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外傳 玉似無情 第25章 B 文 / 卑鄙無恥的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師傅……
怪人哥哥……沒用的吧？
我都就剩下這點了……」鹿克雖然小，但是總明白，自己殘軀實在太過‘少’了一些……能神奇的活到現在，一定非常的不易了……
「別說！
克兒啊∼！
相信師傅！相信你的怪人哥哥！怪人哥哥∼∼」
所謂怕什麼來什麼，有時候醫者最怕的就是病患對自己的‘病情’失去信心。要不是情況實在危急，陸玉航也不會‘當面’給鹿克治療了。
「小霞呢……」
「………………」
鹿克突然的提問讓可以說自己騙自己的陸玉航愣住了。
「這樣啊……」鹿克點頭。
「克兒……你∼」
「怪人哥哥，不用為克兒費心了。」鹿克突然陷入一種莫名其妙的平靜。這讓陸玉航非常的害怕……這時——
「……克兒不是個好男人，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想起來，我這一生還真是失敗啊……」
「克兒你瞎說些什麼啊∼？！」
你懂什麼一聲嗎？面對人小鬼大的孩子，陸玉航級強烈的吐槽之魂覺醒了！
但是鹿克依然不顧，只是自顧自的在訴說——
「……小霞她呀∼，可是個愛哭鬼呢∼，而且我答應娶她的……黃泉路上，她一定蹲在路邊一個勁的哭吧……這孩子太不省心了，死了、死了還要給黑白無常添堵∼∼」
碎碎念中，陸玉航的感知下，鹿克的生命氣息迅速的衰弱。
恐慌。
那是一種極致的恐慌，因為沒來由的，陸玉航突然面對這種他一直不敢面對的情況……
那渴望已久的冥冥未知，不過是死亡罷了。唯有死亡……
時機一到，它便降臨到你身邊。
人活著就會失去。你失去的不會再來，你爭取的最後都會失去。當生命若然無限……未來。就會伴隨著無限失去的累積……那就是獨立于世，永世長存的代價……
我曾經發神經的問過老師。這世上既然有靈魂的存在，那麼這世上有輪回嗎？為什麼大家都不記得前世了呢？
老師這樣回道——
大概是因為時間過的太久了，所以都忘記了吧……要知道那些經文中總說，人犯了罪所以要在地獄受多少多少種刑罰然後才能轉世，時間軸不一樣，受苦的時間總覺的時間過的很慢，而快樂時。時間好像一下子就過去了。何況咱們也不可能清楚的記得一兩年前的事情對吧？時間一長，就算是現世，也不過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而已。何況前世了……
還有就是所謂入胎後在母體內的那段時間，也就是這段所謂的先天期。實際上胎兒在母親肚子里是非常的難受的，平常就像發高燒一樣。甚至母親喝冷水，他就如墜寒冰……等等等等……
有人說，所謂地獄其實靈魂輪回後入胎後因為難受所以產生的各種幻象。真實情況誰知道呢……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種所謂‘魂穿’的奇拔轉生方法，要不你靈魂出竅。去試試？！
依然記得當時老師那雙仿佛做什麼高深學問的奇怪閃閃眼，總覺得的他的話不像是開玩笑的。
具體後來老師說的什麼征服異世，成為光之子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我就一概听不懂了……
思想只不過一瞬間，沒有找到答案。但至少陸玉航明白，如果沒有巨大的執念。死了就是真的一切成空了……什麼都沒有了。
或者說萬般將不去，唯有業隨身吧。雖然沒有了記憶。也沒有上輩子賺取的錢財。但是性格和傾向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就比如十世好人什麼的，第十一世一樣還是好人。除非中間出現極大的變故……否則下輩子還是個好人……
記得一本佛經上說；七佛以來，猶為蟻子。八萬劫後，未脫鴿身……有些人天生就擅長某些技業，動物也是如此，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吧……而且如果人生充滿了獸性獸行、下輩子很可能會成為真正的獸類。然後因為思維已經變得簡單了……最後七佛以來，猶為蟻子。八萬劫後，未脫鴿身……永遠的變成畜生了……所謂相由心生就是這麼回事吧？
……事實證明，靈魂確實是能夠轉生的。但是你還是你嗎？
而這正可怕的是，就算你可以達到那種神奇的永恆，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呢？
