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 第二個支線劇情 文 / 暴風雨中的小帆船
&bp;&bp;&bp;&bp;第六百八十二章 第二個支線劇情
(帆船在點娘更新,喜歡的朋友來請來支持一下正版唄,求訂閱啊!!)
“什麼?!有人?”
听到楚軒的話,眾人不由驚叫出聲。 ..
在場的洲隊眾人,算實力不如鄭吒,啟明,楚軒三人,但每個人都早已經解開了基因鎖,其像趙櫻空等人甚至已經有初步擬四階的戰力,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前面三人,其他人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隱藏在眾人周圍。一旦對方對他們進行偷襲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哼!”
啟明冷哼一聲,沖著角落里猛的一揮手,接著听到一聲女子的尖叫聲,一名身身著古國服飾的年輕女子被念力從隱藏處硬生生的抓到眾人面前。
“是你!”
阿歷克斯一聲驚呼,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強納森所開的那家夜總會試圖搶奪佛像部件的那名神秘女子。
“你認識她,阿歷克斯?是你的同學嗎?”
伊芙看向自己的兒子問道,為人父母,對自己孩子認識的異性尤為心,伊芙自然也不例外。
這名神秘女子的長相青春秀麗,再加和阿歷克斯的年齡相差仿佛,伊芙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兒子在學校認識的異性朋友。
“呃......並不是。”
阿歷克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最終,在伊芙問詢的目光只得坦白道︰
“她之前,呃......好吧,之前在陝西始皇陵時,她想要殺我,不過失敗了。”
“什麼?!”
听到阿歷克斯的話,無論是伊芙和歐康諾都十分震驚,他們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看去弱不禁風的女子會是一名殺手。
但是,阿歷克斯沒必要說謊,也是說,他所說的必然是真的。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這名神秘的年輕女子,想要知道她的來歷。
啟明的念力將女子牢牢的固定在眾人面前,無論女子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下打量了女子一番,啟明勾了勾手指,頓時見女子胸前的衣服鼓起一大塊,接著見一把匕首直接從她的懷飛出,被啟明抓在了手。
單單只是看一眼,啟明能感覺到匕首所蘊含的一股極強的寒氣,匕首的手柄處盤著一條小龍,看去無鮮活,仿佛活著一般。
“你是憑這個隱藏的吧?”
啟明玩味一笑道,而女子因為被啟明用念力禁錮全身,除了眼球可以轉動之外,甚至連話都無法說出,只是眼的那股焦急與憤恨,任誰都看得出。
見狀,啟明自嘲一笑,放開了對女子頭部的束縛,女子立刻沖著啟明大叫道︰
“把匕首還給我!”
啟明沒有理她,只是把匕首交給了楚軒。
只有洲隊眾人能夠明白,顯然,這又是一個支線劇情,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啟明在拿到匕首的一瞬間卻並沒有觸發主神的任務提示。
這邊,趁著楚軒研究匕首,阿歷克斯湊到女子面前,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我?”
他說的是地地道道的英語,但沒想到,女子竟然能夠听得懂,用英語恨恨的回答道︰
“你不應該打開那座陵墓!”
這讓在場的洲隊眾人頗為驚訝,連楚軒也不由抬起頭來。
在現在這個時代,懂得英語的國人本非常稀少,更何況還是一個身著古裝的女子,這樣的身份,怎麼看也不應該是精通英的模樣。
“你懂英語,誰教你的?”
楚軒走到女子的身前問道。
見楚軒向她走來,女子立刻將目光移向他手的匕首。同時,眼光恨恨的看了站在後面的啟明一眼,這才回答道︰
“我母親教我的!”
楚軒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
說罷,竟然不再理會女子,再次回到原位低頭研究起那把匕首來,這股漠視的模樣,直接把女子氣得渾身發抖,只是由于被啟明的念力牢牢定住,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動彈。
阿歷克斯再次湊到女子面前,詢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那麼想殺我,只是因為我打開了陵墓嗎?”
“只是?”
女子一臉的恨意,說道︰
“你知道那座陵墓里裝著的是什麼嗎?如果讓他得新回歸人世的話,整個世界都將落入他的手,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的暴政,我們都將成為他的奴隸,而你卻把他的尸體帶到了這里!”
“你說的他,指的是始皇帝嗎?”
蕭宏律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
女子點頭道,洲隊眾人都是一副東方人的臉孔,因此女子並未怪為什麼蕭宏律能夠猜測出這個“他”的身份。
“那個,啟明,你能不能放開她,她應該不是壞人,我想我們應該和她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伊芙走到啟明面前,建議道。
啟明看了鄭吒一眼,後者點了點頭,隨即啟明便挑了一下眉毛,緊接著,那股將女子束縛住的念力便一下子消失不見。
女子沒敢輕舉妄動,看起來,她似乎已經看出來,她的那點手段,在洲隊眾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
阿歷克斯再次湊到女子面前,露出一個自以為英俊的笑容,問道。顯然,他對這名女子產生了極大的好感。
瞥了他一眼,年輕女子回答道︰
“琳,我叫琳。”
似乎也已經發現,阿歷克斯是唯一一個能夠與她說話的人,因此,女子便和他聊了下去。
“那把匕首,它是徹底終結龍帝的唯一方法,只有它才能將龍帝徹底殺死!”
女子指著楚軒拿在手的匕首說道。
“你應該勸勸你的同伴,把匕首還給我,現在香格里拉之眼下落不明,龍帝隨時有可能復活,我們必須在他復活的第一時間將他殺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阿歷克斯尷尬一笑道︰
“呃......事實,他們並不是我們的同伴。仔細算起來的話,我的父母倒是和他們是同伴,我小的時候經常听他們說起,別看他們很年輕,但實際他們是和我爸媽一個時代的人......”
“這麼說來,他們都是修行之人了?”
女子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