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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章 意外 文 / 梁可凡

    &bp;&bp;&bp;&bp;翠花來報,劉病已來了。

    程墨和趙雨菲來到前院,劉病已手提一個小小包袱,站在廊下,見兩人過來,迎了上來,道︰“大哥。”

    “這是你雨菲姐。”程墨道︰“以後缺什麼,找她要。”

    趙雨菲笑道︰“以後這里就是你家了,別拘束。”領他到新換了被褥的廂房,又撥了一個小廝給他。

    劉病已連聲道謝。

    趙雨菲見他肩頭處打了補丁,放在幾案上的包袱又很小,也就放兩件衣裳,道︰“明天讓裁縫過來給你做幾件新衣服。”

    “那怎麼成?雨菲姐,不用了。”劉病已急忙道。住到這里,已經很不好意思,怎麼能再讓大哥破費?要不是那處老房子的主人三天兩頭地趕他,他也不會搬過來。

    程墨道︰“你叫我大哥,就不要跟我客氣。不過幾件衣裳,值得什麼?”

    什麼叫值得什麼,那是幾件衣裳的事嗎?那是兩人待他的一片心!劉病已用力佔頭,道︰“大哥當我是兄弟,我不會跟大哥客氣。”

    “這就對了。”程墨拍拍他的肩頭,道︰“我家里沒有長輩,你不用拘束,就當在自己家好了。”

    “嗯。”

    安置好劉病已,趙雨菲低聲道︰“天色不早了,我該去啦。”

    “啊?你不留下?”程墨道︰“最近坊內不太平,常有人趁夜圍堵路人。”

    趙雨菲哪里肯信,白了他一眼,道︰“胡說些什麼呢。”

    看她堅持要走,程墨只好派人護送。到臥室,泡了一杯清茶,認真考慮起趙雨菲含羞帶怯說的提親一事。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有一個人願意和他過一輩子,願意對他溫柔相待,值得他真誠相對。

    既然她願意嫁他,那就把婚結了吧。

    趙雨菲到家門口,打走黑子,見半開的窗透出燈光,知道娘親還沒有睡,忙推門進去,道︰“娘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屋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趙雨菲家里三間房,一間做廳堂,一間放些繡品針線,一間是母女倆的臥室。這會兒趙母擁被坐在床上,還沒睡,邊等趙雨菲邊咳個不停。

    “娘親,你這是怎麼了?”趙雨菲見油燈有點暗,忙把燈心撥亮,倒了杯水,遞到趙母嘴邊。今早她出門時娘親還好端端的呀,這是怎麼了。

    趙母又咳了半天,總算咳完,把水喝了,緩了口氣,道︰“活計做完了,下午去送了貨,晚飯便有些不舒服。這會兒不知是怎麼了,突然咳起來。”

    她們針線好,常常接了大戶人家的繡活來做,做好了得給人送去,順便領工錢。為了再領些來下午做,大中午的,她便把繡品送去了。也許,那時便中暑了?

    趙雨菲一摸娘親的額頭,熱得燙手,頓時急了,道︰“娘親怎麼不請個大夫瞧瞧?我這就請大夫去。”

    “不要,太費錢。”趙母又咳起來,趙雨菲幫她按摩後背,好不容易才止住,喘著氣道︰“我歇一歇就好。”

    “那怎麼成。”趙雨菲堅決不干,扶她躺下,取了銅板,馬上出門。

    隔三條巷有一位大夫,就是醫術一般,不過這會兒太晚了,請來應應急,明天再換個醫太高明些的吧。趙雨菲想著,急步來到這位大夫的住處,很快把大夫請來。

    一番望問聞切後,大夫搖頭晃腦道︰“想必是著了風寒。”

    “著了風寒?”趙雨菲不解,道︰“怎麼可能著了風寒?”

    這會兒三伏天,熱死人,上哪里著風寒去?

    大夫不悅道︰“誰說大熱天不會著風寒?若是蔭地里坐臥,或是夜里吹了風,都有可能著涼。”

    好吧,你是大夫,你說了算,先把今晚應付過去,明天讓五郎去請位高明些的大夫就是。趙雨菲見娘親又咳起來,無心跟他爭辯,道︰“請大夫開方子。”

    那大夫又搖頭晃腦數落趙雨菲幾句,這才開了藥方,道︰“如今天晚,藥店關門了,我家里還有些草藥,你隨我去取,先讓你母親吃了再說。”

    “如此再好不過。”趙雨菲千恩萬謝,跟他家取草藥。

    三條巷而已,很快來。趙母埋怨女兒︰“又花錢!你這樣亂花錢,什麼時候能攢下嫁妝?”

    女兒和程家五郎兩情相悅,喜事將近,這嫁妝,沉甸甸壓在她心頭。吳朝風俗,女子出嫁,嫁妝若是太少,會被夫家瞧不起。

    趙雨菲在廊下煎藥,頭道︰“沒有嫁妝五郎也不會見怪。”

    他生意做得大著呢,很多達官貴人都用他的官帽椅,銀子就跟流水似的,嘩嘩流進他的荷包,哪會計較她嫁妝少?

    趙母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她以前擔心程墨不學好,女兒跟他吃虧,現在擔心他太有錢了,會花天酒地。做母親的,總是有操不完的心啊。

    趙雨菲喂她喝了藥,扶她躺下,自己也躺下了。听著娘親的咳嗽聲,想著明天一定要讓程墨請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又想得等娘親病好了,才讓程墨來提親。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快五更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睡夢中沒有听到娘親的咳嗽聲,估計大夫的藥見效了,心里歡喜,點了燈起來查看。

    燈光下,趙母的臉沒有一絲血色,已經沒有呼吸。

    “嘩當”一聲,油燈掉在地上,豆油濺了一地,燈熄了。

    趙麗菲天旋地轉,一跤跌坐在地,良久,一聲悲號驚醒剛剛起床的鄰居。

    程墨像往常一樣早起練箭,沐浴好準備吃早飯時,才得知趙母過世,忙匆匆趕了過來。

    “好端端的,怎麼就沒了?”程墨很吃驚,昨晚趙雨菲還讓他請媒提親,並沒有說趙母有任何不適,為何夜里人就沒了?

    鄰居道︰“說是昨晚有些咳嗽,請了大夫,說著了風寒,吃了藥,人就沒了。”

    趙雨菲已哭暈過去,被一位婦人扶坐在一旁。

    程墨從婦人手里接過趙雨菲,吩咐榆樹去請大夫。

    趙雨菲醒過來,一見程墨,撲在他懷里又哭暈過去。好在請的一位姓何的大夫在旁邊,用了針,才悠悠醒來。

    程墨讓黑子帶人去把那個庸醫綁來。

    庸醫叫屈,口口聲聲說確實是得了風寒。何大夫把趙母的癥狀和風寒的癥狀一一陳述,庸醫才服了軟。

    “送官法辦。”程墨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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