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85.第685章 葉柳,別太計較 文 / 一盞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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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柳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粗礪的大掌就輕撫上她的腰。
粗糙的觸覺,刮動她的肌膚,顫動她的心。
她條件反射般連退兩步,還差點跌倒。
“葉柳,你腰上怎麼紅紫了這麼一大片?”蕭谷誠陰戾道。
他總算知道哪里不對勁了,她受傷了。
葉柳輕吁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他怎麼了呢……
“哦,不小心撞到桌角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不小心?”他微眯鷹眸,帶著某名的意味。
葉柳拿著手中的盒子,埋頭翻找,突然覺得此刻的蕭谷誠很危險。
“嗯,已經看過醫生了,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這張。”
葉柳好似找到救命稻草般把手中的照片交給蕭谷誠,希望轉移他的注意力。
蕭谷誠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這是一張全班軍訓照,里面最打眼的應該屬葉柳了。一色灰僕僕的渾濁軍裝,只有葉柳硬是穿出了制服誘`惑。
武裝帶把那支細腰扣得不堪一握,粉白的脖頸縴長有度,像白天鵝,端正的戴著帽子,紐扣系得跟個真正軍人似的,小臉緊繃,看似凜然不可侵`犯,可卻因為那身軟白的瓷膚反而讓人更想揉`捏。
他還以為,沒有人能發現她的美麗。可沒想到,只是這麼一張照片而已,就……
“蕭谷誠,你覺得這塊玉怎麼樣?”葉柳問道,她見蕭谷誠看得那麼專注,還以為他看出了什麼門道。
蕭谷誠這才看向程天星脖上的那塊紅玉,中等大小,但顏色很紅很活,僅僅是透過照片而已,他就能感覺到那里面有妖艷的紅色在流動。
“就是這塊玉丟了嗎?我替你去警局問問。這張照就放在我這吧。”說話間,蕭谷誠就把照片收入口袋。
“好。”
葉柳正打算送蕭谷誠出寢室,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她詫異地回頭,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他們之前在宿管阿姨那做登記時,用的借口就是他進來幫她搬東西,開學初期雜物多,宿管阿姨只準蕭谷誠待十分鐘。
要是再磨蹭下去,宿管阿姨可能就要來敲寢室門了。
“怎麼了?”
“葉柳,你看過醫生了,藥酒呢?”蕭谷誠問。
“啊?”
“你這種撞傷,難道醫生都不給你開藥酒嗎?”
她只是去驗傷,但沒看病,她是想要等那傷自然好。因為自從吃下那顆小水珠之後,她不僅皮膚變好了,連身體愈合能力也大大增強。
蕭谷誠無可奈何,牽著葉柳的手自然往外走。“走吧,我帶你去上藥。”
葉柳連忙把自己手掙脫出來,背上身後,粉白的耳尖微顫。
蕭谷誠見葉柳那副靦腆的模樣就樂,一下就勾住她的細脖頸按在自己懷里,揉了幾下,朗笑道︰“連我都防。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葉柳的鼻腔滿滿充斥著他男性雄性的味道,臉漲的緋紅,險些喘不過氣來。
她沒有防他,她只是,只是……
……
醫院里,男醫生給葉柳開過藥酒後,咨詢葉柳要不要他幫她揉,這種事情自己來做不方便。
蕭谷誠替葉柳拒絕了,他會揉瘀傷。
男醫生接觸到蕭谷誠隱帶威脅的眼神,連忙摸摸鼻子出去了,這是狼一樣的男人啊。
小隔間里,四周都圍上了簾布,蕭谷誠讓葉柳趴好,倒了些藥酒在手心搓熱……
“我自己可以回去揉的。”葉柳哼哼唧唧,扭動了一下,猶在反抗。
“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氣,免得你在我那的信用度降為零。”蕭谷誠威脅道。
葉柳不做聲了,每當他一說乖的時候,她就渾身酥`癢,像有小蟲子在爬。
蕭谷誠用的力道比較大,就邊糅邊和葉柳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葉柳,你觀察一向仔細,你再想想你們寢室有哪不對勁?”
葉柳真支起下巴想起來,把那寥寥幾日的同宿相處在腦中過了一遍,在她的記憶里,為數最多的就是暗諷暗斗,反正快樂的回憶很少。
“好像有點,程天星說話的時候很少考慮別人的感受,但她不會撒謊。因為她不用撒謊,不管是什麼事,她都覺得自己是對的。她偶爾說我偷用她洗發露洗面奶什麼的,其實我沒有,但她又那麼說……”
葉柳回看了一眼,強調說︰“我真的沒有,我不會去偷東西。”
“嗯,我知道你不會的。真的,我相信你。”他明白她的敏感多疑,不由放柔手中的力道,安撫她的不安。
可能是以前在高中被誣陷過,她在錢財方面一向很謹小慎微。
“如果不是你,程天星不說謊,那麼最有可能是誰?”蕭谷誠循循善誘,反問道。手中細膩的肌膚勾得他心癢,他不動聲色換了個坐姿,讓支起的硬物沒那麼明顯。
葉柳幾乎是立即想到一個名字,可她又馬上放下。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她不願意去懷疑任何一個人,被人誣陷的感覺並不好過,她曾經歷過。
“最有可能的就是白畫了吧,畢竟王淼淼用的東西比程天星還高檔,王淼淼犯不著。葉柳等你回去後,你問問白畫和王淼淼,看她們倆對那塊失蹤的玉有什麼想法?”蕭谷誠就沒葉柳那麼多顧忌,直言不諱。
“你憑什麼因為一個人家境就去懷疑一個人?”葉柳扭過身子,回頭瞪他。
蕭谷誠險些握不住葉柳的細腰,于是伸出兩指夾住她的鼻子,晃了晃,調侃道︰“看你這生氣的樣子,高中的事還沒忘記呢。只是問問,又不是讓你真的給她定罪,時刻要有顆懷疑否定之心,讀那麼多書都讀到外太空去了嗎?”
葉柳把蕭谷誠的手摔開,一股藥酒味直鑽進她的鼻子,而且……他怎麼能未經她允許就捏她?過分。
“別把別人一句話想得那麼細,他不一定是故意針對你,知道嗎?”蕭谷誠繼續給她揉瘀傷。
葉柳趴著身子沒說話,不過還是把蕭谷誠的話听進去了。
在醫院揉完傷後,蕭谷誠把葉柳送到女寢門口才離開。
“蕭谷誠……”葉柳倏地叫住往回走的他,口氣有些遲疑。
“嗯。怎麼了,是怕嗎?”他高大的身軀駐停,回望她。
“不是的……謝謝你,願意相信我。還有,我在醫院說的話過激了,你明明是在分析,我卻那樣。嗯,謝謝,還有對不起。”
如果反過來,如果是他遇見這些事情,她作為旁觀者,她做不到他這種程度……
“別說謝謝啊,謝謝多不值錢,欠著吧。”蕭谷誠嘴角微微勾起,聲音放低道,“葉柳,和人相處的時候,不要太去斤斤計較一句話,其實很多都是無心之語。你要是覺得這人還行,就多處處。要是不行,離她遠點就是了。”
“嗯嗯,知道了,那我進去了。”葉柳飛快跑進寢室。
以前還從沒有人這樣教過她。或許他是對的,不要太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