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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7此行凶險,你比所有人都信他 文 / 蕭靈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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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頭啊,你不怕嗎?”將又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喂進靖榕嘴里的時候,方磊笑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這孩子,實在是太冷靜了,這樣的冷靜,簡直不像是一個等死的人。

    ——是的,等死。

    雖然靖榕被泡在冰水之中,減緩了死亡的步伐,可也不過只是減緩而已,如果不取出蠱蟲,倒最後,也不過只是一個死而已,而且她這虛弱的身體泡在冰水之中,怕是只要七天,便是極限了,而今天,乃是靖榕泡在冰水里的第三天。

    三天之中,靖榕不說一句話,可臉上所露出的表情,卻不是絕望的,她偶爾會透過頭頂上的窗子去看看外面的天,而她的臉上,有時候會露出一絲沉靜的笑——這不是一個將死之人該有的表情。

    “怕啊,我自然是怕的。”靖榕回答道,“怎麼會有人不怕死呢。”

    她一口一口將碗中熱氣騰騰的藥喝下去,那藥看起來滾燙難耐,可真的進入喉嚨里面,卻是冰涼刺骨的。

    方磊笑說過,這藥,乃是一味有價無市的好藥——雪蛙。這雪蛙原本長在極寒冷的地方,長成十年,人吃下去可抵御寒冷,強健身體。而這雪蛙只是抵御寒冷而已,有為什麼會有價無市呢?原因乃是它生長的地方長出的草藥,皆是價值斐然,雖然這雪蛙吃下去的功效只是抵御寒冷而已。可一旦吃下雪蛙,便可抵御寒冷一日,這一日之內來到雪蛙存在的地方,將一些草藥挖出,便是只要挖到一顆,便是一本萬利。

    世間這抵御寒冷的藥材千千萬萬,卻只有雪蛙一種,可以抵御這山間寒冷。

    而這雪蛙奇妙便奇妙在這里,將這雪蛙研磨成藥之後,煎開,看似熱氣騰騰,實則冰涼刺骨,可放的越久,這藥的溫度卻越是上升。而雪蛙的藥效,乃是隨著這溫度的上升而逐漸減弱的。故而有些新手,雖然得到了雪蛙,卻不知道如何食用。慢慢等著雪蛙湯藥上的熱氣散開,可散開之後喝下去非但燙到了舌頭,最要命的還是沒了藥效。這人喝完藥之後便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尚未等草藥入手,人卻凍死了……

    只是靖榕信這方磊笑,便也不做遲疑——她知道方磊笑是怎麼樣的人,他這人雖然輕佻,人又有時候仿佛老頑童一樣,可確實是醫者父母心,這會燙到病人的事情,方磊笑是決計不會做的。他將一碗滾燙的藥材放在靖榕面前,便是為了讓她喝下去的,靖榕喝下去了,便是盡了病人應盡的本分。

    她相信方磊笑這位大夫,而方磊笑,也不是會辜負病人的人。

    “丫頭你說著自己怕死,可這樣子,可不是一副怕死的樣子。”方磊笑笑著說道,便是擦了擦靖榕唇角上的藥漬——靖榕嘴唇之上的顏色,是越發的白了——哪怕日日服用雪蛙,可這身體終究還是受不住的。只是方磊笑不想靖榕知道自己此時慘淡模樣,所以才緘默閉嘴,只是和她說著不相干的話。

    “我不是覺得自己不會死。只是覺得,阿成是不會讓我去死的。”靖榕這般淡淡說道。

    “此行凶險。”方磊笑只是淡淡說出這樣四個字——可豈止是此行凶險,便是他這個大夫,也是在江湖之上听過這萬蠱之王的傳言的,雖然渾身上下都是寶物,可每每垂涎它的人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可听完方磊笑的話,靖榕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

    “莫要太小看蠱王了。”方磊笑臉上表情凝重,這樣說著——非是他烏鴉嘴,只是靖榕此時這幅模樣,若是郝連城深也回不來了,豈不是……

    “也不要太小看阿成了。”靖榕這樣說道。

    說完,便是閉上了眼楮,不理方磊笑了。

    方磊笑收拾了碗筷,火爐等物走了出去,一出門,便有幾人等在門口,為首的乃是秦蕭。秦蕭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方磊笑面前,急忙說道︰“神醫,靖榕如何了?”

    “死不了,但也活不長了。”方磊笑先說一句死不了的時候,秦蕭心下的時候剛剛落地,可後面一句活不長出來,這心又開始懸了起來。

    “難道沒有辦法了嗎?”秦蕭問道。

    “有,自然是有的。”方磊笑想了一想之後,這樣回話道。

    此言一出,秦蕭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來,他急急說道︰“神醫請講,便是萬死,也絕不退縮。”

    “不用萬死,一死就夠了。”方磊笑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這樣說道。

    “靖榕此時身中蠱毒,而這毒,卻是在她的內髒上,人的內髒被吃掉了,自然是活不成了,我原本的打算,便是切開靖榕的腰部,將這蠱蟲取出……”

    尚未等方磊笑說完,秦蕭便急急說道︰“那便將這樣做吧。”

    “你也忒著急了,這將腰部切開取出蠱蟲的成功概率,不過只有區區兩成而已。這蠱蟲盤踞于靖榕內髒之上,要將蠱蟲硬生生帶出,便是蠱蟲必然會傷到內髒,到時候出血量甚大,必然是會危機生命的。”方磊笑如是說道。

    “這……”秦蕭遲疑。

    “所以我說你也忒著急了。”方磊笑這樣說道。

    “這……神醫的意思,莫非還有另一個辦法?”秦蕭遲疑說道。

    “自然是有的。”

    “神醫請講!”秦蕭急急往前走了一步,焦急說道。

    “我說過了,這方法的凶險之處,便是蠱蟲盤踞在靖榕內髒之上不肯走,若是有人願意將自己的內髒換給靖榕——那不就可以了?”方磊笑對著秦蕭說道,“所以我說,不要你死萬次,死一次,便夠了。”

    實則此法危險之處,便是切開靖榕腰部傷口的失血量,便是有人將自己良好的內髒獻出,去交換靖榕那顆盤踞著蠱蟲的內髒,也未必能真的將靖榕治好。

    “這……”秦蕭遲疑,臉上露出極為難的表情來。

    “哈哈……老夫說笑而已,說笑而已。”說到這里,方磊笑竟是反復言辭,將此話當做了笑話︰“你看,這便是你與那後生的不同了。”

    與回答瑋鐵的答案一樣,方磊笑又是點到即止,不將話說明白,只是將疑問,留給了秦蕭。

    ——他與郝連城深,到底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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