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鼴鼠的故事 文 / 冬熊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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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是這麼來的，這誰也不能完全說清楚，但就像歌華迪先生信任楚鳴一樣，楚鳴同樣也信任歌華迪先生，這中間埃辛起了很大的作用，一個人的影響力有多大？楚鳴相信自己就做不到這一點，起碼他對國家沒有什麼概念，他孤零零的來到這個世界，從陌生到熟悉，他看重是交心朋友和同生共死的兄弟，所以他常常義無反顧的做一些沒有利益的事情。表面上看楚鳴有些神經質般的喜歡戰爭，但其實只有他自己明白，因為他了解戰爭，所以他只能用自己擅長的方式幫助那些幫助過他的人。商人用金錢交易，他就用戰斗報答，有些東西不一定要說出來，就像埃辛從未真正的要求他做什麼，但埃辛做了，楚鳴就必須還，這就是楚鳴的原則之一，他很慶幸，自己並沒有因為種種原因放棄自己的原則，他還可以在孤獨的時候捫心自問——我是一個真實的人嗎？是的，我是。
“班長，你又貴了！”
奧戈馬看著今天的報紙，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是嗎？多少錢。”
楚鳴沒有抬頭，只是專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裝備，包括野戰刀上的一點油污都是不能有的，尊重自己的武器就是尊重自己的生命。
“等等，我要用智腦算一算。”
“蠢豬！一共是一百七十五萬。這還用算。”拜恩斯絕不放過打擊奧戈馬的機會，不過他也湊近了報紙，看了一會兒，有些驚訝的說道
“今天干掉了22人，班長，你騎著單車去殺人的嗎？還是這些人都排好了隊，等著你宰？”
“報紙上寫錯了，是16個，有4個被綁架了，有2個扔到了郊外。他們自己會回去的。”
楚鳴終于將野戰刀收拾好了，開始整理自己的斯科爾斯狙擊步槍，他很喜歡這款狙擊步槍，因為他很熟悉，但這款狙擊步槍的構造稍微有點麻煩，43個零件的數量有點多，所以也比較費時間。只有職業戰士才會關心那復進機里是否有灰塵、通條有沒有毛刺。
“明天是多少個人？”拜恩斯又問了一句
“31人，其中15人必死，9人要恐嚇一下，其它的都是綁架。好在其中有兩撥人很集中，我應該可以完成。”
楚鳴抬起頭望向天花板。再次將明天的任務默誦了一遍，時間地點位置人物，歌華迪先生準備了大量的資料，他好像從來不關心楚鳴是否能辦到，楚鳴也從來不問這是為什麼，他現在專心專意的做一個職業殺手。從這幾天的行動楚鳴也從事實上理解了翔替師的作用。一個翔替師在戰場上是算不了什麼。但這些人如果混在人群中，那就是極大的威懾，基本上來說，楚鳴想殺的人沒有誰能夠逃掉。曾經有一位膽小到極點的人，把自己投到了監獄的底層，但還是被楚鳴翻了出，切開了他的喉嚨。這手法也是歌華迪先生特別要求的，因為歌華迪先生需要的是恐怖。
“我也想去！”
奧戈馬憋了半天，終于還是把自己的心理話說出來了。天天在這些洞穴了，他覺得自己都快真的成老鼠了。
“閉嘴！”亨庫茨怕奧戈馬打擾到楚鳴的思考。低聲呵斥了一句
奧戈馬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你還是不是兄弟？整天就知道罵我，我只不過把大家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你的話太多了。”亨庫茨壓低了聲音，對奧戈馬的表現很不滿
楚鳴將頭轉向了奧戈馬，然後朝亨庫茨擺擺手
“沒必要，大家都會有活干的，只有你們忙不過來的時候，現在抓緊時間休息吧，真正的大戲還在後面。”
“真的？呵呵，我就知道是這樣，班長用人，那是必須把人用死掉。”
奧戈馬高興的搓著手，看樣子就是在摩拳擦掌。
“不是現在！”楚鳴瞪了他一眼“大約還有一個禮拜吧，這都要看歌華迪先生的安排。”
持續一了半個月的恐怖活動在6月的月末達到了高潮，在一次集會上有整整一百一十人被綁架，這里面除了雷遜人之外還有許多外國的人，于是正在交戰的各個國家也不得不專門派人向龐貝松質詢此事。這是外交問題，也是面子問題。是龐貝松不得不解決的問題。他現在後悔得要命，他很清楚這就是那幫逃掉的“止血小隊”的人干的。現在的甦凡爾霍伊市不在是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了，地面上還是他的地盤，但地下是屬于“止血小隊”的，這些人向鼴鼠一樣，不旦在地下亂串，還時不時的探出頭來，將獵物拖入地下。這種恐怖被謠言放大，再由媒體傳播開。
有些東西越是掩蓋越讓人好奇，而且好像總是有知情者在為媒體通風報信，讓這些記者沾沾自喜的發現各式各樣的新聞，其中大多數都是對龐貝松不利的。龐貝松面臨有史以來最嚴峻的信任危機，這不僅僅來自于雷遜，包括他的老東家，曼蠍帝國都間接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龐貝松很清楚，對于這些大帝國而言，他只不過是一張熟悉的面孔而已，如果他們不滿意，完全可以嘗試換一張面孔。
“父親，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了？”龐貝克終于結束了幽禁的生活，因為他的父親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這件事關系重大，需要的是信任而不是能力。
“是的，必須這麼做，那些鼴鼠手里的籌碼越來越多，我沒有選擇。”
