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外傳 玉似無情 第18章 B 文 / 卑鄙無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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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教授，此時案件以了……我們是否立刻回返呢？」五月征求陸玉航的意見道。
其實五月和陸玉航實際上屬于平級，他的真實身份也是一位教授，這里要解釋一下，獵人並不是全都是武職人員。所以五月才能以五星巔峰的實力成為教授。他教的就是雜學……也擅長這些雜學。
但是陸玉航是老人的弟子啊。雖然說不是真傳，但是在鎮國府，老人還沒有真傳弟子的情況下，陸玉航那是完全屬于除了老人，見人大一級的公子級存在。所以自然要詢問一聲……也算是避嫌吧……
「不。
老師讓我順路去一趟大理，給一燈大師送一份信函……就不跟你們回去了……」陸玉航微笑道。而這也是我說五月在避嫌的原因……
「需要我們幫忙嗎？」五月問道。同時話一出口立刻打了自己一下——
「看我多嘴了，祝陸教授馬到成功，一路順風……」五月抱拳一禮。
話說不順路，所以不送也很正常，而且陸玉航本來就急于想擺脫五月這個給他感覺很不好的人，而此時他們的位置正好處于去大理的一條直線上，繼續前進就是大理，轉頭回去就是鎮國府。而此時他們大概在五分之三的位置上。話說這麼遠跨省來辦案，可見大家對鎮國府的肯定……
當初徹底醒來，轉眼已經半年就過去了。
而就這麼短短兩年時間，老人所統治的北方以完全穩固。混血也有混血的好處，在某些前提下雖然被罵是雜種。但是老人是在太強大了。一人當抵一國！所以最後金人說老人是金人，是金國的貴族。而宋人說老人是宋人，因為老人受了大宋皇帝的冊封。反正都承認老人……老人也沒立國，所以等于坐在兩桌中間，左右都能吃到菜……不過他基本已經和一個國主差不多了！你見過封地的藩王什麼的領土比現如今國家的領土還大的嗎？
而說道國家的管理，自然和獵人是分不開的。此時第一代和第二第三代‘獵人’以輻射到整個北方……幫助村里、縣里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官員進行管理和監控。
這些所謂的‘官員’完全是那種……怎麼說呢，古人很少出遠門。就算戰亂。所謂落葉歸根，戰爭結束，總會往所謂的故土返鄉。
這些官員有些是在蒙古侵略時南逃難然後返鄉的，有的是地方老百姓都是老弱婦孺跑不動，最後推選出來的德高望重的長輩帶頭。反正現在都被鎮國府所收編承認……而這次就是獵人分殿發來的飛鴿求援。本來這種事情也沒陸玉航什麼事的。
但是好巧不巧。正好趕上老人‘莫名其妙’的受了傷，最近不停的吐血、吐血……
生命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頭發也全白了，人也憔悴如紙片一般，仿佛一陣風就能刮走……
這也讓整個鎮國府人心惶惶。當然，表面上大家都對這間事情閉口不提。但是鎮國府別的沒有，就是探子多。所以……
陸玉航自然是順路來做這個任務，主要是他出來是要替老人給一燈大師送個信。其實信中也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問候。主要目的還是想朝一燈大師借閱一下王重陽和一燈所互贈的《先天神功》。
不得已，所以才派出陸玉航這位重量級的弟子過來。要不然單單送些書信什麼的還輪不到陸玉航這尊大佛。本來現在鎮國府就亂作一團……正是陸玉航這種江湖上的後生高手跳出來力挽狂瀾時候。
不過話說老人是越病越厲害，原本已經徹底醒來之後，很快就青出于藍的陸玉航再一次被老人所壓制！按照老人的意思是；想超過我。等老子死了在說！！
當然上述也是原話，貌似老人就是為了不被開掛的弟子虐，才會‘不小心’受傷不著的。
老師終究不年輕了……
這是陸玉航的想法。但是實際上想法和現實差距很大的說……
老人這一病不要緊，大宋和蒙古等國就開始蠢蠢欲動。
別看兩面都討好老人，實際上兩方都恨不得老人早點‘嘎 ’。蒙古是為了南侵……而且最近兩年他們也沒消停。不過是反身北伐，和沙皇白俄掐了起來……不過因為氣候使然，除非滅國。否則蒙古南侵之心是絕對不會熄滅的……
而大宋這邊則是想收回故土。雖然名義上已經收回了，但是怎麼搞出一個疑似三國的樣子呢……
事實上想擊敗對手，只要比對手活的長就足夠了……
老人沒有組織軍隊！除了一些地方武力外，使得整個‘國家’的武力完全身系老人一個。自然老人有個頭疼腦熱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
當然，不是老人為了避嫌什麼的而沒去組織軍隊，他怕什麼。問題是∼……說到底，人類終究不能像耗子一樣一個月一窩。兩年時間實在是太短了，蒙古國實在太能殺了……所以最後只能用精兵政策，用秘籍吸引一些各地江湖散雜的人員加入。鎮國府仿佛是一個各民族亂七八糟的人拼湊出來的大集合體。層層篩選，大浪淘沙，總會留下一些金子。就算不是金子。在啥都不缺，就缺人的時候也是一把好手。
