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62.第762章 添堵的楚鈺 文 / 白鶴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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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這是阿 嗎？長這麼大個子了？看來，奶奶許久沒見到你了。”
楚奶奶一臉驚訝，全然忘記司馬 已經來過了。
“奶奶，是我。我最愛吃你的紅燒肉了。”
司馬 耐心地道，一點也沒有平日風風火火的樣子，讓趙菲意外地看到了司馬 的另一面。
“紅燒肉？是啊，我剛做好了紅燒肉，你來得正是時候，快來一起吃吧。”
說著話，楚奶奶趕緊上前拉著司馬 的手，帶著他往餐廳里走去。趙菲和楚鈺在後面跟著。
楚鈺看到司馬 乖乖的樣子，心里不由暗暗歡笑，心想，奶奶真是給力。
幕後的主使人不斷地給她出主意，讓她如何想法設放接近阿 ，並改變在阿 面前的不良形象。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天賜良機，最近這幾天，奶奶忽然記起了阿 ，嚷嚷著要見阿 。
沒想到，奶奶對阿 果然有殺傷力。
楚鈺心里默默也不由想明白了，其實阿 並不是沒有感情，或許，他在某些方面的感情比一般人更為濃烈。就象他對奶奶的感情一樣，雖然時間這麼久了，但依然因為小時候的那點溫暖放在心上。
從這方面來說，還真是自已不懂得抓住阿 的心理，白白便宜了趙菲。
楚鈺心里暗暗感傷失去了最好的機會，但也重新振作精神，要抓住這個良好的契機，把司馬 重新控制在自已的手里。
“阿 ，來，坐，阿鈺，你坐阿 邊上，你不是一向很喜歡和阿 搶著吃的嗎？”
楚奶奶的眼里，只有認識的人，視趙菲若無物。這讓楚鈺心里暗暗歡喜。若是她這樣表現，司馬 肯定會生氣，但是奶奶是個病人，司馬 總不好說她不重視趙菲吧？
果然，司馬 听到奶奶這麼說，全然沒有脾氣，臉上依舊浮現著溫和的笑容，對奶奶道︰
“好，我坐這里。不過，阿鈺肯定搶不過我的，每次都是我吃得最多。”
相反，司馬 還一臉興致勃勃的。
趙菲默默地邊上坐下來，反正大家都沒有看到她，她自便了。
“阿鈺啊，我說你也別老和阿 搶了，人家是男孩子，長個呢，飯量也大，吃的菜也多，你把肉多夾幾塊給他。”
楚鈺心中不由暗夸了下奶奶，真是給力，有奶奶這麼說，不論她做什麼，都是順其自然的。現在，重要表現的是她對奶奶的孝順和對司馬 的好。
借著奶奶的話，楚鈺自然而然地夾了一塊紅燒肉到司馬 的碗里道︰
“阿 ，這是奶奶疼你的。”
“嗯，謝謝奶奶。”
司馬 毫不避諱地夾起肉，配著瑩白的米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楚鈺看了心里好不高興，習慣性地，她得意地掃了趙菲一眼。卻見趙菲默默低頭吃飯，並不和她對視。楚鈺頓覺趙菲的氣勢減輕了不少，原來，趙菲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其實，自已有和阿 從小一起長大的優勢，有強烈支持她和阿 在一起的親友團，區區一個趙菲她怕什麼？一個鄉下來的柴禾妞，沒有家世背景，甚至沒有司馬家親友的支持。是楚鈺她太過緊張司馬 了，所以一看到司馬 難得對另外的女孩子好，便自亂陣腳，導致了自我陣營的崩潰。
楚鈺覺得事情是這樣後，果然鎮定從容了許多，配合著奶奶對司馬 疼寵話語的出口，不斷地幫司馬 挾菜、打飯，讓湯。
司馬 難得地都一一配合她，讓楚鈺心里樂開了花。
“哎，我困了，要去休息了，你們年輕人自已聊吧。”
楚奶奶忙了一上午，確實累了，吃完飯，血糖上升，腦子暈乎乎地充滿了飽感，就會產生睡意，年輕人可能還抗得住，象楚奶奶這樣的老年人就受不了了。
“好，奶奶你去睡吧，阿鈺你扶奶奶上樓去。”
不用司馬 吩咐，楚鈺已經拿了一條熱毛巾，精心地替奶奶擦了把臉，然後才扶奶奶到樓上休息。
看到楚鈺細心的動作，司馬 的臉上了露出了難得的溫柔。
“楚鈺，我們要走了。還得送兩個外國朋友去機場呢。”
見楚鈺下得樓來，司馬 想起克里曼兄妹還在家中呢，真是不好意思，把他們拋下了那麼久。
“好，你們快去吧。”楚鈺痛快地一口應允，隨後又道，“阿 ，以後奶奶想你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去找你？”
司馬 毫不猶豫地道︰“可以。”
