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血狼》正文 303 回到西域 文 / 傲空獨木
汪琪微微皺眉,道︰“長老這幾天都在閉關,一直沒出來,她應該是到了瓶頸,誰都不讓見。你們如果想見她,可能需要等幾天,因為我也不敢打擾她。”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血狼無所謂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中域的難民一般都聚集在哪里?我們來,就是想幫他們一把。”
汪琪想了想,道︰“中域的難民大概只有兩萬多人,而且他們都不會聚集在起來,基本上到處都有一些。”
“中域那麼大,兩萬多人也如同滄海一栗。”南宮雲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我們想幫助這些難民還得廢很大的功夫啊!”
“反正我們都已經出來了,盡力去幫他們就好。”血狼淡淡一笑︰“雲兄,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在中域到處轉,听說暗黑之神快出來了,到時候再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
…………
出了靈魂宗,血狼和南宮雲在中域到處轉,發現有難民就幫一把,幫了幾次,他們也沒神石了,不過這邊也還有一些大家族,這些大家族都是暗黑神教和血盜盟走後才返回中域的,他們的資產基本都超過二十億。
有些大家族會支援那些難民,但有些家族比較慳吝,對于那些難民的乞討,一概不理,某些家族甚至還派家丁驅趕乞討的難民,態度極其惡劣,但卻沒人管。
幻海宗也就開始出資幫助了中域的原著居民,難民來後,他們就撤了,也許是他們不想管,也許是他們無能為力。
血狼和南宮雲若是調查到態度惡劣的家族,那麼他們就會對其實施盜竊或明搶。反正那些家族的實力也不怎麼樣,連個神力七段的高手都沒有,南宮雲和血狼一亮出身份,那些家主都不敢囂張。
中域的難民畢竟不多,血狼和南宮雲經常打劫一些囂張的家族,用打劫來的神石來救濟難民。
時間荏苒,時光易逝。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血狼和南宮雲幾乎把中域轉了個遍,他們每救一批難民,都會用羊皮紙記好,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中域的兩萬多難民都得到了足夠的神石,熬過這四年的冬季,應該沒問題。
冥宗出來的難民,活著的都獲救了,血狼和南宮雲如釋重負。
“狼哥,我們給自己的任務基本上是完成了,下一步,你準備去呢?”
“回西域,思思他們還在等著我呢!我出來也快四個月了,他們肯定很想我。”
“行,我也該回幻海宗了,我出來這麼久,不知道小蕁過得怎樣?要不是情勢所逼,我肯定會將她帶在身邊,她在幻海宗,其實就是朱雲鶴那老賊的人質,如果她受到傷害,朱雲鶴必死?”
“雲兄還是如此霸氣,佩服,我現在已經突破到神力五段巔峰,等我們下次見面,也許我已經突破神力六段了,到時候,你我一定要好好切磋切磋,如何?”
“好!我倒是很想和狼兄切磋切磋,不過,若是等你突破神力六段,我也許已經突破神力七段了,你可要抓緊啊!”
“絕不會讓你失望!”
血狼笑了起來,南宮雲也笑了………
南宮雲騎著馬,一路向南奔去,血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就消失了。
…………
西域。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一個女子穿著粉紅色衣裙,站得筆直,她身前站著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子。兩人四目相對,眼里都露出一絲濃濃愛意,他們正是任羽思和血狼。
“狼哥,我想死你了!”任羽思一把跳到血狼身上,緊緊的抱著他,問︰“你有想我嗎?”
“有啊!我天天都想你呢!”血狼抱著任羽思轉了一圈,聞著她這熟悉的味道,感覺是那麼的親切。
這時,任羽思推開血狼,嘟著嘴巴問道︰“狼哥,你為什麼要讓依依姐過來呢?”
“你又吃醋了?”血狼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擔心她遇到暗黑神教嗎?要是她被暗黑教徒殺了,你也不會高興吧!”
“可是她那麼愛你,你讓我怎麼面對她?”任羽思咬著嘴唇︰“要不,要不你娶了她吧!你讓她做妾就行了。”
血裝作眼前一亮,馬上問︰“你是說真的?”
“真的啊!”任羽思淡淡的點著頭。
這時,血狼沉默了,他閉上眼楮想了很久,突然抱緊任羽思,抱得很緊,任羽思都快喘不過氣了。
“狼,狼哥,你干嘛呢?”任羽思小聲問道。
血狼在任羽思額頭上吻了一下,怔怔的看著她,道︰“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答應。”
“其實,其實我說的……”任羽思還沒說完,血狼馬上打斷了她的話,並說道︰“我不想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這事沒有任何意義,我血狼是個專情的痴人,此生,唯你不愛,非你不娶。”
“狼哥,狼哥哥,你真好!”任羽思心里美滋滋的,她將頭埋在血狼胸前,幸福得難以言喻。
此刻,上官婉依在遠方看著血狼和任羽思,她抿嘴一笑,低聲自語︰“狼,依依姐祝你和思思幸福,此生無緣與狼好,來世定要陪君老!”
上官婉依見血狼和任羽思放開了對方,她馬上離開,應該是不想讓他們看見。
…………
“狼哥,你背我回去。”任羽思對血狼撒著嬌,她也不管血狼同不同意,直接跳到他背上,並將頭搭在他肩上,臉上含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你跑出這麼遠來接我,我本來很感動,卻沒想到你是想讓我背回去,還真會佔我便宜。”血狼笑著抱怨著,慢慢的向家里走去。
回家後,任成和夏翠芳都很高興,此時還是下午,他們老兩口馬上去殺雞做飯。
血狼回來後,並沒有看見任自向,這讓他有些疑惑,他問了任羽思後,才知道任自向去了上官戀戀那里。
上官婉依和上官戀戀母女來這里,並沒有和任羽思他們住一個屋子,而是在旁邊重新建了一,任自向就是去了她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