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69.第469章 斗靈,不懷好意 文 / 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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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慕端听著兩人一唱一和,他雖然離台閣比較遠,可當時卻清楚看到甦岑湊近這聖女耳邊說了幾句。
等開舞時,這映月聖女就把九玄舞給改了。
陵慕端很想當場揭穿了,他們剛才跳的,根本不是什麼九玄舞。
可玉溪國與百蜀國兩國邦交,取巫師與聖女之好,他不可能在這種場合駁了聖女的面子。
也就是駁了百蜀國的面子。
陵慕端深吸口氣,可每次看到甦岑與陵雲淵在一起,他就惱的想要把她抓起來,關起來,再也不給任何人看到。
這種執拗,啃噬著陵慕端的心。
甦岑不經意抬頭,就對上了陵慕端極深的眸仁,目光一閃,很快收了回去。
陵雲淵察覺到不對,歪過頭︰“怎麼?”
甦岑扯了下嘴角︰“陵慕端盯著的目光,好討厭。”
每次感覺,都有種後脊背毛骨悚然似的,讓她想搓一搓手臂。
明明這時候還是盛夏。
兩人的交頭接耳落入陵慕端眼底,他虛眯了下眼,對上了甦岑身後亦步亦趨的陵祈。
詭笑了下,站起身,對著炎帝垂眼稟告︰“皇上,既然聖女表演了九玄舞,吾也想送上一曲,為聖女接風。”
炎帝的目光在陵慕端與聖女身上一掃,哈哈哈笑出聲。
“好,難得巫師有心,那就去吧,朕也許久未听到巫師的笛聲了,甚是想念啊。”
陵慕端笑了笑,轉身,掃了一眼甦岑,就抬步縱身一躍。
一襲黑袍仿佛踏夜色而動,轉瞬間就到了台閣之上。
甦岑看到他拿出血笛,心里咯 一下。
喵的,他還想鬧哪樣啊!
甦岑總覺得這家伙絕對不懷好意啊,他肯平白無故的給別人表演逗樂?
他要是有這麼寬廣的心胸,當年也不會如此針對一個孩子了。
甦岑道︰“阿淵,怎麼辦?”
她有種預感,陵慕端絕對是想操控陵祈。
可操控了要怎麼做?
甦岑驀地一轉頭,看向主位上的炎帝。
炎帝正眯著眼瞧著台閣上的陵慕端,儒雅的面容上,瞧不出情緒。
甦岑猜想最壞的可能性,就是陵慕端操控陵祈去刺殺炎帝。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陵祈死,勢必得罪炎帝。
恐怕也會引起炎帝的懷疑。
即使到時候裝模作樣的為他們求情,就算炎帝放過他們,心里也起了疑心。
甦岑頭疼,讓自己別慌,忙眾生亂。
而這時,耳邊血笛熟悉的笛聲響起,甦岑握緊了陵雲淵的手。
陵雲淵安撫地回握︰“別擔心,有我。”
甦岑猜到了,他自然也猜到了。
若是真的到時候陵祈動手,那麼他會以他中了毒,毒發為借口制服住陵祈。
果然,陵慕端的笛音繞梁一般在御花園響起。
眾人虔誠地坐在那里,四周靜得出奇。
只有甦岑與陵雲淵不去看台閣上的陵慕端,甦岑不經意抬眼,再次對上了對面的映月聖女。
甦岑烏眸一縮,突然坐直了身體。
她嘴角揚了一抹笑,在陵祈身體僵硬,手驀地放在腰間的佩劍上時。
甦岑快速朝著對面比劃了幾下,動作很快,剛開始聖女並未看懂,隨即,美目幽幽眯起。
慢慢伸出手,比了個‘二’。
甦岑知道她說的意思是,欠了她兩個人情了。
甦岑無奈地符合,頜首。
映月聖女這才滿意了,朝身後的四個使者抬抬手,使者很快回來。
一把瑤琴橫在了聖女面前。
瑤琴上印著一抹圖騰,與她眉心上的一模一樣。
十指放在上面,十指一撥,琴音悠揚而起。
陵慕端的目光頓時銳利一晃,掃向了映月聖女,後者遙遙望去,嘴角勾了勾。
只是因為戴著面紗瞧不清面容,可陵慕端依然在眼底瞧出了挑釁。
陵慕端沉下臉,笛聲愈發急迫。
瑤琴上的琴弦,也隨之拔高,而隨著兩人周身的靈力攢動,整個御花園桌面上的杯盞開始‘嗡嗡嗡’的作響。
甦岑瞧著這一幕,歪過頭去看陵祈。
陵祈的臉色極為不好,手已經開始往外拔劍。
甦岑低聲道︰“阿淵,壓制住他。”
陵雲淵不著痕跡地用手按住了陵祈的手背,用靈力抵制住他的動作。
好在陵慕端這會兒被聖女纏著,一時間脫不開身,反倒是讓陵祈漸漸冷靜了下來。
只是一雙血眸,隱隱紅得滴血。
炎帝先前還以為映月聖女配合彈琴,是為了與巫師琴笛和鳴。
到了最後,發現根本不是。
兩人竟是在斗靈。
炎帝雖然見過巫師的巫術,卻還未見過兩人如此斗無尚的力量,心潮澎湃。
朝臣本來還有些忐忑,看自家皇上都如此情緒高昂,頓時也饒有興致得瞧著。
直到一曲終于了了,陵慕端掩藏在面具下的半張臉,都是冷汗。
他抿緊了薄唇,卻是不動聲色。
緩了下,向下看去,對上了映月聖女的眼楮。
瞳仁被御花園的琉璃光一晃,瞧不清楚。
隨即,只听到陵慕端輕笑聲︰“聖女果然好靈力,讓吾甘拜下風。”
映月聖女收回手,起身,盈盈輕甩白袍︰“巫師大人也不弱。”
兩人又互相稱贊了幾句,最後還是炎帝的笑聲打破了僵局。
“兩位不日即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巫師大人快快入座。”
陵慕端頜首︰“遵旨。”
只是目光浮掠,落在甦岑身上,一晃而過。
隨後的一個時辰的宴會,陵慕端著實老實了很多,甦岑估摸著,他應該是與映月聖女斗的時候,消耗了不少的靈力,恐怕剛從別人的身上吸收的,又沒了。
這會兒指不定怎麼惱呢。
甦岑心情大好,捧著茶水一不小心,連喝了好幾杯。
不小心,還喝了一杯酒,被陵雲淵發現了,給阻止了。
甦岑出宮時,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看得陵雲淵眸色極深。
小殿下歪過頭去瞧,甩著蛇尾就從陵雲淵的肩膀上,游到了甦岑的肩膀上。
探過小腦袋,去用蛇尾摸了摸甦岑的臉。
覺得娘親的臉好紅哦。
是不是病了呀?
