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外傳 玉似無情第27章 C 文 / 卑鄙無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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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的道路，總是黑暗。無論在那兒。
是的……
無論在那兒……
所以……
至少在這月光下，我還能夠走在那仍然稀可見的道路上。
所以……
就算只有月光，也好……
小時候，我覺得，撿來的玩具，比自己得到禮物或獎勵而來的要低賤。
所以……
就算弄壞了，也無所謂。事實也是如此……
——但是，當一件件心愛的玩具，被人在面前破壞，那種無力、絕望。和沒來由的冒出——
早知道親手破壞他們，該多好啊……
大哥，謝謝你一直以來的護佑……
感謝的話，因為自以為知道了真相。他用那雙依然如此‘純潔’的眼楮看著我……
自家兄弟說的是什麼話，事實證明。玉航你無論到哪兒，都比哥哥我混得好。現在都是天王了呢……
搖搖頭，捧起一捧水附在臉上，享受這高人一等的待遇。
說起來，一起洗澡什麼的，已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呢……
對了大哥，不給我講講嗎？我現在可要好奇死了。
他湊過身來，用我從未見過的樣子瞪大了期待的眼楮道……
去去去，有什麼好說的，都是機密。過去你可不是這麼多話的好孩子∼。
嘴上說著不耐煩的話，試著用手推開湊過來的身體。有時候真的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但如玉的觸感揮之不去的。
糟糕、開始半勃了……稍稍的移動一些身體，我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羞澀的時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他向後退去，靠在池邊整個人顯得懶洋洋道。
就好像開炮完後的狀態……
不可否認，他這種狀態很姓感∼。或者說——
其實也沒什麼……我還是開始了解釋。和回答別人那種低智的、高高在上的感覺不同。有種沒辦法的感覺在我的語氣里……貌似對于弟妹等，這種語氣是一個哥哥的固有語氣吧……
微妙的錯位感……
記得當初我和父親一起參加對鎮國大人的刺殺嗎？
嗯……
他點頭。
沒錯那一次，父親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在絕對的力量下。只有我和幾個人逃了回來……
說起來，其實我應該恨老人的。那種揮手間的屠劫……絕對的力量。但是——
之前說過了，玩具。心愛的玩具……
就是在那一次，我們投降了……
靠在池邊，我說出了真相。
因為相對于恨，更多是一種崇拜……事實證明，自己這位弟弟此時也得到了這種逆天的力量。但是……
……
還有很多遐思呢……
搖搖頭，看著此時因為自己太過直白的一句話而糾結的傻弟弟。感慨著那力量附帶而來的東西——
名為——
‘自由’的東西……
……………………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把很多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聯系起來……
十二歲的夏天，我得到了一個小我四歲的玩具。
事實上，身為一個家族的長子、也就是繼承人，你必須把手下所有人以玩具的心態去看待的……這是我的想法。
名為表弟的玩具……
和其被我或是撿、或是得到的那些低賤玩具不同，我對冷冰冰的他，好像不可自拔起了非常大興趣。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可能是那種不是自己的，就要弄到手的佔有欲吧∼。至少讓十二歲的我興奮不已。
平時是個好兒子，好哥哥，扮演這不是自己的自己。而暗地里，其實私生活早早的就已經糜爛不堪，甚至已經對一些低賤的玩具漸漸失去了興趣。轉而投身到另一種有趣的事情，而隨著對這種行為的習慣，恐懼感漸漸殞滅。反而開始厭倦……
沒錯，對有著‘異樣心思’的自己的厭惡。對那些男人的厭惡……
後來，我結婚了。娶了一位正房。女的。也給過去曾經跟了自己的一群填房們一個名分。這就讓這群玩具感激涕零……所以說，玩玩具也是有技巧的。特別是名為人類，這種有著七情六欲的玩具……
而這種玩具天生就是那樣，得到了，就像得到更多。然後自然是看著她們就開始你爭我奪的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這只是我在沒事找事而已，因為我的視線，總會不自覺的看著那個家伙……
當然，身為哥哥，一定要帶上一副名為‘威嚴’的面具……
也想著撕下這張面具後，他的表情。從而興奮不已……而最後——
則是對冷若冰霜的他一種羞憤！
算是一種遷怒吧……
我知道不是他的錯，但是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些奇怪的妄相……
而後來——
討厭我就直說！
不是的∼……！！
為什麼我從他的眼中讀出這種訊息，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因為——
