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91.第491章 心狠,斬草除根 文 / 卿七
A,至尊邪主︰暴君萌寵小蛇妃最新章節!
房間外,映月坐在涼亭里,托著腦袋想了半宿,不時瞄向湛劍的房間。
等確定差不多湛劍該是睡著了的時候,才捏了捏手里斷了的袖子,吞了吞口水,就貓著腰把袖子塞回到後腰帶上。
然後,義無反顧地到了湛劍的房門前,伸出一只手指,推了推房門。
發現房門緊閉,只好放輕了腳步,貓著腰走到了窗欞口,再次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當窗欞‘吱呀’一聲推開了之後,映月眼楮驟然亮了。
動作極緩的繼續推著,直到打開到足夠一個人寬,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貓了進去。
落地時間,盡可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閉了閉眼,等眼楮適應了黑暗。
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湛劍脫在一旁的長袍,長袍被拽掉了個袖子,看起來頗為滑稽。
映月輕踩著步子,挪到了椅子前,把衣服給抱住了,就想跑。
可走了兩步,咬著唇,卻又有點不甘心。
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了啊,是吧?
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自己這麼辛辛苦苦一趟啊,是吧?
映月緊張地攥著懷里的衣服,美目在黑暗里灼灼發亮,她慢慢轉過身,看著十多步外的床榻,心髒‘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
抱著衣服在心里念叨︰她、她她她她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她還沒看過他的模樣呢,在巫殿的時候是完全嚇傻了,根本就沒太注意,後來不知道他就是湛劍,也完全沒看在眼里,如今想來,她腦海里似乎根本沒有湛劍的模樣。
映月手心里都是汗,慢騰騰挪了過去。
湛劍房間里沒有掛床幔,所以,她走過去,一眼就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平躺在那里,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放在腰腹間,映月瞧著,莫名緊張了起來。
就剩下五步的距離,靠近不靠近?
不靠近,房間里可見度低,她還真沒看清楚模樣。可靠近了,卻又怕湛劍發現了。
她感覺了一下對方的呼吸,平穩綿長,這是睡著了吧?是吧是吧?
映月默默望著天,她決定掩耳盜鈴,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當真的看清楚了湛劍的面容,映月一張臉紅的徹底,忍不住湊得更近了,屏住了呼吸,仔仔細細瞧著,痴痴的,怔怔的。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睡著的人,依然閉著眼,卻慢慢開了口︰“看夠了,就出去。”
平淡無波的話,卻讓映月心髒嚇得‘咯 ’一下,重重向後退了一大步,差點給摔倒了,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再多看一眼,一個助跑,縱身一躍,就跑了出去,速度飛奔到自己的房間里,關上門,才大喘氣。
不知過了多久,心情終于平復下來了,懊惱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抱著懷里的衣服,欲哭無淚︰這下……更丟人了!
夜闖男子房間神馬的,還能更……
甦岑翌日醒來時,看到床榻邊側臥著看書的人,就忍不住抬腳,輕踹了過去。
陵雲淵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腕,指腹摩挲了下,“乖,別鬧。”
“鬧……你妹啊。”甦岑臉紅,老腰不堪重負,低呼了一聲,陵雲淵听到了,放下手,“不舒服?”
甦岑把錦被往腦袋上一蒙,甕聲甕氣的︰“米有!”
陵雲淵知道她不好意思,湊過去,手探進錦被里,掌心落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好了,不氣了,等下帶你出去。”
甦岑眼楮驟然一亮,“真的?”隨即哼唧了聲︰“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哼,不去不去不去!”
陵雲淵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你確定是‘巴掌’?我以為,都是甜棗來著。”
甦岑︰“……”她眨了眨眼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一張臉騰地紅了個徹底,“你、你你你你你走開!”
嚶,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摔!
夫君時時刻刻都在耍流氓腫麼破?嚶!
甦岑終于起身出去了,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涼亭里映月托著腮坐在那里,整個人神情恍惚的,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她走過去,“映月,你怎麼了?”
映月回過神,驟然抬頭,臉一紅︰“沒、沒什麼事啊。”
“真的?”她怎麼覺得有貓膩呢?映月一想到昨夜自己丟人的所作所為,就感覺沒臉見人了,尤其是她坐在這里都這麼久了,還沒看到湛劍出來,他是不是在躲著她啊?心里悶悶的,“真的沒事……”
甦岑烏眸閃了閃,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單手托著腦袋,“那你昨個兒去找湛前輩了麼?衣袍拿到了?”
映月臉更紅了︰“拿、拿到了。”
甦岑坐直了身體︰“那補好了就送過去唄。”
映月一張臉更紅了,吭哧了半天,沒敢出聲。
甦岑愣愣眨眨眼︰“怎麼了?”
