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78回︰連環十二 文 / 赤兔方天呂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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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羽此行,大權在握,更持節而行,頗感意氣風發,志得意滿,可彭羽不知道的是,洛陽之中,司馬府內一招“連環計”對彭羽蠢蠢欲動,而洛陽之外,黃巾上下竟然也有一招“連環計”對彭羽虎視眈眈。
黃巾,濮陽之中。
雖然張燕說的信心十足,可黃巾渠帥听聞彭羽揮軍進來,皆有些惶恐不安,可眾渠帥又不敢直接質問張燕,如此只好讓于氐根前往詢問一番了。
于氐根對此也是滿心疑慮,要知道這彭羽可不同他人,黃巾與其對戰以來,有敗無勝,而更讓于氐根不安的是,大帥張燕的謀略是黃巾拿下濮陽,烏丸拿下上黨,如此水陸並進,同時攻打洛陽。
可現在濮陽雖下,而上黨卻依然在漢軍的手里,這往大里說乃是謀劃不當,布局失策,往小里講,那也是少一股極大的助力,幾乎等同斷了一臂的態勢,如此情況下,獨自面對彭羽豈能如大帥說的那麼輕松呢?
于氐根硬著頭皮前往太守府與大帥一番詳談,待于氐根從大帥府出來之後,雖然依然有些眉頭緊鎖,可面色卻不似之前那般凝重了。
于氐根長吐一口氣喃喃的道“大帥為了謀劃彭羽,可是無所不用其極,所謀果然是連環相扣,防不勝防,只是如此行事,到頭來皆為他人做了嫁衣,這當真好嗎?”
原來,張燕之謀簡單至極,只要彭羽揮軍前來濮陽,張燕立即將鄴城與官渡贈與烏丸,如此黃巾大軍死守濮陽,烏丸大軍死守官渡,兩軍又成掎角之勢,別說彭羽區區數萬大軍,就是來的大軍再多上數倍,必然也只能望城興嘆。
而張燕之謀,絕不止如此,對待彭羽,堅守即可,一旦彭羽在濮陽同時面對烏丸與黃巾打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張燕再施展出“殺手 ”,彭羽軍必然進退失據,左右為難,到那時,彭羽的末日才算真正到來了。
于氐根沉思片刻,眉頭一展“也罷,也許正如大帥所說,殲滅彭羽之日,便是黃巾成事之時,至于烏丸,財狼而已,不足為慮,而這個彭羽,無論用何等代價殲滅他,都是值得的。
就在彭羽大軍開拔之時,司馬懿與張燕這來自兩方勢力不約而同為圖謀彭羽量身打造的“連環計”終于徐徐拉開,而司馬懿與張燕自然不可能聯合的,這兩條謀略都是因勢利導各自針對彭羽煞費苦心想出來的,到底彭羽能不能頂得住這“雙連環”呢?
………
彭羽手持節仗,又領五萬騎兵,早已志得意滿,恨不得插翅飛到濮陽,一舉將黃巾軍殲滅!
不得不說,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彭羽對待戰爭越發信心十足了,這種信心是彭羽東征西討,南征北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爭中培養出來的,這種信心感染到了全軍上下,不說呂布、典韋,就連張遼都有些迫不及待與黃巾交戰了。
郭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主帥信心十足,對于全軍來說,當然是至關重要,可一旦信心過滿,那就不是信心十足,而是驕傲自滿了。
郭嘉也能感覺到彭羽的些許變化,此次領軍出征,彭羽竟然未曾詢問賈詡,雖然也與戰事緊急有關,可卻從一個側面反應出彭羽未將黃巾放在眼里。
而且大軍已經過了虎牢關,可彭羽尚未向郭嘉詢問破敵之策,這更是一條明證。
彭羽不問,賈詡當然不會主動說,可郭嘉卻與賈詡不同,立即尋了個空閑,找彭羽商談滅敵之事了。
郭嘉鑽到彭羽馬車之中時,彭羽正斜靠在車里飲酒呢。
郭嘉心中一咯 ,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可面上卻是嬉笑道“將軍好閑情,竟然在此飲酒作樂?”