只是下一刻,許是小殿下冰涼涼的蛇身極為舒服,甦岑反射性地把小殿下一撈,權當冰塊貼在了臉上。
小殿下嚇得蛇身都繃緊了︰嚶!
陵雲淵瞧著被蹂躪成一團,苦苦扭著小蛇身的小殿下,無奈地把小銀蛇給救了出來。
小殿下脫離了甦岑的掌控,立刻躥進了陵雲淵的衣襟里。
怎麼也不肯出來了。
嚶,娘親突然變得好口怕,腫麼破?
甦岑迷瞪了一下,被風一吹,就清醒了,暗搓搓地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
朝陵雲淵看去︰“玄兒呢?”
陵雲淵把她身上的披風緊了緊︰“被你嚇到了,躲起來了。”
甦岑皺了皺鼻子,委屈地邊仰著頭讓陵雲淵替她系脖子上的披風繩,一邊壓低了聲音哄道︰“玄兒快看看娘親,娘親錯啦,不該拿你當冰塊,不要不理娘親嘛。”
小殿下蜷縮成一團,怎麼哄都不肯出來。
小聲的吐著蛇信兒哼唧。
甦岑听得真真的,哄的更加順嘴了。
“哎呀,玄兒小寶貝,本來還想明個兒帶你去吃好吃的,比如啊,鹵煮咸鴨,抓炒鯉魚,麻酥油卷兒,還有……還有……什麼來著?”甦岑巴巴抬頭,瞅著陵雲淵。
陵雲淵對上她的烏眸,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玄兒,出來。”
小殿下本來就已經想出來了,這會兒听到自家老爹的聲音。
也不敢躲著了,扭著蛇尾就伸出了尖腦袋,吐了吐蛇信兒︰娘親不許耍賴哦。
甦岑輕彈了彈他的尖腦袋,“好啦好啦,不要這麼瞅著我,明天都帶你去吃啦。”
小殿下這才重新掛在了衣襟口。
看得甦岑心軟的一塌糊涂。
只是身後不合時宜地響起了一道輕笑聲。
甦岑回過頭,就對上了也剛好出宮的映月聖女,一襲白袍,在月光下,周身都籠罩了幾分聖潔的光芒。
甦岑臉上一熱,剛才不會都看到了吧?
甦岑一想起來這映月聖女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與小殿下說話。
她那會兒在做什麼?
哦,離阿淵很近,軟乎乎的哄人。
她、她她她不會當成自己在哄阿淵……吧?
甦岑默默捂住了臉,再放下手時,映月聖女已經上了軟轎,甦岑欲哭無淚︰你听我解釋啊。
甦岑上了馬車之後,睜著水汪汪的烏眸,瞅著陵雲淵︰“阿淵,我真的是在喊玄兒的,聖女不會誤會什麼了吧?”
陵雲淵極淡定地挑眉︰“寶貝是什麼意思?”
甦岑愣了下,想了想︰“心尖尖上的人吧。”
陵雲淵更淡定了,“哦?心尖尖上的人,那玄兒是,我不是?”
甦岑︰“……”這……不是吧?
陵雲淵指腹在她臉龐未散盡的酡紅上一撫︰“所以,就算她認為你在喊我,有什麼不對嗎?”
甦岑眨了眨眼,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沒什麼不對的啊。
甦岑愣了愣,坐好,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真的沒什麼不對。
直到快到客棧的時候,甦岑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不對啊,喊玄兒,那是因為他年紀小,怎麼喊怎麼肉麻都無所謂了,可你……你你你你你……”這樣擋著外人面,被誤以為喊他……嗯嗯嗯……好羞恥的感覺……嚶!
陵雲淵在甦七撩開帷幕之前,輕勾了下嘴角︰“原來,我已經老了啊,已經成了糟糠之夫?嗯?”
甦岑︰“……”
你妹的糟糠之夫啊?
這面前的到底是誰,甦七,先出去審問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