映月菱唇動了動,腦袋耷拉的更低了,絞著手,半晌,才小聲道︰“還、還沒補。”
甦岑怔了怔,默默從她這句話中,得到兩個結論,第一,她昨夜果真去了,第二,她沒補。
“誒,這不對啊,既然拿到了衣袍,為什麼沒補?”
映月的臉漲得更紅了,咬著唇,半天,才默默小聲哼唧道︰“我、我昨夜去他房間偷偷拿他的衣袍,拿到了之後,就……就不小心把斷了的那截袖子給……給……”
甦岑默默有種不祥的預感︰“給怎麼了?”
映月眼圈都急紅了︰“給留在他房間里了。”
甦岑︰“……”額滴神啊!
她低咳一聲,默默安慰道︰“沒事沒事,等下,咳,我去幫你拿回來。”
映月抬起頭,一雙眼楮跟兔子似的︰“陵夫人,我、我是不是很蠢啊。”
甦岑擺手︰“怎麼會?再接再厲啊。”這傻姑娘,若是湛劍真的能這麼心狠,她昨夜根本就拿不到那衣袍啊。
畢竟,以湛劍的修為,從她打開門進去時,他就直接能把人給轟走了。
所以,這代表什麼,代表湛劍並不是那麼討厭映月聖女,那這就是個好現象。
映月絞著手︰“要不……要不我幫他重新買一件好了。”
甦岑搖頭︰“買的哪有自己幫他補好,他每次看著,都會想起你的。”
映月的臉更紅了,小聲瞅著甦岑︰“陵夫人?”
甦岑低咳一聲︰“要不……一會兒我們出去,你買匹錦緞,幫他重新做一件?”
映月‘啊’了聲︰“這、這樣好嗎?”
她垂著眼,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圈卻莫名紅了。
甦岑探過頭去,“怎麼了?”
映月道︰“我、我是聖女,已經與巫師……這樣,是不是不對啊?”
她坐在涼亭了已經想了半宿了,腦袋里越想越是一團糟糕物,最後亂成了一團,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甦岑摸著下巴,“巫師本來就是假的,所以你們那大婚是不作數的。”
映月眼楮一亮︰“是、是啊。”
甦岑︰“不過,你是聖女這,的確是個問題。”畢竟,當初那臨月聖女,不就是因為聖女的身份,所以不能與湛劍在一起的?而且,她覺得湛劍即使對她沒那麼狠,也不過是性格使然,真的想要打動湛劍,恐怕……極難。
甦岑回到房間時,情緒就有些低落了,陵雲淵正抱著蛇身的小殿下逗著,抬頭看到了她眉心的皺褶,“怎麼了?”
甦岑在陵雲淵身邊坐了下來︰“我在愁映月聖女與湛前輩的事啊。”
陵雲淵把小殿下放到甦岑的膝蓋上,小家伙立刻順著甦岑的手臂爬到了甦岑的肩膀上,然後,伸出蛇信兒,舔了舔甦岑的臉。
陵雲淵手僵了下,默默又把小家伙給拿了回來,小殿下蛇尾勾著甦岑的衣襟不撒手,對上陵雲淵幽幽的目光,立刻縮了尾巴,就被陵雲淵重新提溜了回去。
甦岑托著腦袋在愁映月聖女的事,沒注意到這些,只听到小殿下發出的‘嘶嘶嘶’聲,抬起頭,他已經在陵雲淵的掌心里了,甦岑探過頭,摸了摸他的尖腦袋。
才抬頭,看著陵雲淵道︰“湛前輩……映月聖女若是到時候真的打動了湛劍,萬一聖族不同意怎麼辦?”
陵雲淵倒是不擔心︰“巫族恐怕已經被陵慕端毀了。”
以陵慕端的性子,不會留下隱患,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斬草除根,“等陵慕端身份敗露,巫族不存在了,那麼聖族也沒必要與玉溪國聯姻了。到時候,聖族會如何,還沒有定論。”
既然不需要巫師與聖女聯姻了,那麼,聖女如何,還有待商榷。
甦岑眼楮瞬間一亮︰“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阿淵你真聰明!”
陵雲淵嘴角一勾,墨瞳斜斜看過去,“就這樣?”
甦岑眨眨眼︰“怎麼?”
陵雲淵捂住了小殿下的蛇眸,探過身去,噙住了甦岑的唇……
小殿下正努力往甦岑那邊爬,突然就被遮住了視線,頓時不依了,掙扎了半天卻沒掙扎出去,攤著白肚皮躺在陵雲淵的掌心里,嚶嚶嚶的打滾,阿爹太壞了,不讓爬娘親肩頭也就算了,現在連看看娘親都不讓,嚶,有個這樣的爹也是讓他操碎了心,嚶!不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