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陷阱又見陷阱 文 / 牛耳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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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的王天飛快走出鬧市區,辨明方向,身形一縱,閃電飄風般掠向八公山。
三公里的路程,對于全力施為的王天來說轉瞬即至。
五分鐘後。
王天站在一排連綿不絕的群山腳下,四下里沒有人聲,只有低迷的風聲鶴唳。
一根豎立在大地上的電線桿亮著晦暗的光,電線桿上寫著——“八-公-山”三個隱約還能看得出來的字跡。
王天額頭上的冷汗頓時滾落下來,悄悄釋放出靈識,延伸到方圓一里之內查探,然而卻什麼都沒感應到。
——這里根本沒有口紅三女的痕跡。
“上當了。”王天沉聲道,一掌揮出,勁風過處,“啪啪”兩聲,電線桿斷作幾節,而原地只剩下王天淡淡的一旦殘影,王天的真身已經飛掠到數百米之外的夜空下。
沿著來路返回。
只有回到賓館,找到那個服務員,才能得出口紅三女的行蹤。
飛掠到鬧市區外,王天忽然想起服務員臉上的神色,再次驚出一身冷汗,根本不願再隱藏神技,催動內息,大張旗鼓的在大街上奔行,閃電般從行人身邊穿過,那些人只能感受到一陣風輕拂而過,他門根本看不見王天的身影。
大老遠的,王天就看到賓館內依然有人在打掃,而且只有一個服務員。
王天放慢腳步,凝注身形,走向賓館。
王天記得之前那個服務員也是高挑苗條的身材,扎著馬尾辮,穿著藍色的工作制服,短跟皮鞋。
“騙了我,居然還沒走,真是膽大包天。”王天不由得在心里沉聲道,故意放重腳步。
正在拖地的服務員,抬頭向王天望來,顯得有些膽怯和驚訝。“你要開房嗎?”脆生生的問道。
王天蓄滿雙掌的勁力緩緩消散,這個服務員並不是十分鐘前的那個服務員,那個服務員是甜美的瓜子臉,翦水秋瞳,而眼前這個則是圓臉,月牙形的眼楮,截然不同。
服務員見王天一臉失望之色,又道︰“請問,你有什麼事?”
王天深吸一口氣,掠了整理一下思路,以非常平靜的語氣問道︰“十分鐘前在這里打掃的服務員是誰?”
服務員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看著王天一張好人臉,小聲道︰“是我,從六點開始,到晚上十二點都是我值班。”
王天眼中一線殺機涌現,冷冷的瞪著服務員,嘶聲道︰“我要你實話實說。”他一步步向服務員逼近,膽戰心驚的服務員則一步步後退,退到牆腳,退無可退,同樣飽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小巧可愛的嘴巴里噴出陣陣火熱而芳香的氣息,令王天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服務員雖然手中握著鐵桿拖把,但面對王天如此洶洶氣勢,也不由得陣陣發抖,“十五分鐘前,我上廁所時,忽然暈倒在廁所里,醒來的時候,發現工作制服不見了,來到大廳時,發現我的工作服居然被人丟在地上。滿地碎玻璃,還有血跡,這里好像發生了什麼流血事件,我們老板不在,一切都由我做主,兩分鐘前,我打電話報警,警察也快要來了。”
說完這番話,服務員俏媚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霞,特別是當她說到“警察快要來了”這句話的時候,有很明顯的語氣加重,王天當然听得出,她話里的意思。
“你問過其他同事,這里發生過什麼事嗎?”王天沉吟道,警察來不來,管他屁事。
服務員抬起一張陰郁的臉,小聲道︰“問過了,她們都不知道,賓館里也沒多少人。六七點鐘的時候,正式客人最多的時候,八個同事都帶著客人去看房,所以大廳里並沒有人。”
王天一手搭在牆上,做出一副非常無賴的舉動,右手忽然捏住服務員尖尖的下頜,陰陽怪氣地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小可。”
“很好,我記住了。如果你說了半句假話,我會把你——”王天欲言又止,左手一揮,向後打出一拳,“砰”的一聲響,五米開外一公分厚的玻璃防彈門被隔空打成玻璃渣子。“你的下場,就會和防彈門一樣。”
王天轉身離開賓館,走到門口,才在玻璃渣子上時,語氣中卻充滿歉意地道︰“十分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的事情解決之後,我會向你道歉賠償。”說完話,身子一閃,消失在小可的視野中。
小可靠著牆壁,喃喃自語的道︰“是鬼?還是人?”一臉的震驚之色。
賓館里的其他同事,听見防彈門碎裂聲音,都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紛紛從樓上匆忙奔跑下來,看見一地的碎玻璃和面色蒼白的小可。
這時候,一輛警車停在賓館外。
兩人警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防彈門碎裂了一地時,兩個中年警察的臉上的神色也在剎那間變了。
“是哪個報的警?”一個警察說著話,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準備做筆錄。
小可訕訕的道︰“是我。”
警察拔開筆帽,翻開本子,沉聲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可望著滿地的碎玻璃,“好像有人在這里打架。”
警察眼中一道厲芒閃過,冷冷的注視著身子輕輕顫抖的小可,“什麼叫‘好像’?”
小可輕聲道︰“我沒看見打架的情形,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跡。所以就給你們報警。”
賓館里的服務員似乎都不想和警察打交道,紛紛離開。
問話的警察的嘆息一聲,轉眼望著身邊的同事,嘶聲道︰“老白,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高強度的防彈玻璃門,即使用手槍,這麼大的一道門,只怕要連續開五六十槍才能打碎。然而現場卻沒有子彈的痕跡,一定是人力所為。”
老白掏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長長吐出,煙霧中,他的臉,顯得有些虛幻迷離,雲遮霧繞。沉默了好半晌,才嘎聲道︰“我不知道。”
做筆錄的警察收了紙筆,嘆息道︰“你們老板大衛,和我也是熟人,他的是就是我的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調查倒底的。”說完了身為警察固有的“官方語言”,轉身就要離開。
小可搶上一步,失聲道︰“我不知道那些暴徒會不會再來,請你們加派人手,在這里住手,行不行?”
老白掐滅煙頭,沉聲道︰“小姑娘,警察局不是你家養的,你想讓警局加派人手就能加派人手的,出了什麼事,有警局來解決,警察守在這里,暴徒看到警察,都不敢來了,我們還怎麼抓暴徒啊。警察只能在暗處,暴徒一出現,我們就把他抓住。別擔心,啊。”老白對“官腔”的修煉比同事更加深厚。一席話說得義正言辭,有理有據,絕對可以成為全球知名的論證文。
小可只得默默點頭,看著兩個警察大搖大擺而去。
走到車前,做筆錄的警察還回頭望了一眼小可,在老白耳邊嘻嘻一笑,“這小丫頭長得多水靈,下次一定要讓大衛把這丫頭弄來給我快活快活,嘻嘻。”
老白沒有說話,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小可自然也听見了警察的話,羞赧得滿臉通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沒有把王天一拳隔空震碎玻璃門的事,告訴警察,或許是因為臨走時充滿歉意的話,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她說不清楚。
又拿起掃帚清掃著滿地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