龐貝克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無奈，他多麼希望自己這個兒子能盡早的成長起來，他可能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而且有強有力的執行手段。兩種東西的疊加將龐貝松逼到了絕路。
“可是我覺得沒有必要，這些人就算在他們手里又怎麼樣？只要那些大帝國打完這場仗，他們會有很多手段解決的。”
龐貝松看著一臉困惑的兒子，盡量耐心的解釋道︰“是的，但那是他們解決，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這個司令官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你明白嗎？我的價值就在于是他們的武器。當我這件武器失去作用的時候，那麼他們就會換一件，我不能等到那個時候。”
“真的！”龐貝克驚駭的看著自己父親，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會一無所有，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沒必要這麼緊張，我曾經遇到過無數的難關，但我最終都度過了。赫萊星還是我們的，以前是，以後也是，現在你去做吧。你放心，我們還有底牌沒有掀開。如果我亮出底牌。他們都會吃驚的。”
龐貝松微微的透露了一點口風，他不想自己兒子背負太多的東西，因為他背負不起。
“底牌？我知道了，我會做好的，底牌還是不要掀開了。”
龐貝克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他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手里的東西不能被別人奪去，所以他必須用最激烈的手段來制止這種行為。經過一次失敗，龐貝克體會的不是自己的不足，而是認為手中的權利越大越好，當手中權利大到一定時候，那就不會被別人左右了。龐貝克還是習慣從別人的身上找原因，這個習慣很難被改變。
龐貝克固執的認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需要的是駕馭下屬的能力、還有平衡能力、還有一顆堅硬而殘忍的心髒。他在為自己的懦弱尋找借口。所以他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只要下屬有能力，管理好他們就夠了。這是許多類似的書籍里提到的東西。而且他還有個參照物。就是他的父親，所以他認為這就是他需要學習的東西。但他不知道，這僅僅是在特殊地緣和特殊環境下的成功，不具有普遍意義。
龐貝克第一時間學會的是習慣殘忍，當他做完自己父親交代的事情以後，略微的表現出了某種氣質。受到這種改變的影響，他的多個下屬都挨罵了，這和平時挨罵有點不同，龐貝克的語氣中突然有一種對生命的漠視感。這微妙的改變大多數人沒有感覺，但細心的人卻能發現點不同。
“我真的很佩服歌華迪先生。”盧查由衷的贊嘆了一句“僅僅的這麼微不足道的變化居然被他研究到骨頭里，這才是真正的陰謀家！”
楚鳴點點頭，歌華迪先生僅僅從龐貝克一點點的異常中就發現了蛛絲馬跡，然後順著這微弱的線索，找到了某些重要的東西，龐貝松一直想掩蓋的東西。
盧查看著那條不算詳細的資料，感到不可思議︰“有整整27個師的人失蹤，歌華迪先生排除掉了其中的4個師，但還有23個師的人失蹤，這些人難道都被龐貝松干掉了？”
“不會的，”楚鳴答道︰“即使是排除異己也不必完全的干掉，象龐貝松這樣地位的人，只需要解決一批軍官就可以將一支部隊改變顏色，實在不行打散重編也可以。歌華迪先生沒有解釋這里的原因，因為他也不敢肯定，這是龐貝松最核心的秘密，不是那麼容易翻出來的。”
“歌華迪先生畫了一條路線，龐貝克最近去了這些地方，其中在一處軍事實驗室停留的時間最長，奇怪的是那個實驗室在龐貝克離開後封閉了，歌華迪先生調查到那里最近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而他的調查也到此為止。據歌華迪先生說那里的警戒異常森嚴，他的一個人就是死在那里的，好在身份沒有暴露。”
“是的，我昨天去看一下，沒有靠近，那里可能是赫萊星幾個最嚴密的地方，我都沒有把握獨自潛入進去。”
楚鳴沉思了一會兒，歌華迪先生這次並沒有要求他去，因為歌華迪先生無法肯定這是機會還是陷阱，但是從歌華迪先生言詞中楚鳴能感覺到歌華迪先生希望他去。這可能是僅有的一次機會。
“班長，你真的要去？風險太大了。”盧查有點擔心，要是這是個陷阱，那一枚大炸彈就能干掉所有的高手。
“是的，我決定了，我相信歌華迪先生的感覺，他是個理智到極點的人，其實他的意思我明白，他已經感覺到這里的重要性了，但由于沒有確鑿證據，他無法做決定。”
歌華迪先生和楚鳴在做事上有截然不同的方式，楚鳴做事有時候是靈光一現，而歌華迪先生需要的是刻板的數據、嚴謹的推論，這種刻板的好處是不會把事情搞得太壞，但也會錯過一些機會。
楚鳴還是有點猶豫，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盧查，這次你也參加，我們全部人都參加，我感覺這次行動可能是我們所有行動中最重要的一次。”
“真的！”盧查大喜過望，他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再深入一步，這可是直接參與，那一定會很刺激的。
“一定要記住，謹慎，再謹慎。”楚鳴告誡了一句，走了出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