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對小姐的承諾 文 /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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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劉濤聊了一會,江南就下樓了,剛到樓梯拐角,就看見姍姍跟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等著自己。請使用訪問本站。
“哥哥怎麼樣?”姍姍試探性的問。
江南聳聳肩膀,姍姍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嬉皮笑臉的挽著江南的胳膊,“哼……哥哥我說話不管用,劉總一給你吹枕邊風就服了吧?”
江南賞了姍姍一記可愛的爆栗,還沒下班就帶著她去外面吃燒烤,吃完東西兩個人才回美女公寓。
剛進房間,姍姍就一口熱氣噴在耳朵根,香澤不遠,江南骨頭都酥了,瞥了眼姍姍白淨的俏臉,“你可別玩火哦?”
姍姍讓江南赤裸的眼神一看,臉疼的就紅了起來,低聲說︰“哥哥你想要了?”
“咳咳……沒……我晚上就在沙發上對付一宿,你也趕緊睡吧!”江南不是君子,但如劉濤所說,姍姍也是紅塵中過來的,這種女人比較脆弱,能保持朋友關系就不要近一步發展,這是夜場的規矩之談,連漂客都知道不能跟小姐發生感情,所以才有花錢買曖昧一說。
姍姍雖然胸大,但人也聰明,知道江南的意思,不過還是調皮的伸出小手一滑落在江南的大腿根上,熟練的摸索起來,“嘿嘿……那哥哥晚上可不要累著十指姑娘哦?”
江南深吸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了眼進了房間的姍姍暗嘆了口氣,這跟男人看毛片是一個道理,干瞪眼卻不能爽爽。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江南沒有半點睡意,姍姍觸踫了白冰現在,不能確保不會出事,轉念又想現在酒吧一條街的形式,肥肉總會吸引人,且不說唐正陽和寧霸天兩人,想不到朝陽都插了一腿進來,看來自己也得加快速度搶佔先機了。
正想著,模糊中看到姍姍端了杯咖啡走了過來,“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嘿嘿……”姍姍躡手躡腳的坐下來,把杯子遞給江南。
江南翻身坐起來,“別的我也不多囑咐你了,但你一定要記住,你是我朋友,要是白冰的事出了問題,別他媽傻不拉幾的一個人扛著明白嗎?”
這一點江南很清楚,劉濤為什麼不親自動手,說白了就是,哪個人都有私心,宛如當年自己替劉濤扛下來的假酒事件,姍姍又仗義,生怕這丫頭出了事自己頂著。江南是把姍姍真當朋友看待,盡管她是個小姐。
姍姍抿抿嘴唇,刻意的擠出一絲笑容,“哥哥,其實能認識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收獲,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這小姐當到多長時間呢。”
“呵呵……”江南也有點心酸,“沒什麼,所以我更不希望你出事,要是出了事還不如當小姐安全呢,我總覺得是我把你帶到溝里了。”
姍姍使勁兒的搖搖頭,“不一樣,哥哥你知道麼,就算我進去了,或者被槍斃了,我也高興,至少在監獄里,我也敢說自己是個領班販賣白冰進去的,不會說自己是個小姐,哥哥……別看小姐這些人一天光鮮亮麗的,其實活的都不如乞丐有尊嚴……”
江南豈能不知這個道理,所以對手下的姑娘們,能客氣的都客氣了,包括樂樂這些小姐,接觸了夜店江南也確實才真正了解了她們這個群體,為了讓男人射出來,形形色色的辦法都用了,客人說小姐長得像自己女兒,那麼小姐就會叫你爸爸;如果客人變態喜歡舔小姐的臭腳,那小姐當天會故意穿運動鞋,把腳捂得臭一點;甚至有的客人更甚喜歡扮演女人角色,那麼小姐采取的體位就要是女上男下式,嘴里還得一口一個‘老婆’的喊著;有的小姐來了生理期,胸部漲疼的厲害,男人還是拼命的搓揉……
半晌的沉默,姍姍率先開了口,“沒尊嚴,對,就是沒尊嚴,哥哥你不知道,其實我在江陵有個親戚,是我表姐,現在結婚了,在一家外企當白領,有車有房,她知道我是干這個的,黑瞎眼瞧不上我,我從我小外甥那里知道,我每次去她那吃飯,只要是我動過的菜,等我走了,她都會倒掉,然後把盤子刷的一遍又一遍的……”
“那就別去了,你手里現在不是有錢了嗎?”江南抽出一根煙點上。
“那當然,我一年多沒去了,當時剛讓學校開除,在她家一邊找工作一邊出台,早就看膩了她的臉色了。”姍姍有點自豪地說著,轉過腦袋笑了笑,“你看我跟哥哥說這些干嘛,我知道哥哥對我好,你早點休息吧,也別想太多了。”姍姍站起身來對江南說道,能在江南心里佔有一定位置,姍姍已經很知足了。
小姐的生活無非就是被草,男人草完生活再草,沒有一點主動權,什麼時候男人拔出來,完全取決于別人是否達到g潮。
江南瞥了眼姍姍,點了根煙,“姍姍,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啵!”姍姍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吧,我的白冰都是賣給熟人的。”
江南輕笑一聲沒說別的,刨除姍姍不說,混夜場的小姐都以為是男人掌上明珠,出了事會有人給她們撐腰,但現實中有小姐真的進了局子,平時草她們的男人都跟躲瘟疫似的躲著,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江南睡著的時候都快亮天了,好在晶晶她們這幾個姑娘都是夜貓子,起床也比較晚。等江南睡眼惺忪的起來時,幾個姑娘正小心翼翼的打麻將呢,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癮頭,看江南睡覺,也不敢大聲摔牌。
晚上酒吧快開場的時候,眾人才出去吃飯,江南回了趟學校,八點多了才去cb,剛往包間區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倆女人在一個包間外撕把著什麼。
“缺教育的sao貨,敢跟我叫板?”這個聲音是樂樂的。
另一個女人也不示弱,“你還真當你誰了?電影明星?說尼瑪到底還不是叉開大腿等男人草的sao貨?”
