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小阿姨之老公我要 文 /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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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畫扇躺在床上,再不懂也明白江南的意思了,但表現的依然很淡定,黑西裝白襯衣,冷臉小饅頭,典型的性冷淡特征,“你真把我當成真老婆了?”
“什麼真老婆假老婆,老婆都是真的!”江南捏著白畫扇的臉蛋說。
“那你是認真的?”白畫扇抿著粉唇,“其實,我也不懂什麼是愛情的,你要說是真的就真的吧。”
江南翻了個白眼躺在枕頭上,這女人是和幻影一個類型的,甚至連一般小姑娘的情商都沒有,不愧是姓白的女人,白紙一樣的女人。“小阿姨,我發現個問題,你們白家人是不是都一根筋呢?”
“什麼意思?”白畫扇不接的問。
江南嘆了口氣,開始數落起來,“要麼智商往死里高,然後情商很低;要麼情商很高,智商額……白雪為楊行之付出整個青春,看看人家這轟轟烈烈的,再看看您,我都不好意思評價你了。”
“我情商低麼?按照科學的角度來講,雄性……”
“打住!”江南伸手捏住白畫扇的兩片粉唇,笑著說,看來我有必要給你科普一下男女的事了。
“哼!你以為我真不懂?”白畫扇不滿的說,然後扶著床坐起來,推了推鼻梁上黑框近視鏡,“脫!”
“額,不是這麼直接的,真的。”江南心說,越是屁都不懂得女人怎麼越主動呢。
“我讓你脫鞋!把床單踩髒了!”白畫扇實在不滿意江南這個表情,自己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懂呢。
就像精神病永遠都說自己沒病一樣,其實,白畫扇還真不懂,她的理解只是建立在生物學角度上的。
江南尷尬的脫了鞋,平躺在床上,听從小阿姨的指揮。
果然,白畫扇為了表示自己既不是性冷淡,也不是情商低,皺了皺眉頭一橫心,壓在江南身上。
“嗚嗚嗚……”江南真不敢評價白畫扇這個毫無感情se彩的香吻,可是這個小阿姨卻還裝成是床上的欲女似的,先親嘴再吻到脖子。
“小阿姨,您能把眼鏡摘了麼,扎到我脖子了。”江南無奈的說。
白畫扇伸手把眼鏡摘掉,然後又吻了上去。
片刻後,江南想死的心都有了,“小阿姨,您還是把眼鏡戴上吧,你親枕頭干嘛?”
白畫扇這才從江南身上下來,戴上眼鏡尷尬的看著江南脖子一側的枕頭……已經被自己親濕潤了。
“你躺著,我教你!”江南坐起來說,“您現在就是個女廁所知道麼?”
“啪!”戴上眼鏡後的白畫扇,準星十足的打在江南手背上,“你才是廁所呢!你別把我當傻子,听說女人被稱為廁所的意思是誰想上就上,你們夜場那邊的話,我知道。”
江南干咳了兩聲,“我是說你是女廁所。”
“女廁所不是廁所了?”
“額……你見過男人上女廁所麼?”江南反問到。
白畫扇思維緊密的反映了一秒鐘,馬上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江南是說自己沒經過男人。
看著身邊的白畫扇,江南忽然意識到,以後和甦北在床上該是個怎麼樣的狀況,娜娜是經過萬千調教,然後自己挨了很多虐待後才懂了,這樣看來調教一個美女也是件任重道遠的事情。
伸手把白畫扇摟在懷里,“小阿姨,您還是睡覺吧,外面的事交給我就好啦。”
“嗯……”白畫扇點點頭,“暫時睡不著,你又不想了麼?”
江南翻過身摟著白畫扇的肩膀,“額,算了吧,我先給你講個笑話,我剛在飛機上听的。從前有個外地人買了一只小烏龜,然後他想把烏龜帶回家,但是機場安檢不讓小動物上飛機,所以這個人就把烏龜藏在褲兜里了。飛機起飛後,小烏龜沒有空氣憋了個夠嗆,于是從男人褲兜底兒也就是褲襠那里咬了個洞探出頭來,這時一個空姐走了過來,看著男人褲襠里的烏鬼頭愣住了,男人不高興的說,沒見過麼?空姐說,鬼頭見多了,但是長眼楮的鬼頭真沒見過。”
“然後呢?烏龜被沒收了?”白畫扇問。
江南驚訝的看著她,“講完了啊?”
“有什麼好笑的。”白畫扇淡淡的說。
江南倒吸一口冷氣,強打起精神說,“小阿姨,鬼頭,你不會連鬼頭都不知道是什麼吧?”