“謝謝你阿 ，醫生說奶奶清醒的日子不多了，這樣的清醒已經實屬罕見了。但是記憶因為腦神經萎縮的關系，也不可能保持長久，或許下次見面，她還是會重復地問你一些事情。”
楚鈺把丑話說在前頭，也表明，她不是在捉弄司馬 。要不然，每一回楚奶奶都問司馬 “你是誰”，換成爆脾氣的人沒準以為楚家在捉弄人呢。
“我明白，這個病癥，當初奶奶患病的時候我就查過資料了。也找外國的醫生咨詢過，確實是無藥可醫，所以對這個病我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就象你說的，奶奶能有這樣的清醒，還會記起我，真的是一個奇跡了。”
司馬 的回答，擊中了楚鈺的心。她不由地想問司馬 ，既然這麼關心奶奶，關心楚家，當時為什麼不對她說？
讓她誤以為他冷冰冰的，不把什麼放在心里，誤以為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自已真是錯得太多了。
最主要的錯，看來還是相信了傳聞中的那一紙司馬 感情閥值為零的報告。只要看看司馬 的表現就知道了，奶奶生病，他會緊張，會去查詢資料，誰說他沒有感情？
感情，並不是機器或者其它什麼外人能偵測出來的。只有愛他的人，關心他的人，才能感細致入微地感應到。
楚鈺只是抱怨司馬 沒有向她表明那曾經發生過的關心，卻沒有想到，自已何嘗付出全部的心思去感受對方？
此時，面對司馬 ，楚鈺只能道︰
“你理解就好。恐怕，今後要煩的日子還多著呢。”
後面這段話，其實是對趙菲說的。
趙菲听在心上，心知肚明。但並未開口。此時她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落入下乘了。楚鈺明明是對著司馬 說話，輪不上她來搶話。
同時，楚鈺也暗示她，象今天這種時候還會一再出現。
趙菲心知不可能每次都跟阿 過來，而如果她不過來，楚鈺單獨和阿 在一起，會發生什麼？趙菲多少還是有不敢想像的感覺。
見趙菲臉上略有動容，楚鈺得意地一笑，這下吃啞巴虧了吧？趙菲總算體會到了“無力感”是什麼感覺。
不急不急，這一回，她楚鈺一定要放長線釣大魚。
趙菲和司馬 上了車，司馬 握了一下坐在副駕上趙菲的手道︰
“是不是很累？陪生病的老人家就是這樣，現在她的狀態和情緒完全象個小孩子，如果你不順著她，她就會大吵大鬧，甚至哭泣。”
這是在向她做解釋嗎？趙菲听到司馬 的話，便釋然一笑道︰
“對老人家好是應該的，放心吧，我支持你。”
趙菲知道司馬 是在意她的心情的，頓時最後一點不快也消失了。
其實，如果不是楚鈺還懷著對司馬 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肖想，單純是讓司馬 去照顧楚奶奶，她一點意見也沒有。
誰讓楚鈺在那打扮得如穿花蝴蝶一般添堵呢？
兩個人回到家里，克里曼兄妹已經收拾好行李，兩口大皮箱放在客廳里，身上也穿好了出門的衣服，一副隨時就可以走人的模樣。司馬 見狀，不由大感內疚地道︰
“對不起，都沒好好陪你們。我們早上去看望一位生病的長者了。”
“我們知道了，老馬有告訴我們。”
克里曼兄妹不以為意，司馬 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道︰
“真不好意思，恐怕馬上得出發了。不然會趕不上飛機。”
“好的，咱們在路上慢慢聊吧，沒事，來過一次之後，感覺這里很親切，以後有機會我們會經常來的。”
克里曼邊說，邊就要提起行李，往司馬 的車上裝。
但是老馬這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只見他阻止了克里曼的舉動，自已一個人提起兩個大皮箱，就往司馬 車後廂走去。
這兩個大皮箱，單獨一個至少也有五六十斤重，雖然一個成年男子提起來不是很困難，但是老馬一手一個，這麼輕松的就少見了。克里曼這才發現，原來在司馬 的家里，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管家，好象也身藏不世絕學。
克里曼不由心中暗叫慶幸，還好沒有和妹妹在司馬 的家里討論關于祖上的事情，否則，這些相關的信息豈不是會落到司馬 的耳朵里？到時候，想要趙菲的鐲子就更難了。
克里曼瞅了眼趙菲手上的鐲子，心里暗念，不久就能得到它了。
隨著老馬把行李裝好，司馬 依然親自充當駕駛員，趙菲坐副駕，克里曼兄妹坐在後面，四人往機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