彭羽笑著一指酒杯“奉孝來了,來,與吾飲上幾杯。”
郭嘉與彭羽一連喝了三杯,三杯酒盡,郭嘉笑道“將軍如此悠閑,定是成竹在胸,不知將軍有何策拿下黃巾耶?”
彭羽一愣“何策?”
郭嘉正色道“將軍,黃巾于濮陽之中,大軍不下二十萬,將軍之軍,不過五萬余,奉孝實在不知將軍如何拿下濮陽,不知將軍可否為奉孝解惑?”
彭羽莫名其妙,怎麼軍師跑來向自己問策了?好在此事,彭羽還真是早有準備,聞言一笑搖頭晃腦道“奉孝無憂,此事吾早有準備,只要一鼓作氣兵臨濮陽,待我‘殺手 ’出馬,黃巾必聞風而降也。”
郭嘉听的彭羽如此輕描淡寫,皺眉追問道“什麼殺手 ?”
彭羽舉杯一口飲盡,嘿嘿笑道“奉孝可知‘彭侯連弩’?”
郭嘉心中一嘆,原來將軍只欲憑器械之利,一舉將黃巾殲滅,這可實在有些輕敵了!
不等郭嘉進言,只听得彭羽笑道“此事多虧了蒲拜,短短時日,又為彭某制作出兩萬連弩,吾有如此利器在手,何懼黃巾?”
郭嘉越听越急“將軍難道僅憑連弩之利,欲強攻濮陽?”
彭羽一擺手笑道“什麼僅憑?吾有兩萬連弩,足以橫掃黃巾,奉孝多慮了。”
郭嘉一抱拳急聲道“將軍,此事大大不妥,黃巾短短時日在黃河以北死灰復燃,現如今拿下濮陽更是氣勢如虹,我軍長途跋涉,兵臨濮陽,勢必被其以逸待勞,此乃兵家大忌,還請將軍三思。”
彭羽面色似有不喜,要知道時至今日,彭羽已經是權勢滔天,一方諸侯了,能夠質疑彭羽決策的人已經不多了,就算猖狂如呂布,也不過是與彭羽討價還價而已,絕不敢質疑彭羽的決策。
換句話說,彭羽軍中敢于質疑彭羽的,不過賈詡、郭嘉而已了。
郭嘉看彭羽似乎有些惱怒,心中一咯 ,難道又要如西涼之中一般,將自己打發回長安不成?
好在現在的彭羽,雖然有些驕傲自滿,卻依然能听得進忠言,半晌之後,只听彭羽問道“那依奉孝看來,該當如何?”
郭嘉知道彭羽不過是有些輕敵罷了,而依照彭羽的戰績,換做他人,恐怕早已听不進任何話語了吧,有些輕敵不要緊,只要听得進良言就行,郭嘉暗暗放下心來,長出一口氣道“將軍此行,長途跋涉,兵臨濮陽之時,必疲憊不堪,如此將軍欲與黃巾交戰,當先尋一處,養精蓄銳,以待來日。”
“以待來日?”
“將軍,前時大軍疾行,乃是擔心濮陽與上黨而已,而黃巾拿下濮陽多時,卻不曾前進一步,此說明上黨固若金湯,烏丸與黃巾對其無可奈何之故,而濮陽蔡邕大人早得陳留之軍接應,已安然回歸陳留,此些種種,將軍何須冒險,以疲憊之軍兵臨濮陽乎?”
郭嘉說的合情合理,彭羽一點頭道“那依奉孝看,當何處養兵耶?”
郭嘉知道彭羽不會再堅持一鼓作氣,打到濮陽了,心中一松倒滿杯中酒笑道“當然是陳留了。”
彭羽啞然失笑,知道自己問的多余,點頭笑道“好,就依奉孝,先去陳留!”
“來,奉孝,再與我痛飲幾杯。”
“好,就與將軍再飲幾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