苦的時候,得想想咋辦啊!成材死的這麼慘烈,這麼邪‘門’,肯定是被人害的!咱得想想後面的事兒咋辦啊!”

    咋辦!?‘毛’氏現在就想立刻馬上就把姚若溪狠狠的掐死,把王‘玉’‘花’狠狠的撕爛,把二房的人全部都殺死光!也解不了她心頭的仇恨!

    “成材莫名其妙被害死在這里,肯定是二房的人……”姚富貴話沒說完,不過他也知道‘毛’氏明白。害死姚成材的人,肯定是二房的人無疑!再確切一點,肯定是姚若溪那個小賤人!

    ‘毛’氏突然咬著牙,狠狠的咬著牙,眼里仇恨,殺意,憤恨,瘋狂,面目扭曲猙獰,“姚…若…溪。”

    姚富貴看著‘毛’氏仇恨姚若溪,既慶幸又恐怕夫人在上。他怕‘毛’氏讓他來償命,雖然不可能。而怨恨到姚若溪身上,他也沒有罪責了。所以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輕柔安撫,“現在咋辦,大嫂?”他要讓‘毛’氏感覺他們是一伙的,這件事兒是姚若溪干的,要償命也是由姚若溪來。

    ‘毛’氏現在想殺人!可她也知道,陷阱是自己和姚富貴挖來除掉姚若溪的,現在她兒子被姚若溪害死在陷阱里,是得找姚若溪償命的!但她腦子里嗡嗡的疼,想不出啥法子來了。

    姚富貴也猜到她不知道咋辦了,擰著眉‘毛’想了想,沉‘吟’道,“我們先下山,等會讓及第說成材不在學堂,擔心他出事兒回來找。就說看到成材好像往山上來,再糾集村上的人上山來找成材。這些陷阱都是二房挖的……”到時候二房怎麼也跑不掉的。

    “你是說就讓成材丟在這山上,我們離開下山reads;!?”‘毛’氏不願意,她兒子已經被害死了,再丟在山上,她怎麼忍心!?

    姚富貴一看,忙安撫她,“大嫂你先別急,你听我說。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陷阱是二房打獵挖的,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是二房害死了成材,那二房的人就算跑也跑不了了!姚若溪那小賤人得給成材償命,二房的所有家產也得賠給大嫂!誰讓她們家害死了成材,害的大嫂最後一個兒子也沒了!”他越說越憤慨,仿佛死的是他自己兒子一樣。

    ‘毛’氏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而且她兒子本來就是姚若溪那小賤人害死的,憑啥她不給她兒子償命!?本來就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

    只是看著陷阱里慘死的兒子,‘毛’氏舍不得,不忍心。可她心里的仇恨更甚,想除掉姚若溪,讓二房賠償所有的心思也更甚,最後就跟姚富貴商量按他說的來,才萬分不舍的離開了山上。

    家里姚滿倉找了幾圈都沒找見‘毛’氏,到三房也去了兩趟,只知道姚富貴也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倆人一塊的,要教訓姚若溪那賤丫頭一頓也沒有教訓成,這個事兒‘弄’的。

    而這時候,姚滿倉也听到了一個流言,說‘毛’氏和姚富貴有一‘腿’,有人看到他們倆不是一次鬼鬼祟祟上山‘私’會偷情。

    姚滿倉憤怒了,‘毛’氏那個賤人膽敢給他戴了綠帽子!?憤怒的又找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人,也沒有見到姚富貴,更讓他心里懷疑,怒恨。那倆人難道真的‘私’通,給他戴綠帽子嗎!?想了又想,姚滿倉又跑到三房,見只有許氏在家,面‘色’不善的再次追問,“老三到底去哪了?”

    許氏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兒,“他吃了早飯就出‘門’了,我哪知道去哪了!”從她被王‘玉’‘花’那個賤人灌了一碗屎‘尿’水,姚富貴就再也沒有跟她行房過,這些天還總是不著家,說不定被哪個狐狸‘精’給勾引走了!

