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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3.第653章 文 / 寂夜風吟

    A,天下無雙︰邪王絕寵錯嫁妃最新章節!

    “誰規定了就只許葛相在我的身邊安插奸細,就不許我在他們的身邊發插眼線了!”

    白葉靈無語。這個男人……!

    一場看似要鬧得很大的風波沒有想到居然以這種發展迅速完結,葛相和葛將軍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殺出重圍。不過令白葉靈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白恩祺。在葛相和葛將軍他們殺出生圍的時候,卻在人群當中丟失了白恩祺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始終讓白葉靈覺得有些不安。

    “在想什麼?”宇文慕廉的聲音傳來。

    她抬頭望了宇文慕廉一眼,又繼續低著頭。宇文慕廉以她想象不到的速度接收了軍隊,並且以糧草為由,退兵五十里。

    “好既然如此,明日我們就去求和。”宇文慕廉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葉靈驚訝地望著宇文慕廉。求和?剛剛在她發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帳內的將領迅速離開,宇文慕廉笑眯眯地走到她的面前,然後將一封書信遞給她。她接過來掃了一眼,立刻知道這是一封求和信。

    “給我做什麼?”

    “我想了一下,能替我做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

    白葉靈沉默了。這段日子,雖然並不能說是萬事如意,但跟著宇文慕廉胡鬧,總算是將一些不該想起、不想想起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要去面對紀祈安。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就親自送過去,至于是不是會被紀祈安扣押,甚至是殺了,我就不敢說了。”宇文慕廉望著皺著眉頭沉思的白葉靈笑著。

    白葉靈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她很明白這個男人的啞語。他的意思是說他若是被抓,她也一樣要去見紀祈安,因為現在只有他才會給她配能暫時壓制七日歡的解藥。

    ***

    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寧州城的城門外一道縴細的身影晃來晃去,突然見她丟了什麼上城樓,然後就那麼輕易地登上城樓,閃身進了城。

    進城之後,白葉靈駕輕就熟地摸進紀祈安的帥府,靜靜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半天沒有動。

    門里的燈還亮著,顯然是紀祈安還沒有睡,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進去,還是該轉身就走。

    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對面的門迅速的打開,一個白葉靈做夢都想不到的人居然就筆直地朝著她走了過來,筆直地站到了她的面前。

    “司馬昊晨?”她驚呼了一聲。

    司馬昊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身後緊閉的門一眼,拉著她往帥府里的花園跑去。一直跑到花園里的亭子里,他才松了手,就著根本就沒有的月光仔細地端祥了她半天,才幽幽地開口。

    “這些天,你過得好嗎?”

    面對司馬昊晨的時候,白葉靈格外的手足無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對這個男人說什麼,好像不管怎麼說,最終都會傷害這個男人,而因為真正的白葉靈的原因,她並不想傷害這個男人。

    想了又想,她緩緩地走到亭子的欄桿處,望著亭子外在黑暗中搖晃著,一點美感也沒有的花花草草。

    “你喜歡白葉靈嗎?”問出這句話後,白葉靈頓了頓,又接著補充,“不是現在的我,而是當初的白葉靈。”

    “喜歡。”司馬昊晨靜靜地望著她。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提親?”白葉靈再問。明明是他先遇到白葉靈的,為什麼會讓白葉靈死?她現在問這個問題並不是想責怪他,只是有些話不能不說明白。

    “我沒有想過你會出事,我更沒有想到你是白家的小姐。白家,從來也沒有听說過有除了白紫嫣以外的小姐。”司馬昊晨回答。這是實話,因為不管任何事情看到最後都只會陡留悲傷而已,所以他不想看、不喜歡看。而他唯一一次想看的便是她的命運,可是卻看不清。他習慣了去看,所以忘記了去打听。如果那個時候他有去打听的話……他那個時候為什麼一直想著總有一天她會對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世?如果他不是那麼地喜歡順其自然地話,如果他不是那麼地喜歡等待的話。

    “我沒有機會了嗎?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嗎?”

    白葉靈又沉默了。她在思考著該怎麼說才能把話說明白。

    “白葉靈說她到死都喜歡你。”

    司馬昊晨有些意外地望著她,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但我不是白葉靈。你該知道的,當初紀祈衍曾經懷疑過我不是白葉靈,甚至還用各種手段驗我,最後卻是國師大人你幫我圓的謊。”

    司馬昊晨皺緊了眉頭。如果是別人,他不敢說他一定認得出來,但是她的話,只要一眼他就可以肯定。她就是白葉靈,她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非說她是別人?

