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福兮禍兮？ 文 / 小小米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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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耗盡神力的張欣婷體會到什麼叫‘極度興奮之後，接踵而來的必然是更多的空虛和苦惱’。

    大力重擊的感覺確實很爽，可是難以掌控的感覺讓她很苦惱。為控制不了力量而苦惱為後續無力而苦惱。為速度太慢而苦惱。各種苦惱幾乎讓她再度崩潰.......。

    貌似不同系的神性有各自不同的規律，強行融合在一起需要尋找全新的控制方式。

    如同文科改學理科，外語系改學會計師，雖然能改可以從頭學起，但是需要時間和加倍努力的付出。張欣婷更過分，她只是一個高中畢業生，滿腹遐想，要把外語系、文科、理科、會計師、歷史系等等學科統統打碎揉爛粘在一起，搞成一個史無前例的糊涂課題一起學而且要考研究生。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融合，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皺著眉頭硬上弓。張欣婷一邊琢磨一邊實驗，一次次改變著攻擊力度。追求威力最大化。

    漸漸的。一次比一次出拳凝重，每一拳的威力都很可怕。張欣婷完全沉浸在招式領悟中。不斷地試驗。腦海中掠過一種種攻擊招式，卻又一次次否定掉。不斷地改良……

    每一次否定。便是對攻擊招式有的新地認識。有的新地認識，便可以再次突破，當發現缺點。否定……便能再次追求更高威力，一次次的否定、突破……。

    實驗嘛，就是這樣進行的。張欣婷之所以能咬牙堅持。就是因為她有過太多太多同樣的經歷。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不放棄、不氣妥，這是她的信條。也是多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漸漸的，張欣婷的思路越發清晰。破碎虛空。目標是虛空。破碎是目的。手段也是硬道理。

    手段嘛。怎麼玩都叫手段。沒必要按照常規出牌。非常規手段也是手段之一。

    首先，目標確定。目的明確。其次，破碎的手段。不一定要用暴力。像破開魔法屏障一樣，找到屏障的支撐點和運轉線路。切斷線路，支撐點不攻自破。或者學深邃之力，鎖定目標。周圍搭橋空開目標點。屏障自破。

    可是，屏障是魔法陣。空間不是魔法陣。而是由空間元素構成框架，無數能量凝聚壓縮形成的牆。

    簡單的說，就是特殊材料、特殊結構組成的特殊物體。

    這個特殊結構就是空間法則。破碎空間結構。首先需要了解空間法則，其次，要了解虛空的結構。因為空間法則凝聚壁壘。虛空是空間里面的屬性能量。這些看不著、摸不到的屬性能量支撐著空間壁壘正常運轉。簡而言之，屬性能量是虛空的組成部分。是空間壁壘的基本動力。

    法則是操控屬性能量的舵手。懂得法則就能如魚得水般指揮屬性能量.......。

    張欣婷恍然大悟，難怪金舒曼要她一邊練習絕技，一邊溫習法則熟悉屬性能量的奧秘。原來他看出了問題所在。貌似她雖然懂法則，卻不會運用不知其中精妙。主要原因還是屬性能量沒有徹底融會貫通。

    又是三級跳的後遺癥。知識底蘊出現斷層真可怕！張欣婷搖搖頭暗自嘆息。

    她無奈，一邊翻閱領悟到的空間法則和空間元素架構。不分白天黑夜，刻苦努力地研究、計算、排列三維空間的構架。從中尋找制作三維空間時，空間系各種屬性能量的基礎運用方式。一邊整理屬性資料，彌補跑氣漏電的斷層漏洞。

    其實，在神墓時她曾經整理過這些屬性能量的分類。後來。她又整理過自己領悟的神性。再加上時空風暴中領悟的東東。今非昔比的張欣婷對各種屬性能量都很熟悉。

    只是，後來整理神性時，覺得神性分類有問題。太過繁雜，各種重疊重復太多。應該想辦法重組簡化。沒等她想到重組簡化的方式，就被金舒曼填鴨般植入一堆處置辦法。貌似所有難題迎刃而解。卻嚴重打亂了張欣婷的計劃。如果金舒曼狠下心讓她自行領悟。整個世界的物理結構可能會早幾年改變......。

    習慣走各種捷徑的張欣婷，理所當然接受金舒曼好意，按照他傳承的方式歸類各種屬性能量從新組合，按照她的思路排列。

    整整半個月，張欣婷完全沉浸在創新改造的苦悶中不能自拔，也不願自拔。排列組合的過程雖然枯燥郁悶。卻有希望成就理想。而且是她一直追求的理想。在多苦悶她也覺得是一種幸福......。

