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绝地 文 / 冬熊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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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法德替修学院只剩下一个替造系的地盘了,法德的几百名武替修能战斗的不到一半,而且几乎个个带伤。不得已,大丹想注射那种替造系生产的神经兴奋剂,但这次,被老师们制止住了。
老师们也参加战斗了,甚至看见了法瑟琳校长的身影。
“大丹,我累得要死,我觉得我会累死的。”吉格斯倚在一棵残缺的烟梧桐上,嘘嘘的喘气。
“支持住,吉格斯。这次我来!”
大丹站了起来,他休息很久了,站起来这个动作让他几乎休克。但是,他还是走到那个土壤晶化的胸墙前,握紧了长刀。
轰隆隆——
“三班纵队”的火力覆盖又开始了。裂锥破甲弹掀起一阵金属的风暴,可是效果不大。
“妈的,讨厌的虫子,自愈能力太强了。”
吉格斯靠在树上,眼皮都快睁不开,对这些虫子,他已经麻木了。能飞跃上万光年的昆虫就是太强悍了,如果不把它们彻底肢解,或者直接破坏它们的“黄腺”,它们会很快的愈合。这还是好的,如果是能量类武器,威力较小的,甚至可以被它们吸收。它们在宇宙中飞行,早已适应了各种有害的射线。
“还好,‘三班纵队’的同学真的很厉害,我们学院内的虫子始终没有聚集成一团,他们虽然不能杀死这些虫子,但是却阻止了这些虫子的思考。”
大丹终于站稳了,他开启了机甲足部的抓地功能,这让他不能动,也倒不下去。
吉格斯掏出一支烟点上,狠巴巴的吸了一口,然后努力的将眼睛睁圆
“不知道替造系的同学们休息得怎么样了,我的机甲又坏了。”
“没事,我习惯制式机甲了,其实制式机甲很好。尤其是协同作战上。而且,替造系的同学也无法直接参加战斗,这里只有靠我们。如果我们都败了,那只能退到地下。”
“地下?嗨,那是最糟糕的,如果地表都被这些虫子占领了,地下就和监狱没有区别。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如此,我们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天空了。那些大人物会关心我们这颗偏远的星球吗?或许,在他们眼里,克尔拉兰星已经沦陷了。”
吉格斯愤愤不平的说道。其实,他说的还乐观了。这些蝶虫已经表现出了地下的掘进能力。躲到地下未必是安全的。除非,躲到象秘密研究所那样的深度的地下。想到这里,吉格斯忽然说了一句
“我猜到楚鸣在哪里了,就在我们脚下,亚当太紧张了,詹斯老师说是严重的神经障碍。他说漏了嘴。”
“脚下?”大丹跺跺脚:“他在地下做什么?”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不是躲起来了,替造系全体休息应该也和他有关。”
“呵呵”大丹笑了:“他会躲起来?他这个疯子看着正常,抽风的时候比谁都厉害,我估摸着会有一场好戏的。他会不会是去引爆星球去了,呵呵,这好像还真的可行。”
“呵呵,或许是吧。等着瞧咯!”
吉格斯说完支撑着站了起来,和大丹并肩而立。虫子们又冲上来了。。。。。。
法德替修学院的学生应该感谢那些星盗,那次战斗让他们快速的成长起来,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战士。这难能可贵的经验让他们还活着,虽然苟延残喘,但是,他们还活着,还在战斗,还在为人类的生存空间做最后的努力,所以,他们是胜利者,即使他们都死去了,他们仍可以骄傲的说——我,战斗过!虽死犹荣。
虫子的攻击更加凶猛了,甚至出现了白环蝶虫,老师们的参站反而让法德替修学院的压力更大,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虫子始终占据着上风。在这个时候,战术是没有用的,数量是决定胜利的关键。
破败的替造系教学楼终于坍塌了,同时被埋葬的还有几百只蝶虫。取代教学楼的是一个巨大的塔形堡垒,不过,即使是高强度合金堡垒的表面也斑驳不堪,这是一种特殊的蝶虫留下的,这种体形肥硕四肢短小的蝶虫能分泌出一种高腐蚀性的液体,它们蠕动着,在塔形堡垒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刚刚的塔形堡垒进行了一次正能量过流,所以,除了那些被腐蚀出的沟壑外,部分被分解的金属也呈现出暗沉的色彩,巨量正能量产生的负能量危险而暴躁。
蜘蛛机器人正忙碌的更换着这些金属,液态金属顺着沟壑流淌着,很快的将其填满。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仅仅是智脑程序的自主动作。守住这个最后的堡垒已经没有意义了。
翁维尔和内格雷多还站在塔形堡垒的门口,在他们前面几百米处,学院的校长法瑟琳正和沃尔夫斯老师低声交谈着。再前面,是一片泛着深绿的土地,过流的放电现象让这些液体分解,空气中的锈水管味更呛人了。更远的地方白茫茫的,被各种武器反复蹂躏过的土地如盐碱地般发白,尤其是高能射流的逸散效应,在土地上勾勒出汗渍一般的涟漪。
