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有句話叫玩火自焚 文 / 邊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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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程林氏進了程嘉禾的院子。
齊敏佳正在專心致志地整理她首飾盒,珍貴的珍珠,瑪瑙,翠玉,件件精湛稀罕價值連城,讓她愛不釋手。
都說“男人是耙子,女人是匣子”,齊敏佳最愛的就是程嘉禾這一點,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怎麼安分,在外面偷個腥是常有的,但他卻讓自己成為整個阜新城最富貴的女人,所以她還是知足的。
程林氏突然站在齊敏佳身後重重地咳了一聲,齊敏佳這才回頭看見了自己的婆婆正站在門口瞅著她,慌亂地收拾了自己首飾盒子,把程林氏讓進屋來,“娘,您老怎麼今兒個有空來過來!”
“我來就有幾句話問你們!”程林氏氣勢洶洶地。
“娘您有話盡管問!”比起老爺子,齊敏佳更怵她。
“今天早上眉欣在大門外鬧,是不是嘉禾的主意?”
“這……”齊敏佳一時不知道怎麼應對,她咬著下唇,很為難地看著程林氏說,“娘,這事兒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別忘了他可是在我肚子里面出來的,就他那幾根花花腸子,休想瞞得過我!你也別不用跟我打馬虎眼,我這個當娘的還能賣了他不成?說吧,他到底想玩什麼鬼把戲,”
齊敏佳正為難的時候,程嘉禾開門進來,興沖沖地喊了聲,“娘!您兒媳婦兒膽兒小,有什麼話你問我就是了。”
“今兒眉欣來家里鬧事兒,是不是受你指使?你到底想干什麼!”
程嘉禾不慌不忙地拉母親坐下,討好地半跪在地上為她捶著腿,“娘,沒和您商量,是不想讓您擔心,既然您今兒個親自來問了,兒子就照實跟您說了吧。這些天我都在緊鑼密鼓地布線,為的就是把明軒那小雜種趕出程家大院!”
程林氏渾身打了個寒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齊敏佳在一邊不緊不慢地說,“娘,嘉禾的計劃天衣無縫,只要眉欣咬死了說親眼看見大少奶奶和管家祝海偷情,被大哥看見活活氣死了大哥就成了,現在大哥和那個鄉下女人都死了,祝海也因為前年因為米店失火的事兒吃了官司被牢頭屈打死了,通通都是死無對證,糊弄咱們家老爺子綽綽有余了,您就放心吧!”
程林氏說,“你們不要忘了,有一句話叫玩火**!”
程嘉禾對母親不屑地一笑,“娘啊,不是兒說您,您真是老啦?您不想想,爹要是哪天閉了眼,您能指望那小癟三兒給你養老?!您可不是他的親奶,、在人家心里,您這個長房太太比西廂房的二姨太差那麼一大截呢!”
他說的這些程林氏心里有數,她又何嘗不想在老爺子百年之後,讓自己的兒子當家做主,但是這件事兒太大了,她真不敢想。
“你爹是個眼里不容沙子的人,要是真有什麼風聲說明軒是野種,他到死都不放心讓程家大權旁落,可是,把白的說成黑的哪是這麼容易的事兒,再說還有西廂房里的那位呢……”
程嘉禾樂了,“您還是不是我娘啊!您怕她,就那個在大家冷眼底下連屁都不敢大聲放出來的女人,簡直是笑話!大半輩子了,您什麼事不爭在她前面……”
程林氏擺擺手,“你們不懂,我一輩子什麼都爭在她前面,是因為她不想跟我爭,她要是站出來,咱們娘幾個,誰也爭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