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暴風之始! 文 / 胖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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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敖奇行省,首府暴風城,總督格林平時只有在重要情況下才會啟用的議事大殿。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此時此刻,整個議事大殿站無虛席,上百個重要的身影論圈而立,一副亂哄哄仿佛黎明前城鄉邊菜市場的模樣。
而那巨大的哄吵聲,則就那樣在身為一省主宰者的格林總督閣下還沒有到來之前,從這些三五成群聚集在各自小圈子里的人口中一刻不停的吐出,將整個神聖莊嚴的議事大殿震得‘嗡嗡’做響,再沒有了往日那總寂靜與神聖的味道。
……
“嗨……老夏爾,你也來啦,先不久听說你得了重病,病得連床都下不了了,怎麼還沒死,本來我還想在過完新年之前去祭拜你的,看來這個願望我暫時是無法實現了!”
“班納克,你這個平日里只知道抱著金幣睡覺的老混蛋,你才得了重病,你才病得連床都下不了,馬上就要下地獄了。我告訴你,老子好得很,就是你這個老混蛋掛掉了老子都不會有事情。哦,對了,听說前不久,你的兒子在外省搞了一個妓女,還要把他娶回家,差點讓你那可憐的兒媳婦自殺,鬧出人命。哈哈,班納克,在這方面,我不得不承認,你那出色的兒子是得到了你的真傳……”
“兩個白痴,都什麼時候了,還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卡敖奇早晚會毀在這種人手里……”
“算了,卡拉爾,這兩個家伙什麼就是一個只知道享樂的柴廢貴族,他們懂得什麼,如果不是省財政還需要他們提供金幣支持的話,我想總督大人早就把他們這群家伙給清出暴風城了,又哪里還會讓他們在自己的耳朵邊上還鼓噪……”
“還是不要說他們了,霍都,一說起他們我都想吐,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們軍方打生打死,而他們卻可以躲在高牆里享樂。依我看,這些家伙就是咱們卡敖奇的蛀蟲,總督大人早就已經把他們給清出去了。如果沒有他們,我們軍方至少能憑空多出幾個軍團的建設經費,這些家伙就是一群吸血鬼,他們付出了多少就要再多撈回來幾倍的本金才會甘心,有時候老子看見他們的時候真想一刀把他們全他媽都給‘ 嚓’了,或是把他們送到戰場上也去體驗一下普通士兵的生活……”
“嗨……你看你看,你說不說,但是我看就屬你說的多,和這些家伙生什麼氣,你就是氣死了,他們也是照樣活得好好的,或許還會更加的滋潤呢!好了,好了,就讓這些白痴在那吵吧,我們還是說說稍後的事情吧,你們說總督大人這次召見我們這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听說最近總督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已經連殺了好幾個不小心犯了錯誤的侍者了。這對于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按照我的經驗,以往只有在某些地方出現重大失利的情況下總督大人才會這樣。可是最近一切貌似都很正常啊!總督大人還會有這樣的心情不是太奇怪了嗎?听說就連葉利蘭德世子對此都束手無策,要知道總督大人可是最器重葉利蘭德世子的。我本人有種不好的直覺,貌似要有大事情發生了,而且就在今天……”
“最器重葉利蘭德?我看未必!”
“你什麼意思?”
“我听說最近總督大人的身體好像不太好,而且,二世子加菲爾德出入總督大人的寢宮很是頻繁……”
“噓……禁聲,莫爾,你不想活了嗎?這種事情怎麼能拿到明面上來講,如果要是讓我們之外的人听去,就是同是軍方里的人,都有可能把你送上斷頭台,就和那幾個被處死的侍者一樣。要知道,最近的幾年總督大人一直都對這件事情有很大的戒心,不允許任何人提起,甚至就連繼承人策立的事情都不提。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總督的心思嗎?”
“你是說,繼承人的人選有可能變成……”
“莫爾說的對,這的確很有可能,我有內部的可靠消息,說總督大人在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里幾乎每日都要見二世子加菲爾德。”
“或許,剛剛貝斯塔說得對,這一次恐怕真是要出大事情了。莫爾,你剛剛所說的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總督大人的身體可能真出了什麼問題,並且要改立繼承人了……”
“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可就不秒了,與雄才大略的大世子葉利蘭德相比,二世子加菲爾德本就是一坨扶不上牆的屎而已,就連三世子古德里安都要比他強得多!可惜,大世子葉利蘭德已經被支走了,這繼承人之爭恐怕是爭不過他那個白痴兄弟了……”
“我真不明白總督大人的腦子里再想什麼,葉利蘭德可是九階強者,他怎會出生改立加菲爾德為繼承人的念頭!”