    “國師大人,你看不見白葉靈,也許是因為她與你有關,但是你看不見我的命運卻不是這樣。你看不見我的命運,那是因為我在這個世界里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命運。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你是什麼人?”

    “借尸還魂,你有听說過嗎?”白葉靈朝著司馬昊晨咧了咧嘴角。宇文昊晨既然可以看得到別人的命運,自然也就相信命運這種東西,當然也會相信靈魂。他能看到事物的未來命運,本身就是一種極不合理的事實。

    果然,司馬昊晨只驚訝了一會兒便冷靜了下來。

    “那真正的白葉靈呢?”他問。

    “死了。”

    死了?司馬昊晨再一次地抬頭望著白葉靈,眼中的神色卻很復雜。

    死了嗎?

    呵呵。這算是老天給他的懲罰嗎?

    明明她還活著,卻要他接受她已經死了的事實。

    他緩緩地轉身。

    “國師大人,關于我的身份,還請幫我隱瞞。”

    “我為什麼要幫你?”司馬昊晨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死氣。白葉靈嘆了一口氣。她本來無意傷害這個男人的,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將他傷得最重。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司馬昊晨此時此刻的心情,她就覺得心里哽得慌。

    “我雖然不是白葉靈,可是這具身體卻是她的。”

    司馬昊晨的表情僵硬了一會,突然勾起嘴角柔柔地笑著,什麼話也沒有說地離開。

    望著司成昊晨離開,白葉靈嘆了一口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原來如此。”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陡然響起。

    白葉靈吃了一驚,剛想要逃走,手臂已經被一股大力扯住,整個人往後倒,然後嘴唇就在黑暗中被另一張溫熱的唇堵住。

    她剛要掙扎,突然感覺到了這片唇的熟悉,慢慢地放棄了掙扎,任由那片唇在自己的口中欲取欲求。

    這個吻一直持續了將近兩三分鐘,直到白葉靈透不過氣來,紀祈安才緩緩地放開她。

    “你欠本王一個解釋。”

    “我沒有殺皇後。”白葉靈垂著頭,不想看他。只要一想到他,心中便隱隱做疼。

    紀祈安靜靜地望著她,好半天才嘆了一口氣,突然伸手將她抱起,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回到臥室,他吩咐侍衛打了一盆洗澡水,然後輕輕地抱著她走向澡盆。

    白葉靈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過幸好她還算清醒,還沒有忘記她來這里見紀祈安是為什麼,立刻拿出那封求和信,將它遞到紀祈安的面前。

    看到那封信的瞬間,紀祈安整個人都僵硬了。她來原來不是已經原諒了他,而是來送這封信的。

    他陰沉著臉,接過信,隨手甩到桌上,抱著她繼續朝澡盆走過去。

    將她放進澡盆,他小心地剝離她的衣裳,然後在她的肌膚上一寸一寸地吻著。

    “說,你既然不是白葉靈,既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為什麼會那樣對我?”

    白葉靈只覺得現在的紀祈安很可怕,遠比盛怒中的時候更加地可怕。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他。

    “啊!”

    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陣疼痛,她才知道紀祈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吻著吻著,就在她的肩頭咬了一口。

    “不想說,還是不敢說?”紀祈安的語氣更加地溫柔,臉上的笑容也越發地燦爛,讓人有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白葉靈繼續沒默著。

    “說,廖宇是誰?”

    白葉靈愣了,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從紀祈安的嘴里听到這個名字。她應該沒有告訴過紀祈安關于廖宇的事情。

    紀祈安看著她的表情,只是溫柔地伸出手指,用指腹溫柔地替她擦著臉。

    “有一次,你跟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喊過這個名字。”

    白葉靈愣了。她不刻得她什麼時候在他面前喊過廖宇。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麼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

    “我是一個殺手。”她說。

    紀祈安突然收回手,搬了一張椅子坐到她的面前,用一種特別冷靜的眼神望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雲。

    “把我撫養長大的並不是我的父母,而是廖宇。他雖然比我大不了多少,但卻從揀到我開始,就一直養育著我,教會我所有的技巧。所以在我的眼中,他就是我的一切。”

    說到這里,她又抬頭望了一下紀祈安,見紀祈安仍然沒有反應,她又繼續說道︰“可是有一天,我知道我有父母,原來我不是孤兒,我只是跟父母走散了。父母打算接我回去,廖宇卻不想讓我退出殺手這個行業,于是我們吵架了。有一天,我按照約定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我的父母都死了,死得干脆利落。”

    “他們是被那個廖宇殺了?”紀祈安終于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我當時也跟你一樣以為是這樣,所以我殺了廖宇。”白葉靈怔怔地望著紀祈安。

    看到白葉靈的表情,紀祈安皺了皺眉。

    “難道不是?”

