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03.第703章 文 / 寂夜風吟
A,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最新章節!
“好吧,那就五兩銀子吧!我都虧本了!”
話音剛落,只听“嗖”的一聲,白葉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老板,五兩銀子嗎?”
攤主抬頭一看,正看到一臉笑意盈盈看著他的白葉靈,哪還有之前那怒氣沖沖的模樣。
這時候攤主已經徹底知道白葉靈是在坑自己了,只好自認倒霉,沒好氣道︰“對,五兩銀子,你們拿去吧!”
白葉靈噗嗤一笑,將玉簪拿起,宇文慕廉遞給他五兩銀子。
見攤主依然臉色不豫,白葉靈不由失笑︰“你也別這樣了!就算五兩銀子,你也賺了不是麼?你說你之前自己獅子大開口,做得多不厚道啊?現在不還是五兩銀子求著我們買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說是吧?”
攤主被白葉靈這話說得無力反駁,只好啞口無言。白葉靈扔下一句︰“以後做生意厚道點,沒準生意會越來越好呢!我們走了,別一直記得我們啊!”
說完,就又拉著宇文慕廉走遠。
宇文慕廉剛才听到攤主叫白葉靈回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白葉靈的計劃,不由嘆道︰“真沒想到,你居然在買這種小飾品的時候,都用上了欲擒故縱這一招!”
白葉靈朝他一笑︰“怎麼了?不能啊?其實我並不是在乎銀子,只是看不慣那個攤主坐地起價的行為而已!話說這個簪子真的很好看,謝謝你了哈!”
宇文慕廉微微一笑︰“沒什麼,這本來就是我打算買給你的,所以也沒什麼好謝的了!來,你將簪子給我,我來替你插上!”
白葉靈將玉簪向宇文慕廉遞去,這個時候才發現她正拉著宇文慕廉的手,不由臉一紅,慌忙將他的手松開。
宇文慕廉卻是心里暗笑。他早便察覺到白葉靈的動作,但是卻沉溺于她手掌的柔軟之中,絲毫舍不得松開。況且,這還是白葉靈第一次主動跟他親近,他如何能不珍惜?
此刻看到白葉靈不好意思的神情,他的心里越發的開心了。但是卻不能在表面上露出來,只怕這樣會引起白葉靈的惱羞成怒,那對于之後的親近計劃來說,可就有害無益了。
他裝作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而是將玉簪拿了過來,再次說了一遍︰“靈兒,來,低一下頭,讓我替你插上這根玉簪!”
白葉靈這才慌忙冷靜了下來,微微低頭,任宇文慕廉將玉簪輕輕插入她的頭發中。
可是感受著宇文慕廉跟她的接觸,她的雙耳,卻是不由微微發紅。
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自他們接觸的那一處升起,一直浸潤她的全身。
讓她幾乎都要沉浸在這種奇怪的感覺中,無法自拔,目眩神迷。
宇文慕廉將玉簪插入白葉靈頭發里面之後,不由看得有些呆了。白葉靈抬起頭來,看到他這樣的神情,不由瞪了他一眼︰“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宇文慕廉慌忙反應過來,賠笑道︰“靈兒,實在是因為你戴著這根玉簪實在是太漂亮了,我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他緊張之下,居然連心里的真實想法都說了出來,等到說出來的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宇文慕廉只能再度緊張起來,看著白葉靈,生怕她听到這句話覺得他太過孟浪而生氣。
誰知道白葉靈卻並沒有生氣,而是臉色微紅,沒好氣看他一眼︰“真是想不到,你堂堂翼國的廉王爺,說起話來,居然也是這般的油嘴滑舌!”
宇文慕廉慌忙說道︰“這都是我的真心話……”
見白葉靈又是一眼瞪過來,他慌忙將後邊的話給截住了。
這個時候,如果他還看不出來白葉靈是在害羞,而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那他就真的這麼多年都是白活了。
這個發現,不由讓他心花怒放。
難道在白葉靈的心里,已經對跟他這樣的相處模式不再感到排斥了?
