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你不是說讓我等你嗎? 文 / 葫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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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沒事吧。”瞧見軒宏通抓起珠子倒抽冷氣的樣子,和尚擔憂道。
“不礙事,只是此珠非石非玉,確是奇特之物。”回想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軒宏通嘆道。
“恩,這顆珠子可感知禍福,算是清明寺的一寶了。”
“你就是要用他卜卦?”
“算是吧,配合這兩顆棗胡應該夠了。”和尚所采用的卜卦之術乃是佛家融合道家,心念融合外境的感悟方法,佛家論修身養性、道家卻論自然貫通,禍福之說,一是求內,也是就自身,二就是外在,看時間地點三維空間。
將這兩者合二為一,卦象才能達到精準之說。
一陣準備調息之後,和尚將天機感應珠位于自己眉心正下方,而兩顆棗胡卻是被他拋向了半空。
嚓——
讓和尚與軒宏通同時瞪大雙眼的是,拋向半空中,左邊那顆棗胡落地之時卻是摔碎了開來。
“此卦象如何說法?”軒宏通急問,此時他也是發覺出和尚臉色難看,額頭之上略有冷汗冒出。
“不太好。”和尚硬邦邦的回道。
“怎麼個不好法。”軒宏通急道,“難不成婉兒有難?”
“她到沒事,主要是我。”和尚坦誠道,“男左女右,中間為天合,左邊棗胡忽然碎裂,預示著男方大凶之兆。”
“……”軒宏通看了一眼和尚又看了看碎裂的棗胡,問道,“難道沒有什麼化解之法?”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下山時,師兄就說我劫難頗多。”
“……那要不改日你回清明寺一趟,問問你師兄如何?”
“沒用的,他對卜卦之術一竅不通,以前在廟里,還成天讓我給他卜卦呢。”
“……”軒宏通心想,若是和尚突然不在了,那張玉晴還不要和他發瘋、玩命,而且現在的張玉晴已經是受不得半點刺激了,自從他大兒子去世之後,張雨晴整日陰沉個臉,要死要活的,現在好不容易認了和尚做大兒子,若和尚再沒了,那張玉晴還能活嗎。
瞧見軒宏通一臉死灰,像是這卦是給他算的大劫一般,和尚倍感溫暖的笑道,“爺爺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想到……”
“呵呵,您老也不用擔心,我福大命大,況且夫人現在認我做了兒子,怎麼說我得享受幾天不是。”
“……色戒啊,要不最近你就少出門,婚事我這邊就加緊辦,說不定大喜一沖,這大凶也就過去了。”
和尚故作沉吟,心里卻是樂開了花,點頭道,“好,就听爺爺的。”
和軒宏通各有心思的下了一盤臭棋,和尚向張雨晴打過晚安報道之後,就退出了軒宏通的臥室。
“爺,現在您是要就寢還是……”一出門李季就朝著和尚迎了上來。
“老伯你再叫爺,以後就別給我帶路了。”和尚臉色一沉說道。
“是是,爺,不對,少爺說的是。”
“……”和尚想一頭撞死。
他這會是一點睡意也沒有,詢問了軒婉的房間位置之後,就由李季前面帶路來到了一間粉紅色的房門前方。
“這女人還真是個怪癖,內褲是粉紅的,連住的屋子,門也是粉紅的。”瞧見這粉紅色的小木門,和尚銀蕩的咧嘴笑了笑。
“李管家你下去吧,我就直接進去了。”
“好的,少爺晚安。”
等李季的人影走沒了之後,和尚悄悄的從他衣袖中摸出了一根閃閃發亮的銀針,“我看今晚是你收拾我,還是我吃掉你!”
嚓, 嚓,像是有老鼠咬地板的聲音,又像是小偷正在撬鎖,剛剛洗完澡的軒婉披著柔亮的長發,拖著一件公主裙睡衣小心緊張的來到了自己的門前。
“誰,誰在外面。”感覺外面有人,但她一出聲,外面又是沒了動靜。
“嘿嘿。”和尚就像是個常年作案的小偷一般,咧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銀笑之時,只見他手中銀針一用力, 吧一聲,門鎖竟然真被他給打開了。
“啊————!”門一被和尚掀開,軒婉就失聲尖叫了起來。
“噓,別叫。”和尚立馬一把捂住她濕滑的小嘴,而後 嚓一聲又是將門關了上來。
“你,你……”軒婉此時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往日里那種暴力的脾氣全然不在,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她可能才算是個真正的女人吧。
“嘿嘿,你不是讓我等你嗎?”和尚淫笑道,一只手卻是很不老實的摸向了軒婉那豐腴翹挺的肥臀。
“我,我什麼時候說自己等你了!”紅著玉臉,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她連和尚的呼吸聲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當然了,和尚也是將她身上那將將洗過澡的陣陣奶香,嗅了個精華。
“吃完飯,你用碟子砸我那會,你不是說讓我等你嗎?”
“……”軒婉知道和尚不要臉是出了名的,她緊咬潤唇,使勁的掰著和尚那只不該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大手。
“老爺子說了,讓我們盡快完婚,我看要不就今晚吧。”和尚笑道,說完這句話之後,和尚納悶道,“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呢,是不是我以前說過呢?”
軒婉渾身一顫的同時,卻是想起林龍天對著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放開我。”
“你真的不想要。”
“……別惡心我!”
“不是,老爺子都答應了。”
“你別那麼白痴好嗎!”
“我怎麼就白痴了。”
“哼,我只是在利用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和尚輕笑道,“現在該是我利用你了吧。”
“……”
叮咚叮咚……
就在和尚將軒婉死死抱住,準備下一步動作時,一道急促的門鈴聲卻是響了起來。
“放開!”
“噓,小聲點。”和尚放了軒婉這只香滑的兔子,而自己卻是鑽入到了一層窗簾的後面。
“誰?”軒婉問道。
“是我。”
“表哥!?”軒婉神情一蕩,激動道,“真的是表哥嗎?”
“嗯,我剛下飛機就趕回來了。”門外男人說道。
將自己的衣衫整理一陣之後,軒婉像是個活潑的少女一般高興的將自己的閨房打了開來。
看到這一幕,和尚差點沒氣昏過去,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不是貨,自己根本就不是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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