    “那你大嫂見她去哪了嗎?”姚滿倉也是知道‘毛’氏計劃著要教訓姚若溪一頓,可遇到‘私’通這事兒,他本就暴躁的‘性’子就把這事兒給忘了。覺得‘毛’氏和姚富貴真的有一‘腿’,還說啥要教訓姚若溪一頓,讓他領著姚若溪上山,結果啥事兒沒有的跑一大圈回來了。她倒是和姚富貴找不到人,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在干啥。

    許氏吸了口氣,‘毛’氏來姚富貴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兒談,姚富貴還不讓她打听,姚滿倉又一臉憤怒仿佛‘毛’氏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的難看神情,難道說‘毛’氏和姚富貴有‘私’情reads;!?許氏一下子就跳起來了,“他們倆一塊出去的!?你也不知道去了哪!?”

    姚滿倉臉‘色’更難看,頭上的青筋都開始冒了起來,“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許氏忍受不了了,要說姚富貴要偷腥也該找個比她強的,才能讓她接受。[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富貴情願去跟‘毛’氏那個又老又丑的婆娘一塊‘私’通,卻不願意跟她行房,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姚滿倉怒哼一聲,轉身出了‘門’。

    許氏也急忙跟出來,知道‘毛’氏不在家,可她還是不死心的想去看看網游之第七紀元。

    倆人一出來,村里街上閑話的幾個人看著倆人的臉‘色’,互相‘交’換了幾個意味明確的眼神。‘毛’氏和姚富貴偷情的事兒肯定是被這倆人知道了。

    看著這些人的表情,一副等著看笑話的樣子,姚滿倉和許氏更是憤恨受不了。許氏當即就想罵那些人一頓,肯定是她們這起子人大嘴巴的說的。

    的確是她們說的,不過這流言是怎麼在村里傳起來的,她們也不清楚了。就是知道姚滿倉睡自己老子的小妾,‘毛’氏惱恨,跟小叔子姚富貴‘私’通了。這下村里又有大熱鬧看了。而對這兩家不要臉,心思貪圖的人,她們或多或少都抱著幸災樂禍的嘲笑態度的。

    倆人死個半死,可現在找‘毛’氏和姚富貴當緊。許氏非又到老宅看了一遍,卻是沒有找到姚富貴,也沒有見到‘毛’氏。她心里就更加懷疑起來,也惱恨起來。

    苗氏看著皺眉頭,‘毛’氏這些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啥ど蛾子,還打著她的名義讓二房去山上打獵。問了一句,許氏也沒有跟她說清,就又跑出去找人去了。

    正當這時候,‘毛’氏背著一筐姚富貴給她割的青草從山上回來,裝作去山上割草去了。因為家里喂著兔子,有時候兩三天有時候一天都要割一回草背回來,別人也不會懷疑啥。

    倆人看到‘毛’氏回來,急忙都沖過來,都面‘色’不好的盯著‘毛’氏,齊聲質問她,“你干啥去了?姚富貴呢?”

    ‘毛’氏兩眼還紅著,看著倆人發難似的,她心里還沒走出又死了一個兒子的事實,就沒吭聲背著草回家。

    許氏看她這幅樣子,肯定剛才有啥事兒,說不定就是跟姚富貴在山上哪個野草堆里廝‘混’了,心里的惱火蹭蹭的燒上來,張嘴不善的叫了聲站住,“你回來了,姚富貴呢?他上哪去了?你們倆在山上干啥了reads;!?”她怕听到倆人真的‘私’通偷情的答案,可心里又火火的想要立即就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兒。

    “你啥意思?”‘毛’氏正沉浸在喪子之痛中,見許氏這個態度問她找姚富貴,終于明白過來,瞬間惱恨的瞪了眼。

    “能有啥意思,我問姚富貴在哪?他是不是跟你一塊上山了?你們干啥了?”許氏見她擺臉子瞪眼,也惱恨的瞪了眼。

    姚滿倉也惱怒的想抓著‘毛’氏立馬問個清楚明白,也面‘色’不善的瞪著眼。

    ‘毛’氏看這倆人竟然懷疑她和姚富貴有‘私’情,頓時氣恨的心火更盛。她謀劃著除掉姚若溪那小賤人,結果她兒子被那小賤人害死了,這倆人都是沒腦子的蠢貨,尤其姚滿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公然就跟楊巧麗那個賤人‘私’通,一點不顧她,還敢懷疑她這個清清白白的人!