荒凉的法德——这也许是很多年以后都会保持的景象。
天空中,云彩的颜色却鲜艳无比,阳光强烈。辅助生物圈已经关闭了,航道也关闭了。第314次航道也许就要成为历史,将沦为蛮荒的一部分。
“走吧,内格雷多,都要成为历史了,你的家族或许会在另外一个星球重新辉煌起来。”翁维尔拉了拉内格雷多,内格雷多是癸威家族唯一留下来的直系。他是志愿留下的。
“不!那是他们的事。我虽然还是癸威家族的人,但是,我的未来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关系。”
内格雷多满脸烟尘,战争的确是男人的课堂,他很快获得了翁维尔的友谊,并且适应了死亡边缘的生活。说起来他真的很幸运,如果他还是一个议长的儿子,他早就会在这场战争中崩溃了。用福祸相依来解释虽然牵强,但未必不对。
翁维尔看了看后面,身后已经没人了。大家都撤了,虫子们马上就会占领这里。翁维尔拔出一把匕首,在甬道的金属墙壁上刻上自己的姓名。
“我会回来的,我们会回来的,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是我们会回来的。我坚信着一点。”
“理智些。”内格雷多摇摇头:“其实大家都应该知道,下去。就是等死。”
“哦!不要这么说,起码给大家一点希望。”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内格雷多坚决的说道
“哦!”翁维尔沮丧的叹口气:“不要这样,做最理智的人并不开心。你应该学着放松点。我以前以为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怪脾气。”
“和放松没关系。这是习惯,脾气不一定是习惯。而且,那都是过去。你认为我还能象以前一样吗?即使我想,我们家族的人也不会愿意的,我想,他们真的很乐意我留下。这是个皆大欢喜的选择。大家族的内斗其实比这些虫子更可怕。翁维尔,你是不会明白的。”
内格雷多感慨的说着,忽然,他的个人智脑滴滴滴响了起来。不远处,法瑟琳校长和沃尔夫斯老师惊讶的转回头,看着内格雷多。
“不是巧合?!”
法瑟琳校长和沃尔夫斯老师走了过来,他们手腕上的个人智脑也闪烁着。沃尔夫斯老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好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既然你也收到这条消息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好的。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完美的计划。”
内格雷多点点头,翁维尔在旁边不知所云,但是,内格雷多抓住他手的时候翁维尔才发现,内格雷多很激动,激动得发抖。
“通知替造系的同学们,起床了。”
内格雷多这样说道,虽然他努力控制,但他呼吸仍急促得象缺氧。翁维尔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猛了一转身,跑走了。。。。。。
塔形堡垒,沦陷了塔形堡垒。蝶虫在这里聚集,试图集中智慧思考它们的食物去哪里了。几只足镰宽大的蝶虫在地上挖掘着,或许发现了什么。而三只白环蝶虫在原地展开了它们的翼足,享受着恒星的光芒。
忽然,地面震动起来,蝶虫也骚动起来。就像人类不了解蝶虫一样,蝶虫同样不了解人类,它们认为这是挑衅,人类又在用奇怪的方式顽抗,所以,蝶虫们挥舞着足镰,炫耀着它们的武力。
塔形堡垒在下沉,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了,那三只白环蝶虫警惕的站了起来,挥舞着足镰,它们坚硬的复眼盯着渐渐沉到地底的塔形堡垒,思考其中的原因。
嘭——
一声巨响,蝶虫们在快速的散开,它们对能量的反应异常敏感,这也是让人类头痛的一件事。但是,这次,人类并不是想直接的攻击它们。
巨响过后,一枚航空电浆弹爆炸了,蝶虫的敏感让它们毫发无损,但却为这里留下了一个宽阔的空地。然后,就像蚁巢一样,塔形堡垒沉下去的地方有无数的东西涌了上来,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就像白蚁一般,前仆后继的涌了出来。
蝶虫们感到困惑,虽然它们连金属都吃,但是,它们真正喜欢的还是人类。但这次出现的东西明显不美味,而且似曾相识。这是人类的甲替,一种脆弱的没有营养的东西。不过,这次的甲替略有不同,不但多,而且还背着一个奇怪的背包。
蝶虫们简单的智慧不够用了,在它们眼里,人类是奇怪的。人类在吃饱和繁衍之后还会做许多无聊的事情。这种甲替就是一种。
但是,人类除了无聊还会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创造、比如——学习。
ps:昨天看了春晚,可能有点消化不良反胃恶心,所以,昨天的更新没跟上。抱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