要不然,換做以前的她,肯定會直接甩手走人,更別提還在這里跟他繼續說話了。
發現了這一點,宇文慕廉只覺得心里開心之極,完全忽略了白葉靈對他不客氣的語氣。在他看來,白葉靈怎樣的語氣,都讓他听起來覺得是情人的呢喃。
不得不說,此刻的宇文慕廉,已經魔怔了……
白葉靈見宇文慕廉不反駁自己,反倒還在一旁傻笑,沒好氣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宇文慕廉慌忙跟了上去。現在他跟白葉靈的關系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大的進展,再不加倍努力,萬一關系再倒退回去,那就真的後悔都來不及了。
兩人在小攤上買東西的事情,說起來時間長,但實際上不過才一會會的時間。現在正處于“情敵對抗”中的廖宇,根本就沒有理會到他們。
司馬昊辰倒是在兩個人剛剛“離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們的舉動。但是,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當然要為好兄弟宇文慕廉創造。所以,他一邊暗暗注視著兩人的動靜,一邊拉著廖宇東扯西扯,就是想轉移著他的注意力。
等到兩個人重新回到隊列中來好一會,廖宇這時才望向白葉靈,看到她頭上的玉簪,不由一怔︰“靈兒,你這支玉簪……”
這根玉簪,剛才貌似沒有看到白葉靈帶?廖宇細細想了一會,終于確定自己的想法無誤。
白葉靈很自然地答道︰“是啊,剛剛在路邊的小攤上買的。”
小攤上?
廖宇不由皺眉。白葉靈什麼時候去了小攤上買玉簪了?為什麼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他不由望向白葉靈身旁的宇文慕廉,是他陪著白葉靈去買的嗎?
沒想到防了司馬昊辰一個,還有一個宇文慕廉在一旁虎視眈眈呢。廖宇不由覺得頭疼,他怎麼就將宇文慕廉給忘記了?
可是,要防兩個的話,他的本事還是不夠。要他選擇,當然還是選擇司馬昊辰了。
畢竟宇文慕廉只是單方面的喜歡白葉靈而已,但司馬昊辰,可是白葉靈“喜歡”的人啊!
廖宇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就打算將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司馬昊辰的身上。
他望著白葉靈笑了笑,說︰“這支玉簪很漂亮,尤其你戴著,更是漂亮之極。”
廖宇的贊美,讓白葉靈心里有些無奈,只好回笑道︰“謝謝!”
廖宇顯然是看出了她的不自然,眼里閃過一道暗光,又是朝白葉靈笑了笑,轉過身去,繼續朝前走。白葉靈看了一眼宇文慕廉,不敢肯定一般問道︰“真的好看嗎?”
宇文慕廉笑道︰“當然了,我從來不說假話的。”
似乎得到了證實一般,白葉靈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摸了摸頭上的玉簪,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意。
宇文慕廉臉上也滿是笑容,白葉靈喜歡這根玉簪,那他就放心了。畢竟這根玉簪可是他買給她的,只要她喜歡,就必定會一直戴著,只要戴著,就必定不會忘了自己這個給她買玉簪的人。
白葉靈絲毫沒有想到宇文慕廉心里在轉著這麼多的小九九,而是將注意力轉向了前面的司馬昊辰。到斜陽居吃飯,是司馬昊辰帶領的,廖宇之前對翼國也不熟,所以並不知道斜陽居在哪,宇文慕廉和白葉靈,也很少出宮,所以也只有司馬昊辰一個人知道路。
四人沒走多久,就只看到前面有一個氣勢還算恢宏的建築物屹立在路邊。
白葉靈抬頭一看,“斜陽居”這三個字赫然在目。
不由舒了口氣,道︰“總算到了!”
司馬昊辰回過頭來,得意地望著他們,笑道︰“你們放心好了,這里的飯菜,味道可比御膳房里面好多了!這可是由我親自全部都試過了,所以根本不值得懷疑!”
白葉靈無奈一笑︰“大家都知道了,你就是個吃貨嘛!有你說好吃的話,那這里菜的味道絕對不錯,我們還不相信你的口味嗎?”
司馬昊辰得意一笑︰“哈哈,我就知道晴兒你肯定會信我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趕緊進去吧!現在是飯點,這里的座位可是很難求的,不早點進去佔個座,以我們四個人的陣容,估計就只能跟人拼桌了!”
說著,他一馬當先朝斜陽居里面走去。三人也趕緊跟在他的身後。
剛剛進去,三人就發現斜陽居里面人真的極多,也許真的跟司馬昊辰說的那樣,現在是飯點,所以吃飯的人真的很多。由此可見,這里要麼就是飯菜味道不錯,要麼就是有其他的優點,要不然不可能全京城那麼多人都寧願擠在這里吃飯了。
司馬昊辰走進斜陽居之後,一個小二立馬笑著迎了上來,殷勤道︰“原來是司馬小侯爺!今日小侯爺是帶了朋友來麼?正巧小店還有一個包廂沒人做,還請小侯爺隨小的來!”