    “我殺了他之後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火狐搞的鬼,我錯怪了他。”她閉上眼楮回答。在回答紀祈安的問題的時候,她仿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親手錯殺自己所愛之人的現場,仿佛又看到廖宇笑著安慰她別哭,笑著對她說他沒有殺她的父母,笑著對她說他愛她……

    她原本是真的可以很幸福的,可是她卻親手毀了自己的幸福。

    突然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臂抱著自己,她的情緒才慢慢地平復了下來,睜開眼。她一睜開眼,就被紀祈安用溫熱的唇堵上。當這個長而纏綿的吻結束以後,紀祈安再一次地推開她,一只手摟著她的肩。

    “後來呢?”

    “後來我跟火狐同歸于盡了。我以為我會在黃泉路上追上廖宇,卻沒有想到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你。那個時候,你一直吻著廖宇親手替我紋上的玫瑰花,我以為是上天怕我一個人寂寞,再給了我一次機會。可是你卻什麼話也沒有留下,就那樣離開了。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是嫁給你之後。”白葉靈說到這里,就沒有再往下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即使不說,兩個人也都明白。

    紀祈安沉默著,就連搭在白葉靈肩上的手都一動也沒有動,直到將近一刻鐘之後,他才平靜地站起身,拉起白葉靈,替她擦干淨身子。

    “好好休息吧。”

    丟下這句話,紀祈安迅速地將她抱到床上,再迅速地離開房音。

    “安王爺,真是好雅興啊。”宇文慕廉略帶笑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紀祈安只朝著屋頂上的宇文慕廉看了一眼,又繼續喝著酒,眼楮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反正在這種沒有什麼月光的夜晚,看什麼都一樣。

    “王爺,春宵難渡,怎麼一個人獨自喝悶酒?要不要本王陪你喝幾杯?”宇文慕廉說著,整個人突然飛身下來,坐到了紀祈安的旁邊。

    “你知道白葉靈的身份了?所以才特地讓她來送求和信?”

    “你說的是哪一個身份?”宇文慕廉慢慢地蕩著手中的酒杯,眼楮望著杯中透明的酒水問。

    紀祈安瞟了他一眼。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哪個身份。”

    “啊,如果是說她殺手的那個身份的話,我知道。另一個身份,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讓她來求和。”

    “另一個什麼身份?”

    “南熾國的公主的身份。”

    紀祈安“刷”地一下站了起來。

    “原來你不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想想也對,你若是知道,肯定又要不問青紅白地傷害她,所以本王才特地地讓她來送信,好跟南熾國劃清界線。”宇文慕廉說到這里,頓了頓,突然又笑了,“不過你不要誤會,本王可不是承認她是你的人,本王只是不想看她傷心而已。本王不會放棄的。”

    紀祈安靜靜地望著宇文慕廉,望著望著,突然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才緩緩地坐下,繼續喝著杯子里的酒。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代表你知道了些什麼了?”

    “你不也懷疑過什麼?”宇文慕廉不答反問。

    紀祈安不語。當初在寧州城,屬下報告說李副將中毒後又被南熾國的人埋伏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當時跟紀祈衍有聯系的人是眼前坐在他面前的這個人,為什麼南熾國會來插一手,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本王只覺得如果南熾國跟翼國聯手的話,要滅我大齊根本就不在話下,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兩軍遲遲沒有聯手的樣子。”紀祈安直接說出心中的疑問。

    “很簡單,我們都是別人算計的獵物。”

    紀祈安訝異地望著宇文慕廉,等著他繼續說下文。

    “在大齊,白恩祺是南熾國派來潛伏在大齊的奸細,並且還是很有能耐的奸細,而在翼國,同樣也有南熾國的奸細。南熾國想要的可不是區區一個大齊,而是天下。”

    “南熾國派往翼國的奸細是誰?”