    看她惱怒要發火,姚滿倉和許氏更加懷疑倆人偷情了,被他們抓著質問,所以惱羞成怒要發火了。

    “你個賤人!你竟然真的給老子戴綠帽子!?”姚滿倉怒指著‘毛’氏。

    “姚富貴呢?他到底在哪?”許氏也質問‘毛’氏。

    “有病!我和姚富貴一點‘私’情都沒有!”‘毛’氏惱怒的咬牙切齒,壓抑著狂怒的心‘潮’。她現在要等著消息,等著姚富貴叫姚及第回來,然後去山上找她兒子的尸體,找二房算賬!這兩個蠢貨不知道腦子里裝的都是草包還是豬糞,竟然懷疑她和姚富貴‘私’通了。

    不過下一瞬‘毛’氏就反應過來,姚滿倉和許氏從哪听到的她和姚富貴‘私’會偷情!?轉過頭急忙問倆人,“誰說的?這樣的事兒誰說的?”

    “誰說的!?現在村里很多人怕是都知道了,我這張臉都讓你給我丟盡了!”姚滿倉憤怒的指責一路凡塵。

    ‘毛’氏愣了下,終于想通她兒子明明去學堂了,為啥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山上,還被害死在了那個陷阱里。他今兒個早上還臉‘色’不好的到她屋里找她,她當時只想著躲,躲不掉也只是想著他可能又缺錢了,給了他一串錢也沒多問reads;。這麼說,他肯定也是听到了她和姚富貴有‘私’情,在山上偷情‘私’會,所以才會去看她在不在屋里,所以才臉‘色’不好,所以他沒有去上學堂,而是悄悄躲起來盯著她。

    她和姚富貴是上山‘弄’死姚若溪,肯定得悄悄的避著人,所以看在她兒子的眼里,就認為他們有‘私’情,一路跟上了山,結果被姚若溪那個小賤人害死在山上了。她的兒子啊!是被那小賤人騙上山啊!村里傳她和姚富貴上山‘私’通的流言也肯定是她放出來的!目的就是害死她兒子,害死她僅剩的最後一個兒子。

    不!還有!她不僅要害死她僅剩的最後一個兒子,還要她背負上和小叔子‘私’通的惡名,最後僅剩的一點名聲也敗壞光。真是好毒的心思!好狠毒的心!不虧了她‘陰’狠的‘性’子!該死的小賤人,為啥她會不死!?她可憐的兒子,還沒考中功名,還沒娶上媳‘婦’,就這麼無辜的被那小賤人給害死了!她沒了兒子,也早就不能生了,又被人罵和姚富貴‘私’通,男人又跟楊巧麗那賤人廝‘混’,她毀的夠徹底啊!

    不過姚若溪沒有覺得自己狠毒,她本來就不做好人。她的主動害人,但別人也休想謀害她。‘毛’氏再三的挑釁算計,還想要她的命,她又怎能饒過她!?而且她也給了姚成材機會,在他拿到第一只野山‘雞’的時候,完全可以到一遍去吃一頓,或者去找‘毛’氏或者下山,也不會掉進陷阱里。可是他貪心不足,找到第二只野山‘雞’的時候也想抓住拿走,也可以說是他自己找死的!

    現在姚滿倉和許氏不知道姚成材已經死了,還是死在了‘毛’氏和姚富貴挖的陷阱里,倆人只知道‘毛’氏和姚富貴鬼鬼祟祟,有‘奸’情。一口怒火壓不住,想找事兒,想算賬。

    ‘毛’氏臉‘色’難看之極,她算計來算計去,卻成了現在這樣,是她沒本事,還是那個小賤人太厲害,太狠毒!?看著不遠處伸頭探腦,一副幸災樂禍等著看熱鬧的人,她更是惱恨到極致了。

    許氏也看到了,她還不算太沒腦子,這事兒鬧起來了,對兩家都沒有好處,到時候她也會丟臉,會被人嘲笑。那些人現在就專等著看她的笑話,嘲笑她呢!二房那些賤人說不定更巴不得她在村里一輩子抬不起頭做人,她才不上當!她不能現在就鬧!

