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章 愛恨本就一回事 文 / 吾無吾
A,笑二之盜墓宿命最新章節!
我站在門前,應該是守在門前。
我想敲門卻不能敲門,只能感覺著她,感覺著睡夢中流淚的她。
她在做夢,快樂的夢,快樂的夢突然轉變成惡夢。
我听見她喊︰“笑,笑……”。
她醒來,因為燈亮了。
我听見她在抽泣,然後她痛哭了起來……
她不哭了,她在說話,自言自語的說︰“笑,我恨你……我恨你……”。
我不敢敲門,因為我知道我來的時候在風毒外面看到很圓的月亮,今天沒有。沒有月亮說明過了很多天。
她又哭了起來,哭著說︰“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再走……我恨你……笑……你在哪里……”。
淚水流落腮邊,心在激蕩。
無法在忍受……
手緊繃,手扣門,門清脆的一聲響然後開了,我走了進去。
門開了,燈光從門里照出來,她站在門前看著我。
這一次她冷冷的看著我,狠狠的咬著牙走到我面前……
臉不疼,不會疼,不能疼。我只想她在打一次……
她的手在她眼前,她看著她的手,她顫抖著……她不相信她會打了我一巴掌……
我只能沉默。因為她真的傷心了……我在絕對不應該離開的時候離開了……
我不能解釋,解釋只是借口。任何理由都比不過結婚那天人不在。
她冷冷的說︰“我以為你暫時有事走了,我等著你,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天黑了天亮了……我以為你會趕回來,我換好了衣服,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天黑了……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你走,你走,現在就走,我不想在見到你,我恨你……”。
門關了,關門的聲音很大。
我轉身深呼吸著……
我想關了壞掉的門然後沖進里面緊緊的抱著她,就在我剛關好門的時候燈光再次照了出來。她大聲喊到︰“你混蛋,你回來……”。
大腦是空白的。
我竄到她面前說︰“思琪,我……我愛你”。
我抱住她,她也抱住我,她說著︰“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肩膀很疼,我卻笑了,抽泣著笑了……
她用手撫摸著我肩膀被她咬過的地方說︰“疼嗎”。
我吻了一下她說︰“我不知道我離開了幾天,從離開你的那天到現在我還沒吃飯,我餓了”。
她呆了一下然後緊緊抱了我一下說︰“我去給你做,等吃完你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看我怎麼收拾你。先去洗澡”。
我把兜里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洗完澡,換了身新衣服,把東西放到新衣服里,一共有九朵花。看了看風毒王刀又放在桌子上,只收好血劍和同心無名刃。
油炸饅頭兩個菜。狼吞虎咽。
她一直盯著我,看我吃完她說︰“說吧,這十天你到哪里去了”。
十天,我離開了十天。
我說︰“我十天都沒睡覺了,先睡個覺行嗎”。
她看著我說︰“我不想相信你”。
我突然站起來竄到睡覺的房間里躺在**上,她跟著進來關上門看著我說︰“趕緊睡會”。
我看著她說︰“我想抱著你睡”。
她說︰“你想的美”。
她抱著我,我躺在她懷里,躺下我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一直喊我,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好像看不到我一樣。我喊她,她好像听不見一樣,我們面對面卻感覺很遙遠。我伸手卻摸不到她……
我喊,听不到我的聲音。我跑,卻在原地。我想控制夢境卻感到無力,我只能喊︰“思琪,思琪,我在這里……”。
有人搖我,她在叫我,我睜開眼,她就在我面前。
她說︰“笑,你怎麼了,你做什麼惡夢了”?
我把她緊緊的抱住說︰“思琪……”。
踫踫的心跳慢慢平靜……
她說︰“飯做好了,我看你睡的那麼香就沒叫你。我去熱熱”。
我抱著她沒有松開。
她繼續說︰“好了好了,我在這里”。
我松開她,她笑著走了。我想了想然後快速走到廚房拉著她的手說︰“我不餓,思琪,走”。經過大廳時我順手拿著王刀。
她什麼也沒說,我拉著她的手走到風毒的大廳。
很奇怪,大廳的門口站著四個人,風毒的人。
一個人擋住我笑著說︰“二哥,風毒有事,其他人在前山大廳”。
我拉著她剛走了兩步,後面傳來開門聲和風常維的聲音︰“無理”。
我感覺風常維不在平常普通,他有了一種威嚴。
四個人同時說︰“是”,然後每人打了自己一耳光。
我看著風常維,風常維又變的普通平常的看著我說︰“當家的,我還沒宣布你……”。
我看著風常維後面的風四打斷風常維說︰“四哥,你們……”。
風四打斷我笑著看著我說︰“你現在是風毒的當家人,有什麼事盡管說”。
我看著她說︰“思琪,你等一下”。她點點頭。
我走到風四面前說︰“兩件事,刀給你,今天我和思琪結婚”。
風常維和風四都呆了一下,他們父子互相看了看,風常維道︰“當家的,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刀是毒獸王的信物,四哥是毒獸王,我把刀給他”。
風四笑著道︰“當家的,風毒有風毒的規矩,每一代當家人死了下一代才會接刀”。
我呆了一下說︰“我當不了家”。
風常維道︰“當家的,你只要說,我們就去做”。
這時思琪走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我笑了笑說︰“那好,馬上集合風毒所有的人到這里”。
風四大聲道︰“風一起風一落,撞鐘”。
四個人中和我說過話的人和另外一個人道︰“是”。
風一起風一落快跑著跑到對面山崖的一個山洞里,風四大聲道︰“當家的,毒獸堂正位坐”。
跟著風四走到靠山的關著門的門上面有三個大字“毒獸堂”的門口,我拉著思琪剛想進去,風常維道︰“當家的,女人不能進毒獸堂”。
風四道︰“風爹,嫂子不同于其他人。規矩可以改”。
風常維看了看思琪說︰“無理”。
西瓜的他打了他自己一耳光。
正位也就是中間靠北的位子,只有一個椅子,兩邊有兩排同樣的椅子。一個人又搬了一個椅子放在正位的旁邊。
我突然明白山崖上的洞有什麼作用了。風一起風一落是去撞鐘的,聲音好像是從所有洞里傳出來的。不應該說是聲音,是樂曲,奇怪的樂曲。
兩個人站在門外。風常維坐下後說︰“當家的,四十年前這里坐滿了人,我相信在你的領導下這里還會坐滿人”。
我說道︰“其他兩派人分布在哪里”?
風常維道︰“沒有離開風毒一代,二十到三十里之間。他們能听到九重洞傳出的聲音”。
我呆了一下,那不是會來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