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1.第61章 合作 文 / 阿痴兒
A,膳食娘子最新章節!
楊涵瑤拿著一顆益智丸和強生丸吞了下去,滿臉的苦色。自己在這學習空間里經歷了三個多月的地獄式訓練,切了三個月的空刀,最後得到得就是這兩樣獎勵,還只能自己吃,坑死人了!
在學習空間里,雖然享受著現代化的生活,可這學習真叫人吐血,果然這個系統處處都有陷阱,一不小心就被虐了。
再出學習空間時,楊涵瑤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外界的時間仍沒變,看了看系統上的時間,與自己進學習空間時一樣,沒有變化過。
除了感嘆下系統的神奇外,她都覺得自己連吐槽都沒力氣了。
躺在床上,她悠悠地嘆了口氣,終于能好好的睡一覺了,明天陳觀魚還要來做客,還是別想太多了。
一覺睡到天亮,起床打了太極拳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先做冷菜,豬肝昨天晚上就浸泡在水里,去了血水,現在拿起來洗干淨,放進鍋里,加了清水末過豬肝,這道醬豬肝的冷菜是楊涵瑤前世愛吃得一道冷菜。
只是前世到了後來,環境污染嚴重,加上動物的內髒都是排毒之所,豬肉飼料激素及不知名的抗生素等,催著豬快速長大,這豬內髒不知道質變成啥樣了,漸漸地醬豬肝這道冷菜也就消失在了飯桌上。
可來到這宋朝,情況又不一樣了。這里空氣好,水好,飼養豬的豬飼料都是純天然的,豬肝自然也有了其鮮味。
在鍋里加上姜片,料酒,大火煮著,把浮在面上的血沫撇掉後,改文火燒煮,這時才倒入點醬料和鹽,就等著出鍋冷卻後拼盤了。
現下正是蠶豆上市的季節,柳芸娘把撥號的蠶豆交給楊涵瑤,問道︰“姑娘,這蠶豆也做冷菜?”
楊涵瑤點頭,“蔥油蠶豆做冷菜,下酒最是美味。”
“說得也是,這陳掌櫃也喜歡喝兩盅吧?”
“那不管他,來者是客,咱要按最好的招待。”
“噯,姑娘。”
把蠶豆放在油鍋里炒熟,撒上蔥花拌一下,這樣的吃起來,最能吃到蠶豆的味兒。
一家人忙碌了一上午,終于到了中午,陳觀魚坐著車,帶著何福,手里還拎了兩盒點心便來了。
賓主落座,楊涵瑤給陳觀魚斟了一碗酒,笑著說道︰“伯伯,您嘗嘗這些菜,都是用煤球爐做出來得哦。”
陳觀魚抿了口酒,笑著說道︰“這吃飯是假,看煤球爐是真吧?老太太,您這孫女可都成精了。”
楊李氏笑著說道︰“承蒙掌櫃得照顧,請掌櫃地吃頓飯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鄉下人家,拿不出什麼好菜招待,還請陳掌櫃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老夫人客氣了。”
陳觀魚夾了一片豬肝,眼露驚奇地說道︰“這是豬肝?豬肝還有這做法?”
楊涵瑤困惑,剛剛做豬肝時,柳芸娘也有此問,難道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沒用豬肝來作為冷菜嗎?
楊涵瑤想了想,便說道︰“是呀,伯伯,這是醬豬肝,可做冷菜,您嘗嘗。”
楊涵瑤說著,把調好的調味料碟子朝著陳觀魚推了推,“這醬豬肝做得時候雖然放了鹽與醬料,但吃的時候再配著這個醬料吃,最是美味。”
“好,待老夫來一品丫頭的手藝。”
他說著,夾著那片豬肝沾了沾那碟子放有麻油,蒜末,蔥花,大醬的調味料里,放進嘴里一吃,頓時眼前就亮了,“這豬肝這般作法,用來下酒最是美味。”
楊涵瑤笑著點點頭,陳觀魚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丫頭,老夫的東家還開著酒樓,可否將這道醬豬肝的做法賣于我們?”
楊涵瑤抿嘴一笑,說道︰“不可。”
陳觀魚略微有些失望,可隨即又听到楊涵瑤說道︰“不過是個做吃食的法子,我就寫下來給伯伯好了,談錢太俗氣了。”
陳觀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指著楊涵瑤說道︰“你這妮子,是鐵了心的要將那煤球爐賣給我們東家了?”