    “葛相。”

    紀祈安愣了半天,突然笑了。南熾國好大的手筆。光是在大齊打造一個白恩祺就花費了不少精力,沒有想到除了白恩祺,南熾不在翼國安排了葛相這麼大的一顆棋子兒。

    “據我所知,這次領兵來犯的人就是貴國葛相的第三子。”

    “感謝你的侵入,葛相手中的將士死得差不多了,所以本王才可以這麼輕易地奪取兵權。”宇文慕廉舉了舉杯子。紀祈安愣了一下,又笑了。他現在明白為什麼宇文慕廉要激怒他,讓他出翼國了。他這分明是想利用他。啊,而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倒是幫他做了不少好事。

    “那你現在是來道謝的?”

    “不是,本王是來跟你合作的。”

    “合作?”紀祈安挑了挑眉。

    “既然南熾國下了這麼大的血本,又將我們兩國的兵力折損了不少,現下肯定不會就此罷手。以如今我們兩國的兵力,要抵抗一直養精蓄銳的南熾國不容易,所以本王提議聯手,這樣一來,就算我們折損得再怎麼厲害,區區一個南熾國也不足為懼。”宇文慕廉笑眯眯地解釋。

    “那麼你是想用對付葛相的手段來對付我嗎?”紀祈安也跟著笑了。宇文慕廉愣了一下,然後才面色不變地笑著。

    “怎麼會,我們之間的立場可跟本王與葛相之間的立場完全不同。”

    “是嗎?”紀祈安淺笑。他可不想自己帶兵與南熾國交戰,而讓宇文慕廉休息,然後再反過來咬自己一口。

    “當然。因為現在我們若是不聯合起來,被滅只是遲早的事情。”宇文慕廉的話音還沒有落,遠處已經傳來雞鳴的聲音。宇文慕廉望了望遠方,站起身彈了彈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土。“時候不早了,本王就此告辭。若是安王爺……啊,不,若是齊皇想明白了,只要派人通知本王一聲即可。”

    紀祈安點了點頭,目送著宇文慕廉離去。直到宇文慕廉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臉色才漸漸地變得嚴肅。南熾國不惜潛伏二十多年,為的就是一鼓作氣將大齊和翼國全滅了統一天下嗎?

    白葉靈睜開眼,望了一下空空如野的四周,失望地垂下頭。昨夜里紀祈安離開後就沒有再回來。她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她心里其實是明白的,紀祈安不愛她,猶其是親眼看到她殺了肖太妃之後。

    突然想起昨天她情急之下對紀祈安說“她沒有殺皇後”這句話,她突然呆了一下,坐了下來。她真的是一見到紀祈安就什麼都不會思考了,她明明只是想說在那之前件事之前她沒有想過要殺肖太妃,可是說出來的話居然語無輪次,變成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

    紀祈安為什麼不反駁她?他是打算先穩住她,然後再殺了她替肖太妃報仇嗎?當初他看到肖太妃死在自己手上,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並不是騙人的。

    她干脆起身,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這里並不是她能留下來的地方。在紀祈安的身邊,已經沒有她能留下來的位置。

    她剛打開門,迎面一堵胸膛堵住去路,她驚訝地望著紀祈安,明明覺得自己應該想想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但腦子就像是打了結一般,怎麼也沒有辦法四考。

    “紀祈安,該死的,讓我先看看她。”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叫聲,白葉靈尋著聲音望去,才知道是慕丹楓。他正被幾個侍衛倒拖著離開,所以才會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

    然而紀祈安卻像是完全沒有听以他的叫喊一樣,直接地朝前走了一步,逼著白葉靈退到房間里,然後他才在身後將門關上。

    “你要去哪里?”低沉的聲音里感覺不到生氣。

    白葉靈皺了一下眉。這太不尋常了。

    “我昨天晚上說錯了,殺了皇後的人就是我。”她抬頭望著他,等著他的怒氣降臨。

    “我知道。”紀祈安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地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著。他知道,她想說什麼他都知道,所以他才可以那麼冷靜。

    “所以你應該恨我。”她說出結論。昨天重逢的激動和驚慌已經全部沉靜下來,她現在終于可以好好地、平靜地面對他,並且接受他所帶來的任何結果。

    “你累了,好好休息。”紀祈安起身,走向屋外,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頭。“我叫人炖了點湯,等一下就端過來,你若是要去散步,就不要走太遠,湯若是冷了就不好喝了。“

    紀祈安說完這句話,就真的走了。白葉靈透過敞開的大門,愣愣地目送她走遠,久久沒有反應。這是什麼意思?