真正的哭的人，永遠不是死掉的那個人。
活著
才是最沉重的……
我們從虛空中來，每個人都抱著善與惡，在這無邊的業海之中相遇。我們都曾經于其他同伴賽跑，我們都是勝利者……我們降臨人間，有時升入天堂，有時墮入地獄的在紅塵中打滾。
腳下的路途，依然無邊無際……那渴望已久的冥冥未知？答案不過是等同結果而已，人生唯有死亡是真正結局。結果都一樣，所以為什麼去輕視過程呢？重視結果與重視死亡無疑，人生也了無生趣。但不重視死亡，也等于不重視生命！這是連帶關系！人生就是一兩頭堵的杯具，怎麼樣都對，又怎麼樣都不對！也許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信仰’的真諦，那麼我只能說恭喜。但是你這個‘真理’，能不能決絕所有問題？最後我只能說，上帝保佑你……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克兒∼！清醒一點，你連一個零頭都沒活到呢！你不覺的現在就談死太早一點嗎？！」當人的‘信仰’岌岌可危時，通常情況下伴隨的就是羞憤。無與倫比的羞憤……甚至說話也不經大腦了——
「怪人哥哥，閻王門前無老少∼，克兒也是沒有辦法……」說一千道一萬，鹿克也不過是面對死亡的恐懼時，無可避免的產生一種自我安慰的假象。未到中二的小孩子一旦被吼，那基本就立刻服軟。
面對此時淚目的鹿克，陸玉航也不好說什麼對吧？只能繼續用秘法。刺激鹿克的穴位。讓其把潛能破出來。雖然也明白這不過杯水車薪。但也聊勝于無……
真正的戈壁深處連仙人掌都沒有，陸玉航手頭和治療搭邊的，也只剩下一些金針而已……他是想用內力給鹿克續命。但奈何其內功屬性的特質殺人的功效遠遠大過救人。
最可氣的是，這戈壁連他喵的蠍子毒蛇都沒有。陸玉航想以毒攻毒的給鹿克解毒都不可能……而蜈蚣確實不少。但是就是找不到和藥的。
想來這事也正常，所謂陰盛陽衰。能解龍王蠱毒的蜈蚣在龍王的家族里絕對奇貨可居∼！想也明白龍王實際上是蠱。並不是單純的蜈蚣……
而且所謂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是假。但是附近範圍可能會有解藥，意思是任何一種生物生長的地方肯定有與之想制約的東西。是以孤陰不長，獨陽不生。但是這種自然前提總會被人為的打破！
比如龍王這種，說到底根本就不是自然生長進化的物種，焉能用常理測度？
而現在。看著自己眼瞅就要斷氣的弟子，陸玉航一時只感覺好累好累……
終于——
「龍王你出來！我知道你就再附近！你給我出來∼∼」哀兵必勝吧，此時主動請戰的陸玉航已經無敵了！他要在鹿克生命的最後，用龍王的生命做祭品。那怕為此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陸玉航的聲音。伴隨著無匹的氣勢爆發，聲音層層疊疊的覆蓋方圓數十公里。這要是現代，一定會被告擾民什麼的罵神經，不過這里是古代。何況又是戈壁無人地區……
『很好，果然如陸玉羽那家伙所說。他終于忍不住了……』
這是遠處順風處的賀小山聞聲後，第一時間的想法。
平靜的時間沒有多久，龍王巨大的身體在陸玉航附近的沙地上露出頭來。最後整個鑽出了地面……
她沒有說話，十分平靜的看著孤注一擲的陸玉航。
可以說她漫長的生命中看過太多這種孤注一擲，或慷慨激揚。或精神崩潰。這種人都不稀有。真正稀有的則是鹿史人那種，明明年齡不大，但能平靜的面對死亡的少年。
仿佛懷春少女一般，龍王總是把她遇到的人和以死的少年進行比對。從而發現，或者來證明自己的眼光有多好。又不是開飛機坦克的現代，人類的實力什麼的，沒有達到全面壓制，在龍王的觀念內完全可有可無。
因為她以進化到生命的頂點……
而這時——
「給他解毒。」陸玉航指著鹿克道。
呼……
龍王沒說話，只是單純的向鹿克吐出一口青煙。然後——
『孤注一擲了嗎？你們人類總是自以為是。』搖搖頭龍王給鹿克解了毒——
『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麼辦法讓他活到現在的。』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準備好受死了嗎？」陸玉航正在積極備戰，同時目露凶光的呵斥。
『果然也到極限了嗎？還以為是什麼樣的秘法呢……算了，我也真是白痴……
中了所謂借刀殺人之計都不知道，人類。你真是可悲，枉費了你一身不下于本龍的實力……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種了同族的奸計。』面對陸玉航把氣勢提升到巔峰。老油條的龍王自然也懂暫避鋒芒的道路，是以拋出話題。
