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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話 觀禮(二) 文 / 朱衣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慘然一笑,起身深深一揖,不再開口,我嗔怪的看了看霍寶寶,他似是也後悔了,捏了捏我的手。

    衛三郎開始轉移話題,“李小姐去看過二姐了?”

    “嗯,今天衛娘娘會不會過來?”

    “娘娘說了要來的,不過估計要到出嫁那會兒”。

    “是什麼時辰?”

    “巳時三刻,到陳府那邊用午飯”。

    我看了看太陽,應該也快了。

    “到時李小姐怕是去不了的,不如我讓人叫無憂來?”

    我點頭,“也好,三郎應是一直跟去病一起的吧?”

    “嗯”。

    “那就麻煩三郎時刻小心些,別讓人擠著去病,大夫吩咐了千萬不能用力的”。

    “李小姐放心,到時我多找幾個小廝,絕不會讓人擠著去病”。

    “那就多謝了”。

    “去病是我外甥,應該的”。

    我點頭,正要再說,十七的聲音傳來,“衛娘娘和長公主往這邊來了”。

    曹襄大吃一驚,“誰在說話?”

    “千萬別說我在這,”某人迅速起身沖向聲音來源地,沖進某人厚實的懷抱。

    “嘶——小姐——”

    “你身上涼”。

    “小姐——”他捉住我的手。

    那邊霍寶貝惱了,手中的茶杯直直砸了過來,“李玉娘!”

    我無辜看了看某純情小暗衛,壓低聲音,“好了,你放開我,我保證乖乖的”。

    “霍去病,剛剛是誰在說話?”曹襄一邊問一邊努力的辨認。

    霍寶寶輕嗤,“你那點功夫,別白費力了”。

    曹襄大受打擊,悶悶咬了口點心。

    不一會。衛子夫和平陽領著一群人施施然到了,噓寒問暖了一番,我正听的無聊間,平陽身後的老太監突然一聲暴喝。“誰?”

    我還未回過神來,十七已伸手抓住那個朝我胸口而來的暗器,同時一松手,我狼狽不已往樹下掉去。

    “玉娘!”

    “李小姐——”

    “李小姐——”

    “啊——”

    鑒于霍寶貝受傷行動不便,最先跑到我身邊的竟是曹小侯爺,“快,三郎,去找大夫!”

    三郎換了方向轉瞬去的遠了,霍寶寶也到了跟前,“玉娘。你怎麼樣?”

    我痛的渾身發顫,咬著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曹襄猛然抬頭,“不問青紅皂白,出手傷人,這就是長公主的規矩?”

    “霍去病。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奴才罷了,長公主還是想著皇上知道了會不會滅了長公主這奴才的三族”。

    “霍去病,你會不會止血?”

    霍寶寶的聲音加上內力,遠遠傳了出去,“舅舅,玉娘受傷了,快來”。

    最先趕來的是一群在附近看熱鬧的公子小姐們。嘰嘰喳喳議論個不停,霍寶寶撕下衣擺緊緊扎住我手腕,死命按著我的傷口,一疊聲的叫著玉娘,我想跟他說沒事,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終于。衛二郎到了,刷刷幾下止了我的血,“大夫呢?”

    “三郎去叫了”。

    “衛三郎,給我把大夫扛過來”。

    不一會,衛三郎氣喘吁吁的扛著大夫來了。于是不久前霍家寶貝受的苦頭再次在某悲劇的人身上重演,衛二郎因為經過某人的悲情教導,毫不猶豫的將烈酒往某人手上使勁澆,某悲摧的人終于丟臉的痛呼出聲,眼淚更是不值錢般使勁往下掉。

    “玉娘,忍著點,很快,很快——”衛二郎咬牙切齒,倒似跟某有仇一般,“小侯爺,別讓她亂動”。

    都說十指連心痛,這手心,好吧,也許是那烈酒的刺激,我只覺痛的五髒六腑都皺了起來,恨不得咬碎一切,等傷口終于處理好,那貫徹心腑的痛也慢慢緩了下去,衛二郎緩緩從我嘴中取出帕子,擦了擦我的臉,“好了,都過去了,別怕,我送你回去”。

