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羊死狐悲 文 / 冬熊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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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507近衛軍在我們手里。我們可以做點什麼嗎?”
看著遠方正在進行移交程序的速艦,楚鳴臉上出現了一絲怪異的表情。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是忠誠于族盟的,我們任何的反抗都將成為那些人的借口,那時候我們就百口難辯了。” 菲莉爾小姐斷然否定了楚鳴的想法,她緊緊盯著楚鳴,意思是不讓楚鳴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
“難怪呢!”楚鳴笑了,他想起樂貝侯爵的話,樂貝侯爵提醒他,不要相信他的這個女兒。現在看來樂貝侯爵的建議是對的,菲莉爾小姐是一個絕對的愛國者,是以愛國為信仰的人,這種人很難被改變。
“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一向保守的塞納留斯參謀長很意外的站到了楚鳴這一邊,他慢慢的說道︰“我們移交了情報,但是戰利品沒有移交。普若斯將軍爭取到了補給,他是在暗示我們什麼嗎?”
“不可能!”菲莉爾小姐堅定的說道︰“我不相信沒有公正,我們是清白的,時間會證明這一切。”
“時間,切——”楚鳴不屑一顧的說道︰“一百年還是一萬年,歷史是歷史,歷史書是歷史書。清白的骨灰不是我想要的東西,清明節掃墓的時候我不希望是躺著的那位。”
“你!”菲莉爾小姐憤怒的瞪楚鳴,最後喃喃自語般說道︰“你真的是一個‘璽教者’嗎?”
“‘璽教者’?我不懂。”
楚鳴沒有听明白。但是,他沒有時間去問究竟了。突然之間,遠方閃過一團火焰,這團火焰是那樣的突然,那樣的微弱,就像誰在黃昏劃燃一根火柴一樣。
“這,這,這!!!” 菲莉爾小姐驚呆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上確認,將軍有事沒有!” 塞納留斯參謀長還保持著理智。他必須知道,這是為什麼,普若斯將軍怎麼樣了。
“傻子。”楚鳴頹然的嘆了一口氣,他試圖勸阻過,但是普若斯將軍仍舊走了這條路。普若斯將軍是一個優秀的軍人,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全自己的部隊。楚鳴一直覺得這並不是唯一的選擇。所以,他同樣感到意外和遺憾。
躁動的507近衛軍很久以後才平靜下來。507近衛軍的躁動讓遠處的友軍都感到不安。好在,入夜的時候,局勢得到了控制。根據多方面確認,移交權力的速艦出了機械故障。反應堆一個控制板傳達了錯誤指令。導致反應堆過熱爆炸。爆炸中,普若斯將軍和墨斐琳聯席主席同時死亡。這個消息經過無數次證實。已經上報到族盟高層。曾經顯赫一時,智勇雙全的普若斯將軍就這樣死了,除了那聲爆炸,沒有一點轟轟烈烈的意思。這讓許多人都難以接受。
悲傷過度的菲莉爾小姐被送去治療了。楚鳴和塞納留斯參謀長留了下來,他們現在是507近衛軍的指揮官,他們要收拾殘局。
“其實我猜到了的。”
“其實我也猜到了的。”
疲憊了一天的兩個人對面坐著。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局勢啊!”塞納留斯參謀長嘆了一口氣︰“將軍不得不這麼做,上議院的希爾瓦娜斯議長為了保他,已經被彈劾下台了。這件事牽連太大,包括將軍的朋友和家人都受到了威脅,他沒有選擇。”
“人品問題。”楚鳴搖搖頭︰“普若斯將軍太理智了,理智到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衡量出價值。他認為自己的生命比整個507近衛軍更輕,所以,他做出了選擇。”
“可惜我沒有勸住他。我勸過的,以為他同意了。” 塞納留斯參謀長說著。一時間老淚縱橫。
“勸不住的,我也試過。”楚鳴一動不動。表情同樣的平靜。他敬重普若斯將軍,這是個有偉大人格的強者。但是楚鳴不贊同這種方式,出于對死者的尊敬,楚鳴才不去計較這種行為的好壞。
塞納留斯參謀長輕輕擦干了眼淚,慢慢的說道︰“我會去說服菲莉爾的,她跟將軍很久了,是將軍救了她的命。所以,這里就靠我們了。”
“是的,我們都知道普若斯將軍的想法,現在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了,你覺得呢?”楚鳴將傷感甩到了腦後,他反倒是更加振奮,他承諾過,他必須去做。不然,普若斯將軍的死就將是一個笑話。
“你太激進了,一點也不像一個‘璽教者’。” 塞納留斯參謀長也在控制情緒,他很老,經歷的事情也更多,所以,他不能用太長的時間情緒化,他必須了解楚鳴,因為楚鳴、他和菲莉爾小姐將是507近衛軍的指揮官,三個人如果無法達成信任,507近衛軍將是一盤散沙。
