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好壺好茶 文 / 騎驢上高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太好了。”高少宇裝作高興道,心里明白眼前的兩個物件,自然是真的東西,一連幾次,還是有點太出風頭了,還是低調點好。
“你這個瓷盆是五彩麻姑獻壽圖盤。此盤應為康熙晚期佳作。底有青花雙圈內直書”大清康熙年制”雙行揩字款。圖中麻姑手執如意,另一仙女扛龍杖,上掛靈芝。以鹿拉車,車上裝酒壇。盤邊繪龜背紋與蓮花,四開光內書︰”萬壽無疆”四篆字。盤心繪麻姑獻壽,是正品的樣子。”鄭泰華點了點頭道。
“當時這個瓷盆很是污髒,被人廢棄在一旁,我僥幸撿到了,看來還是很走運的。”高少宇連連點頭笑道。
“看來你小高很適合走古玩這一行,好東西別人費勁辛苦也撿不到,而到你手里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不佩服是不行的啊。”鄭泰華一陣敬佩道。
“鄭經理你太過獎了,我只是走運而已。”高少宇連連擺手笑道。
“好了,我們看一看這個壺。”鄭經理一陣高興,旗下又要多了一件好瓷器,他自然很高興。轉眼又是打量著那個略帶扁平烏黑的壺。
“小高你即然買下了這個壺,不如也說一說。”
“好的,鄭經理。”高少宇點了點頭,因為是自己拿過來的,也不存在再次打量了,就是直接道︰“此壺,壺鈕彎曲成方形,稜角突顯。彎嘴彎把口蓋平整,平蓋為壓蓋。蓋板較厚,顯出壺體的莊重厚實之感。壺體似圓若方,方中現圓,圓中見方。方圓結合,巧奪天工,該壺為明代制,家周季山制作,壺底有銘文‘天啟五年上已,季山手制’並有‘周季山’鈴印,應該是屬于他的菱花式紫砂壺。”
“不錯,你觀察很仔細,正是周季山所作。”鄭泰華點了點頭笑道,“好的紫砂壺泡出來的茶水,清香而滑膩,入唇爽而甜,進喉會反涌出一股淡淡的芳香,即然踫到了,不如試一試?”
“咦,我倒是不知道這一點,那就試一試。”高少宇驚訝道,旋即連連點頭道。
“你等一下。”鄭泰華先是拿出專有的試劑把紫砂壺給清洗了一遍,然後又用水沖洗了幾回之後,才是燒開了水倒入進去,拿出上好的老茶道︰“小高今天讓你嘗一嘗真正的西湖龍井,這可是一克堪比同類黃金啊。”
“那麼貴的茶葉,萬一喝不出來好,鄭經理你可不要怪我。”高少宇摸了摸鼻子笑著道。
“好茶不用過多的技巧,你就會感覺到它的與眾不同了。”鄭泰華自信滿滿的笑著道,端著紫砂茶走了過來,放置在桌子上,大概兩三分鐘之後,還沒有打開壺蓋的,房間內就能聞到一股濃濃而清澈的芳香,不用喝就已經感覺到了濃濃的芳香之意了,讓人不由得不心情大娛。
高少宇一陣意動,忍不住的咽了咽喉嚨,望向那紫砂壺嘴冒出了一縷縷的香氣。
“好了,喝一口先嘗一嘗。”鄭泰華笑著起身要去拿紫砂壺。
“鄭經理我來。”高少宇連忙起身拿起紫砂壺,分別倒了一杯,然後兩個人開始品茶。
“怎麼樣?小高。”鄭泰華笑著道。
“恩,回味無窮,口齒甘甜。”高少宇想也不想就脫口興奮道。
“我這茶葉還是一個寶石紅釉盤給換來的,當初可是讓我心疼一陣子,不過現在嘗一嘗還是物有所值的。”鄭泰華點了點頭笑道。
“寶石紅釉盤,難道是永宣時期的寶石紅釉盤嗎?”高少宇驚訝道。
“嗯,我現在還記得,我那個寶石紅釉盤外均施紅釉,口沿處多一條俗稱為燈草口得白色透明邊線。造型規整雋秀,呈色深沉艷麗,是一個相當完整和保存完善的物件。”鄭泰華說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點不舍的。
“我記得上一次看過資料,這寶石紅釉盤在05年就已經二十多萬了,如果放到現在,恐怕價格會翻番。”高少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然也是有錢人了,不過買個茶葉花四五十萬的大手筆,還是萬萬舍不得的。
“不過嘗過我這茶葉的人,都說我換值了。好茶難尋,先一步吃到,就值得。何況寶石紅釉盤或許還能轉回我手里的。”鄭泰華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道。
高少宇點了點頭,不過換做是他,寧願套現也不會買茶葉的,或許這就是不同年齡段對于生活的看待吧。
有的人花百萬買塊表,有的人雖然有錢,也只喜歡吃,而樂于平凡等等皆有。
“小高這兩個物件也打算上拍賣會嗎?”鄭泰華笑著道。
“鄭經理即然缺個喝茶的壺,這個周季山的菱花式紫砂壺就留給您了。”高少宇也樂于借花獻佛了笑著道。
“那這個五彩麻姑獻壽圖盤你打算如何處理?”鄭泰華指了指另外一個拍物道。
“不打算上拍賣會了,不知道我們寶任軒是否看得上。”高少宇撓了撓頭道。
“你這小滑頭,一定又缺錢了吧。”鄭泰華笑著道,看了看兩件道︰“兩件我給你一百二十萬,你看如何?”
“行。”高少宇連連點頭,這個價格不低了,兩件物品03年加一起也就四十多萬的價格,現在翻了三倍,寶任軒也沒有太大的利潤可言了。
加上自己身上的十幾萬,也才一百三十多萬,還差了七十多萬,倒是有點麻煩,思量著要不等會再去抱一件回來,不知道是否來得及了。
“對了,前幾天的乾隆皇帝所作的仙桂圖有消息了,因為你正參加高考的,所以一直沒有聯系你。”鄭泰華臉色鄭重道。
“難道揭裱出來,里面的東西不好?”高少宇看著鄭泰華的神色很凝重,就是一愣道。
外層乾隆皇帝所作的仙桂圖還能值幾萬塊的,如果揭開後,里面的不值錢,也就是說幾萬塊也算打水漂了,畢竟之前的仙桂圖損害比較嚴重,一旦揭裱,那副圖幾乎算是廢了。
“你看一看就知道了。”鄭泰華沒多說,從旁邊的櫃子上拉出一個長矩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副包裝完畢的畫卷,是比以前要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