江南緊走兩步來到倆女人身前,男人打架自己愛看,女人打架真沒個樣,無非都是撕衣服扯頭發的把戲,“住手!”江南沉聲喊道。
倆人一看江南來了才松手,可是女人剛松手,樂樂回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連江南都沒反應過來,一步插到倆人中間,“有完沒完,給你們臉了?”
劉濤說得對,有時候確實不能給她們好臉色看,必須鎮得住才行。
聞訊趕來的一個經理和姍姍也忙不迭遲的跑了過來,姍姍看了眼江南的臉色,瞪了倆人一眼,“怎麼回事?”
“她……”
“行了!別跟我嘰歪這些,扣她倆這個月的底薪。”江南懶得听女人的解釋。
被打的女人撇撇嘴,一臉的無辜,確實,小姐之間的競爭在場子里很厲害,男人點了這個女人的台,放了另一個女人的鴿子,肯定是一個驕傲于自己的色相,另一個垂頭喪氣,無非都是這些事。
而據姍姍跟江南交代,被打的女人好像跟樂樂耍貓膩來著,女人也是串台,就是這個場子干一段時間,那個場子干一段時間,最近不知道從哪弄來的cb小姐的聯系方式,經常地給一些人發短信,說場子客人少小姐多,接收短信的人要是當真就不來了,她所在的小組小姐人就少了,自己賺錢的機會也就多了。
江南轉身走了,空留下後面經理訓斥兩個小姐的聲音,沒走兩步,听見後面傳來一連串的高跟鞋聲音,听聲音就知道是姍姍。
姍姍來到江南身邊,喘了兩口粗氣,“哥哥,走的那麼快干嘛,我還有件大事忘了跟你說了。”
“大事?”江南想不出姍姍能有什麼大事,出了白冰這件事。
姍姍環顧四周沒人,拉著江南胳膊到了一個牆角,低聲說道︰“我一個在夜色酒吧干的姐妹昨天找我喝酒,你猜我在那踫見誰了?”
“誰?朝陽?”江南不知道姍姍的意思。
姍姍搖搖頭,趴在江南的耳邊說︰“不是,是那個廳長家的大千金。”
“哦?”江南轉頭看著姍姍,自己和愛莎的事傳的滿城風雨,這丫頭肯定也知道,“正常啊,她就喜歡泡夜店。”江南聳聳肩膀說。
姍姍瞪了江南一眼,“你听我把話說完啊,哥哥……我看見她好像駐場當dj了,而且好像還陪了客人喝酒。”
姍姍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江南眼珠子掉下來,愛莎那個官二代女王自傲霸道,怎麼可能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你丫不會看錯了吧?”江南和娜娜共同點就是,說話一著急了,一口的京腔就會脫口而出。
“不會,我怕誤會了,專門問了我姐妹兒,當然,哥哥你放心,我沒跟她說愛莎是廳長的千金,我就是打听一下,我姐妹說愛莎是新來的,確實是坐台,至于出不出台就不知道了。”姍姍一邊說一邊看江南的臉色。
“草,你早怎麼不說。”江南埋怨了一句,愣了一下就往出走,乍一听不相信,聯想起愛莎以前喝多了說的話,就覺得很正常了,當時愛莎說不想花她爸的錢,也想來夜場摟點,當初以為是句笑話,沒想到還真靈驗了。
姍姍嘟著嘴,撓撓腦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袋一天暈暈乎乎的,昨晚我忘了這茬了。”
江南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剛要走,被姍姍一把拉住了,“等等……”說著,翻出小皮夾子,抽出一沓錢塞在江南手里,“兜里準沒帶錢吧?哥哥,在別人場子,您客氣點,不是在自己家,該花的錢千萬別省了。”
江南尷尬地攥著姍姍的錢,自己兜里還真沒揣著,也沒說謝謝連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