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第一節 生死不能(正文字3096)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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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微微發白時,拉瑪特王子意興闌珊地打開伊蓮臥房的門,他掃一眼倒在地上的疤臉僧人,嘴角一彎,回身抬手一把將伊蓮摟入懷中,言語曖昧地在她耳邊喃喃幾句。舒蝤
伊蓮在開門的一瞬,早已心起防備,此時面無表情地看向亞述王子,默不吭聲地送他行至大門,就在出門的一瞬,拉瑪特王子突然回身低首,不忘沖送他至房門口的伊蓮額頭蜻蜓點水地親吻一下。
伊蓮瑟縮一下,終究還是任他的吻落在了她光潔的前額上,她心中知曉,這是他別有目的的試探。
昨天夜里,拉瑪特王子反常的在她的房內待了一夜。從她看見烏塞爾被綁縛在外的那一瞬開始,她便知道,今後她的言行舉止都必須小心翼翼,他已經開始懷疑疤臉僧者的身份了,他如今的種種舉動定都帶著試探,就如此次單單綁了疤臉僧者來一事,想必定是已經知道這人非亞述僧者而實為埃及細作。雖然這已讓疤臉僧者身涉險境,卻到底還是沒讓拉瑪特王子察覺這疤臉僧者的真實身份。慶幸之余,伊蓮的心也微微戰栗,想到昨夜雖然與拉瑪特王子在房內沒有什麼逾矩之事發生,卻也因了王子的蠻力所致,手臂手腕到處瘀傷,她已對亞述王子突如其來反常舉止想的通透,可她終究無法在疤臉僧者裝扮的烏塞爾瑪拉面前面色如常。
好容易送走了拉瑪特王子,伊蓮冷冷地掃一眼門口站著的兵士,心頭一陣煩躁濡。
“去,給我弄些鹽巴來。”伊蓮冷笑著,原本靈動清澈的面頰竟有一絲妖異邪魅,“我要這害死我孩子的家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見其中一個兵士躬身一禮後,迅速跑開,伊蓮冷哼著瞧向守在門口的另一人,冰冷道,“去,把在水牢里的我的侍衛和祭司給帶來。”
守門兵士躊躇片刻,想到拉瑪特王子臨行時特別交代過的事,躬身應下,便也匆匆趕往水牢籽。
接著伊蓮又吩咐候在台階上的幾個宮女分別去尋牛皮與會縫紉的女工,這才靠在門旁眸子掃過遠處倒在地上的疤臉僧者身上。
想他這樣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她心頭不由擔心,可待與他那銳利冷冽的眸子對上時,她的整個心都幾乎要崩潰開來,那里面有殺意、有恨、還有一些她無法讀懂的復雜情緒,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立馬將頭挑開,漫無目的地投向門外空寂的長廊。
侍衛艾姆爾與伊泰爾提祭司很快便被兵士領了來,同時被領來的還有拉莫奇,自從他身份被揭穿,苦自是沒少吃,他大小跟著埃及王子烏塞爾瑪拉,倒也是個死忠,無論多麼嚴酷的刑罰,到底還是守住了王子在亞述的秘密,雖然拉瑪特王子始終不信,但也無法,最後終是隨另兩人一同放了出來。不過兩方的人心中都清楚,這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的一種手段罷了,故而,亞述的兵士暗中絲毫沒有放松對幾人的盯梢,而埃及這邊,也是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做任何事都力求謹慎,只恐一個不小心,被人知道了攝政王子的真身,將他陷入險境。
“你也被放出來了。”伊蓮瞧了眼遍體鱗傷的拉莫奇,卻見他不待見自己地下意識扭了下頭,避開自己。心中不由一痛。嘆道,“你們幾人就代替這幾個兵士在外守門吧。
“姑娘,王子他只說……”
“你給我閉嘴。”伊蓮見領幾人出水牢的兵士想開口反對,頓時作出一副火大模樣,厲聲喝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麼,當心我讓拉瑪特王子給你治個死罪。”
去拿鹽巴的兵士一回來就見到正在發火的伊蓮,還沒等開口,便見她三兩步行至自己身前,一把奪下他手中的鹽巴,憤怒地準備甩門而入,不願再理會外面的人。
卻听伊泰爾提祭司低聲一語,“神使,我們已經多日沒有進食了。”
伊蓮步子一頓,扭頭便沖幾個亞述兵士掃上一眼,不悅道,“還不去弄些吃的來給他們?”說著又抬頭望向站在門廊外候著的啞巴宮女,埋怨道,“我的早膳呢,還沒準備好麼?”
