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揚明白這兩位父子一定是通氣去了,懷疑不是那麼容易就去除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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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侍女的服侍下,好一會才等來了這對父子,中年男子很是禮貌的對塵揚介紹道︰“大人恕罪,寒舍簡陋,在下已經叫下人安排去了,一會一定讓大人滿意而回。在下馬德家族第十代家主,馬德十一郎,這是小兒,馬德吹山。吹山,過來拜見大人。”
那名眼神陰狠的少年听聞,走上前來,對著塵揚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小人馬德吹山,見過君明櫻大人,大人名諱如雷貫耳,天才之名響徹整個。小人仰慕已久,如今的見,三生有幸啊。”
塵揚能看出來,這小子口不對心,這貨明明很是嫉妒自己,但是還要做出一副羨慕的樣子。
面對塵揚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馬德十一郎立即揪了揪自己的兒子陪笑道︰“大人莫要見怪,我兒子對于您這樣的強者很是崇拜。大人,宴會已經準備好了,請大人賞臉入席一敘。”
塵揚扭頭對道成寺鐘說道︰“你們都一起來吧,相對于式神,陰陽是本身可是不是很強。”
馬德十一郎臉色一變,繼續陪笑道︰“大人這話說的,大人光臨寒舍,寒舍蓬蓽生輝,只願意大人可以微微提攜提攜就是天大的賜福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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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好話張口便來,不僅僅狠狠的捧塵揚,同時還不斷的作踐自己,以抬高對方地位。
讓人感覺他就是一個拍馬屁的貨色,什麼都不是,可惜塵揚感覺這兩個人沒有那麼簡單,單單就是憑借他感覺兩人身上的邪氣,尤其是馬德吹山,身上陰邪之氣,濃重的都能滴出水來。
進入席間,馬德十一郎小心的問道︰“大人,此次前來,所謂何事,我等一定完全配合大人的行動。”
塵揚舉起手,示意馬德十一郎先不說這個,而是開口道︰“不急,這事先不說,我先想問問,那天想要襲擊我的那個妖怪在哪里?”
馬德吹山臉色大變,心中也開始嘀咕,難道這個君明櫻是真的?畢竟傳說中沒有出現君明櫻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以己度人,剛到這里就被襲擊,比好好的敲打他們才怪。
“這個,那個,大人,這樣,其實,這是一個誤會,誤會啊。”馬德十一郎大呼起來,生生將這件事情說成誤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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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揚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道成寺鐘,道成寺鐘冷著臉,走了出來,喝道︰“我明明看見那個妖怪進入了這里,你說這是誤會?”
馬德十一郎頹然的坐到,其實他也想過自己襲擊塵揚的事情敗露,畢竟那天狂骨回來就說了對方的實力絕對高于他。
那時候,父子倆就已經猜測到對方估計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不過馬德十一郎沒有想到塵揚直接點破,一點面子都沒留。
不過越是這樣,他反而覺得對方的身份是真的,這種不顧及小家族的行為,很像這目中無人老資格家族的人做出來的事情。
見馬德十一郎不說話,道成寺鐘人的氣勢直接對著馬德吹山轟擊而來,因為馬德十一郎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他的兒子才是一名陰陽師。
如果按照他的推測,那個狂骨就是這個陰陽師的手下,為他做了不少壞事。
道成寺鐘的迫很快就祈禱了作用,兩人中間,忽然飛舞起滿天的發絲,塵揚曾經見過的那名和服血色紅眼的毛娼妓擋在了兩人中間。
這下塵揚都有點詫異了,這個似乎是好人的妖怪怎麼會是這個滿身都是陰邪之氣的馬德吹山的式神?
“哼,輕視我家主人,小小妖怪也敢在我面前動手!”
道成寺鐘根本不將毛娼妓放在眼里,兩人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沒有可比性。
更何況毛娼妓依靠自己的頭發戰斗,這種攻擊很難破解道成寺鐘的防御,尤其是道成寺鐘全身沒有弱點,只能蠻力擊潰才可以。
撕拉撕拉,毛娼妓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對抗道成寺鐘,所以長發不斷一層又一層的裹住對方,期望可以將對方困住。
這種對對手留情,同時還奮力戰斗的行為也許心是高尚的,可是這種行為卻是最愚蠢的。
毛娼妓將道成寺鐘里三層外三層,用頭發圍困在了其中,不知道用了多少頭發,毛娼妓的面容也浮現在了塵揚面前。
眼楮雖然血紅色,但是小臉卻蒼白柔弱,和服露出的一部分皮膚沒有一寸的好的,各種刀疤,傷痕延伸到了她的脖頸處才停止。
這中妖怪連戰斗的心都沒有,她滿臉虛弱和底虛的看著道成寺鐘所在的地方。她心中明白,自己這樣根本不能傷害對方,她只希望阻止對方。
明顯,馬德吹山對于自己的式神很是不滿,對著她怒喝道︰“什麼時候你還手下留情,我要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馬德吹山的怒吼將毛娼妓打了一個冷戰,頭發不斷收縮,相對于對手的生命,她更加在乎自己的生命。
啪,啪!
不斷收縮的頭發再也不能收縮了,只能一根根的崩裂,毛娼妓驚慌的準備後退,但是道成寺鐘悶聲大喝,徒手就將自己身體周圍的頭發完全的撕裂了。
道成寺鐘露出猙容的面孔,嗤笑道︰“你這種妖怪不配生存在這個世界上,讓我送你一程吧。”
說著伸手就向毛娼妓探來,他不能原諒毛娼妓這種以下犯上,憑借她這樣的卑賤之身,竟然對自己無敵的主人出手,這就是冒犯,最大的冒犯。
毛娼妓發現自己不論自己躲的再快,也逃不出道成寺鐘的手掌,眼前就要被道成寺鐘抓住,心中淒然。
她一個弱質小妖落在力量型的大妖手中後果能是什麼?
除了被對方撕碎,估計也就沒有任何的好下場了,要是自己逃走,馬德吹山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左右為難,進退維谷,不論是如何的選擇,都是死路一條。
就在毛娼妓思緒錯亂的時候,道成寺鐘已經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