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陪朕一起喝酒吧 文 / 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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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知道,東陵曼那個人有多麼的可怕了吧?他為了權力和財富,竟然可以犧牲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那時候,他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少年啊,如何恨得下心?若不是因為那次得到那一萬騎兵和無數的珠寶,東陵曼的權力,只怕也不會發展的那麼快。”
池木木听的唏噓不已,東陵曼確實很想要皇位,可是,他既然已經出賣了最心愛的女人,又為何還要留著她的曼陀羅花呢?
東陵絕嘆息一聲,道︰“皇姑多次給朕送夢,她很恨東陵絕,讓朕要將曼陀羅花全部砍掉,燒掉……朕一直不明白她的意思,後來到了那個別院,看到那一院子的曼陀羅花,朕才明白過來,當時就命人全部砍掉,燒毀,如今已經換上了別的花樹了!”
池木木緩緩的點點頭,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似乎每一個朝代的皇室中人,或者跟皇室有關的人,身上都會有許許多多的故事,池木木忽然覺得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太過復雜,讓人無法開心起來……
“你在想什麼?”東陵絕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池木木的肩膀,柔聲問道。
“我在想,愛情在皇權面前,真的那麼脆弱嗎?”池木木心中一動,不由緊緊的抱住東陵絕,心思也變得分外的難受︰“我們也會這樣嗎?”
東陵絕反過手,緊緊抱住池木木道︰“不,不會的,朕一定會好好對你,此生必不負你。若真的跟皇位有沖突,朕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
池木木身子一怔,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東陵絕︰“你不是說,皇位是你的東西嗎?你不是絕對不會放手嗎?”
東陵絕下巴瞌在池木木的頭上,說道︰“若是沒有你,縱然擁有全天下,又有什麼意義?朕會看著你笑,而不願意獨自哭泣的享受皇權!”
池木木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動像暖流一樣,輕輕縈繞在她的心頭。
“真的嗎?”池木木似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
“嗯。”東陵絕低沉的聲音顯得分外有磁性︰“朕沒有認識你之前,卻然不知道這個道理,以為只要有了權力,天下的女人便是唾手可得,可是……朕的心里有了你之後,才知道皇姑說的對,人活一世,最重要的便是身體和心靈都健康,不然,活著又還有什麼意思?”
池木木心里大為感動,緊緊的樓住東陵絕,在他的唇邊印下一個吻,低聲說道︰“絕,你放心,皇位跟我之間,不會有什麼沖突,你如此為我,我便幫你一起奪取屬于你的皇位。”
東陵絕雖然面色冷靜,可是眼中卻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對皇權有抵抗之力。
東陵絕握住池木木的手道︰“等到那一日,朕便為你六宮無妃,只你一人。”
池木木緩緩而笑,道︰“皇上的女人那麼多,要解決起來,只怕比打敗太後和池冥河更難。”
東陵絕苦著臉,池木木大笑著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吻,道︰“不過,本宮可不是小氣之人,可以等皇上慢慢解決,皇上若違背你我的誓言,跟別的女人那個……”
池木木的手,危險的落到他下身某處︰“它便小命不保。”
東陵絕身子一顫,池木木大笑,卻揚起脖子,紅唇落在他的唇畔上。
東陵絕先是一僵,任由池木木在他的嘴唇淺嘗親吻。
池木木本是想補償,所以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唇,奈何經驗不足,毫無章法,嘴唇湊上東陵絕的唇,一通亂吻,反而讓東陵絕更加著急。
東陵絕反手摟住池木木,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個幽深而綿長的吻,吻技高超,直讓池木木一陣汗顏。
“嚶……”
池木木喚了一聲,身子不自在的扭動著,一股奇怪的電流沿著她的嘴唇,慢慢的流向全身,讓她整個人都不舒服的扭動起來,滿是不自在。
東陵絕低低而笑,摩擦著池木木嬌軟的肌膚,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技術太差,撩了朕,可如何是好?”
池木木心中驚訝東陵絕怎會這麼容易沖動,一邊推卻著東陵絕的觸摸,只想讓他快些離開自己……
“你,你莫亂動,我身體不適,剛剛小產,可不能跟你,跟你……”池木木結結巴巴的看著東陵絕,耳邊因為東陵絕的廝磨,火熱如鐵,似要燒起來一般。
東陵絕輕笑一聲,舌尖一添,便卷起她的耳珠一陣吮吸。
“嗯哼……”
池木木身子一扭,修長的腿便不自覺的勾住東陵絕的腰,緊緊的纏著,嘴里喃喃說道︰“我,我反正不能跟皇上那,那個,不如皇上還是寵幸別的女人吧。”
東陵絕的笑容愈發深了,笑道︰“朕剛跟愛妃保證不會寵幸別的女人,又怎會……嗯?”