    姚滿倉卻是有些克制不住,尤其是他跟楊巧麗的事兒,讓他覺得‘毛’氏這在報復他!惱恨他跟自己爹的小妾‘私’通,為了報復他,‘毛’氏就找上自己的弟弟去偷情,給他頭上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憤怒的瞪著眼,“到底是不是……。你給我回家說清楚!”是不是偷情去了,他咬咬牙沒有說出來。

    ‘毛’氏也恨的恨不得咬碎一口牙,快步背著草回了老宅。

    而在另一邊,姚富貴也悄悄回來了,拎了幾個‘玉’米‘棒’子,準備說自己去地里看‘玉’米能掰了不。

    結果許氏看到他在‘毛’氏後面回來,村里的那些大嘴巴子們都原來如此真去‘私’通的樣子更讓她惱恨難忍,憤恨的朝姚富貴沖過去,甩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姚富貴的臉上,“姚富貴你個天殺的畜生!我哪點對不住你,你竟然干出這種丟人現眼禽獸不如的事兒來!?你要這樣對待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你個天殺的,你背著我干出這樣的事兒,你還讓我咋活!你個不要臉的,你沒良心的!”打完許氏就哭嚎上上了,抓著姚富貴又是打又是撓的。

    姚富貴滿心都是姚成材被害死的事兒,這事兒肯定是姚若溪干的無疑,這麼說她一開始就知道‘毛’氏要害她,所以她自己躲過去了,還反過來害死了‘毛’氏現在最重要的人,最後一個兒子。這麼一想,姚富貴開始有點的慌,以前沒發覺,姚若溪有這麼深的心機,這麼狠辣,現在想想真是讓人覺得可怕呢!

    所以他沒防備,被許氏打了一巴掌,有點懵了,又被她抓著鬧騰,頓時惱怒,推開她,“你這是又鬧啥?有病了吧成魔本紀全文閱讀!”

    剛才‘毛’氏也說她有病,許氏更是心涼如冰啊,更是不得了的鬧騰,“你個沒良心喪良心的畜生!你個天殺的狗東西!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竟然還對為大吼大叫的打我!姚富貴我給你生了閨‘女’兒子,你竟然這樣對我!你個沒良心的,你找‘女’人,你還找那個老賤人!”

    村里的人一看許氏跟姚富貴鬧起來了,忙湊了過來看熱鬧。

    姚富貴開始還不明白,看幾人嘲笑的樣子分明是看笑話,還有人眼神意味不明的,又听許氏鬧喊的話,他腦子一轉就反應了過來。有人看到他和‘毛’氏一塊悄悄上山,說他跟‘毛’氏有一‘腿’了!姚富貴憤怒惱恨,一把掐住許氏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瞎胡說八道啥!你給我回家去!”

    “我不回家!我就不回!你怕讓別人知道丟人是不是!?我偏讓人知道!你姚富貴不是個東西!我要找爹娘評理去!我要告訴爹和娘,你不要臉的跟‘毛’…”許氏話沒喊完,姚富貴惱怒的上來狠狠呼了她一巴掌。

    “跟我回家去,再鬧我‘弄’死你!”姚富貴狠狠的瞪著眼,實在惱恨死了許氏的沒腦子。而且這個事兒,八成也是二房放出來的消息,要不然姚成材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到山上被害死了reads;。

    許氏被他眼里的狠光嚇了一大跳,听他要‘弄’死自己,又拎著她的衣裳往家里拉,許氏更是掙扎著嚎罵。

    姚富貴費力把她拽回家, 當一聲關上了‘門’。

    “你個狗娘養的!你個天殺的沒良心!你快放開我!放開我!”許氏大喊大叫,拼死掙扎。

    姚富貴把她‘弄’進堂屋里,“姚成材死了!”

    許氏還要罵,突然反應過來,就停了罵聲,“姚成材死了!?”

    看她驚愕的樣子,不過總算停了下來,姚富貴松開她,坐在椅子上,沉重的點頭,“我跟大嫂上山挖陷阱,本來是要…挖給二房的,結果今兒個二房沒事兒,姚成材也是听了我和大嫂有‘奸’情跟上山,被害死在了大嫂讓挖的陷阱里了。就在剛剛的事兒。”

    許氏震驚了,瞪了眼追問了個清楚,這才怨怪姚富貴不事先跟她說清楚,又忙問她兒子姚及第。

    姚富貴這才想起來要去學堂找姚及第,‘交’待了許氏一番,又叮囑她一定要咋做,就急忙忙趕車去了鎮上學堂,把話兒傳給姚及第。

    姚及第想問問咋回事兒,姚富貴就是不告訴他,就得疑‘惑’卻不知道才能演的更像!