……是啊，我的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枷鎖……
我也不過是別人的玩具而已……
我是家族的長子，我要以整個家族的利益為切入點的去思考。我不是單純的一個人……！！
…………………………
……就在我以為我會這樣的度過一生。繼承家業，為了這一支族人的利益。不斷去傷害，和被傷害。等等等等……這些對我來說，也是非常的重要的不是嗎？我心愛的玩具……他們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不能為了一個最心愛的而放棄其他的玩具不是嗎？
但我錯了……
那山岳一般的力量。打破了我人生固有的軌跡……曾經最重要的東西，愛著的東西、一個個在我面前輕易的殞滅……父親死了、叔叔死了、能死了的不能死的都死了！
仿佛流星，燦爛而美麗……
精銳又怎麼樣，不過是人家隨手碾死的螻蟻。好像打出所有好牌的賭徒，無處可逃……也不用逃了……
當你小心的踫著一只價值連城的古董，你需要想如何對其百般護理。
但是此時這只名叫陸家的古董已經完全破碎了，失去了全部重要的零件。失去了全部的價值。而這一刻，我突然全身都輕松了……
因為我已經是一個人了……
為什麼不逃？老人奇怪的問。
有用嗎？我微笑著反問。
……算了，交槍不殺。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是歡迎他隨時給我送經驗∼。但是，別在這種國難當頭時候玩好嗎？老人抻了抻胳膊道。實際對于那位，老人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國難……
……………………
那後來呢？大哥你投降了，師父就把你收下了？？
他糾結著問。
怎麼可能？！
我可是拿著整個陸家來表的忠心，好不容易混成了現在這樣，事實證明鎮國大人確實有著天大的氣量……也敢用人。甚至收你為徒……
大哥，說實話。你真的不恨師父嗎？大伯他……
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我這樣說。這是正確答案吧……但是其實我一點都不恨。真心的……如果非要說恨的話，那也是恨自己的‘無力’吧……
說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是單純的因為一個兒子對殺父之仇的恨而已。但前提，你要如何在這個殘忍的世道上生存。在提報仇等其它……
說實話，陸家精銳說難听點叫死有余辜，因為父親自視甚高，不听我的勸告、最後一意孤行。非要在老人出去洗劫糧草是動手。
事實證明所謂適者生存吧，看不出力量差距也就罷了，還不知迂回，不識變通。不撞南牆不回頭，帶著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血親就往死胡同里鑽，這麼天真的殺手居然能活到我出生，實在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最後知道跑了，也晚了。
就沒有什麼想法？
鎮國大人以一人之力獨戰八方，蒙古五萬精銳被其殺的丟盔卸甲。見證那種奇跡，還有什麼想法可說的……
不明白……
他磐著手，頭上出現一個問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呢……
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心里沒來由的感覺一陣氣憤，也是所謂的‘常理’吧……不過嘴上還是要給這個傻弟弟一個交代才是。所以——
沒什麼明白不明白的，仇人太強大了。完全無法力敵，所以只要比仇人活的長就好了。而且這天大的游戲也不是我們這種蒼頭小民玩得起的，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往上完全是自殺無疑。而且鎮國大人還活著，真正難受的還是坐在金鑾殿的那位。一個巴掌拍不響。給我們陸家下了死命令的那位也元凶之一！
你看哈、咱們陸家精銳被消滅了，咱們在那位心中的地位也就失去了。沒有了利用價值的狗。家大業大的，自然會被‘走狗烹’……與其堅持著，最後被人牆倒眾人推的血本無歸，還不如早早分了細軟各奔東西。咱們殺手說到底都是吃刀口上舔血這口飯的，跟著專業能打架會殺人的鎮國大人，不是更有發展不是嗎？
老祖宗教育我們，三人行必有我師，擇其善者而從之，良禽擇木而棲。學習仇人的先進經營理念……拿著仇人給的大把津貼揮霍。這仇，已經報了一大半了！
大、大哥……你怎麼這麼銅臭呢∼！
傻弟弟，在商言商，你不知道要維持一個大家，平衡里面的事情有多少道道、什麼銅臭，我給你洗干淨！
……也不算卡油吧，只是鬧而已。對，就是這樣……
可能是坦誠相見吧，能感覺出來，他十分開心……
這個……，玩具也是需要保養的對吧？
對了大哥，大嫂們好嗎？幫我討好這洗完背後，他突然問道。
干嘛。奇怪的轉頭問道。
就是……就是……怎麼讓女人……他兩個食指玩起豆豆飛什麼的，我還不知道原來他還有這麼可愛的樣子，該死的女人……
……算了大哥，我洗好了。還要去看看鹿克，回頭見……他突然轉移話題，臉紅的離開了。
話說，不就是想左擁右抱嗎？簡單的要死好不好！！
搖搖頭——
你呀……
算了，去吧去吧……我還要泡一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