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多白雲從遠空中飄來,天空中突然揚起奇異的風,那風吹的紅色轎子的紗簾都隨之舞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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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茵茵一邊幫姜奎止血療傷,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緊咬的唇瓣都快出了血。
而下面的兩師兄弟還在爭執誰下台去的問題,這邊的馮健恭已然等不及了,袖間的輕鴻猛的飛了出來,在空中畫了一道好看的圓圈。
沉淺失神的望著這一幕,忽的只覺得身體被什麼牽引著,體內那團火熱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她微擰著眉,耳邊就听見師傅的聲音,她一回頭就看見師傅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下一刻她就不淡定了,“啊!我怎麼飛起來了!”
當然台面上這麼多人,她飛行的速度又快,所以那些話都被風吞進了肚子,沉淺嚇得臉都白了,回首就看見自己快速的往擂台上面飛去。
靠,我好不容易才下來的啊,現在是誰在整自己,為什麼她的身體不由自己控制啊!
馮健恭正伸手欲接住空中落下來的輕鴻劍,誰知那劍從他的手心劃過,猛的往別的方向飛去,一扭頭便看見迎著劍飛來的正是那靈聖寺的小徒弟。
心中暗道不妙,這難道是來奪劍的不成?心中一急,便立即沉掌,伸手往沉淺襲去,這下把她給嚇得,自己的身體根本不由得自己動彈,這下不僅一把劍朝她飛來,那個壞人竟然也飛過來了!霸寵特工毒妃421
“師傅!”慌忙之間,她喊了師傅。
文清也是急,跟著沉淺就飛了過來,只見空中的畫面實在是好看,兩道白色的身影,還有那輕鴻身上散發的霞光,這幅畫面里面實在是好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馮健恭的掌風到來的時候,沉淺只覺得身體被什麼護住,身邊的聲音漸漸消失,而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半空中停住,繼而就看見馮健恭的臉放大在自己眼前。栗子小說 m.lizi.tw
沉淺眨了眨幾下眼楮,見對方好像打不到自己,這才放心了。
“怎麼會是這樣!”馮健恭怒吼一聲,那漆黑的發一急之下瞬間驟白了半邊,雙眸變成了血紅色,看上去很是嚇人。
沉淺往後退了兩步,身上的光圈也跟著自己往後退,文清見他已經走火入魔,也不管不顧拽著她的胳膊就摟在懷里。
輕鴻劍動了一下,接著兩個人就被包圍在這光圈里面。
站在遠處的君逆凡看見這一幕,冷哼一聲,這時隔了兩百多年,好歹還是個認主子的人,真是一把劍,夠賤的!
“你怎麼了?”沉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君逆凡恢復神色,挑眉反問,“我怎麼了?”
“師傅,這是什麼?”
每每師傅抱著自己的時候,就是她覺得最有溫暖的時候,這時候回頭望著師傅那精致的容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文清也是疑惑,但是卻不敢放松,因為現在的馮健恭在這光圈外面已經發了狂,不住的朝他們進攻,只是這光圈將他們保護的很好,絲毫沒有受影響。
他在思考,若是突破這光圈,自己到底能不能將這人擊倒,如若不能的話,那該在何種情況下,才能將沉淺安全的護送下去。
思空大師神色異常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起身雙手合十在空中道了一句,阿彌陀佛,而後坐在地上就開始誦經念佛。霸寵特工毒妃421
弟子中有些膽大的輕聲問他,“師傅,這還是白天,怎麼現在在誦經了?”
思空大師的心情卻好像很好,唇畔間有抹淡淡的笑意,若有所思的開口,“武林就要易主,只是這個小主人還是年齡尚小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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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不明白,疑惑的看了看場上,那上面三人對峙的十分熱烈,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沖上去幫忙,這並不是違背仁義道德,而是誰都沒有那個膽量,的確,他們若是聯手,他不一定會贏。
可現在的馮健恭,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狀態,誰敢惹?
這武林就要易主了嗎?那小和尚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投放到沉淺身上,那個害怕的抱著師傅的小娃娃,難道是武林未來的主力?難道師傅說的就是他嗎?
“淺兒,不怕。”他的手從她的頸項開始慢慢往下撫摸,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坐在這里的武林人士沒有一個敢上來的,余光看了看君逆凡,卻見那男人黑著臉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心中哀嘆一聲,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沒有人啊。
“我不怕。”沉淺瞪大眼楮看著發狂的馮健恭,聲音反而更加輕快了,“師傅,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他打不到我們?”
