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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2美人雲姬,這一段宮廷往事 文 / 蕭靈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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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2

    “你見過那雲姬嗎?”郝連城鈺問道。

    雲姬?那個溫婉大氣,仿佛遠山一樣的女子,見之,便是心中映出兩個字,不爭。

    只是郝連城鈺說到雲姬的時候,語氣里有的,卻是一點點鄙夷……卻不知道為何。

    “你以為那郝連城鈺的母親如何?”郝連城鈺問道,可語氣里面有著的,是無法掩飾的鄙夷。

    只是靖榕听出來了,卻依舊回答道︰“我見她的時候,只覺得此女子,溫婉大氣,雖不是如皇後一般剛烈的女子,可卻勝在兩字︰不爭。”

    “我的母後嗎……不錯,她登上後位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她不適合當一個皇後。因為她這樣的女人,頑劣,不善容人。我父皇為了她,將這後宮變成了她一人所有……你要知道,這對皇家的開枝散葉,是極為不利的。這皇家,原本就仿佛一個煉蠱廠一樣。”郝連城鈺如此嘆息說道。

    是了,煉蠱場。

    他說的,便是一點也不錯。

    皇族的血脈流到各家王子之中,勾心斗角,兄弟相殘,手足相逆,一步一步,踏著血肉而來,便是仿佛蠱王一樣,活的最久的,笑到最後的,便是王者。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這為王的,便是要選出一個最好的兒子,登上帝位。

    他或許並非是最適合當皇子的,可他卻是最幸運的。一個男人,足夠幸運便已經是上天眷顧了。而多數人,都是不幸的。

    可這郝連赫雷,卻是愛這甦含玉,愛到了這個地步,非但不願意甦含玉受這宮廷之中的爾虞我詐,甚至連這甦含玉的兒子,都不願讓他受到那血腥感染。

    他便是只生了一個兒子。

    而這一個兒子,卻偏偏得了從娘胎里面帶出來的病。

    “其實我原本就在想,若是自己早點發現就好了……只可惜我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姆媽,已經走了……我便是告訴了父皇,又如何呢?父皇不會讓別的女人孕育自己的孩子的……他是決計不願意的……”郝連城鈺如此說道。

    “可國主,卻又另一個兒子……”靖榕回答。

    而這另一個孩子,雖是國主酒醉之後,卻亦是另一個女人,為國主所生下來的孩子,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你啊,漏听了我剛剛的話……”說完,郝連城鈺輕咳了兩聲,在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之後,郝連城鈺繼續說道,“我說了,若是他是我父皇的骨血的話,我父皇,是決計不會這樣對他的。”

    “可他若不是國主的骨血的話……那他,必然是不會活著的……”靖榕如此反駁。

    “所以我說,他並非是父皇的血脈……可他卻有活著的理由……”郝連城鈺如此說道。可這話一說完,卻是讓靖榕疑惑了。

    “我不懂……”

    “你只要懂雲姬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便是了……”郝連城鈺回答,“所以我剛剛才問你,你以為雲姬,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听你的口氣,似乎這里面,有些隱情。”靖榕如此回答。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若是我不去打听,想來也是不知道的。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聰明……聰明如你,為何不猜一猜呢?”郝連城鈺狡黠著一雙眼,這樣問著靖榕。

    “猜嗎?我這一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我所謂的聰明了。這一份聰明,並未給我帶來什麼好運氣,只是我卻也不討厭便是了……若是無我這一份聰明,想來是無法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的……”靖榕只是這樣的年紀,卻開始回顧起了自己的過去。

    如她這樣的年紀,便是繁華的開始,只是她經歷的,卻比別人的一生,來的都要多的多。

    別人的鳳袍,來的步步驚心,處處為贏,而她這一襲鳳袍加身,卻是來的莫名其妙,不知為何。究其原因,卻不是女人的嫉妒,而是男人的怨恨。

    郝連城鈺有的,比郝連城深有的,多太多太多了。這江山不算,郝連赫雷所給予的父愛,卻是郝連城深想要而不得的。可郝連城鈺,依舊是深深嫉妒,深深怨恨著郝連城深。

    “既然你不願意猜,那便不猜吧。”听著靖榕這樣的話語,郝連城鈺心中唏噓,便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還是猜吧。你躺在這床上,哪有什麼樂趣,便是听著的猜,倒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靖榕看著郝連城鈺,眼中有的,乃是憐憫。、

    “你可憐我?”郝連城鈺笑著問道,“我一介胡國之主,什麼時候,要別人可憐了?”

