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痛打落水狗 文 /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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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望︰美艷女上司 - 第一百二十章 痛打落水狗
下定了決心,江南才微笑著敲開冷瑤的門,冷瑤已經睡了,小心翼翼的打開燈趴在貓眼看見是江南後,才放心的打開門,剛進房間江南就摟住了冷瑤,她剛洗過澡的秀發看樣子沒有晾干就睡了,所以壓得有點變形。
“害怕嗎?”江南低聲的問道,下巴貼在冷瑤的耳邊,在冷瑤白皙細嫩的脖頸上摩擦著。
如果說冷瑤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一個女人從小接收到的都是傳統的正面教育,不要說這些見不得太陽的道道,就是地痞流氓也沒見過,“你讓那個女人保護我的?”冷瑤也伸出手臂抱住了江南,知識女性脫離了白天的理性,一頭烏黑的秀發加上睡裙裹不住的肥臀著實性感。
江南輕撫著冷瑤的後背,好像安慰一個孩子一樣,“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冷瑤微閉雙眼,低聲卻又堅定的回答。
江南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隨即雙手就不老實的攀上了冷瑤的shuang峰之一,從冷瑤的領口向下望去,即使沒有帶胸罩的冷瑤,那兩個大白饅頭依然堅挺。江南輕輕的如同抱孩子一樣雙手托著冷瑤的屁股抱在懷中走向臥室,路上兩個人的唇已經貼到了一起,冷瑤的呼吸顯然有些苦難,鼻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噴灑在江南的臉上,感覺癢癢的暖暖的。
終于兩人來到了臥室,江南放下冷瑤,嘴巴離開冷瑤的唇轉移陣地,在冷瑤的脖頸之間徘徊起來,然後向下,一直噙住了那只已經足夠硬朗的小按鈕才罷休,江南伸出舌頭撥弄著,另一只手將睡裙里的蕾絲內褲輕輕拉起。
冷瑤象征性的扭動著腰肢,佯裝擺脫,實則正好配合了江南的行動,那層蕾絲終于被拉扯到了冷瑤的腳踝,冷瑤主動地將它用腳踢開,掉落在了床下。
“不要!髒!”冷瑤瞬間加緊雙腿,慌張地阻止看著胯下的江南,但看到江南的眼神後,自己還是做出了放棄,咬著嘴唇輕輕的分開雙腿,“哼……嗯……”,雖然她極力的克制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情不自禁的唱了出來,如同一首歌曲的前奏。
“快點……”冷瑤咬著牙輕輕說道,自己的腰肢撐起肥大圓滑的屁股迎了上來。
前奏方能如此,歌曲的高chao自然不必多說。當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一起時,同時感覺身體的各個部分融入到了對方的體內,那種又酸又麻酥的感覺讓兩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鄭佳欣的事怎麼樣了?”冷瑤一只手搭在江南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枕在腦袋下,側身望著江南。
江南微笑著看看冷瑤,把自己這次和娜娜在江寧的遭遇說了一遍,其中還包括了自己如何弄死了王台的事,如果說江南的女人中,誰是妻子,那麼肯定就是身邊的冷瑤了,小夫妻之間無需隱瞞。
兩人從江寧回來後,把這件事托付給了愛莎,愛莎也確實是個辦事的人,台里剛好招人,決定讓娜娜過去先簽約了個試用期,之後剩下的就靠娜娜自己努力了,畢竟走後門這種事情能幫的了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
又過了兩天,正當江南籌劃正面對韓四方宣戰的時候,酒吧里卻出事了,江南這幾天一直沒有去CB,大瓜打了電話過來,江南馬上從顧里那請假過去,江南站在CB門口,第一眼看到的人居然就是朝陽,輕哼了一聲,真是不請自到。
朝陽見江南來了,謹慎的退到了幾個小混混後面。江南白了一眼沒有說話,自己開門做買賣,如果上去就揍不僅沒理,而且還會給別的客人一種仗勢欺人的感覺。
“怎麼了?”江南直接跟大瓜說,目光卻瞥向了幾個圍著田雞找茬的幾個混混。
一個頭發染的五光十色的小子看了眼江南冷笑著說︰“你就是CB的二老板?怪不得都說你是靠女人起家的小白臉呢,今天一看長得也不怎麼樣,可惜了,哎……”雜毛故作傷感的說。
大瓜見江南來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他們幾個說華仔飛單。”
“賬單拿來!”江南沒有多余的廢話。
華仔從人縫鑽出來,把賬單交到江南手里,江南打量了一遍,其實根本不用打量,這些人華仔都差不多認識,所以根本不可能沒事找事,何況華仔本來就怕事,“一千五!有問題嗎?”
朝陽在後面哼了一聲說,“在風荷三瓶伏特加也就一千二,CB憑什麼就一千五!”
“規矩是我定的,你可以不來,華仔他們給錢了嗎?”