“烏龜的頭啊。”
一陣冷風吹過,江南覺得這個笑話和小學生講都明白,莫非是太高深了?“這樣吧,你順我兜里摸摸看,是不是有什麼啟發。”
“哦。”白畫扇伸出玉手探進江南的兜里,“硬邦邦的啊。”
“額?知道是什麼了麼?”江南試探的問。
白畫扇輕哼了一聲,“我又不傻,男性的器官啊,我知道的。”
江南伸手把腰間套著皮套的三稜刺到拔出來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拽過被子把倆人都蒙住,“睡覺!沒意思!”
正常情況下,未經世事的女生摸到男人東西再被調侃,至少您發個火意思意思也行吧,但是白畫扇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江南總覺得自討沒趣兒似的。
“哎哎哎,生氣了?”白畫扇在被窩里捅咕著江南,“我真的懂,三年級就接受生理衛生課了。”
“睡覺。”
“要不我給你叫兩聲你听听對不對,听說男人都喜歡叫g的。”白畫扇試探的說,鐵了心要證明自己懂男女的事。
“你還會叫g?”江南來了精神。
“是啊,你听著。”白畫扇清了清嗓子,“老公,我要。”
如果說這話的是娜娜,江南肯定忍不了,如果是孫潔劉濤那種少婦更別提了,哪怕是宋若涵那種小女生,也得有點感覺。
江南嘆了口氣,還是睡覺吧,客服電話機器的聲音都比白畫扇有感情se彩。
第二天一大早,江南起床時,白畫扇還在熟睡,估計幾天來一直沒怎麼睡。下了地,來到陽台,掏出電話撥了過去,第一個電話打給滇南的羅少校。
“听說你回江陵了?”羅少校問。
“別廢話,幫我找到梁子文,要麼殺了要麼抓起來。”江南沒好氣的說。
羅少校頓了頓,“這邊的形勢你了解的,梁子文故意不回江陵,肯定是梁雲峰的意思,他走的又是毒路,在滇南的可能性不大,應該去緬三角了……”
“挖地三尺也把他給我揪出來,你丫心里沒數啊,你怎麼辦我不管,國聯那倆特工還在麼?”江南給羅少校發號施令的說。
“當然在了,國際合作還沒結束呢。”
“把電話給麥琪,懶得和你說。”江南對羅少校向來是打罵相加。
“江南,國聯那邊你走那麼近干嘛……”
“沒听見麼?給你三分鐘時間,讓麥琪接電話,要不然我把你們在滇南緝毒的任務馬上公布出去,反正我知道不少事呢。”江南要挾著羅少校說。
不過三分鐘後,麥琪接通了江南的電話。
上次,麥琪黑了江南六千多萬的事,江南一直覺得挺稀奇的,剛好想讓麥琪受點累,再用那一招什麼黑客手段,把梁雲峰賬戶的錢從新轉出來。
江南想的倒是挺好,結果被麥琪一口回絕。不管是銀行系統還是國內公司財務,都是機密性質的,麥琪沒那麼大的權利私自轉賬,要不然她早就是世界首富了,更何況在國內,國聯的行動隸屬協助羊城軍區,給江南做私活無異于找死。
江南坐在陽台沙發上掃興的說,“那你上次怎麼從我賬上轉的錢?”
麥琪笑著說,“因為我跟人打過招呼了,還有啦,我提醒你一下,你以為白氏銀行金庫被盜,梁雲峰會那麼傻自己開戶麼?”
“那你的意思是?”江南對這些東西真不大了解。
“金庫盜出來的都是黃金和現金,短時間內沒辦法洗錢,這批巨款當然還在江陵了,動動腦子哦帥哥。”麥琪嬌笑著提醒江南。
江南點點頭,只要還在江陵就好辦,看著小區外越來越亮的天色,又一個主意冒了出來,“美女,那你還得幫我一個忙。”
笑話,電話費這麼貴,國聯的這兩個情報特工更加珍貴,好不容易聯系上怎麼好意思不利用一下呢。
“職責和能力範圍以內的哦。”麥琪說。
江南輕笑道,“這事你絕對可以,我下午去麗晶夜總會地下賭場賭錢,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啦。”
電話另一側遠在滇南的特工麥琪此時滑動著筆記本,特殊手段進入麗晶夜總會賭盤系統,“好吧,你選定一個台子後,我從這邊……”
接下來,讓麥琪想不到的是江南居然這麼笨,還號稱是去賭錢,幾乎什麼都不會,最後商定,讓江南去猜大小,這個簡單。可是又一個問題來了,麥琪需要江南搞到幾樣迷你通訊設備,他更是束手無策。
最後,麥琪終于兩眼一翻,“我這麼教你可以麼,一會兒我給你手機上發一條短信,上面是每一局讓你買大買小的提示,剩下的我來。”
“你怎麼來,能告訴我麼?”
麥琪有氣無力的說,“孩子,科技的事你不懂,我要是給你說明白怎麼回事,估計來年勞動節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