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89.第689章 有話明天說 文 / 一盞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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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畫支支吾吾,眼淚直掉,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葉柳看在眼里,心越發的寒,難道真的是白畫做的?
“如果另有隱情,我會盡我所能幫你。但如果真的是你……動手的……”葉柳無法再繼續說下去,她轉身離開。
她想不通,既然白畫都選擇了學醫,為什麼還如此漠視生存權。
白畫卻跪在地上連跪走了幾步,抱住葉柳的大腿不讓她走,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葉柳,我們同寢這麼長時間,你幫幫我,你給蕭谷誠打電話好不好,他對你那麼好,你去求他他一定會听的,不要報警不要……”
葉柳彎身,把白畫的手指一根根扳開,輕聲道︰“我沒辦法。”
她不知道白畫和程天星之間還發生過什麼恩怨,在她心里,程天星性格不討喜,為人囂張驕縱,但沒到罪至死的地步。
所以,一切都交給警察,交給法律吧,她無能無力。
白畫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怨恨,為什麼她會落得這個地步,她只是失手而已,她還有美好前程,可現在卻因為葉柳的插手,下半輩子都要淪落到監獄度過……
錯的是程天星,錯的是葉柳啊……
白畫瞄到旁邊盛滿荷花的小湖,再看直往前走不回頭的葉柳,眸底閃過一抹狠厲……
白畫猛地撞向葉柳,霎時間,水花四濺。
葉柳心里有事,正在苦思,也就沒有多加提防,此刻落下水,她在水面上撲騰,剛想出聲求救,一大口腥臭的湖水就涌入了她的口腔。
白畫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撿起湖邊的石子擲向葉柳。
這小花園景致精巧,有小湖有小橋有荷花,湖雖小卻不淺,足有十來米。並且樹木草葉茂盛,白日里沒什麼人來,從外面完全看不見里面。
葉柳意識朦朧時,身子直直地往下沉,所以她不知道,有人跳下水,劃向她,還把她撈了上來。
小柳樹原本想護主,可見蕭谷誠出現了,連忙閃身退了回去。它討厭蕭谷誠,他拿走了它一顆小珠子。
……
等到葉柳再次睜開眼,她發現自己竟然是在醫院里。
“我不是說讓你不要管嗎,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很滿意了是不是?”蕭谷誠見葉柳醒來,冷著面,態度很不好。
“白畫呢?”葉柳虛弱地半直起身,輕聲問道。
“警察會處理,別管了,和我們沒關系。”
葉柳微抿唇,如果不是程天星的慘死,她也不會去多管閑事,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實在是……
葉柳靠著枕頭,突然發現自己身子很虛弱,卻很干淨,頭發被吹干了,衣服褲子換上干淨嶄新的一套……
葉柳悄悄感受了一下,連濕內衣內褲……都被人換了。
誰幫她的換的?
可葉柳並沒有問出來,要真是他,那她該有多尷尬,而他可能只是想要讓她更舒服些而已……
“找醫護人員幫你換的,那是個女的。”蕭谷誠好似看出葉柳的心思,淡淡道。
葉柳……
她的心思真的那麼好猜嗎?
……
葉柳只在醫院躺半天就回學校了,軍訓馬上就要結束,還有幾天就要正式上課。
醫院門口,蕭谷誠見葉柳轉身離開,薄唇微啟,叫住了她︰“葉柳,你明天有時間嗎?”
她回首,風卷起她臉側的發,吹進她的嘴里,有不勝羸弱之美。
“啊?應該是有的。”葉柳點頭,“是有什麼事嗎?”
“有事,你還記得我說過吧……”
葉柳的心微微多跳了兩下,屏息等待著。
“你還記得我說過吧,你要請我吃飯。”
葉柳全身的氣好像都在霎時間放光,原來是這回事。她還以為他會說……
“明天中午好嗎?我軍訓完之後給你打電話。”
“嗯,地方我來定沒問題吧?”
他來定?
葉柳想到蕭谷誠大手大腳的花錢習慣,不免囊中羞澀。
可人家幫了她那麼多,只是要求一頓飯而已,她就是割肉也是請。
“好,那你定好地方再打電話給我。”葉柳快步離開,她剛剛差點就自作多情了。
蕭谷誠嘴角勾起,往與葉柳相反的方向走,她既然這麼關心白畫的事,他不介意多走一趟。
來到警局後,蕭谷誠憑著和刑警隊長的交情,很快就見到白畫。
她看起來很不好,原來前途光明的少女,可卻因為一件凶手案後半生都得在監獄里渡過。
“我听警察說,你怎麼都不肯認罪?你認為你這樣就能出來嗎?只要警察有充足的證據,仍然可以控告你。”蕭谷誠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吸煙的沖動。
白畫連瞪蕭谷誠的力氣都沒有,她面無血色,雙唇緊抿,並沒有說話的打算。
她此刻才發現這個男人是如此的殘忍,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說吧,你還有一個同伙是誰?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吧,是王淼淼嗎?不對,她有不在場證明……”蕭谷誠一步步誘哄著白畫開口。
白畫的眼眸閃動了一下,但仍然沒有開口。
“我是無所謂,可葉柳想要幫你,如果你願意說一些東西,我興許可以盡力而為。”蕭谷誠聳聳肩,顯得隨性至極。
這個案子,他從一開始就沒放在心上過,因為與他無關,但葉柳上心,再加上有好幾處詭異之處,他就花了點心思。
白畫的淚翻滾下來,淚滴落在褲管上,變成了深色痕跡。
“我沒想殺程天星,不,根本就不是我殺的,我怎麼敢殺人呢,你幫幫我。你可以的對不對,你幫幫我,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就輕輕踫了一下,真的只是踫一下。”
蕭谷誠突然覺得“輕輕踫一下”有些耳熟,他好像是在哪里听到過。
“你先告訴我,頂樓的紐扣是你讓誰放上去的?為什麼要把葉柳的紐扣放上去?”蕭谷誠倏地問道。
“什麼紐扣?為什麼葉柳也說起紐扣,我真的不知道。”白畫抬頭直視蕭谷誠,眸底含淚。
蕭谷誠端詳了白畫半晌,倏地笑道︰“既然你沒有誠意,那我也不和你浪費時間了,就這樣吧,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