    直到完成所有的屬性排列，她竟然生出意猶未盡的不滿和怨氣。靈機一動，放出精神力探索周圍的情況。改變身側千米之內的魔法元素以及屬性能量的運動規律。

    很快她發現一個難題；空氣中的元素。和屬性能量遠遠不如自己體內的能量听話。重新排列元素結構居然耗空精神力。貌似很不科學。她的變異魂魄攜帶很強的精神力恢復能力。.....。

    “不開心？”金舒曼突然問道。

    “您又偷窺別人隱私？！”張欣婷尖叫。頗有點惱羞成怒。

    “你觀察自己情緒波動。太明顯，太情緒化，任其發展下去。對你的實力提升很不利。.......。”金舒曼一副老夫子的口吻教訓道。

    “偷窺人家的情緒波動不算偷窺隱私嗎？沒素質真可怕！太沒品......。”張欣婷借題發揮，發泄心中的怨氣。

    “我一直在觀察你的磁場波動。你是知道的。用你的話說，這不是偷窺隱私，這叫科學研究。”金舒曼慢騰騰反擊。

    張欣婷仿佛被點中死穴般張張嘴想反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不甘心地弱弱反擊︰“科學研究也要人家心甘情願嘛。”

    “你也知道心甘情願？你強行改變元素運動規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元素和屬性能量是不是心甘情願？......。”金舒曼突然冒出一堆無厘頭言論。

    張欣婷各種無奈︰“拜托。元素和屬性能量沒有思維沒有思想。......。”

    金舒曼很粗暴地打斷張欣婷的話頭︰“但是排列它們構成這個空間的人是有思想有思維的。你在這里改變虛空架構會有人不開心。而且違反創世法規，當心執行者找你麻煩......。”

    “意志束縛力？！”張欣婷想起這個怪異又強悍的術語。

    “每個生物空間都有各自不同的特性特征。就像人類一樣擁有各自不同的屬性和個性。首先是因為每個人的思維不一樣，修養不同，經歷的事情也不同。養成的意志當然不同。......。”金舒曼嘮叨半天最後給出一個真理一樣的結論︰“個人意志是不易被改變的。”

    “您的意思是，這個空間所有物體，包括魔法元素的排列組合都蘊含雅克布的意志？”張欣婷不敢肯定地問了一句。貌似有點可怕；大過地球數倍的空間，全部按照一個人的思維方式運轉。太恐怖了吧？

    “所以，創造新空間的難度，遠遠超過提升舊空間等級。”金舒曼異常堅決地評斷︰“舊空間提升的只是空間壁壘的級數。虛空的元素結構並沒有提升。全新的空間等于從零開始。魔法元素、屬性能量的密度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要一點一滴慢慢積累。........。”

    “這就是雅克布的強悍之處？”張欣婷驚訝的難以言表。沒想到這個膽小鬼居然有上帝的能力......。

    “雅克布的綜合能力是歷代創世之神中最弱的一個。可是他對時空規則的領悟是最高的一位。你要改變他制定的空間法則，需要領悟更高更深的時空規則。”

    “雅克布的時空規則並沒有融會貫通？”張欣婷更不敢相信。沒能徹底融會貫通時空規則就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如果徹底融會貫通那還了得？！

    “差得很遠。不過，他的空間規則融匯的差不多了。”

    “您還是要我融匯法則、規則？”張欣婷不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不是我要你融匯，是你必須修煉的目標。你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創新空間，改變生物空間的虛空架構。融匯貫通各種規則掌握更多天地之力才能隨意改變生物空間的運動規律。......。至于我教你的排列方式，是用來編寫魔法學習神技的方式方法，不是讓你胡亂破壞其它生物空間的虛空架構。否則會破壞其它生物空間的平衡，引發能量混亂。這是執行者不容忍的大罪。......。”

    “我知道了。”張欣婷漫不經心道。她沒心情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暗自發誓，總有一天，這些規矩都會因她而費。

    金舒曼原本是好意，他想加快張欣婷的歷練步伐，然後名正言順幫他完成分割置之的實驗。貌似兩全其美，一舉數得的好伎倆。卻讓張欣婷觸類旁通學會更多鑽空子辦法。直接影響她的計劃和理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連張欣婷都沒想到她的改變會給整個世界帶來多大的困擾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