司馬昊辰得意沖白葉靈眨了眨眼,白葉靈笑了笑,說︰“沒想到你的面子還不小嘛!”
“那是當然!”司馬昊辰嘿嘿一笑,又望著小二,說道,“還不快點帶我們去包廂!”
“是,小侯爺!”
那小二很是殷勤地答著,馬上就招呼著四人朝樓上走去。司馬昊辰走到白葉靈身邊,神情依然得意︰“怎麼樣晴兒?現在看到我的能量了吧?我畢竟是這邊的老客戶了,這里誰我不認識啊?所以,別說給我留包廂了,就連給我打特價這種別人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他們也是能為我做出來啊!”
宇文慕廉不由失笑︰“沒錯,的確很厲害,至少我和靈兒出來,就沒有你管用!”
“那是自然了!”被宇文慕廉夸獎,司馬昊辰越發的得意起來。又望著廖宇,道︰“廖兄,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那接下來,就做好嘗嘗這里絕世美味的準備吧!我覺得啊,這里的飯菜,絕對好過你以前吃的任何一家!”
看到司馬昊辰這副模樣,廖宇心里冷笑。司馬昊辰這樣做,分明就是在向他挑釁,在白葉靈的面前,展現出他的能干,從而襯托出他廖宇的無能。
廖宇真的很想就這樣拂袖而去,不再看司馬昊辰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但想著白葉靈還在這里,不能給司馬昊辰和白葉靈單獨相處的機會,又硬生生抑制住了這種沖動。只是冷冷望著司馬昊辰一眼,哼了聲,腳步沒有停歇地朝前走去。
宇文慕廉卻似是沒有注意到廖宇的難看臉色一般,也是點頭說道︰“昊辰說得沒錯,廖兄,這次我們能來到斜陽居吃飯,並且在這多人的時候還能有著包廂,都是多虧了昊辰啊!”
廖宇哪里還看不出來眼前這兩個人就是一起來氣他的,但盡管知道,他也是不能發作,只能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廉王爺此言極為有理,我們的確應該感謝司馬小侯爺。”
盡管嘴上說得客氣,廖宇的心里,卻幾乎已經想要將眼前的這兩個人都撕成碎片!
在他看來,宇文慕廉幾乎要比司馬昊辰更可惡。司馬昊辰至少白葉靈“喜歡”他,兩個人兩情相悅,所以針對他這個情敵,情有可原。但宇文慕廉呢?白葉靈對他又沒有什麼意思,他純粹屬于一廂情願。卻在這里幫助司馬昊辰這個白葉靈“喜歡”的男人,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真的那麼賤格,就喜歡幫助自己的情敵成就願望?
所以現在廖宇對宇文慕廉真的是又厭惡又鄙視,簡直是要將宇文慕廉當成男人之恥了。
白葉靈絲毫沒有察覺到三個男人之間的波瀾暗涌,而是也配合著宇文慕廉的話說道︰“大家都說得對,都是多虧昊辰啊!不然我們可真的只能擠在下面吃飯了!”
她的話,令得廖宇的心里更加郁悶,更加痛恨司馬昊辰起來了。
廖宇現在看著司馬昊辰的眼神,幾乎都要將他絞殺了。司馬昊辰明明看到了,卻裝作沒有看到,心里卻在暗笑。
四人剛剛走到樓上時,忽然只听見一個男子囂張之極的聲音響起︰“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對本少爺這麼不客氣!”
這個聲音,立馬將四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正圍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大概二十四五歲的青年,雖然相貌長得不賴,但臉上滿是縱情酒色之後殘余的青白之色,一看就知道是個紈褲子弟。
在他的身後,站著幾個滿臉驕橫的家丁裝扮的人,似配合著青年的話語一般,那幾人俱是一臉的蠻橫,似乎想要立即沖上去幫他打架一般。
這一群人的動靜,幾乎讓整層樓的客人都朝他們看去。但一見到那個青年的相貌時,一個個都是仿佛被嚇到一般,紛紛低下頭去裝作沒有看到,顯然是對這個青年頗為忌憚。
听得那個青年的話語,一個小二慌忙迎了上來,賠笑道︰“小人當然知道李少爺是什麼身份的人,不知李少爺有何吩咐?”
那個李少爺一臉怒火地吼道︰“本少爺也不是第一次來你們斜陽居吃飯了,你們居然還敢將本少爺當傻子嗎?”