粗糙的掌心,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感受著所過之處,她起的一粒粒雞皮疙瘩……
“那,那你快點放開我……”
池木木嬌羞無限。
“既然撩起朕的火,就要幫朕解決。”東陵絕的吻密密砸在她的臉頰耳垂,蔓延到脖頸,聲音低喃道。
“怎,怎麼解決?”
池木木更加的吞吐。
不行,在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變成結巴了。
東陵絕冷峻的臉染上一抹古怪的笑容,輕輕抓住池木木的手,往他的小腹送去。
“要幫朕解決,可是有很多方法,奈何愛妃你剛小產……朕是不能踫你,至于你自己的火,只能生忍下去。”
說罷,手剛好停在某處……
嬌嫩的手指貼到結實的胸膛,她本能的勾起手指要退縮,東陵絕卻“昂首挺胸”,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故意。
“你,你流氓!”
池木木紅著臉,醉眼迷蒙,氣呼呼的看著東陵絕。
“你莫非真的願意看到朕這般辛苦嗎?”東陵絕一臉幽怨,壓低聲音說道︰“朕現在不能寵幸愛妃,也不願意寵幸別的女人,難道愛妃忍心看到朕難受而死嗎?”
“你又沒中情藥,怎會難受而死?”池木木一臉不解的看著東陵絕。
東陵絕正色道︰“須知朕練習的武功陽氣過重,若是沖動了沒有解決之法,自然會難受而亡。”
“你今天已經,已經兩次了。”池木木紅著臉垂下了頭,耳根通紅。
“兩次而已,須知朕精力旺盛,可以夜馭數女……呃,數次,別說兩次了,就是五六七八次也不成問題!”東陵絕一臉驕傲的看著池木木。
真不懂男人在這種方面上,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五六七八次,你就吹吧!”池木木悶悶的窩在他的胸口,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嗯?不信?”東陵絕往前一挺,自信道︰“若是愛妃不信,你可以用這里,這里……今晚都幫朕試試看。”
東陵絕先點了點池木木的柔荑,再用指肚曖昧滑過她櫻唇……
“你……”池木木咬唇,雙頰如染了胭脂一般,本來蒼白的臉,竟恢復了不少紅潤氣色。
“愛妃是先用手,還是先用……呢?”東陵絕繼續笑,盯著她的紅唇。
池木木趁他不注意,忙抽出自己的手,手不小心滑過小腹,平坦的小腹,隱約傳來一陣輕輕的余痛。
池木木神色一黯,低聲道︰“我今晚不想做。”
東陵絕也跟著神色一黯。
他酒氣上涌,便容易沖動一些,可是想起剛剛失去的孩子,便漸漸冷卻下來,也沒了那個心思。
長臂一伸,將池木木圈在懷中,啞聲道︰“朕不勉強你,朕心情也不好。”
他嘆息一聲,環住池木木的腰,小心的將她摟在懷里︰“可是等你心情恢復之後,必須要幫朕解決,嗯?”
“嗯。”池木木聲音低的就像蚊子在叫。
“以後,陪朕一起喝酒吧。”東陵絕又說了一句。
池木木沒有答他的話,而是又一次鄭重的說道︰“皇上,我一定要幫你保住皇位,不讓屬于你的東西被人搶走。”
“嗯,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池木木道︰“皇上現在睡得著嗎?都快天亮了!”
東陵絕幽幽道︰“美人在懷卻不能動,朕如何睡的著?”
池木木啐了他一口,笑道︰“皇上就不能正經點嗎?”
“嗯,朕一本正經的告訴愛妃,朕真的睡不著。”東陵絕嚴肅的看著池木木,一臉認真。
“嗤……”
池木木被他的樣子逗笑,隨即又正色道︰“皇上,既然睡不著,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什麼話?”東陵絕不由問道。
“我想……我們應該要有一些計劃才是。”池木木正色道。
“計劃,什麼計劃?”東陵絕不解的看著池木木。
池木木道︰“如今,東陵曼和秦夫人都在逃,雖然這次他們的老窩被搗毀,損失慘重,可是東陵曼經營多年,秦夫人也是按兵不動了十多年,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沒那麼容易就服輸,皇上現在不做好打算和防備,只怕過不了多久,你的外患又會卷土重來。”
一說起政事,東陵絕倒是熄下了欲,眼中閃爍著興趣的光芒︰“朕也是這麼想的,愛妃有何計劃?”
池木木道︰“秦夫人只怕是要回南翼國的,她既然已經失敗了,從東瑜國逃走,再加上東陵曼最重要的基地被搗毀,以秦夫人現實的性格,只怕不會再跟東陵曼合作。”
“你說的對。”東陵絕臉色沉了一沉。
池木木又道︰“秦夫人現在要對付的是南翼國,所以,暫時我們不需要理會她,她去南翼國搗亂反而更好,南翼國蠢蠢欲動,有了秦夫人這樣的內憂,他們便沒有時間來對付皇上了,所以,皇上的外患安全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