“大概是輕鴻吧。”
“輕鴻?”
沉淺問了一句,耳邊忽的傳來一聲劍鳴,她皺眉揉了揉耳朵,剛剛是在回答自己嗎?
“它為什麼要幫我們啊?”
文清低頭看著沉淺天真無邪的臉蛋,這孩子的目光還是如此的澄澈,但是,為什麼輕鴻卻要幫他們,不,應該是說輕鴻為什麼要保護淺兒才對。
他回想起剛剛自己拽著淺兒的時候,明明有那麼一瞬間感覺有什麼阻力在阻攔自己,但也只是一會兒罷了,輕鴻果然只是想保護淺兒的。
“或許輕鴻在向你示好。”
噗。沉淺抬頭看著師傅,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這下她笑的更歡,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齊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師傅真逗,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命令這把劍咯?”
文清點頭。
沉淺撇撇嘴,不相信,師傅就知道逗人,“那我要它刺中馮健恭也可以嗎?”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一聲慘叫聲,沉淺的嘴巴還未來得及閉緊,就听到砰的一聲,而後她呆住了,直到回到陸地上的時候,也不肯去看馮健恭此時的模樣。
文清淡定的給她描述,“那把劍快速的在他身上穿了好幾個孔,這下估計是在世華佗也沒有辦法救他的命了。”
沉淺已經嚇得扭過頭去。
言守和言絕師兄弟兩個,便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瞅著她,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就發現什麼東西環住自己的腰身。
低頭一看,便看見一條白色近乎透明的絲帶正在仔細的纏繞在她的腰間。
她吶吶的指著那東西,問,“師傅,這東西是什麼?”
文清挑了眉,“輕鴻。”
這把劍果然是為了保護淺兒,可是劍是有靈性的,既然它選擇了淺兒,就說明她身上有什麼吸引著,可是到底是什麼在吸引這把劍呢?
還沒想明白,就有人沖了上來,沉淺微楞,突然就看見對面那兩個男人圍到自己身邊。
“昆侖向來和靈聖寺交好,若是你們敢動這個小兄弟一下,昆侖定當不會善罷甘休!”
額?
這下懵了,就在沉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一波聲音。
“屬下來遲,還請掌門責罰!”
沉淺只听見自己的脖子咯吱咯吱的響,回頭便看見一票好看的女子,身穿白色的衣服,身上各佩戴一把劍,齊齊的跪在地上。
那聲音一听就好听,這些人雖然低著頭,但應該丑不到哪里去。
可是她們剛剛那聲掌門是在說自己嗎?
“你們什麼門派。”
那些人齊聲道,“峨眉眾弟子祝賀新任掌門奪得輕鴻神劍!”
這事情解決的一塌糊涂,忙活了一天,沉淺才被師傅藏著掖著給帶回了客棧,身上都要散了架,師傅讓小二燒了熱水給她洗澡。
沉淺哀怨萬分,自己實在是累得不願意動,現在恨不得躺在床上不動彈,但是師傅說的話她又不敢反駁。
“怎麼?”
她雙手撐著下巴,努力的睜開雙眼又閉上,听到他的聲音又努力的睜開,腦袋時不時的往旁邊倒,她真的是好累啊。
“這麼困嗎?”文清走過來,掌心托住她歪過來的臉,一雙長眸緊緊的看著她。
沉淺感覺將臉放在師傅的掌心,累的連點頭都有些懶了,她囁囁嚅嚅的開口,“師傅,這東西為什麼要認我為主人啊?”
他的目光移向她腰間的那條絲帶,若不是親眼的見證過了這把劍的威力,他怎麼也不會將一條絲帶和一把劍聯系起來的。
“師傅……”沒有听到師傅的回答,沉淺自顧自的說起來,“今天我有些奇怪的感覺,在場上的時候好嚇人,可是你來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心里充實了,就算看著馮健恭那恐怖的臉,我也沒有害怕。”
她蹭過去,雙手環著師傅的腰,臉埋在他胸膛里蹭蹭,鼻翼間滿滿都是師傅懷里的清香味道,悶聲道,“可是這把劍出現的時候,身體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沖出來一樣,那種奇怪的感覺讓人好不安,我今天忽然就覺得有些悲傷。”
她說的很慢,每個字要仔細去听才可以挺清楚,文清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放在她背後輕輕的拍著。
屋內寂靜的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他能听見沉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過了很久他才輕輕的開口。
“時間是可以沖刷一切的,若是有一天你發現再也不需要為師,到那時,為師是不是就應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