    可靖榕,卻並未回答。

    “阿成身邊,有一條蛇,那是一條全身黑色的蛇,可後來阿成告訴我,那蛇,並非是蛇,而是一種蠱。”

    “蠱。我倒是听過,據說這蠱,大多數都是奇奇怪怪的,因為混合了別的物種的毒素,所以總是會超脫自己種族的怪異呢……”郝連城鈺如此回答。

    “可那條蛇,卻讓人看不出有多少怪異。若說有什麼怪異的地方,那便是這條蛇,看起來並不冰冷。”靖榕回答道。

    “並不冰冷的蛇,那倒是可以算作是一件讓人覺得怪異的事情了。”

    “只是那蛇,非但不是蛇,還是蠱,非但是蠱,還是蠱王!”

    “蠱王!郝連城深身邊,竟然帶著那樣不可思議的東西!”便是身在宮中的郝連城鈺也知道,所謂蠱王,是多麼稀罕的一件物件,將其毒牙磨成粉末之後,便可解除世上一切蠱毒。

    只是他也不知道的,郝連城深,並未將這蠱王,當做是一件什麼物件,也未將之關起來,亦或是利用對方,郝連城深從小與蠱王一起長大,將之當做朋友,當之兄弟,當之是與自己一樣人的人,而非異類。

    “他從小便遭遇了很多,也有許多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靖榕緩緩說道,“而這,便是其中一件。”

    郝連城鈺嘴邊露出一絲冷笑,卻不回答。

    “只是讓你更想不到的是,這蠱王,並非是別人給阿成的,而是雲姬給阿成的。”靖榕說道,“這便足夠讓人深思了。”

    不錯,雲姬如何能夠得到一只蠱王呢?

    而阿成所說,這蠱王,便是在他小的時候,雲姬送給他的,那時候阿成還小,而蠱王亦小,便是仿佛初初被煉制出來之後,就送給阿成了。

    可這蠱王,又是誰給雲姬的呢。

    如此想來,似乎這答案,便也只有一個了。

    “你的意思是,這蠱王,乃是雲姬煉制出來的?”郝連城鈺猜測。

    “我亦是這樣想的,雲姬被關在這宮中許久,亦無熟人,若是有人去見雲姬,你如何能夠不知道?你關了雲姬許久,可見過這關押雲姬的院子里,有過什麼異樣?”靖榕問道。

    “她倒是安靜,不吵不鬧。”郝連城鈺回答。

    “所謂煉蠱者的心,想來是極為安靜的,寵辱不驚的。”靖榕徐徐回答。“而她在這院子之中,總要做一些事情,打發時間的。”

    “可這蠱王,也不是說煉,便可以煉制的。”郝連城鈺提出異議。

    “國主要我猜,我便是猜了。我想她,可能與盛雅燃有些關系。”

    “毒手醫仙,盛雅燃?”

    靖榕點點頭︰“不錯。這蠱王,便是連花遙都煉制不出來,想來便也只有如盛雅燃這樣的人,可以將蠱王煉制出來了。”

    花遙乃是盛雅燃的徒弟,原名陸遙,因被破了相,便是被趕出了宮中,誰知道一番機緣巧合,卻成了盛雅燃的徒弟,盛雅燃傳授其蠱術,便是成為一方大家。原本以為這被半毀的人生,卻是絕處逢生,枯木遇春,竟是比所有人來的,都要精彩快意,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每每想起,便是感嘆人生境地瞬息萬變,不容任何人小覷。

    “再想想國主說著雲姬的語氣,我便是在想,或許這雲姬,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做過這樣為了一個男人與別的女人爭搶的事情,甚至做了極為過分的事情。”靖榕如此猜測。

    “你說的不錯。她曾經與毒手醫仙盛雅燃爭過,可惜,她輸了。”郝連城鈺回答,語氣里,有的,乃是輕蔑。

    “與盛雅燃這樣的女人爭搶,想來多數人,都會輸的。”她這樣的女人,有才,有貌,便是世間無雙的美麗,任何人見到,都會驚訝,都會愛上,便是女人見了,也是我見猶憐的。只是靖榕此時說的,乃是多數人。

    盛雅燃輸過,輸的很慘。

    她過往的時候,愛上過一個男人,一個配得上他的男人,可惜這個男人,卻愛上了一個什麼都不如她的女人。

    盛雅燃恨過,便是現在還恨著,雖然這恨意淡了,可是她窮其一生,都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如今的釋然,卻不是因為不恨了,而是因為,她早已有了自己所愛的人。只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放下而已。

    “你以為她只和盛雅燃爭過嗎?”郝連城鈺問道,說完之後,便是冷冷一笑,“她非但和盛雅燃爭過,甚至和鐵凝心,也爭過……可惜啊,都輸了,輸的一敗涂地,便是只好逃到這胡國來,逃到了這胡國的皇宮來,後來遇見了我父皇,就想和我母後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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