啞巴宮女瑟縮了一下,今天這埃及女人比往日起的早,膳食沒有送來也是正常,可突見她如此埋怨,倒也心驚,畢竟如今這女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王子的心,倘若伺候的稍有不妥,誰知道她會不會在王子面前亂埋怨。她們已經倒霉的失了舌頭,可不想再因為她喪了性命。
恭敬地躬身一禮,幾個啞巴宮女匆忙為準備膳食而去。
站守在房門外的兩個亞述兵士則相視一眼,再瞅了眼三個剛剛從水牢帶出的埃及人,終是退了幾步,離開.房.門,守到了台階處,那剛去尋鹽巴的兵士則應了聲一會便將食物送來後,匆匆朝著已遠去的啞巴宮女身影的方向追了去。
沒多大會兒,伊泰爾提等三人已用上餐,伊蓮瞧見幾個啞巴宮女也徐徐地端了膳食而來,只沖艾姆爾點了下頭道,“你幫我端進來。”
因為有孩子是死嬰一事得了亞述十王子拉瑪特的特別交待,殿外的亞述兵士及宮女們皆對伊蓮性子上的反復無常選擇沉默的言听計從。
艾姆爾瞧一眼冷著臉的伊蓮,迅速將啞巴宮女手中端的早膳全部接過送入房內,轉身出來時不忘躬身一禮,將房門輕輕帶上,之後他便與其余兩人筆挺挺地侯在了門外。
伊蓮反身靠在輕輕合上的木質雕花嵌螺鈿裝飾的門上,側耳听了听門外的響動,待她覺著安全時,才疾步行至疤臉僧者面前。
“你沒事吧?”伊蓮咬唇看著此時早已被從地上扶起的男人,雖然他依然被綁縛在椅凳上,卻總是要好過半邊身體貼在涼冰冰的地板上來的強。
默不作聲地抬眼看了看伊蓮,烏塞爾瑪拉眸光暗沉,一張滿是疤瘌的臉陰冷的有些恐怖。
伊蓮心頭一糾,澀澀泛起一抹酸疼,她垂首將一塊干烙餅拿起緩步上前,柔聲細語道,“剛听祭司說你們幾天沒吃東西了,這烙餅你先墊墊。”
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塊酥軟的烙餅伸向疤臉僧者的唇前,手的主人滿眼含著期盼與乞求。她不會忘記昨夜他充滿恨意與殺意的復雜目光,可有些事情即使她長了一百張嘴也是很難說的清楚的,信任這麼個東西就如同易碎的水晶球,一旦碎裂,將再難復原。
“多少吃點吧。”見他沒有張嘴,伊蓮蹙眉咬唇,一雙含淚的美目躲閃著那道如利劍般射向她的眸光,手竟也跟著抖了起來。
烏塞爾瑪拉狠瞥一眼半蹲在椅子前的女人,無奈被綁縛在椅凳上,無法一把撕爛她的衣衫,他猛地一偏頭,避開她捏著烙餅探上前來的手。
“我,我和他什麼事也沒有,真的,烏塞爾你要信我。”伊蓮抽泣一聲“我還等著你帶我離開這里呢,你若不吃飽有力氣,我可就真的,真的要被他給佔去了。”
心中一陣刺痛,烏塞爾瑪拉霍然抬頭,猛盯住伊蓮梨花帶雨的面龐,胸口重重起伏了幾下,嘴角嗤笑,“你還有什麼沒被他佔過?這唇,這身,哼,就怕是連這心也快要不是我的了吧。”
“沒,你一定要信我,我真的是清白的,他,他真的沒踫過我。”突然腦中滑過昨夜里被困在拉瑪特懷中的場面,依然還泛著淡淡疼痛的雙臂,似乎在提醒著她言語中的不實,她原還想繼續解釋,突然門外一陣吵鬧,接著只听見 地一聲房門被踹開來。
慌亂地擦去面上的淚,伊蓮猛地起身一手掐住烏塞爾的喉嚨,咯咯地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不吃也得吃。”說著一把將手中的烙餅重重壓塞在他的嘴上。
“你在做什麼?”去而復返的拉瑪特王子神情復雜地看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伊蓮一把將手中的烙餅狠狠摔在地上,呵呵地瘋笑幾聲,“干什麼,騙他吃毒烙餅啊。”
“不是說要對他進行天刑麼?”拉瑪特審視著伊蓮的一舉一動,陰冷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促狹。
“這個爛臉人,居然如此怕死,听我一說這是個毒烙餅,就將嘴咬的死死的,竟一點都掰不開。”滿臉鄙夷地瞅一眼烏塞爾瑪拉,伊蓮邪氣道,“我還真期待,他被送上天後驚恐、貪生怕死的丑樣。”
“呵呵,只要你開心就好。”一把將滿臉妖異的伊蓮攬入懷中,拉瑪特王子絲毫不顧及綁縛在椅凳上的人,肆無忌憚的含住那張喋喋不休地櫻桃紅唇,用力吮.吸.啃.咬起來。末了,他不耐煩地掃了眼面無表情,甚至連眼波中都毫無情緒的疤臉僧者惱道,“這麼個大男人在你屋內不合適,你若發泄完了,趕緊讓人給弄回水牢去。”
“不用,”伊蓮咋一听水牢二字,心突地一緊,脫口而出道,“這家伙以前就天天在我眼前晃,害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些哽咽地,她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整個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我要讓我的祭司給他下千百種秘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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