    “終于可以見到你了。”白葉靈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幾分鐘,回過神的時候就听到慕丹楓的這麼一句話,並且看到慕丹楓散亂著頭發,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她的房門口。

    “你被人打劫了?”她想了許久,最終覺得這個可能性最高。

    “你才被人打劫呢。再說這里雖然不是皇宮,但畢竟是紀祈安這個一國之君所住的地方,誰敢沒事跑這里來打劫?”慕丹楓翻了翻白眼。

    白葉靈滿臉冷靜地望著慕丹楓,慕丹楓被她望得不好意思了,紅著臉咳了咳。

    “都怪紀祈安,他不讓我見你,所以我只好打暈那些侍衛。”

    白葉靈驚訝地微張著嘴。她知道慕丹楓醫術好,但卻還不知道他會武功。

    “別那樣看著我,我不會武功怎麼了?誰說不會武功的人就不能砸暈別人!”慕丹楓被白葉靈看得不好意思,翻著白眼理了理衣裳,就是不肯跟白葉靈視線相對。

    “啊。”白葉靈笑了笑,轉身坐到桌子面前。不過她沒有告訴慕丹楓那是因為他是在紀祈安冉軍營里,若是換了別的地方的話,他只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笑什麼笑!”慕丹楓瞪著白葉靈。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人卻也跟著白葉靈坐到了桌子面前,“手。”

    白葉靈很合作地伸出手。她也想知道她現在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雖然有宇文慕廉的暫時性解藥。

    “你吃過什麼嗎?”慕丹楓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一種能暫時壓制毒性的解藥。”白葉靈愣了一下,很快回答,並且拿出了宇文慕廉給她的瓶子。

    慕丹楓拿著瓶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臉色立刻變得異常的嚴肅。

    “怎麼了?”白葉靈立刻問。那藥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我需要再研究一下。”慕丹楓起身,隨手拿走了白葉靈的藥瓶。白葉靈欲言又止,算了,他要拿走,就讓他拿走吧。等需要的時候,再去找他要回來就是。說不定以慕丹楓的水平,能夠復制出那種藥,那麼以後萬一宇文慕廉不給她藥的時候,她也可以找慕丹楓要。

    ***

    慕丹楓從出了白葉靈的房間之後臉色就很難看,一直走到自己的臥室,臉色依然沒有任何好轉。

    “怎麼樣?”黑暗中傳來低沉的聲音令慕丹楓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走到桌前,點亮燈。紀祈安就坐在桌邊。

    “第一次看你這麼正經,是不是白葉靈的毒很難治?”

    慕丹枘斜著眼楮看了紀祈安一眼,坐下,將手中的瓶子放在了桌上。

    “很難得,你會關心一個對你來說已經沒有用的女人。”他還有些氣紀祈安,明明那個女人就對他那麼好,他卻……

    紀祈安沉默了半晌,才望著慕丹楓,伸手抓過他的衣領,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寒冷。

    “我也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人那麼的關心。怎麼,你對她有意思?”

    一句話,問得慕丹楓一愣。也對啊,他一向游戲人間,人命對于他來說只是他挑戰死亡的道具,什麼時候他也會真正地關心別人了?不過……

    “我關心她是因為她是真正對你好的人。”這個是事實。從第一眼見到紀祈安,他就被那雙寂寞又冰冷的眼神給吸引了,很想知道這雙眼楮到什麼時候才會染上溫暖。其實真要說起來,一直都是他單方面地說自己是紀祈安的朋友,紀祈安只是接受了趕不走他的事實而已。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這個男人,所以他希望白葉靈可以改變他。

    紀祈安一下子變得安靜了,松開了抓著慕丹楓的手。

    “那麼結果呢?你去看過她以後的結果呢?”

    慕丹楓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在臉上停留的時間連半秒也不到。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找到了替她解毒的方法,可是我剛才替她把脈的時候才發現她體內的毒性已經變了。”

    “加重了?”紀祈安焦急地望著慕丹楓。

    慕丹楓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我說能救的病,就一定能救活,哪怕他就只剩下一口氣就快死了,我也一樣能救活。她的毒並不是加重了,而是改變了。”

    紀祈安怔怔地望著慕丹楓。

    “改變之後的毒性你解不了?”