那小二慌忙道︰“不知小店有何怠慢李少爺的地方,還敬請李少爺說明……”
“本少爺今天賞臉來你們這吃飯,你們居然對本少爺說,你們沒有包廂了!”李少爺火冒三丈,“如果是真的沒有包廂倒還好了!可是那幾個人,為什麼你們的小二說給他們留著包廂?他們明明比本少爺還晚來,憑什麼他們就有包廂了,我們沒有!你們斜陽居難道就是這樣明擺著欺負人的?”
白葉靈等人這時才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這件事情,還跟他們有關系。
估計是,剛才在他們來之前,這個李少爺想讓斜陽居給他留一個包廂。但無奈這里人實在是太多,所以沒有包廂給他留。李少爺本來估計也是妥協了,答應坐大廳,可沒想到,司馬昊辰這個老顧客來了,小二親口跟他說還給他留了一個包廂,這話倒是被樓上的這個李少爺給听去了。這李少爺這樣的紈褲子弟,一向蠻橫慣了的,又如何能容忍斜陽居給別人開後門,卻不給他這個身份看起來很高的李少爺開後門呢?
所以,導致現在他就鬧了起來。
雖然這件事情明明是跟他們有關系,白葉靈等人卻不打算插手,而是也站在一旁看起熱鬧來。
他們的身份,在整個翼國可是最高的。就算這個李少爺再有背景,又如何能高過他們?
所以他們幾個人,在整個翼國橫著走都沒人敢管,更別提這個李少爺了。
听得李少爺這麼說,那小二才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不由在心里暗暗叫苦。
司馬昊辰是這里的常客,他自然知道司馬昊辰的身份。在他的認知里,司馬昊辰屬于不能惹的人,但是眼前這個李少爺又如何不是?
兩方都是他們不能惹的人,可偏偏,這兩方卻是因為包廂問題鬧起事情來,叫他們這種小蝦米該如何自處啊?
他只能使勁和稀泥︰“不瞞李少爺,他們雖然在李少爺之後來的,但是他們之前,卻已經在我們這邊預定好了包廂。所以剛剛一來,就能夠進包廂里面……”
“你特麼別給老子扯什麼破理由!”小二的話還沒說完,李少爺就已經吼道,“當本少爺傻子嗎?誰不知道你們斜陽居根本不接受預訂包廂,怎麼現在,卻對那個小子破了規矩?照本少爺看,你們分明就是欠揍,狗眼看人低!看來,本少爺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會對本少爺更加不尊重!”
說著,他一揮手,冷笑道︰“給我上,千萬別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他手下幾個狗腿子就一擁而上,一下子將那個小二推倒在地。那個小二一邊掙扎一邊叫道︰“李少爺,饒過小人吧!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啊!”
但他的慘叫,很快就被一陣拳腳的聲音遮掩住。
“李少爺,還請住手!”
還沒打幾下,就只听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
李少爺好整以暇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說︰“算了,大家不要打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幾個家丁就馬上停住了動作,又站在了李少爺身後,依然是滿臉的驕橫。
那個被打的小二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臉上挨打後沁出的鮮血,戰戰兢兢走到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身後。
那個中年男子賠笑道︰“是小店的小二沒有眼色,將李少爺得罪了!還望李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吧!”
李少爺哼了聲︰“原來是祝掌櫃!既然祝掌櫃出面,那本少爺就饒過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祝掌櫃諂媚笑道︰“多謝李少爺!多謝李少爺!”
然後看了眼身後的小二,叱道︰“還不多謝李少爺!”
那小二忍痛點頭賠笑道︰“多謝李少爺……”
“你們也別謝本少爺!”李少爺傲慢說道,“本少爺需要的事情,還希望祝掌櫃能夠處理好!”
“一定的一定的!”祝掌櫃笑道,“李少爺是本店的貴客,小的自然應該招待好!剛好本店還有一個包廂,李少爺請隨小的來,小的這就為李少爺收拾好!”
李少爺一揚眉︰“剛才本少爺要包廂的時候,你們怎麼說沒有?”
祝掌櫃賠笑道︰“方才剛好一個客人已經用完餐了……”
“祝掌櫃的意思是,本少爺要坐別人剛剛坐過的桌子吃飯?”
李少爺冷笑道︰“這麼看來,祝掌櫃依然沒有將本少爺放在眼里啊!”
祝掌櫃冷汗都流了下來︰“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一旁的白葉靈等人看著一陣興致盎然,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現實版的惡少仗勢欺人的場景,所以一個個都覺得很是有趣。
但听著李少爺的話,司馬昊辰終究還是忍受不住,朝白葉靈不屑說道︰“這個李少爺,還真是夠裝逼的,也不知道還要玩什麼ど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