    等姚富貴從學堂回來,天也已經晌午了。家家戶戶都開始做晌午飯吃飯了。

    老宅里,‘毛’氏強忍著,才沒讓自己失控,極力的壓制隱忍著,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都是為了報仇!都是為了以後!都是為了給她兒子討回公道!抱著小妞妞沒去廚屋,讓夏婆子做的飯。

    飯做好,‘毛’氏卻是吃不下的。這會就算給她擺一桌的山珍海味她也吃不下,她最後僅剩的一個兒子也被害死了,她以後還有啥依靠!?兒子再也沒有了的!

    苗氏覺得‘毛’氏有點奇怪,飯都擺上桌了還不吃。

    姚正中面‘色’不好的皺著眉,瞥了眼‘毛’氏。外面那些流言他也听說了的,家里他不願意待,待在外面卻是听的更多。

    姚滿倉也很是憤怒,‘毛’氏可沒像姚富貴告訴許氏一樣把真相告訴姚滿倉,她擔心姚滿倉到時候‘露’餡兒reads;。就像早前的酸豆角和燻臘‘肉’方子一樣,到最後啥都沒有落,還是讓二房得了好處!他們費勁兒把方子要回來,最終方子還是被二房賣了,好處也還都是二房的終極大魔神。

    可是飯,‘毛’氏是真的吃不下。看一家人都看她,‘毛’氏垂著眼,克制著悲痛仇恨,拿了筷子食不知味的往嘴里塞,越塞她心里越是恨。

    “不想吃就別硬塞了,像‘逼’著你吃毒‘藥’一樣!”姚正中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毛’氏看著姚正中,想著這事兒還得姚正中站在她這一邊,就含淚委屈道,“我是真的沒有干啥對不起良心的事兒,當家的不相信,外面又說那麼難听,你們也都不相信。我是啥人,自己家的人還能不知道嗎?這些年我可是一點沒有過,連這樣的玩笑話都沒有一句的!”

    這話的確是真的,‘毛’氏別的不說,但關于這種流言卻是沒一句。姚正中看著她委屈的樣子,還抱著小妞妞,小妞妞已經沒爹沒娘了,抿著嘴臉‘色’緩和了下,又端起了飯碗。

    ‘毛’氏見他看了眼小妞妞,心里更是恨恨的咒罵。她為整個姚家做了那麼多,這個老東西竟然一點都看不到了,還看在這丫頭片子的份兒上才不找事兒。這樣的姚正中,也該死!只要反感她,跟二房一邊的都應該跟二房一樣該死!

    姚及第和姚富貴快步過來,找的是‘毛’氏。

    “大伯娘!成材他沒有回來嗎?”姚及第比姚成材大,姚忠舉死後,‘毛’氏常說讓他多帶著點姚成材。

    ‘毛’氏一個‘激’靈站起來,連懷里的小妞妞都抱不穩,掉了下來,幸好姚滿倉就在一旁,立馬伸手接了住。

    “冒冒失失干啥?再摔壞了孩子。”苗氏不滿的皺眉。

    小妞妞受了驚嚇,大哭了起來。

    姚滿倉向來不抱她,嫌她是梁嬌嬌生的,更不會哄她,直接把她扔給了夏婆子抱著。

    ‘毛’氏卻沒心思多顧旁的,急忙抓著姚及第問他,“成材沒回來啊!他不是跟你一塊去學堂了,他不見了嗎?”

    姚及第看了眼姚富貴,道,“我們早上去學堂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好,說是不得勁兒,要去拉屎,讓我先走的reads;。我好像……看到他解著‘褲’腰帶往山上去了,還說他拉個屎干啥還跑那麼遠。可是一上午都沒見他再回學堂,我怕他出啥事兒,就回來告訴大伯娘。”他雖然不知道為啥要說姚成材去了山上,但姚及第也明白有啥事兒,他心里疑‘惑’好奇的不行,越問不出來越是好奇。

    “他沒有去學堂,也沒有回家,去了山上拉屎就再沒下來嗎!?”姚富貴故意疑問道。

    “咋回事兒?他不好好去學堂,干啥去了?”姚正中對這個孫子也越來越不滿了。念書念不好,還眼高手低。不知道踏踏實實好好做學問。

    ‘毛’氏壓著心里的恨意,“成材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孩子,他會不會出啥事兒了?以前他都是及第和忠舉一塊,也沒這樣過。”