其實兩人的戰斗依然開始，龍王準備在氣勢先給予對手打擊……反正無論如何，殺死無數子嗣的人是陸玉航，就算這些子嗣有錯，但這確實是龍王于陸玉航無法調停的仇恨。
「怎麼講？」陸玉航皺眉。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懂？』龍王扭動身軀，話說智慧型生命，能在智慧上壓制人類這種靠腦子吃飯對手。這本身也讓人興奮不是嗎？
『話說你就不奇怪嗎？為什麼這小子還剩下小半個身子？當然啦，一般情況下你們人類剩下這麼多，基本也和死無疑。但你明顯沒放棄，我是否可以認為，就算他現在如此，你之前也有辦法能救他對吧？？』龍王反問。
「……說下去。」陸玉航繼續皺眉。
『這是很簡單的推理。說起來也是我教子無方，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對吧？他們天生都是吃貨，總會中你們人類的奸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們人類總能整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話。
綜上所述，我可以告訴你，龍王我是吃過不少人，但現在可不會隨便吃人！到了這個境界你應該能明白，靈魂中的凶性，仇恨。對于我們來說是劇毒！而且最近我在減肥，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過東西了……要不是為了追你們。龍王我還不想開這個葷呢……』龍王用前爪剔了剔牙的說道。
……好吧，龍王用詞等總給人一種現代節食減肥女性的飽食後找各種各樣借口的仰視感。不過她確實說的是實話——
「是【蜈蚣腥風】……」
「什麼？」
「一種藥，人聞不到，但是蜈蚣能聞到。一般外鄉人會用這種東西抹在豬羊身上來偷偷盜獵一些蜈蚣……爸爸媽媽曾經也三令五申。如果因為淘氣而捕捉蜈蚣嬉戲，死了也沒人給收尸。鎮里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都不會抓去蜈蚣的。」鹿克開口。誰小時候沒捉個蜻蜓什麼的，那還是所謂的益蟲呢，誰家家長用死了沒人給你收尸來教育小孩子？
『你這老師也真是∼，還沒徒弟知道的多呢？你真的能教人嗎？』
被畜生藐視了∼！！陸玉航整個人斯巴達了。看著半死不活的鹿克。他能說這算是被赤（和諧）裸裸的背叛了嗎？？
「但是你們不是販賣蜈蚣賺錢嗎？」陸玉航有些無語道∼。他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進一步的被摧毀……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一般我的族人壽命也只有五六年而已，我族也算數量龐大，一胎生個二三十個的大有人在。尸體也算堆積成山了，加上平常一些個懶貨都不要臉的住在你們人類的家里。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死後把身體這二兩肉奉獻出來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嗎？至于那些堆積成山的尸體和每年退掉的甲殼什麼的……自然是本龍王手里的資本。
多少快死的、陷入病痛人來找我，以此殘軀奉獻，換的家中俸祿康年。這是你們人類所謂物盡其用，本龍王我也是各取所需，而且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從來沒有人說過我的不是。接受的統統都是對我的感激。不是自願的我還不動口呢∼。這次也是中了你們人類的奸計，一群等著坐收漁人之利的小人。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話說你們人類不愧是智慧型生物，千百年來淨出這種小人！實力實力不行，竟會弄些陰謀詭計……刷手段我們這些動物是拍馬難及的……』龍王搖頭，同時繼續對陸玉航藐視中……同時也展開笑顏……當然，這是人類看不懂的表情。能區分動物的表情、特別是甲殼類動物的表情實在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
你說龍王為啥笑？
