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妃得已》正文 567口是心非 文 / 菩提

    皇後吩咐一個護衛︰“前去給怡妃娘娘送個喜訊，就說我和三皇子要一同去看她，先讓她高興高興！”

    肖鼓原本想自己單獨去看看娘，听听娘說說自己的心里話，掏心掏肺地說說，結果皇後要跟著肖鼓一起去。

    肖鼓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皇後去永樂宮看望瑯琊賀青。

    一路上皇後和肖鼓一邊走，一邊爽朗地和肖鼓說笑，儼然看起來像親生母子，尤其是在到了永樂宮的時候，皇後竟然牽著肖鼓的手，嘴里親熱地喊著皇兒。

    再說瑯琊賀青，自從入住了永樂宮，夜夜難以成寐，不說別的，就說身邊的兩個使喚丫頭，對怡妃娘娘的態度冷若冰霜，似乎不像是僕人對待主子的態度，反倒是怡妃處處要看著兩個丫頭的臉色。

    一日三餐，兩個丫頭倒是按時送上來，不管瑯琊賀青有沒有胃口，總是很單調的那麼兩樣菜.

    瑯琊賀青原本吃飯就很慢，屬于那種慢性子人，細嚼慢咽的那種類型，有的時候瑯琊賀青沒有吃完，她們就站在一邊等著收拾，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為了不讓她們煩，瑯琊賀青吃到一半，就放下了筷子。

    因此說，瑯琊賀青從進宮不但沒享福，而且有一種進了牢籠的感覺，夜里睡不好，白天吃不好，而且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每日里面盼著皇上能夠過來，可是每一天盼來的都是失望，說來也奇怪，原來在山上的時候，皇上幾乎天天去，可是現在瑯琊賀青近在眼前，皇上卻不聞不問。

    瑯琊賀青盼不來皇上，想盼著兒子肖鼓能夠來看看自己，又听丫鬟們說，在這里，除了皇上可以進來，其余男人沒有皇後的懿旨，一律不能擅自闖入。

    就這樣，瑯琊賀青來了時日不多，就明顯消瘦了很多。

    今日瑯琊賀青剛剛郁悶地吃過午飯，就有皇後的護衛過來捎話說皇後和三皇子要一起來看她。

    瑯琊賀青听到這樣的消息說不上是喜是悲，因為皇後來看她，不但喜不上來，反而有很大的壓力，肖鼓來看她本應該是喜，可是又有皇後跟在身邊，一句貼心的話也不能說。

    皇後和肖鼓的人還沒有到，瑯琊賀青就听到了皇後子在回廊里的笑聲，立刻起身相迎︰“妹妹給皇後請安！”瑯琊賀青懦懦地說。

    “請什麼安啊，你看看誰來了？我們的皇兒，這孩子真是個孝順的孩子，這不，剛吃過午飯，我原本打算眯上一覺的，可是三皇子來了，說要來永樂宮看你，我也忍不住了，這些天後宮的雜事繁多，我也沒有來得及過來看你。鼓兒一說，我方才想起來，是應該來看看妹妹了！”皇後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牽著肖鼓的手，以至于肖鼓看到娘瑯琊賀青，要給娘施禮，都沒有把手抽出來。

    “皇後日理萬機，這麼大的後宮要您操勞著，不要惦記妹妹，妹妹這里都很好，什麼事情沒有，有兩個丫頭伺候著，安逸著呢！”瑯琊賀青听了皇後的話忙說。

    “對了，兩個丫頭伺候得怎麼樣？隨不隨手，要是笨手笨腳的，告訴我，立刻給你換了伶俐的丫頭來，她們要是敢怠慢的，盡管告訴我，看我不扒了她們的皮！”皇後提高了聲音，對著站在一旁的兩個丫頭說。

    “皇後，這兩個丫頭都很隨手，對我也很貼心！”瑯琊賀青唯恐皇後會責怪兩個丫頭，忙說。

    “那就好，我說嘛，我給你調教出來的丫頭，量她們也不敢，對宮中的規矩她們應該是很明白的！好好伺候著你的主子，听到沒有？”皇後又對兩個丫頭喝到。

    “諾！”兩個丫頭立刻低頭應道。

    到了現在，才輪到肖鼓和娘說話，肖鼓走到瑯琊賀青跟前，拉著瑯琊賀青的手︰“娘，在這里怎麼樣？還過得習慣嗎？”肖鼓感覺到瑯琊賀青眼楮中有一絲絲哀傷，可是迅速略過，笑著對肖鼓說︰“鼓兒，你就放心吧，娘原來在山上的時候，每日里一日三餐都要自己做飯，還要伺候著你爹，收拾屋子，里里外外的一天忙不完的活，現在整日就是吃了喝了呆著，你就放心吧！”

    肖鼓感覺的瑯琊賀青的手是冰冷的，忙問︰“娘，你的手怎麼這樣涼呢？”

    “傻孩子，娘的手一直就是這樣的嘛，血脈不活，總是這樣的！”瑯琊賀青把手從肖鼓的手里抽出來，看了一下皇後，對肖鼓說。

    皇後听了肖鼓說瑯琊賀青的手冷，立刻走過來也拉起瑯琊賀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摸了摸，似乎很驚奇地說︰“是啊，妹妹，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呢？是屋子不暖和嗎？該死的丫頭，你們是怎麼伺候主子的，去把炭火加來！”

    “皇後，現在都要立夏了，已經沒有炭火了，每一年到了這個時候，都不在用火盆了，要是生的話，我就到後面的伙房去取來。”一個丫頭疑惑地問皇後。

    “死丫頭，活人不能讓尿憋死，管是什麼節氣，只要怡妃娘娘感到冷，就是五伏六月也要給她生火，你知道嗎？還不快去！”

    皇後罵了一聲說話的丫頭，那個丫頭諾了一聲轉身不見了。

    皇後拉著瑯琊賀青的手︰“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管是什麼季節，我們大遼是北方，就大夏天的，早晚溫差還大得很呢，只要你感覺到冷，就讓丫頭把火升起來，我們大遼兵強馬壯，要什麼有什麼，更何況咱們是皇宮，就不要說炭火，就是妹妹想要天上的星星，姐姐我也去給你摘了來，就是沒有那麼高的梯子呢！哈哈哈哈！”

    皇後一邊說，一邊笑著，瑯琊賀青也跟著皇後小聲笑著，不過笑得有些勉強，肖鼓看了看娘，听著皇後的話，不知道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在笑。

    皇後指著瑯琊賀青屋子中的帳幔對肖鼓說︰“鼓兒，你看看，我把原來貴妃娘娘用的東西全部換掉，我給你娘用的都是皇宮里面最好的料子，這窗簾，這被子，都是上好的蠶絲，你用手摸摸，我和皇上用的都沒有這里好呢，我知道你娘這大半輩子都在宮外，受盡了苦頭，現在我要讓你娘好好享受享受，我和你娘雖然說剛剛見面，可是就是覺得有緣，我會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那樣對待你娘的，千萬不要听了那些刁民們亂嚼舌頭，什麼皇宮里面的妃子之間爭啊，斗的，其實我們相處得就像是一家人，有什麼可斗的，都是皇上的人，而且我和你娘都一大半年歲了，就是在宮里做個伴，皇上也需要保重龍體，我和你娘之間並沒有什麼好爭的，將心比心，都是女人，鼓兒，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要是听到什麼亂嚼舌頭根子的，看我不撕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