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二章︰酒後亂彈 文 / 蟋與蟬
&bp;&bp;&bp;&bp;第七十二章︰酒後亂彈
陳八妙接連突破尺度的行為,讓我實在吃不消了,但我不曾想,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在八妙兒找到那一瓶手掌大小的“紹興黃”後,她扭過身來,看著手足無措的我,然後得意的笑了。
伸出手,悠然晃動了幾下那紅色的酒壺後,陳八妙紅唇輕啟道︰“這兒冷,去我屋里喝吧……”
隨著陳八妙的話,她再一次挪動如玉的腳踝,沖我走了過來。
朱唇輕輕貼近我的耳邊後,陳八妙吐出濕潤的氣息,撩撥著我的耳朵與神經道︰“我這里酒的喝法很特殊哦,到了我屋子里……我會親口教你的。”
听了陳八妙的話,我恍然間有一種……再不做點什麼,什麼都會做了的緊迫感。
為了防止我的失控,也為了讓自己不至于于這樣的意亂情迷繼續沉迷下去,我知道我必須“行動”了,否則我徹底“不行”了!
急促挪步,與陳八妙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我緊盯著她手的酒壺道︰“那個……妙兒,要喝酒,在這吧台喝吧。”
听見我的話,這陳八妙似乎並沒有意料到我會這樣回答她。
因此在意外之間,她張大了口,好半天才問我道︰“為什麼?”
見問,我直言道︰“很簡單,我知道如果進了你的房間……這輩子出不來了。”
說到這里,我一個人坐在了吧台前的小椅子,先點燃了一顆煙,讓自己已經被陳八妙撩撥亂了的腦子冷靜下來,隨後才抬頭,對她徑直說道︰“妙兒……我有女朋友的!”
我的話,似乎並不令陳八妙意外,因此她听過之後並沒有表現出意外或者愕然的表情來。
很簡單的,她只是對我道︰“我知道,但……我不你的女朋友好嗎?”
對問,我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道︰“說實話,你八妙兒的各種條件,我的梅子好一千倍,一萬倍,但是……你畢竟不是她。”
說到這里,我緩緩的低下了頭,看著手那支燃燒著幾近于熄滅的煙支,以近乎自談的口氣長嘆︰
“哎!人這種東西,會遇見事兒,會做錯事兒,會改變事兒,有被迫也有無奈,但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選擇,錯對都是自己,可事情一但成了既成事實,真沒什麼理由去後悔了。所以很多事情只能在它辦錯之前想辦法,而一旦錯了……不可能回頭了!”
說到這里,我猛然吸了一口煙,隨後又繼續道︰“我這個人,從小沒什麼定力,沒什麼本事,更不高風亮節,好多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被逼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又不是呢?誰沒事兒干,會想著去招惹那些本不該招惹的人和物,可再被逼著,也是自己的選擇,選了……得負責!”
說至此,我又不得不提到梅子道︰“梅子是個可憐姑娘,她喜不喜歡我,甚至能不能記起我來,我其實都不知道,但是每次我一想起她先什麼都沒了,我心里過不去。一人失去親人,失去工作,失去記憶已經夠可怕了,我不能……再讓她失去最後的信任和依靠。”
說道這里,我最後望著陳八妙道︰“廢話說了一堆,也不知道有幾句您是能听懂的,我的意思是想說……我不是在堅持什麼,而是因為我已經錯過一回……我不能再錯一回了,因為沒錯一次,都是一瞬之間,都是萬劫不復呢。”
這樣,我以沉重的語氣將我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徹底吐完之後,我手的煙也徹底熄滅了。
在之後,便只剩下了我與陳八妙的沉默與對視。
怪的感覺,我覺察到陳八妙眼神之的**在迅速消散,而她原本微笑的臉色,則多了一層嚴肅與含蓄。
須臾後,八妙兒將身體移過來,拉開一張椅子,與我並排做好,伸手拔出酒壺的塞子,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在陳八妙罕見的豪爽之後,她把酒壺遞給了我,隨後又說道︰“喝一口,暖和一下。”
敘述完心事的我也感覺到內心的一種空虛,隨後我接過酒壺,也喝下了那一口黃酒。
見我喝完,陳八妙這才噘嘴道︰“既然你都和我說了,那我也直接與你說了吧……其實,我從我姐姐那里早知道這些事情的,你的近乎所有。”
聞言,我詫異道︰“那你還帶我來你家?”
听著我的詫異,陳八妙再次笑了,不過這一回的笑,是無奈與得意。
她告訴我道︰“說實話吧霍老板,我本人對你沒任何興趣,之所以我許久來一直對你好……只因為這是我姐的意思。”
陳八妙的話,可以說是我判斷之的,不過即便如此,這一份打擊對我也是相當之大的。
一想到先前的一切僅僅是逢場作戲,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也沒辦法不唏噓一下自己的經歷吧。
因此,一種深深的自嘲,在我心底里猶然升起。
無奈搖了搖頭後,我盡量保持著體面道︰“好吧!既然陳小姐和我說了,那我內心的疑慮也徹底釋然了,咱們以後還是朋友,在生意場,還得多幫襯。”
說完這話,我又象征性的抬頭昂引了一口黃酒,便站起身子準備告辭。
可在這個時候,我原本以為已經沒有下了的陳八妙卻再次開口。
八妙兒突然道︰“霍老板,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姐姐要不惜一切的讓我嫁給你麼?你不會真的天真到只是以為你看透了我們姐妹的秘密吧?”
陳八妙的這個問題,我以前並沒有想過,但是人家既然說了起來,便也確實勾起了我的詫異。
仔細想想,真正的瑞木鈞陳七巧是一個何等聰明且運籌帷幄的女人呢?她作為一個怕見陽光的白化病患者,卻能足不出戶,只依靠遙控指揮陳八妙便將笑漁舸一條船做成巨大的買賣,更能在彈指間將我這個人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一覽無余。
這樣一個人,如果想封堵我的嘴,不讓我將瑞木鈞真正的秘密傳播出去,有一千種辦法,可為什麼她偏偏要用我入贅陳八妙這樣的,最極端,最賠本的方式來完成呢?
難道說,白化病瑞木鈞的這個安排,還有什麼別的用意在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