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九章 捉拿木子 文 / 戈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正在他發呆期間,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水倚樓的門口。
朦朧曖昧的燈光燭火在清新脫俗、不施粉黛的臉上灑下迷離微醉的光暈。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藏在長袖中的手不安的握成了拳。
或許太過緊張掌心滲出一層潮濕的汗漬。
水倚樓的老板每晚子時都會準時出現在門口轉悠,時不時向門外望去,像是在等人。
忽然,她瞧見了來人。
于是,揮舞著手里的沾滿胭脂水粉味道的手帕,眉開眼笑的迎了出去。
“木子你來了,有好幾個老顧客早早的就來等你了,哦對了,還有一個新來的,長的英俊不凡,惹得其他姑娘們可是一陣爭風吃醋呢,但人家點名就要你侍奉,一會你可要好好照顧哦。”
老板杏眼閃著精光,濃妝艷抹後的紅唇咧到了耳垂邊。
雖說木子每天出現在水倚樓的時間只有幾個時辰,可她的客人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因而也是水倚樓的主要經濟來源,所以對木子的態度,老板就像奶奶一樣奉承著。
木子神情稍微頓了下,慌亂的看了眼濃妝艷抹的老板,嘴角扯開一抹不適的笑。
“有異靈,她來了。”
何天感覺到陣陣陰寒氣息像瘴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四周蔓延開來。
只是凡人感覺不到,而他卻並非凡人。
抬眼望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流甦長裙的女人在水倚樓老板的引領下款款上了樓。
何天警覺的站了起來,取出來骨扇。
只見水倚樓老板對身邊的小廝嘀咕了兩句。
小廝就向他隔壁雅間跑去︰“公子,木子小姐請你去樓上雅間喝酒。”
那人听說木子有請,于是興奮的跟著小廝來到雅間。
四周被紫色紗幔層層圍著,紗幔上用銀色絲線繡著奇特的花紋。
紗幔隨風飄蕩,層層疊影,詭異妖魅。
梨花木雕刻而成的木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木子姿態優雅的醍醐倒酒。
她微微抬眸,淺淺笑著撩袖抬手,示意那人就坐︰“請坐,姐姐說讓我好生照顧你,所以木子自然不會怠慢。”
那人施禮答謝,盤膝而坐,目光迷戀的游走在木子的身上。
看著木子將銀光流動的酒杯遞了過來︰“初次見面,我們先干為敬。”
那人看了眼酒杯,哪里還有雅興喝酒,猛然像發情的野獸撲了過去,趴在木子縴柔瘦弱的身上啃食起來。
木子眉宇微皺,顯得有些生澀害怕,眼里閃著點點淚花。
可還是咬了咬唇,從懷中取出匕首刺進了那人的心髒。
與此同時,何天察覺異樣破門而入。
正好看到她殺死那男人的一幕,震驚不已,手中骨扇輕揮,陣陣白色流光祭出朝著木子碾壓襲去。
剛才在獵物走進房間後,她就已經布下了結界。
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還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而且這個人她曾經見過,有些不可思議的皺起了眉,可她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自己不是何天的對手,只能先走為上。
只是她閃躲不急,還是被何天的法術打傷到了腿。
忽然,一抹狹長的刀影在空中劃出鋒芒的光,決絕流利,絲毫不拖拉,看眼就向何天逼近了過去,何天眼里閃過一抹凌厲,手中骨扇迎風炫飛的花式在他面前形成堅不可摧的屏障, 的一聲,匕首像是撞在了堅硬的石頭上,應聲而斷落在地上。
何天竟然連施了法術的匕首都能截下,顯然超出了木子的意料,她詫異的睜大了眼楮,連忙踉蹌著後窗跑去,企圖從哪里逃走。
卻沒想到剛跑兩步,兩條雪白無瑕的毛茸茸的東西纏住了她,身體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然後回眸畏懼的看著何天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
醒來後已到了寅時。
白綾隨風飄蕩,空蕩蕩的靈堂前兩盞蠟燭火苗搖晃,發出陣陣 啪聲。
如意伸了個懶腰,剛才睡著應該是因為靈力輸出太多,才會犯困昏睡過去。
不過睡了一覺,反而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先找阮老太太要點吃食。
走出靈堂,環顧四周,寂靜漆黑,只有西廂房有隱隱光芒和兩個人影。
如意尋光而去,就看到阮玲玉正在和阮老太太說著體己話。
見如意前來,阮玲玉起身︰“如意醒了。”
如意點了點頭,懶洋洋的坐在她們身邊,對著阮老太太笑道︰“我有些餓了,能幫我找些吃的嗎?”
剛才如意施展法術讓她和玉兒彼此能夠相見。
阮老太太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如意酒樓的二小姐竟然會使用法術,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可剛才發生的一切和玉兒確實站在她面前,她也不得不相信。
或許處于對法術的畏懼,她心有余悸,可還是去準備吃食了。
阮玲玉的死前執念已經完成,但她畢竟已死是要投入輪回的。
如果不趕回黃泉路引渡入輪回,將永遠變成孤魂野鬼。
有道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的好姐妹變成孤魂野鬼吧。
如意感覺自己身體稍微好點了,送她離開應該還能辦到。
而且從阮玲玉口中或許能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也未可知,
“你已經死了,現在也見到了放心不下的奶奶,或許你該考慮離開了。”如意倒了杯茶,抿了口,抬眸看著她︰“可你真的想不起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阮玲玉神情哀傷的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那把你從水倚樓帶走的木子,你應該記得吧。”阮玲玉記得在水倚樓發生的事情,那應該也記得帶走她的女人吧。
阮玲玉再次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如意單手拖著下巴,滿臉疑惑。
看來阮玲玉是完全忘記死前發生的事情了,至于如何寫的遺書和送回的衣服,以及死前的黃泉路恐怕問了也是白問。
要想知道她死前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又要使用如意珠了嗎?
如意滿臉煩憂,煩躁的用手指按住了眉宇。
如果再次進入拾憶樓,自己恐怕天妖期的修行也都保不住了,而且師兄肯定會發火的。
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其他得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