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醉酒的女人 文 / 斷機杼
&bp;&bp;&bp;&bp;看到形色緊張的三人,江海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收回目光,牽引著三人的目光到他腿上,而後他眸子里帶著緊張與激動的動了動右腿。
當江振濤三人看到江海龍的右腿竟然真的往邊上移動了的時候,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江海龍從五年前,下半身就處于癱瘓狀態,不要說動整條腿了,就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這些年要不是請了特護每天給他按摩的話,恐怕整個下半身早就萎縮了。
盡管如此,這麼多年下來,江海龍的身體還是有明顯的萎縮的跡象,可是現在,這在他們心里早已經處于絕望的情況,竟然出現了奇跡,而且是這麼的突然,讓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心里準備。
“爺爺,你,你的腿真的能動了?我,我沒看錯吧?”江麗蓉一臉興奮的走上前,坐在床沿握著江海龍的手一臉激動,道︰“爺爺,再動一下,讓我知道我剛剛看到的不是幻覺。”
江振濤和黃淑芬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江海龍,他們也不敢相信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海龍見狀一臉慈祥的看著江麗蓉,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好,好好看著哈。”
說著江海龍將左腿也往外移動了一點,雖然很緩慢,幅度也很小,但是卻是那樣的真切,最後將兩條腿重新並攏後,江海龍看著三個後輩笑道︰“怎麼樣,看清楚了吧?哈哈!”
“看清楚了,真的能動了,真的能動了。”江振濤一臉激動的做到床邊,就像是看到稀世珍寶一樣看著江海龍的一雙腿,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的摸著。
黃淑芬也是一臉激動,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她現在有些後悔之前對待秦天的態度了,她現在相信秦天,這個看上去不過十**歲的男孩真的能幫助他們江家,真的能將江家老爺子治好了。
“蓉兒,快,快打電話給秦先生,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回過神的黃淑芬一臉激動的催促著江麗蓉,對秦天的稱呼也變了。
江麗蓉聞言也反應過來,滿臉笑容的跟江海龍招呼一聲,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秦天的號碼。
“江大美女打我電話,不會是舍不得我吧?”電話剛接通,江麗蓉就听到秦天那滿是調戲的話。
要是平時的話,江麗蓉可能會嚴聲厲詞的呵斥這個家伙一頓,但是現在她高興都還來不及,那還有時間去呵斥他啊。
“爺爺的雙腳都能動了,我媽說打電話謝謝你。”
正在開車的秦天听到江麗蓉的話,稍微一愣,听到這個消息顯然也是有些意外。
按照秦天的估計,江海龍的雙腳想要恢復,最少也還要幾次治療之後,沒想到這麼快的就能動了。
“謝謝就不用了,我答應過老爺子會治好他的。”秦天對著電話,道︰“不過你們也要注意點,現在雖然說老爺子的腿能動了,但是不要讓他一直用力,畢竟癱瘓那麼久了,需要時間去適應,明天我再過來,藥就按照今天的熬好。”
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秦天也沒跟江麗蓉多說什麼,兩人談不上有太多的交集,要讓秦天去多說什麼,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掛了電話,秦天繼續開著車子往喬家駛去。
剛駛出去不就,路邊上發生的一幕便讓秦天將車子停了下來。
不遠處,幾個頂著一頭殺馬特發型,年紀看上去也不過十**歲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正圍著一個醉酒的女孩。
“你們想干嘛?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練過的,可不要亂來。”司徒雲舒醉醺醺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不良少年,毫無底氣的威脅道。
司徒雲舒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今天心情不好,來酒吧喝了幾杯酒,出來就遇到這樣一群人。
而且司徒雲舒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醉了,心里跟火燒似得,這讓司徒雲舒有些奇怪。
她自己的酒量她自己是再清楚不過的,雖然說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也多喝了幾杯,但是還是沒到醉的程度,更不會像現在這樣都快要醉的站不住了。