    提到死去的姚忠舉,‘毛’氏本想讓姚正中更多些心痛,卻不想姚正中听了皺眉,更是有些不悅的樣子。

    “這麼深的‘玉’米地,入秋山上野獸也多,成材到現在沒回來,咱們還是去找找吧!別出了啥事兒就壞了!”姚富貴滿臉擔憂的詢問姚滿倉和姚正中,苗氏幾個。

    很多動物這個時候差不多就開始儲存過冬的食物了,猛獸的確可能比平常時節多些,姚正中抿著嘴算是沒有反對,“那還不快去找找。”

    ‘毛’氏得了話,急忙就往外跑。

    姚滿倉臉‘色’不好的盯了眼姚富貴也跟著上外面去找,姚成材是他兒子,他也是疼愛擔心的。

    姚富貴也快步跟出來,想了下樣子跟姚正中和苗氏說,“幾個人也找不過來,我去請人幫忙一塊找刀碎星河最新章節。”就到外面村里找人幫忙找姚成材。

    這時候正是吃飯的時候,正好人都在家里,听是找人,可能出了事兒,也有不少人答應幫忙找。雖然姚富貴和姚滿倉兩家的人品都不好,但姚成材畢竟也是一個大活人,真要是出了事兒也不好。

    不大會,姚富貴就找了十幾個人幫忙一塊上山找姚成材。

    姚若溪在‘門’口看著,不著痕跡的冷笑一聲。‘毛’氏還算有點腦子,沒被又死了最後一個兒子沖擊的失去理智,到底鎮靜下來,想好怎麼算計她們家,怎麼把罪名按到她的頭上,讓她償命,然後再強迫賠償二房所以的家產給她reads;。這想法的確不錯。可‘毛’氏也夠狠心無情的,姚成材都已經死了,為了算計她們家,竟然還把姚成材的尸體丟在山上不管。

    ‘毛’氏遠遠的看著姚若溪和王‘玉’‘花’幾個,眼神盯住姚若溪,一雙不大的眸子里滿滿的全是洶涌的仇恨殺意。只要一想到她這個兒子也被姚若溪害死了,她就恨不得沖上去撕碎了姚若溪。

    姚富貴也遠遠的看著,覺得姚若溪也就才十四不到十五的閨‘女’家,真的有那麼狠毒狠辣!?真的心機如此之深,深到啥事兒都算計好了!?他覺得不太可信,明明就是一個不太吭聲的閨‘女’家,還是個瘸子。可姚成材的確死了,肯定是有人設計殺害他的。就算不是姚若溪,也跟她脫不掉關系。說是王‘玉’‘花’,那就更不可能了。她也不像!

    王‘玉’‘花’不悅的哼了一聲,“老的不是好種,生的也不會是啥好東西,說不定溜到哪鬼‘混’去了呢!”前些天還听大‘女’婿浩奇說那姚成材賭錢,雖然還是小數,以後誰知道賭成多大的!?十賭九輸,沾賭就壞事兒。

    姚若溪笑了下沒說話。姚成材以後會成啥樣也約莫能看出來的,只是他再也沒有機會了。在‘陰’間倒是還有可能!

    ‘毛’氏遠遠看見姚若溪笑了,以為是在嘲笑她,心里止不住的恨。這小賤人得意了!她兩個兒子都被害死了,她忍受不了!這個小賤人現在笑,怕是也知道了她要這個小賤人償命,覺得她自不量力了!?‘毛’氏終究沒有按捺住,朝姚若溪走過來,嘴上問她有沒有見過姚成材,卻又走近後小聲道,“這一次……”絕對不會饒過!絕對!

    姚若溪嘴上回著沒有見,家里沒旁的人沒法幫著找,也無聲的回了她一句︰你以為這就完了?

    事情還沒算完!‘毛’氏和姚富貴準備好了算計她的命,算計她們家的家產,她也有大禮等著送還給‘毛’氏,只是希望到時候‘毛’氏不要受不了才行。

    ‘毛’氏愣了下,捉‘摸’不透姚若溪是啥意思,心里更是恨的不行。

    姚富貴怕她這一會看見姚若溪忍受不了,再‘露’出破綻,壞了事兒,給許氏使眼‘色’,讓叫她。

    許氏也已經知道了姚成材死了,他們這一撥人找到也是找到尸體,準備吭二房一筆大的,不能讓‘毛’氏這個時候壞事兒,就大聲叫她,“大嫂reads;!?快點走了!你要不去,就在家里等著也行啊!”