    “不——十七——”

    霍寶寶低聲開口,“舅舅,你帶娘娘和長公主走,這里有我”。

    衛二郎疑惑看了看我,不過也沒再說,起身行禮,“讓娘娘長公主受驚了,微臣死罪,請娘娘長公主這邊來”。

    平陽哼了一聲,“衛青,你外甥出手殺了太後身邊最得寵的人,你看著辦吧”。

    “臣惶恐,請娘娘長公主先至客房休息”。

    終于人都走了,霍寶寶沉聲開口,“十七大哥,你受傷沒有?”

    “小傷”。

    “你先回宮治傷,玉娘我會送她回去,不用擔心”。

    “——是”。

    我睜開眼楮時最先看到的是韓玫瑰擔憂的臉,結果某人一看我醒了,立即換上一副嫌棄的模樣,“真是沒用,參加個婚宴也能弄一身傷回來”。

    我咧了咧嘴,淚水卻成串落下,他更加嫌棄,“來人,藥端上來”。

    “玉娘,別怕”。

    我點頭,這點小傷,老娘我還沒放在眼里,只不過痛的狠了罷了。

    “大人,藥”。

    等某人喝完,霍寶寶又要扶我躺下,我不動,“十七呢?”

    某韓冷哼,“沒用的人問他干什麼?”

    我一驚,“你沒罰他吧?”

    “我罰了他,你不是要跟我拼命?”

    “那就好,他也受傷了,有沒有叫太醫瞧?”

    “他比你傷輕,剛剛醒了,喝了藥又睡了”。

    我摸了摸纏的像粽子的左手,“那太監真是厲害,十七放我下去時,將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他竟然一次放了兩枚暗器,還能打不同的地方”。

    “那是太後身邊最厲害的,”韓玫瑰突然笑了起來,愉悅無比,甚至親昵的拍了拍某娃的頭,“這孩子不錯,竟能殺了他”。

    我傻眼,“去病?”

    某娃畢竟還小,得瑟了,“他光顧著暗算你們,不料我黃雀在後”。

    “呃,你跟十七學暗器才一個月吧?”

    “我是用的彈弓,連發四彈,他又沒想到會有人攻擊他,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去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韓玫瑰,話說這兩人什麼時候開始用同一種武器的?

    “你千萬不能用金子做彈子知道麼?”

    某娃黑線,“你以為我能有錢到拿金子做彈子?”

    也對,我尷尬一笑,又突然一聲驚呼,“去病——”

    “怎——”

    他話音未落已被某傷殘人士一把摟進懷里,“對不起,對不起……”

    “怎麼了?”

    我使勁揉了揉眼楮,摸著他的臉,“怕不怕?”

    “怕?怕什麼?”

    我覺得我發達的淚腺又有動工的跡象,“你才十一歲,為了我,竟然,動手殺人,嗚——”

    韓玫瑰冷哼,“比他小的殺人的到處都是,有什麼了不起?”

    我懶得理他,摸著霍寶貝的臉越發悲從中來,才十一歲,十一歲啊——

    他皺起英氣的眉頭,“殺個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時候不是你說別拿那些人當人,拿他們當石頭,活著就是你的絆腳石,死了就成了你的墊腳石”。

    我僵硬了,這話,貌似是某人當年教導心慈手軟的衛家小二郎的,他竟然跟一個娃娃說這樣的話,孩子天真無暇的心靈可不是這般糟蹋的啊啊!

    韓玫瑰笑了起來,“說的不錯,就該有這份氣勢,一個奴才,石頭?草芥都不如,予殺予取,是他們的命”。

    我狠狠瞪向他,“你別教壞去病!什麼主子奴才,眾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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