這就是智慧型生命體的通病了，所謂看人總用兩面性。對自己喜歡的人，他刷手段叫聰明、可愛……那怕算計自己，也心甘情願、樂在其中。而對自己討厭的人則相反，他刷手段就變成各種腹黑、搞陰謀詭計……更別說坑自己了，坑別人我輩都要拔刀相助、行正義之事替天行道什麼的……反正就是屬性不和吧∼！！過分的黑你的對手，也只能證明你本身屬性也有問題。強者吸引強者，變態吸引變態。那怕是互為對手！所謂魚找魚蝦找蝦、這時千古不變的真理。
而且話說古代家里的牛這種大牲口，除非特殊情況也是絕對不會殺的。一般都是養到老死然後才吃肉……甚至有些主人葬牛而成為美談，這牛可是能活二三十年的動物啊。所以養蜈蚣確實是一件一本萬利的事情，前提是你心里能過去那個坎……
而且天龍鎮這種奇拔的地方，形成特殊的地方奇拔的特殊習慣真心是一件非常正常事情……
由于‘叛徒’的臨陣倒戈，此時陸玉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寂。老人這一派最重氣勢，所謂無欲則剛，公正不阿。正氣凜然……
而且龍王確實沒有欺騙他的理由。
他本有不痴傻，自然此時也推理出真相。想到當初被鹿克之父、也就是基礎其哥哥鹿史人之姓名的弟弟鹿史塵。想起他關于姓名的話，還有那聲；‘你又知道什麼？！’的怒吼。
他們應該是心里充滿了感動和無力吧，被兒子在一次‘無私’的拯救。情願為其死什麼的……
這之中存在引導嗎？不知道……
也無力去想。
惻然間。陸玉航以有所得，走上前去向龍王行禮道……
這時——
「怎麼辦？！他們握手言和了。我們豈不是要……」這方，拿著西洋進口的單筒望遠鏡。賀小山緊張的回文身後的陸玉羽。
「……不用著急，絕對的力量也就是絕對的自信，而絕對的自信也就成了他們絕對的破綻。普通的人其實比起螻蟻來說已經很強大了，但是他們總會被所謂的螻蟻所傷……看下去。」相對于這邊的緊張賀小山，陸玉羽顯得還是那麼老神在在。
而這邊。行禮完後的陸玉航迅速的和龍王拉開距離。同時開口道——
「龍王，所謂非我族類。我第一時間懷疑您無可厚非，錯怪于您實非我本意。這番罪業既落在我的身上，也是你我命中該當有此一劫。不用多說，你劃下道來吧……」陸玉航把鹿克擺好……朝他微笑後正色的對龍王說道。
不管是陸玉航還是龍王都明白。單純的真相並不能解決問題。至少處于絕對地位的龍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事實已然發生，陸玉航雖然不佔理。但是也沒有束手就斃的想法！難道讓他因為錯殺一群蜈蚣而償命嗎？多可笑啊∼！！
『果然你們人類總自認高人一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些道理焉需我教你？看來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搖搖頭。龍王也目露凶光的說道。
其實龍王搓其鋒的目的已然達到。她說這麼多也就是看不慣陸玉航一副除魔衛道的嘴臉。不過對陸玉航身為人類能承認自己的錯誤這點還是比較欽佩，但是不等于殺戮果敢的她就會放過屠殺她子嗣過千的陸玉航。
龍王雖然還算比較有人性，但終究是凶猛的異獸！
就像陸玉羽說的，絕對的自信就是絕對的破綻，這個破綻人類不一定有。但是龍王一定會有。比如你走路時也不會注意哪些隨手捏死的螻蟻對吧。龍王和陸玉航都沒有放過幕後黑手的意思，至少龍王自信解決了陸玉航後就算自己不出手，哪些等著漁翁之利的人也會死在無數蜈蚣的嘴里。解決問題要分主次，因為相對于人類，對于動物來說，最恨的還是直接動手的人。出謀劃策的次之。這是習慣……而且其實龍王其實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了。
當然，此時陸玉航想先去尋找所謂的幕後黑手，此時此刻也要龍王給他機會不是…… 一人一‘龍’相對而視。而此時也無需什麼試探……只是在積極的積存氣勢和控制身體肌肉等……就是類似下水之前的熱身，為了應付接下來，快節奏的戰斗。只不過這種熱身完全是那種風平浪靜的方法，如果細看你會發現此時陸玉航體內的全部肌肉都在運動，表面上也有一些皮膚抖動現象。而龍王這種甲殼類就完全看不出來了……
反正大戰一觸即發！！
ps︰
二合一大章，附帶四百贈送！話說當初答應更新結果睡著了……我⺪，一次停電讓我生物鐘完全混亂了！！
再者本人曾經的馬甲其實是寫h起家的，所以這方面比較在行，戰斗真心苦手……反正各種蛋疼。大家能酬和就湊合著看吧。在此對兄弟們一直以來的支持表示感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