“姐姐,我們不亂來,我們只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要請姐姐給點零花錢給我們花花。”其中一個染著一頭紅毛的青年上前一步看著司徒雲舒笑道︰“一看姐姐這穿著,就知道姐姐一定是有錢家的孩子,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對于兄弟們這點要求,我相信姐姐不會拒絕的。”
“要錢是吧,行,姐姐我認栽了。”听到對方只是要錢,司徒雲舒稍微放心不少,從肩包里拿出一踏錢遞到紅毛面前,道︰“諾,就這麼多了,都哪去吧。”
紅毛見狀笑著接過錢,看著一踏紅艷艷的鈔票,在手上拍了拍,而後將錢交給後面的人後,再次將目光看向司徒雲舒笑道︰“姐姐果然是爽快人,我看姐姐你手上這塊表不錯,要不也給兄弟我唄。”
司徒雲舒聞言將手一縮,一臉厭惡的看著紅毛道︰“你別太過分了,這表是我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想都別想。”
司徒雲舒手上戴的是一款江詩丹頓的表,價格自然是不低,不過對于司徒雲舒來說,這塊表的意義不在于價格上。
錢,對于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表的意義。
這表是她十八歲成人禮的時候,她媽媽送給她的,到現在這表已經跟了她幾個年頭了,她是說什麼也不會就這樣給人的。
“現在我可不是在跟你談條件。”紅毛見狀臉色一變,看著司徒雲舒,道︰“今天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給我吧,省的一會我們動起手來,傷著你。”
“你敢。”司徒雲舒聞言滿心憤怒,瞪了紅毛和後面的一干人等,道︰“今天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今天我還就動你了。”說著紅毛就要上前去搶司徒雲舒手上的手表。
“官有官道,匪有匪路,萬事不要做的太絕了。”
就在紅毛剛要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止住了他伸出的手。
秦天慢悠悠的從他們背後走來,看了一眼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還是氣生多了司徒雲舒,看著幾個殺馬特青年,道︰“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必這樣呢?”
“你誰啊?少特麼多管閑事。”幾個青年轉身看向秦天,當見到只有秦天一人的時候,紅毛上千瞪著秦天,道︰“趕緊給老子滾,不然對你不客氣了。”
“這話我還給你們。”秦天瞪了紅毛一眼,道︰“現在給我滾,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找死。”紅毛也是個急性子,二話不說,抬拳就往秦天門面砸去。
秦天見狀眼中露出一抹寒芒,伸手一抓,抓住紅毛砸來的拳頭,而後一腳踢出,正中紅毛的胸口。
呃!
紅毛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砸到後面的兩個青年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另外幾個青年見狀火了,手上的鋼管匕首一緊,也不管什麼道義不道義,相視一眼,沖向秦天。
秦天見狀露出一抹冷笑,不退反進,赤手空拳沖向了幾人。
幾個青年顯然只是街邊小混混,幾乎沒有一點的戰斗力,三下五除二,秦天就將幾個青年打倒在地。
看到秦天如此強的戰斗力,幾個青年都怕了,那兩個被紅毛撞到剛剛爬起的青年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天,腳步不僅沒有往前,反而是不停的後退。
秦天看了一眼兩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幾人,怒吼一聲︰“滾。”
幾個青年聞言如蒙大赦,慌忙爬起,拔腿就跑,跑得慢的在哪大叫,後悔爸媽沒給他們多長幾條腿。
看著幾個青年逃走,秦天走到司徒雲舒面前看著她,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我…”司徒雲舒剛想要好好道謝,結果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癱軟的往下倒。
秦天見狀忙上前一步,扶住司徒雲舒。“你沒事吧?”
“沒,沒事,就是…就是有點暈。”
秦天聞言也沒多想,扶著司徒雲舒,道︰“你家住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司徒雲舒剛要說什麼,腦子卻好像瞬間短路了一樣,迷迷糊糊,道︰“我…我熱,我…我好熱,心里火燒一樣,幫幫我。”
秦天聞言不禁皺了皺眉,身手在其額頭摸了摸。
這不摸不要緊,一摸,頓時嚇了秦天一跳。
司徒雲舒的額頭燙的都能將雞蛋給燙熟了。
抓住司徒雲舒的手,秦天將手搭在她的脈搏上。
當把住司徒雲舒的脈搏的瞬間,秦天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這女孩中毒了。”想到這,秦天不再停留,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的,抱起這個陌生女孩就往車子走去。
將司徒雲舒放在後座躺平,秦天坐在駕駛位,啟動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