自然，也有一些一技之長的千里馬被伯樂相中。我們主角陸玉航本身不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嗎？
當然，實力這個東西，很多都是他潛死還生的一次次掙扎出來的……
但是大部分人不會這麼想吧？！
無論如何，人類更加重視結果。看著人家小樓房住這，小美人抱著！實力坐火箭的往上升……名師出高徒是人一罐的思想。靠著絕世神功一步登天是江湖中人的一罐想法……
要不然《九陰真經》出世，也不會鬧得沸沸揚揚了……
所以陸玉航這種情況，完全是給鎮國府打出一個一步登天的活廣告不是嗎？而且他本人完全就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當然。各方探子給予主子的情報因為太過‘匪夷所思’反而被當成了夸張。
眼見為實，陸玉航終究太年輕了。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都沒及冠呢，想來什麼和老人針鋒相對最多也是師父讓著徒弟的指導戰。而且可能也會一些絕活，但是肯定後力不續的那種……無數人一生都他喵的沒辦法達到的巔峰，你三四十歲達到了，自然算你有能耐。什麼天才啦，等等等等……但是你不到二十歲就達到這是鬧那兒哪∼！你從沒出生就開始修煉內功了嗎？？
很多‘聰明人’都當這是鎮國府的炒作。當然就算是炒作。也點有些真本事，要不然隨便被同輩什麼的給打敗了，那玩笑就開大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身為老人的弟子，不坐鎮`鎮國府主持大局真心有些不著。
而話又說回來。依照此時陸玉航的腳程，來回也就不到一周的時間，當然這是回到此時這個案發地……
而且陸玉航此時也沒急著走，剛和五月他們分手，也就趕了一會路，然後就一路不緊不慢的走∼。
是夜。因為‘不小心’錯過了宿頭，所以此時陸玉航準備在荒郊野外湊合一宿……
你說為什麼一開始趕路？這不主要是為了早些離開給他感覺不好的五月嗎？而接下來的路程，實際上也不著急了……
古人最講孝道。這里不是說陸玉航不孝。古代師徒如父子。老人病重。身為弟子他應該心急火燎，日夜兼程的趕路對吧∼？
剛好相反，試問老人病了，派出弟子去大理找一燈大師……是人都知道《一陽指》治療能力。而且你覺得是受傷的‘老虎’可怕。還是單身上路的‘幼虎’嚇人？不被截殺才出鬼了∼！現對于老人，陸玉航給人感覺就太好殺了！年輕，實力高，但是因為內力‘少’。肯定受不了車輪戰、或者圍攻。但是實際上……
陸玉航此行是明顯是扮豬吃老虎節奏啊有沒有？
十八歲，誰知到這家伙也是萬人敵揍∼！
……………………
……所謂露營，自然要升起一堆篝火。
其實本來已經寒暑不濟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但是火在夜晚光會穿的很遠……這一趟就是《先天神功》沒用……當然。不說依照一燈大師的脾氣，大理地處也是唇亡齒寒的同盟。各種情況下一燈大師他親自趕往鎮國府都有可能。所以自己根本沒有想過求不到《先天神功》的情況。
之所以單身上路，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能更多的為老師吸引一些攻擊力吧……要知道，就算老師此時比過去更加的強大，但是盡量能讓他少出手，就讓他少出手……
『無論是殺死國君，還是獨戰萬屠。都不過是一種威懾……殺死敵人確實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但是其殺人者本身最後也會被迷失自我……這是一個度，人人不同。超過了，任何人都完蛋……當然這個度也會借由磨礪而增加，但是很多時候完全是杯水車薪……』
人在閑暇下來，就會不由想些眉目……
而段話則是前段時間，日常比武之後，自己問老師「為何不一勞永逸的將蒙古皇族都殺掉，然後宣布其滅國。」後，老師給出的一個奇怪的回答……
當然，說個比較粗淺的例子，一天殺一個人，一個月之後一天殺兩個人，然後以此類推，這樣去習慣‘殺人’！然後弄出個千人斬、萬人屠啥的並不稀奇！
老師之所以能震懾一國，主要是他那顆堅定的‘武者之心’。
誰能想到一個一天之內屠殺萬人的家伙每天還能笑呵呵？
至少我能看到我的極限。雖然這種承受極限的數值也在不斷的突破……但是我知道，如果讓我對戰千人的兵團。也許我能短時間的輕易滅殺他們，甚至能完成老師萬人敵也不為過。
但是一旦如此我本人一定會瘋！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像一根筋，一伸一縮、一伸一縮這樣。到最後這根筋可以拉的很長很長，但是直接一拉到底，就一定會斷的道理是一樣的。
老師並沒有舉例滅掉一個國家後，人民會如何如何……而是直接說道殺人太多後會如何如何……
六十多年的經驗可不是開玩笑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並不是老師自私，而是一個度！歷朝歷代都是如此，除非血腥的屠殺，才能穩固其專政……
也許是為了驗證老師的話吧，這次出來就踫到這麼一個。
話說，所謂長夜漫漫，人一旦閑下了，就怎麼也控制不了，不去想東想西的……
ps︰
終于他喵的弄好了，繼續求包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