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3章 這鏢不簡單 文 / 愛吃西瓜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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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周明老前輩一手創下威遠鏢局,不過短短十載年間,就將威遠鏢局的名聲傳到了整個天風王國,如今的威遠鏢局大不如前,雖有良好的口碑,但是時日恐怕不長矣。”馬車中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听姑娘口音,恐怕年紀也不大吧。你何以見得我威遠鏢局不會再現曾經的輝煌。”周景志立馬不服氣了。
“堂堂的威遠鏢局少鏢頭,我想你應該不至于不知道當年威遠鏢局之所有能夠繁榮昌盛的原因吧。”
“當然知道。”周景志眉頭一挑,沉聲說道。
“當年的威遠鏢局之所以能夠聲名在外,一是靠建立起來的口碑,而其二,才是最重要的。”女子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是實力!而你,似乎替你的祖輩丟臉了。”
“你!”周景志惱火不已,剛在秦玉蓮那里吃癟了,沒想到禍不單行,竟然莫名其妙地又被一個客人給羞辱了一番,心下一急,反駁道︰“我怎麼給祖輩丟臉了,我可是宜山城的第一天才!”
“宜山城不過是小地方,第一天才,你覺得有什麼威信可言。”馬車內女子不屑地說道。
“你……”
“姑娘,今天您來這兒的目的不會就是來羞辱我們威遠鏢局的吧。”這時候管家忍不住了,不疾不徐地說道。
“呵呵~~我也就隨便說說,都不用放在心上。好了,這是一半的報酬,事成之後我自然會支付另一半報酬,地址在里面,看看吧。”女子話音剛落,緊接著一個紫檀木做成的盒子飛了出來。
這一次那女子倒沒有刁難二人,只運用了巧勁將盒子推向了二人。
管家怕有詐,擋在周景志面前接過盒子,警惕地打開一看,赫然是一盒子的金票,足有數十張。
而這堆金票上面,一張手絹上面赫然繡著幾個大字,裕豐鎮拂柳山莊。
“姑娘,如果老夫沒有眼拙的話,這盒子金票恐怕不下于五千兩吧。”管家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如果是五千斤銀票還可以接受,問題這可是五千兩金票,那就是相當于五十萬兩銀票,這麼多錢,那可不是小數目。
“管家的眼力果然不錯,不錯,不多不少,五千兩金票。”那女子點頭道。
“姑娘,說實在的,這麼大的報酬,從威遠鏢局建立起來,都不超過十次,而從鏢頭開始接手威遠鏢局,這還是第一次,這一趟鏢,恐怕不簡單吧。”管家沉聲說道。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這就靠你們的本事了。只要將我托的這個鏢送到上面的那個地址,你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那女子說道。
“少鏢頭,這趟鏢還是請鏢頭來做決定吧。”管家提醒道。
“我的時間有限,如果你們不想接這趟鏢,我想還是有人願意接的,我听說風頭最勁的福威鏢局不錯,大有踩壓你們的趨勢,如果這趟鏢給他們接了,以後你們威遠鏢局可就真的要名落孫三了。”那女子似乎對他們的心理掌握得十分的精準。
“這趟鏢我們威遠鏢局可以接,不過我想問一句,這盒子里面究竟是什麼?”周景志凝眉緊皺,沉聲問道。
“少鏢頭不必大驚小怪,不過就是一把破琴罷了。”那女子接口道。
“真的就是一把破琴?”周景志顯然是不信,周圍的其他人自然也是不信。
“我知道你們顧慮什麼,現在我可以以我的人頭擔保,里面確確實實是一把破琴,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我需要你們給我送過去,具體原因涉及到一些私事,我不便透露,請諒解。”那女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好,這趟鏢我們威遠鏢局接了。”周景志一敲定音。
管家還想說什麼,但是覺得一把破琴確確實實無需擔心什麼,不過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趟鏢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完成任務。
“少鏢頭果然是有氣魄的人。先前對少鏢頭無禮之處,還請勿怪!”那女子說道。
“姑娘嚴重了。”周景志抱了抱拳,接著問道︰“不知道姑娘是否願意透露芳名?”
“我姓趙,希望後會有期!紅姐,走吧。”那女子話音落下,趕馬車的紅衣女子駕著馬車飛速離去。
“少鏢頭,事情恐怕嚴重了。”管家眉頭都快皺成了一個川字,這趟鏢,關乎到威遠鏢局近兩百年來的名聲,確實是不接也得接。
這時,一男一女走了過來,那男子看著遠去的馬車,神識匆匆掠過了馬車內兩位女子的背影,感覺有些熟悉,不過並沒有想到什麼。
“駕~~”
十來匹駿馬飛馳,很快停在了威遠鏢局門前。
“爹!秦叔叔,王叔叔……”周景志和鏢頭周忠達一眾人打了個招呼,其他人也相繼打了招呼。
“問天,來,我給你介紹。”秦玉蓮一把拉住葉問天的手,一時高興,竟然忘記了男女有別。
通過秦玉蓮介紹,葉問天一一見了禮。
“小伙子,你叫葉問天是吧,名字不錯,長得也不錯,哈哈~~”王鐵拳在葉問天身上捏了捏,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勁,但是這一下子卻令王鐵拳愣住了。
“看走眼了,你小子肯定是一位修煉者。”王鐵拳帶著邪乎的眼光看著葉問天。
“王叔叔說的不錯,小子確確實實是修煉者。”葉問天點點頭。
另一邊,秦觀和周忠達幾人圍住了周景志和管家兩人。
“這就是那女子壓的鏢,是一把破琴?”了解事情之後,周忠達神情凝重地看著周景志。
“是的,爹,那女子用人頭擔保,就是一把破琴,她說只是因為一些隱私,才選擇讓我們送過去的。”周興致說道。
見到周忠達詢問似的眼神,管家也點點頭。
“事情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周忠達深呼了口氣。
“爹,我是不是做錯了。”周景志弱弱地問道。
“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錯,如果我在場,也只能夠接下這趟鏢。這一趟鏢,威遠鏢局恐怕是不成功便成仁了。”周忠達抬起頭,望著牌匾上老祖宗留下的牌匾,心中不甚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