“噓……別說話了,加菲爾德來了!事情可能真讓貝斯塔猜中了,否則加菲爾德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里,大家彼此說話小心點,那家伙別的本事沒有,耳朵卻靈,千萬不要讓他听去了,惹禍上身!”
……
聚集在一個相對來說‘偏僻’一點角落里,幾個全身穿戴著軍方將領服飾,明顯是高級將領的家伙壓低了聲音正在竊竊私語,猜測著總督大人之所以一次性召見所有人的原因。
不過,當他們隱隱猜到了是因為什麼的時候,一個個無不大吃一驚,紛紛擔心了起來。
而二世子加菲爾德出現的一瞬間,這種擔心更是被提升到了極限,變成了一種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之結。
很明顯的,任何事情,只要它與王位沾上一丁點邊的,就絕對沒有一件是小事情。
尤其是王位的爭奪,自古以來,無論哪個時空都是爭得頭破血流,伏尸滿朝。
就算是一母所生的兄弟,為了王位相殘者也是大有人在,更不用說那些不是一母所生,在王室里根本就是竟爭對手存在的家伙了。
而卡敖奇行省本身,就相當于一個獨立的王國。
更有甚者,說它是一個帝國也絲毫不為過。
因為,它的版圖,龐大的相當于四分之一帝國。
這樣一片誘人的領土,競爭自然殘酷激烈。
這是歷史的規律,自然的法則,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所以,在說起繼承人選的時候,幾個軍方的高級將領才會如此的顧及,生怕被其他人听到,從而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尤其是二世子加菲爾德入場之後,幾個人更是打足了十二分的小心,只是紛紛拿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正在踱步輕松跨入大殿人群中的加菲爾德,就連話都不說了。
而不光只是角落里的這幾個軍方將領有這樣的心態,就在加菲爾德跨入大殿的一瞬間,幾乎所有在場的人,包括那些剛剛在卡拉爾等人印像里都是廢物和蛀蟲的大貴族在內,一個個都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了。
一時間,曾經宣吵哄鬧得如同一個大型菜市場的議事大殿內,就好像被集體施以了一個禁聲魔法一樣,驚人整齊的安靜了下來。
除了那些因為加菲爾德走到身邊被迫與加菲爾德打招呼的聲音之外,整個大殿可以說安靜的出奇,所有目光都注視到了加菲爾德一個人的身上,似要將他看穿,從中解讀出總督大人今天召見眾人的原因。
不過,幾乎所有的人都失望了,因為他們並沒有從加菲爾德那張始終充滿了貴族似微笑的臉孔之上看出哪怕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那一刻,所有人的腦海里幾乎都不約而同的詛咒了一下那公式化的貴族儀態,詛咒了一下這絲讓自己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東西來的微笑。
以貴族的禮儀標準而言,入場的加菲爾德幾乎可以說是完美到了極點,甚至就連最為挑剔的禮儀訓練師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他優雅的就像正在出席一個貴族晚宴,每一個動作,甚至是每一步,都優雅完美到讓在場無數貴族和要員目瞪口呆。
而就這樣不斷地點著頭與身邊正在向自己打招呼的人回禮,加菲爾德一路之上點頭的動作幾乎就沒有斷過,看得讓在場其中一大部分人都在擔心這家伙會不會把脖子給扭斷了。
不過,行到最後,加菲爾德的脖子也沒有讓眾多的要員與貴族願望成真,真的扭斷,反倒是加菲爾德在經過了這麼一翻應酬與交際之後還顯得越發的精神了,整個人都散出了一種讓所有人訝異的輕松與鎮定,絲毫不像是來參加重要議會的模樣。
“原來各位都已經到齊了呀,真是抱歉,我接到召令的時間比較晚,所以來晚了,呵呵……”
“哦,這不是夏爾侯爵嗎?你的病已經好了嗎?真高興還能在這里見到你的身影,你可是帝國的重要支柱之一啊,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就倒下,帝國還需要這位老臣子呢!”
“咦?班納克伯爵也在?我還以為你因為家里的事情這一次不能過來了呢!看來你對卡敖奇的忠誠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對自己的家族,你是一個好樣的……”
“嗨……席林大人,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
一路走來不斷的與各種各樣的人打著招呼,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恭維慶,加菲爾德始終保持著微笑,一走沿著眾人自覺讓出的一條通路走到了整個大殿最靠近總督寶座下方最近的一個位置。
而原本,那個位置是屬于省第一軍務大臣,席林的。
只不過,在看到了加菲爾德走過來之後,這位年紀已經五旬的軍部巨頭,借著打招呼的動作不著痕跡的把它讓給了一臉笑容的加菲爾德而已。
任誰都看得出,席林對于這位表面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權力的加菲爾德很是忌憚,自願的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以求不得罪這位真實能量遠自己要大得許多的‘大人物’。
而對于席林的禮讓行為,一臉優雅笑容的加菲爾德也沒有任何的客氣和推委,直接就站到了這個原本以席林為核心的最中心區域,把原本的主人席林給擠到了邊緣位置。
對此,席林周圍的那些老油條可不敢有任何一丁點的意見。
而唯一一個新晉提拔上來,還不太拎得清這其中利益關系的的將領,也在即將出言提醒的一瞬間,被身旁一個老家伙眼明手快的拉了一把,把那番足可以給整個軍部帶來天大麻煩的提醒給噎了回去。
“加菲爾德世子,那個……那個請問一下,這一次總督大人召見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您看,整個暴風城‘有點’的身份人物都幾乎已經到齊了,甚至就連您也被驚動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吧,還請世子示下!”
