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8章 、陌生的情愫 文 / 校花阮清恬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然而,她這個問題還沒想清楚,等她回到家的時候,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在等著她。
阮清恬看到陸遙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就警惕起來。
在上次陸遙企圖對她圖謀不軌之後,阮清恬再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就多長了個心眼,時刻警惕著。
“你在這里干什麼?”阮清恬有些警惕地問。
陸遙一見她那一張便秘似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多了。他無奈地聳了下肩,道︰“Rex!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好嗎?在你上次拒絕我之後,我就把你歸到我永遠不會踫的女人那一類了,甚至對你的幻想都沒有了。”
阮清恬依然懷疑地瞅著他。
陸遙都快瘋了,幾乎有些歇斯底里地低聲吼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經事兒的。”
阮清恬一邊開門,一邊問︰“什麼事兒?”
“我想帶你去參見任氏的籌資宴會。”
阮清恬脫衣服的動作一滯,現在光是听到任何有關任家的事情,都能讓她的心不由地顫抖。
“不去。”她不假思索地拒絕。
陸遙早就想到她沒那麼容易答應,但是他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于是他一直跟在阮清恬的身後,循循善誘道︰“任浩銘到時候也會去哦。”
阮清恬小聲哼了一聲,心想他真是太不了解她了。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阮清恬想也不想地道。
“為什麼?”陸遙顯得很困惑。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再說了,你不是還有丁佳寧嘛,你為什麼不帶她去啊。她最近人氣大漲,你帶她去,應該會很有面子的吧。”
“她又不是我想要的股東,你才是。”陸遙嬉皮笑臉地看著她。
阮清恬沒好氣地沖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自顧倒了杯水喝,也不理他。
陸遙也並不在意阮清恬的招呼不周,繼續威逼利誘︰“只要你跟我去,我保證什麼條件都答應你。說吧,你要錢,還是要人。”
阮清恬看陸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義正言辭地道︰“我什麼都不想要,我現在最想要就是你趕緊離開,我要休息了。”
阮清恬已經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陸遙卻依然厚著臉皮賴著不走︰“這個簡單啊,你答應我,我保證現在馬上就走。”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臉皮也太厚了,都說了不去。”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就是這樣,不得不目的誓不罷休,我知道這是我僅有的優點,你不必夸我。”
阮清恬哭笑不得地望著他,這人還真是不知道諷刺為何物啊。
“反正我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麼樣?”阮清恬也 起來了。
“阮清恬!”陸遙噌得一下站起來,佯裝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夢之藍的藝人,我還是你的老板,我讓你干什麼你就得干什麼!”
“那你解雇我吧!”阮清恬也不甘示弱,梗著脖子道。
“你!”陸遙氣得半死。
這個死丫頭,真是沒大沒小,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嘛。他這一把老骨頭,哪經得起她這般折騰。
阮清恬依然伸長了脖子,也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陸遙白了她一眼,吐槽道︰“行了,不去就不去唄,把脖子收回去吧,你以為你長頸鹿呢。”
阮清恬想想也是,有些尷尬地低下頭,但是仍不忘,小聲地嘀咕︰“反正我就是不去。”
陸遙氣呼呼地瞪著她,但是卻拿她沒有辦法。
但是任氏的募資宴會,他是必須帶阮清恬去的,否則所有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看來,他只有再想辦法了。
米露是個生活很簡單的女孩子,基本上就是家里,單位兩點一線。尤其是在認識萬澤安之後,由于萬澤安的身份敏感,要時刻躲避媒體,兩人也鮮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更是過起了仿佛隱形生活般的日子。
這天,她下班,剛從大廈中走出來,就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緩慢地停在她面前。駕駛座的車窗緩慢地搖下來,露出萬澤安戴著墨鏡的臉。
米露一陣欣喜︰“你怎麼來了?”
萬澤安也笑︰“上車。”
米露立刻活蹦亂跳地走到副駕駛座上坐了進去。等到米露上車把門關好了,萬澤安把車窗搖了上去,才摘下墨鏡,轉臉,微笑地望著她,不再年輕的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你不是說下周才回來嘛。”米露驚喜地問。
萬澤安已經五十多歲,但是因為保養得好,再加上認識米露之後,可以稱作是美容狂人的米露時不時地拿萬澤安的臉做實驗,讓他比剛認識米露的時候,年輕了何止五歲。
所以此刻的萬澤安看上去不過四十剛出頭的樣子,雖然眼角眉梢也難掩皺眉的痕跡,但是因為其英俊的五官,反倒多了幾分歷經滄桑的成熟魅力。
而當他望著身旁的米露的時候,他眼中折射出的光芒仿佛如一個陷入愛河的十七八歲的大男生般明朗陽光。
“我想給你個驚喜嘛。”萬澤安笑著說。
米露一臉甜蜜,望著他的眼神充滿愛意︰“我很驚喜。”
“那你都沒什麼表示嗎?”萬澤安佯裝生氣地道。
米露害羞一笑,然後傾身,在萬澤安的臉上印下一枚香吻。萬澤安這才滿意地笑了。
然後,萬澤安才從車里的置物箱中拿出一個精致的藍色的盒子,遞給米露。
“這是什麼呀?”米露好奇地打開,發現里面躺著一對小巧的耳釘。她轉頭,驚喜地望著萬澤安,“怎麼會?”
“上次你看到,說很喜歡,這次我去出差,順便就買回來給你。”萬澤安一臉微笑。
“你竟然記得。”米露既驚喜,又感動。
“你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萬澤安笑著說,然後伸手抓住她的,放在嘴邊吻了一下,“就像是烙在胸口似的。”
“說得真好听,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個名分啊。”米露故意逗他。
萬澤安當然知道米露是開玩笑的,他笑著道︰“萬太太只是一個名分罷了,是個虛名。但是你不一樣,你在我這兒,並且只有你一個人,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