    ‘毛’氏當然要去,她還沒有為兒子在哪哭過!她兒子在那個地方被害死的,魂魄估計還在那里,她要去把兒子的魂魄帶回來,要讓他保佑自己找二房報仇成功!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情應許氏,沒有回話,目光‘陰’暗恨毒的看了眼姚若溪,轉身又朝山上走去。

    王‘玉’‘花’小聲呸了一句,“那樣子一副恨毒了咱們家了,好像咱們家欠了她多少一樣。忘了都是他們來算計咱的!”

    “所以,人善被人欺啊!”姚若溪轉身,回了她一句。

    王‘玉’‘花’深以為然的點頭應道,“就是!就不能太老實心善了!好欺負了,都想欺負現代修仙錄最新章節!”

    盧秀‘春’听著笑,她雖然也是讀聖人書長大的,不過對這話倒是感念深了,也覺得的確如此了。

    這會,她們還都不知道姚成材已經死了,剛吃過一頓早上打的兔子‘肉’。

    而‘毛’氏一行十幾個人往山上搜尋式的找姚成材,邊找邊叫喊他的名字,讓他听到了趕緊回來。

    ‘毛’氏叫了兩聲,聲音里都是淒絕痛心,還忍不住心痛心酸,眼眶濕潤,忍不住。

    姚富貴听她那叫喊,‘精’明點的人多想一下就能感覺出姚成材已經死了的感觸,提醒‘毛’氏別叫了,讓姚滿倉呼喊。

    ‘毛’氏就不再呼喊,只滿心的想著找到姚成材帶他下山,去二房找姚若溪償命!那一片都是姚若溪打獵挖的陷阱下的套子,她跑也不掉!就算外面的人認為她不是故意的,可也是她間接害死了她兒子,一定要給她兒子償命的!二房的人害死了她兒子,她連最後一個兒子也沒了,這輩子的仰仗也沒了,就得把所有的家產賠償給她!

    許氏卻在擔心要來的家產沒有她的份兒。‘毛’氏這麼死摳,怕是不會讓他們三房佔啥便宜。

    姚富貴卻知道,要來了二房所有家產,也有他的功勞!這主意是他想出來的,也得他幫忙呢!而且,‘毛’氏挖陷阱害人命的時候叫著他一塊去,他是從犯,‘毛’氏可是主謀。有這個原因在,‘毛’氏也不會獨霸二房的那麼多家產,總得有他一份的!不多也不會太少了!

    姚成材都已經死了,這些人卻想著要來二房的家產,想著自己能分得多少,這也是姚若溪冷笑嘲諷他們的原因。

    走了一大圈,轉了一圈,一行人終于到了姚若溪下套子打獵的這一塊地方。

    ‘毛’氏強制著不讓自己往那個陷阱里看,連那個方向都不看。轉身向相反的方向去找尋。要讓別人先發現,才更有那個真實感覺,看到了,也會更加覺得淒慘,心里同情,等一會找二房的時候站在她這一邊。

    姚富貴也想往別的方向找,剛走了沒幾步就想起來另外的陷阱,怕有人掉進去喪命,到時候就難辦了,這些人可是他去拉下面子請來的,還是回過身,快步走到前面看著,防止有人掉進陷阱里。那陷阱,掉進去就是死進去了,命大的也活不下來。

    眾人呼喊著姚成材,找的有些不耐了。那麼大的小伙子,會跑到山上丟了!?是真的有猛獸,還是他自己不去學堂念書,溜走干啥壞事兒去了!?

    就在大家找的疲累不耐的時候,听到有人驚呼了一聲。

    ‘毛’氏渾身一個顫抖,急忙就往發出聲音的地方,姚成材死的地方,陷阱的方向跑過來。

    隨著那聲驚呼,緊接著又是兩聲驚訝。不是驚嚇,不是驚懼,不是驚愕,而是驚喜的感覺。

    “哎呀!這…咱們今兒個不會撞這麼好的大運吧!”有人歡喜道。

    另兩個人也歡喜的接話。

    ‘毛’氏看幾人竟然還高興,極為惱恨。她兒子都已經死了,還死的那麼慘烈,這幾個人竟然說撞大運,還歡喜的笑,真是該死!

    只是等她跑到陷阱旁往里看的時候,就驚呆了。

    里面已經沒有了姚成材的尸體,而是一頭跌進陷阱里的大‘肥’鹿。

    ------題外話------

    留下一串‘陰’險的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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