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4章 情變(2) 文 / 展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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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粉官路 - 第444章 情變(2)
“為什麼?”唐一山心知妻子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李湘雲的事兒,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甦蜜桃淒然一笑,“唐一山,你和李湘雲做的好事,難道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的性格你是了解的,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我們在婚前你和任何女人私交,我從來不會過問,但是現在我們結婚了,小龍和暖暖也來到了世上……唉,既然你不知道珍惜我們的感情,那也沒有必要在乎你了,唐一山,你听好了,盡快抽空回來跟我辦了離婚手續,財產方面的事兒盡管開個價,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不過我小龍和暖暖屬于我的,從今以後你甭想再見到他們。”
唐一山听罷大駭,心里暗暗懊悔沒有防著劉啟凱,可是自己有錯在先,事已至此,甦蜜桃堅決要離婚,肯定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便問,“蜜桃,我們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我與你緣分已盡,不可能挽回了,再見。”甦蜜桃說完,斬釘截鐵的掛了電話。
唐一山握著手機,心頭一陣陣茫然無措。
往事如風,歷歷在目。第一次見到甦蜜桃是他第一天當村支書從鎮里回來的那天下午,他當時被她的靚麗和清純驚呆了,但是,他當時和張紅霞的感情不好,就是因為和前妻的感情不好,才使他對甦蜜桃有著狂熱曖昧的想法。只是,他當時沒想到自己會和張秀雲、蕭玉梅有過一段感情,好在他和這兩個女人之間已成過去。
再說李湘雲,他和李湘雲認識也不是三兩個月的時間,早在甦蜜桃最後一次離開唐家村,他們就認識了,李湘雲和蕭玉梅,張秀雲一樣,她們並沒有想過破壞自己和甦蜜桃的感情。今天甦蜜桃提出離婚,關鍵的問題是出在劉啟凱身上。
想起這個劉啟凱,再想想自己當初為了李湘雲而灌醉劉啟凱之事,唐一山的牙根子就恨得發癢!
下午,甦蜜桃給唐一山發來一張照片,唐一山看罷頓時感到五雷轟頂!
照片上的甦蜜桃偎依在甦氏集團另一位總監陳新河的懷里,看上去兩人的關系很特別的曖昧。照片後面還附了一行字︰唐一山,你能找別的女人,我也能夠找別的男人,你我離婚之日就是我和陳新河的結婚之日。
甦蜜桃由愛生恨,唐一山是可以理解的,誰讓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呢,但是,當唐一山想到陳新河這個人的時候,氣得當場感到心胸絞痛,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
原來,陳新河這人其貌不揚,個頭矮小,走路像個水鴨子般的邁著八字腳,年齡比甦蜜桃要大上十幾歲,此人沒有任何家庭背景,老家在農村鄉下,典型的草根白領。他也是甦氏集團前董事長甦步雲一手提拔上來的人,不過甦步雲很器重陳新河,他在十年前曾經穿針引線,介紹一位商業大腕的女兒嫁給了陳新河,可是那個女人自幼被父母溺愛,性格霸道刁蠻,幾年前已經離婚了。
此外,唐一山深深知道,陳新河早就對甦蜜桃有了愛慕之心,這件事還是甦蜜桃親口說的,只是陳新河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甦蜜桃,愛慕之心只能隱藏在心里了。
所謂女人的心,大海的針。甦蜜桃剛剛提出離婚,轉眼間突然向唐一山宣布了她和陳新河在一起的決心,這無疑是逼著唐一山今早回來結束這段婚姻。
柳如煙回到酒店住處,背上畫夾朝著唐一山的住處走去,她也不知道蒙部長什麼事兒回國,想來下午沒有其他事情,就打算由唐一山陪著去拜訪她父親的一位書畫恩師沙先生,然後再去京城的香山寫生。
柳如煙敲了敲門,見屋內無人應答,便推門而入,剛一進去,就見精神頹廢的唐一山坐在沙發上發傻,他的嘴角邊掛著血跡,手里拿著幾張帶血的紙巾。
“一山,你這是怎麼啦?”柳如煙大吃一驚,急忙走上前,掂出紙巾擦了擦唐一山的嘴角,“一山,發生什麼事兒了?”
“家里出了點事……”唐一山勉強一笑,他心里清楚,甦蜜桃能讓自己氣得吐血,說明他很在乎這麼一位妻子。
唐一山始終不說出什麼事兒,柳如煙也就沒有追問,馬上喊來了韓四。
韓四一見唐一山的樣子也嚇得不輕,急忙問,“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啟凱劫持了你嫂子,不過現在沒事了,我被是擔心她才這樣的。”
“老大,我這就回去剁了劉啟凱。”
“別去了,劉啟凱被抓住了,關志軍也沒跑掉,只是跑了鄭馳明。”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回去?”
“不回了。咱們來這里就是要見蒙部長的,見不到蒙部長就申請不到建設度假村的資金,我們還是等等吧。”
唐一山說著,站起來,說,韓四,你和劉主任守在這里等蒙部長回國的消息,我和如煙到外面走走,蒙部長要是回來,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好的。”
韓四離開後,唐一山和柳如煙去拜訪書畫家沙先生去了,下午四點鐘他們倆從沙先生家中出來,隨後去了香山。
此時的季節還不是香山紅葉漫天燃燒的時候,映入視野的到處都是青翠的綠葉和山間嫩綠的草兒,這里的有人依然很多,遛狗的,斗蛐蛐的,提著鳥籠閑逛的,外國人游玩的,情侶賞風景的,比比皆是。
唐一山和柳如煙上了半山腰,在一處涼亭下面坐下來,柳如煙支開畫夾,望著晚霞滿天的西山頭,一副沉思的樣子,隨後,她執筆,低頭,在畫板上沙沙作畫。
偶爾有游客從這里經過,他們看見一位長發飄飄,衣著白裙的女子專心作畫,山風微微吹來,掀起了女畫家的裙擺;在女畫家的身邊坐在一個深情憂郁的英俊男子,男子盤膝而坐,抽著煙,他凝望著燦爛的晚霞,目光深遠而略帶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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