華仔搖搖頭,暗罵江南說的是廢話,這幾個牲口明顯是來找茬的,給什麼錢,這話不用華仔說,江南自己也明白,朝陽抱韓四方大腿企圖吞並CB的計劃落空了,當然會找人時不時的給CB制造點麻煩。
“沒給錢就是你們想跑單了?哼哼,你們應該知道這里的規矩。”江南把賬單往吧台上一拍厲聲說道,這話周圍人都能听得到。
朝陽用手指捅了雜毛一下,雜毛心領神會,大聲的說︰“放你娘的屁!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說理去!哎呀……大家快來看,CB老板欺負……”
雜毛扯過賬單剛要舉起來,江南一把就按在了吧台上,目光瞄了眼吧台內側削水果的小刀,用手輕輕一挑,小刀便飛在了空中,即將下落到吧台的時候,江南一把抓住刀柄用力的刺了下去。
“哎呦,媽呀!”雜毛腦袋上豆大的汗珠掉了下來,拿著賬單的右手直接被江南釘在吧台之上,不太鋒利的水果刀穿透雜毛的手背,如同打井一般,鮮血咕嘟咕嘟冒了出來。
朝陽也是一驚,一方面驚訝于江南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在自己的酒吧里鬧事,另一方面當然是江南怎麼下手這麼狠辣。
朝陽警惕的向後退開了幾步,定了定神然後大吼道︰“殺人了,CB的老板不僅縱容員工飛單,而且還想殺人,沒人報警嗎?”朝陽的話當然是說給已經停下DJ前來看熱鬧的人群的,至少也要壞了CB的名聲,一個手下斷手斷腳跟自己沒關系。
頓時,酒吧里安靜了下來,只有朝陽對CB的控訴聲,江南倚在吧台上看著朝陽的表演,拍了拍手說︰“真是精彩,各位知道他是誰嗎?CB前任大堂經理,就是因為飛單顧客的酒水前,被CB開除,心懷不滿,所以趁機報復,大家說這樣的人應該怎麼處理?”
“滾出去!”不知道是誰從人群中吼了一嗓子,從聲音上來听應該是田雞。
隨著田雞的一聲起哄,舞池里被掃了興致的人群都大吼起來,“滾出去!滾出去!”
江南嘲諷的看了眼朝陽,朝陽氣的臉色都發白了,扭頭便走了。江南白了眼痛不欲生的雜毛,將水果刀晃了兩下拔了出來,雜毛顧不上疼痛和流血,捂著手就跑出了CB。
熱鬧散去,DJ的聲音重新響起,大瓜六子幾個人聚到了江南的身邊,六子在CB的時間久,不管是不是朝陽,在這里鬧事的人必須給予教訓,“南哥,我們出去一下!”
江南瞥了一眼六子,在顧里這里訓練了半個多月,臉上比先前還要黑,半袖下的肱二頭肌也漸漸明顯了許多,“可以嗎?”
大瓜切了一聲,“要是連這幾個za種都擺不平的話,豈不是把我們顧大美人的臉都丟淨了,說完大手一揮,四五個人拖拖拉拉的便跟了出去,江南輕笑一聲,坐在吧台上用水果刀把那個雜毛的血刮落,一個女服務員連忙過來拿著抹布擦拭。
十分鐘後,江南掏出手機打給大瓜。
“怎麼了老大,我們這正過癮呢!”電話那邊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看來大瓜在顧里那里受了不少氣,今天終于能發泄一下了。
江南笑了笑說︰“沒什麼,把朝陽的一只手打斷!然後等我過去。”江南臉色一變說道。
大瓜捏著電話沉默了片刻,“好!”
當江南抄著兜溜達到CB胡同里的時候,哥兒幾個正坐在幾個混混身上抽煙打哈哈呢,各自形容著剛才自己多麼的威猛。
江南走到躺在地上的朝陽身邊,連腰都不貓的踩著朝陽的腦袋轉了個圈兒,“滋滋……你們幾個下手特太重了,哎……”
朝陽咬著牙看著江南,“哼!有種你就把老子給殺了。”朝陽以為江南不敢,如劉濤所說,這是人命官司,而現在頂多算是打架斗毆。
江南從地上朝陽掉出來的芙蓉王里抽出一根,掏出打火機點上,吸了一口,然後說︰“殺了他,扔到江里喂魚。”說完江南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要走。
這下朝陽是徹底慌了神了,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幾個人,連滾帶爬的來到江南身邊抱著江南的大腿說︰“江南,看在咱們曾經關系不錯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行嗎?”朝陽已經是徹底輸了江南這種劍走偏鋒的做法了,別人不敢的事,這小子還真沒準,回頭想來,江南的哪一步不是出人意料。
江南輕哼一聲回頭看了眼朝陽說︰“看你表現了,問你個問題,要是不老老實實的交代,後果你是知道的,放心,韓四方不會在乎你的,機會只有一次,看你的了!”江南低下頭把吸了半截的煙頭遞給朝陽。
朝陽愣了一下,接過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你說吧。”
江南轉而一笑,“林瑩瑩的兒子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