    “不能說是解不了,只不過需要現在去研究。”慕丹楓想了想,回答。除非是死了,否則就沒有他解不了的毒,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那她還能活多久?”紀祈安緊張的神情終于松了下來,不過卻仍然還有些焦急。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不知道她能活多久。”慕丹楓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吃的藥不止是改變了她體內的毒性,而且還掩藏了她的身本狀況。不過有一點我可以非常地肯定,那就是她體內的毒一旦爆發起來,那就一發不可收拾。”

    紀祈安瞬間站了起來,可是站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即使再怎麼折騰慕丹楓也沒有用,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慕丹楓研究出新的解藥。

    “那你立刻著手研制新的解藥。一定要找出解藥。”

    慕丹楓看著紀祈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

    白葉靈一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湯,一邊越來越不明白現在什麼情況了。不該是這個樣子才對啊,紀祈安不該對她這麼好。他不是沒有愛,只不過他愛的人是肖太妃,而她親手殺了肖太妃,他對自己應該只有恨才對。為什麼現在對她這麼好?為什麼在她明明決定要忘記他的時候才對她這麼好?

    “啊,皇上。”

    耳邊傳來侍女的驚叫聲,她才從茫然當中回過神,只來得及看侍女慌慌張張地走出房門。走出房門的時候甚至還細心地帶上房門。

    她匆匆地起身,後退了一步,雙手垂在兩側,微垂著頭。她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過他的妻子,她從來就是扮演著保護者的角色,所以她沒有辦法看著他站著,而自己坐著。

    “坐。”紀祈安迅速地拉過她,抱著她坐到椅子上。

    白葉靈覺得一陣別扭,可是扭動了一下身子,突然發現身子底下硬挺的東西之後,她渾身一震,不敢再亂動了。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她跟他現在應該已經不可能是那種關系了吧?就算是為了解七日歡,他大概也不願意再繼續踫她了吧。

    白葉靈不動了,紀祈安卻突然僵直了。他很想直接把她拖到床上去,可是卻知道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受不了。忍了一會兒,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陡然推開她站起來。

    “你不必忍耐,也不用對我這麼好。我能為你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所以你即使現在殺了我也沒關系。”白葉靈站在紀祈安的身後認真地說著。

    紀祈安原本要跨出屋子的腳突然收了回來,一把抱住白葉靈,直接拖著她到床上,心里卻像翻江倒海一樣的沸騰。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拿話激他!

    將白葉靈丟到床上,他也顧不得她這個時候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立刻撲了上去,用唇堵住她的那雙笨拙的唇,在里面盡情地肆虐和掠奪。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穩亂,心跳都變得不再受到控制,他才稍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但那份距離的拉開卻是短暫的,僅只一秒,他又慢慢地親吻在她的耳垂上,一點一點的、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慢慢地向下移動著,一雙手始終沒有閑著,慢慢地解開她的衣裳。

    突然,一陣利器破開空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迅速從床上翻滾下來,一把飛刀筆直地從他剛剛所在的地方飛過,插在了床後的牆上。他皺眉,視線從飛刀上移開,宇文慕謙的身形已經閃到了床邊,將床單一把掀起,卷起白葉靈抱在了懷里。

    “是你?”紀祈安皺眉。

    宇文慕廉笑得一臉的謙和。

    “不錯,是我!”

    “你不怕我再下令進軍翼國嗎?”紀祈安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眼楮眨也不眨,透著陰森。任何一個男人在做到一半卻突然被人打斷的時候,臉色都不會好。

    “安王爺……哦,不,齊皇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們兩國繼續爭斗下去並沒有好處。”說完這些,宇文慕謙也不多說,抱著白葉靈,直接跳窗走了。

    紀祈安靜靜地站了起來,沒有去追,一來是因為他的衣衫不整,二來他也為宇文慕廉能帶走白葉靈而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只知道自己就只是單純地渴望著白葉靈,言語上說不來,他就只能去貪戀她的身體。明知道她的身體吃不消,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就此縮手。

    “我以為你會跟白葉靈說你終于想明白了,知道自己是愛她的了。”慕丹楓帶著可惜的語氣從窗外傳來。紀祈安冷冷地望著他。

    “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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