“‘璽教者’?那是什麼?”楚鳴反問了一句。
“你否認嗎?”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楚鳴感到這件事有點怪異,所以他沒有馬上否認。
“我知道,你們這種人是不會承認的,苦修者要摒棄一切頭餃和稱謂,包括‘璽教者’這種說法。”
“好吧,說說你對那個什麼‘璽教者’的看法吧。”
“當然,我也應該說一下,起碼我要你明白,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我不希望你把這里作為你擴展信徒的地方。”
“好的,我明白,請講吧。”
“。。。。。。”
塞納留斯的詢問解開了楚鳴不少的疑惑。楚鳴對這個身份倒是滿意,不過,他對沉藍神教充滿了興趣,他不知道這個宗教里有沒有什麼對他有益的修煉之法,他在精神層面有了個大飛躍,但是身體狀況一直無法好轉。所以,楚鳴倒是期待能和這個宗教有所接觸。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我需要權力。” 塞納留斯參謀長說完,楚鳴提了個要求。
“權力?!你們‘璽教者’居然需要權力。”
“對,因為我答應過普若斯將軍,我要實現自己的諾言,我必須要有權力。”
“哦。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這一點問題也沒有。今天我累壞了,菲莉爾小姐也沒有恢復,明天部隊就交給你指揮吧。”
塞納留斯參謀長很大方的說道。他肯定了楚鳴的身份,然後就需要再次了解楚鳴的能力,交出一天的指揮權沒有關系的。如果楚鳴過分了。還可以及時制止。塞納留斯參謀長會為他這個決定感到後悔還是欣慰呢?
。。。。。。
507近衛軍現在的身份有點尷尬。說他們是英雄,有人反對;說他們是叛國者,普若斯將軍的意外死亡又讓軍方無法深究。一只還沒有定罪的替罪羊死了,這讓許多人感到頭疼。因為再也找不到更合適的替罪羊了。
普若斯將軍太理智了,他在死前做了足夠的鋪墊。軍方答應在權利交接時。由507近衛軍的參謀部代管部隊,這個權益之計讓軍方無法馬上改口。普若斯將軍身後的勢力並沒有倒台,也不會容忍對手的步步緊逼,現在,以上議院的希爾瓦娜斯議長為首的溫和派正四處活動,兔死狐悲的想法讓這個黨派團結起來。他們必須反擊,他們不能讓普若斯將軍命運落到他們頭上。
博爾格蒂族盟的執政官非瑞克西亞頭都大了,蟲潮還在肆虐。新卡內族盟又在步步緊逼,族盟內部的政治斗爭又如火如荼。最後,他不得不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保持現狀,既往不咎。
這個保持現狀,既往不咎讓軍方的人不知所措,現狀是什麼?現狀是507近衛軍在自行其是,他們沒有猶豫的離開了。向著新卡內族盟的方向而去。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叛逃,或許有些人倒是希望他們叛逃。這樣,誰都好說話了。
也沒有人敢拒絕他們,507近衛軍申請了大批補給,這個要求幾乎把附近的772集團軍扒掉了一層皮,772集團軍的耐薩將軍都還記憶猶新,那個虛弱的小老頭恬不知恥的提出了這個要求,並且威脅說“要是沒有補給,失去給養的507近衛軍就只能和你們合並了。我的人都帶來了,沒有帶任何武器,你接收吧。”
合並!接收!——開什麼玩笑,耐薩將軍才不敢踫這個燙手山芋。當他看見507近衛軍消失在蒼穹下,不由得舒了一口氣,507近衛軍這支部隊沒人管了,不知道族盟那些高層什麼時候才會重新想起他們來。
“失去給養,我們又該怎麼辦?”
第七天,楚鳴得到授權的第七天。塞納留斯參謀長忍不住問了一句。楚鳴的辦法雖然很無賴,但是為507近衛軍爭取到了好處,所以,楚鳴的授權遲遲沒有被收回。菲莉爾小姐還沒有恢復過來,這里能約束楚鳴的只有塞納留斯參謀長。
“314航道有多長?”楚鳴反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不長,大約16光年。”
“有多少顆行政星?”
“嗯,這個——大約900顆吧。”塞納留斯參謀長回憶了一下,回答得很模糊。314航道的確是個偏僻的航道。
“那我們507近衛軍有多少艘戰艦?”
“現在啊——主力艦297艘,包括21艘航母,輔助艦只388艘,其他艦只623艘。”塞納留斯參謀長回答得很精確,他甚至可以說出每艘戰艦的載人數和戰斗力。
“是啊,這麼說來並不多。那麼多的行政星,難道還不能養起我們這支部隊嗎?”楚鳴說道,眼楮里閃爍著自信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
“對!我們必須在314航道站穩腳跟,在族盟重新想起我們之前,我們要生存下去。靠我們自己的力量!”
“你打算怎麼做呢?”塞納留斯參謀長問到了實質性的問題。
“打仗。”
“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