同樣也是頂著一頭霧雨,總督格林這一次的召見太過于詭異了,完全讓席林看不明白這其中的因由。
雖然席林也從總督這一段時間的情緒推測出了一些事情,但是他可不敢妄自猜測。
因為,他所猜測的東西足可以關系到整個卡敖奇行省未來的命運,以及還有整個省權力架構未來的更替和變動。
這些,都不是席林這雙肩膀能抗得起的。
甚至,在席林的猜測成真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被丟官罷職,回家養老去了。
所以,席林不敢猜這里面的東西,他需要更準確的消息和情報,來讓自己能更充分的做好準備,應對未來這場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大災變’。
而很明顯的,眼前的加菲爾德就是突破口。
席林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一團和氣的家伙其實是知道真相的,他一定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今天總督大人召見所有有人的目地。
因此,他才會自降身分,以一種平時身旁這些親信無法見到的神態和口吻向眼前的加菲爾德做出詢問。
只是,這樣做的席林很快就失望了。
因為眼前的加菲爾德明顯沒有把事實真相告訴他的意思,依然一臉微笑的與內心里已經如野火燎原急得不行的席林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但就是不透露半點有用的信息,直讓席林想扭斷他的脖子。
當然,扭斷加菲爾德脖子的想法席林也僅僅只能在自己的內心悄悄轉一下而已,他根本就不敢真的那樣做,否則被扭斷脖子的那個可憐的家伙多半就會變成自己。
“哦,席林大人,很遺憾,你的問題恐怕我回答不了你,因為我也是剛剛才接到父親的召令,匆匆就來了,甚至連澡都洗,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你看,今天我穿得是多麼的普通,與衣著鮮亮的眾位一比起來無疑就顯得遜色許多了。所以,席林大人,很遺憾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不過,對于一件事情我到是很感興趣,听說班納克伯爵的兒子前一段時間要娶一個妓女入門,氣得班納克伯爵差點死掉,這件事情現在怎麼樣了,最後是怎麼處理的。呵呵,你知道,我前一段時間不在都城里,精彩的部分都沒有趕上……”
漫無邊際的說著一些讓席林與周邊一眾人等心煩不已的八卦和閑話,加菲爾德始終都不提今天總督召見這麼許多人一同來到大殿里議事原因,只是一味的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東西,端是煩透了席林和這周圍的一眾人等。
如果不是顧及加菲爾德世子的身份,在這樣一個時刻,眾人恐怕早已經把他按倒在地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當然……
這樣想法眾人只能在自己的腦袋里稍微的那麼轉上一轉,想想罷了,眾人可不敢真的閑自己的命太長那樣去做。
“嗡嗡……”
看著加菲爾德公然在省軍務大臣席林的小圈子里大聲的聊起了八卦,除了臉色鐵青的班納克伯爵之外,其它大部分貴族都一個個的輕松了起來,又重新三五成群的聊了起來,什麼哪個家伙的丑聞啊,什麼哪個地方最近又來了一批美女啊,什麼某某大臣前幾天被老婆捉奸在床這種再八卦不過的事情,將整個神聖莊嚴的議事大殿重新變成了鬧哄哄的菜市場。
“一群蠢貨!!”
一聲低低的冷哼,站在偏僻角落里的卡拉爾冷眼看著四周那些重新恢復了常態,一個個吃得那叫一個腦滿腸肥的貴族們,直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去用自己的拳頭把這些家伙都開了瓢。
不過,卡拉爾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那樣做,相對于自己一個圈子來子來說,那些大貴族才是整個省政權存在的根本,沒有這些貴族,整個省政權很有可能在一瞬之間徹底崩潰,這也就是為什麼總督格林之所以會容忍這些廢物家伙存在的原因。
而就在卡拉爾和周圍一眾同僚把目光放在侃侃而談的加菲爾德身上,希望能從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一些什麼的時候,一聲尖銳而又嘹亮的通報之聲響徹在了整個大殿之中,讓在場包括加菲爾德在內的每一個都停了下來,將目光移向了王座側面的一個入口方向。“總督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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