楊涵瑤嘻嘻一笑,被陳觀魚拆穿了心思她也不覺得懊惱,“伯伯慧眼如炬,等吃完飯,丫頭帶伯伯去看下那煤球爐,到時恐怕光賣那煤球爐里燒得蜂窩煤都能大大地賺上一筆,只怕伯伯的東家到時數錢數得手抽筋。”
陳觀魚哈哈直笑,“數錢數得手抽筋?這比喻可真形象,這要讓東家听見了,定要斥責丫頭你狂妄了。”
楊涵瑤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正如陳觀魚所說,今天的重點不是吃飯,而是煤球爐。
而陳觀魚顯然心思也不放在眼前的佳肴上,煤球爐的事昨天他已跟東家稟明,很顯然,老少東家都對這個煤球爐與蜂窩煤很感興趣,他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得,看好了煤球爐,還得回去稟報呢。
吃完了飯,楊涵瑤帶著陳觀魚到了廚房,示範著煤球爐與蜂窩煤的用法。
“伯伯,請看,這就是蜂窩煤,是用石炭做得。這煤球爐易仿造,可這蜂窩煤,沒有我的秘法特制,是無論怎麼也仿造不起來的。”
陳觀魚摸著胡須點著頭,“真是妙哉。這什麼東西到了丫頭手里就脫了胎換了骨。這石炭燃燒最是不易,沒想到這會兒這麼容易點燃,且無什麼煙氣,好!老夫看,這回丫頭的心願定能達成了。”
陳觀魚又細細觀摩了下蜂窩煤,越看越覺得楊涵瑤的心思奇特,想法絕妙。
這小小的孩童,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使得這石炭竟然變得這麼好用?
帶著這個疑問陳觀魚回到了城里,把事情與游學富細細一說,游學富摸著胡須沉吟半晌,才說道︰“那小娘子說得一點不錯,爐子易仿造,可這蜂窩煤,若沒她的秘法,是誰也造不出來得。”
游南德也在一旁附和著,“是呀,爹。我看這事能做,陳掌櫃的,那小娘子可提出了什麼要求?”
陳觀魚從袖口抽出幾張紙,恭敬地遞給游學富說道︰“老爺,大少爺請看。這小娘子把一切合作事宜都寫在了這紙上,一式兩份,那小娘子說這個叫合約,用來約束合作雙方,這樣大家都放心。”
“合約?”游學富念了一句,呵呵一笑,“倒也貼切,我且看看這合約都寫了什麼。”
合約內容並不多,畢竟楊涵瑤不是學法律得,只是在後世生活了二十五年,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後世是信息大爆發的年代,她根據記憶,詳詳細細地列了十幾條,確認無誤後,才交給了陳觀魚。
游學富從上到下,快速地看著,隨後沉默了,游南德問道︰“爹,可是有甚問題?”
游學富嘆了口氣,說道︰“問題倒無,甚是公正。只是我在想,這楊家的小娘子不過十來歲的年紀,思慮問題竟是如此周全,讓人越發覺得驚奇了。”
“哦?”游南德好奇,“爹,能給兒子看下麼?”
“你看吧。”
游南德接過紙,看了一遍後,嘖嘖贊嘆,“果真是奇人也!這合約寫得甚好,這樣對雙方都好,三成利,看著多,卻也不多。”
“哦?”游學富眉毛微挑,“我兒有何見解?”
“爹,您看這小娘子才十歲的年紀,心思就這般巧妙。先是蛋雕,再這是蜂窩煤,孩兒料想,那小娘子還有許多的妙想藏著,若能與這小娘子打好交道,那她的那些絕妙想法就能為我游家源源不斷地生財了,到時候,就算咱們成為大宋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游南德頓了下,又說道︰“再說三叔在工部做著官,咱們可以給三叔送去,獻于官家,到那時……”
游南德的話沒有說下去,游學富的眼楮卻亮了!對啊,他家之所以能成為這常州首富,地位牢不可破,不就是朝里有人麼?
雖說只是工部小小主事,可那畢竟是京官,拿到地方上來可唬住不少人。
如果用楊小娘子做得東西獻出去,那麼自己親戚在朝里的地位不是更牢固了?他牢固了,他們游家才能好啊!
游學富贊賞地看了一眼游南德,呵呵一笑︰“吾兒深得我心。”隨即又想起自己那個不成氣候的小兒子,又悠悠嘆了口氣,說道︰“要是哲兒能像德兒這般能干就好了。”
游南德笑了笑,說道︰“阿弟年歲還小,爹還是快給阿弟說門親事,等娶了媳婦,孩兒相信阿弟就不會胡鬧了。”
“但願吧……”游學富悠悠地嘆息了一聲,“陳掌櫃,與那楊小娘子合作事宜,就交由你去辦吧。”
“是,老爺。”陳觀魚點頭稱是,想了想,又從袖口抽出兩張紙,說道︰“老爺,這是那楊小娘子寫得,她說這樣做,可以讓煤球爐與蜂窩煤在這晉陵城一炮打響。”
“哦?”游學富來了精神,“這小娘子還懂經商之道?快,拿來我瞧瞧。”
游學富拿過紙看著,上面的字跡與那合約一樣,但顯然不是楊家小娘子的筆跡,想來是找人代筆了。
他才看了幾條,就一拍大腿說道︰“妙啊!實在是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