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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子戚,跟了我吧。 文 / 小魚大心

    胡顏感慨道︰“哎……若非我身體虛弱,不宜頻繁動作,真想站起身,轉到你的右邊,看看你是如此暢快大笑的。是不是像某些人一樣,一笑就成八字眉,還直露牙花子。”

    白子戚將手攥成拳頭,湊到唇邊,咳了咳,這才勉強止住了笑。他決定換個話題,不能再讓胡顏如此打趣下去,不然他可能會笑得前仰後合。也許,對很多人而言,笑沒有什麼不好,但對他而言,笑卻是致命的。一旦,他習慣了笑,卻沒有了可以笑的內容,其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在他能完全留住那個能引發笑意的人之前,他還不想那般肆無忌憚的笑。

    白子戚一邊給胡顏涮菜,一邊緩聲說道︰“可知我為何尋到老道那里?”

    胡顏頭也不抬地吃著美食,含糊道︰“說來听听。”

    白子戚道︰“今天去縣衙接你,卻見整個縣衙無一人痕跡,心中猜測可能是出了事,于是回到醫館里等候消息。”

    胡顏笑吟吟地道︰“你知道縣衙里若出了事,必會有人受傷,于是等在六合縣里最大的醫館‘濟心堂’,果真被你等到了抱著花如顏前去尋醫問診的曲南一。”身子傾斜,靠近白子戚問,“花如顏,死了沒?”

    白子戚搖了搖頭,回道︰“死不了,活受罪。她傷得不輕,需好生調養。”

    胡顏又問︰“你看見她那張臉了嗎?”

    白子戚輕點了一下頭。

    胡顏勾唇一笑,眯眼道︰“你說,她那臉是怎麼搞成了那副鬼樣子?”

    白子戚垂眸不語,繼續為胡顏涮肉。

    胡顏吃得開心,張口便贊道︰“真是想不到,狠厲毒辣的白子戚,竟能下得廚房整治出如此美味,若非親眼所見、親口所嘗,實難相信。子戚啊,你可真是個妙人。你瞧瞧,我吃你一頓飯,夸了你多少句?這對我而言,也是一件不可思議之事。喏喏喏,你是不是應該挖空心思的想一想,如何回敬我兩句,讓我也開開心?”

    白子戚垂眸望進胡顏的眼底,現在那里面尋找自己的痕跡。卻發現,自己的影子十分淺淡,仿佛只要胡顏眨眨眼楮,就能消散。

    而他的眼中,卻好似兩潭濃墨,化不開、拉不動,膠著胡顏的樣子沉了下去,直至心底。

    胡顏在白子戚的眼中看見了自己,清晰得連睫毛都數得清。她突然覺得有些不自然,感覺彼此離得似乎是太近了。她想說些什麼打破這種該死的寧靜,只是唇剛動,便被白子戚以食指封住。

    白子戚將食指豎在胡顏的唇上,眸光深沉,低語道︰“若心里真覺得一個人好,是輕易夸不出口的。你姑且將我放在這里試試看,我說得對否。”手指,落在胡顏的胸口,指尖隱隱發燙。

    胡顏順著白子戚的手指看向自己心髒跳動的地方,微怔過後,抬頭,低語道︰“白子戚,我可以理解你在明目張膽的耍流氓嗎?”

    白子戚收回手,飲下一杯子清水,不再搭理胡顏。

    胡顏垂眸,繼續涮肉,也不再插混逗樂。

    在復雜的感情面前,絞盡腦汁的逗趣實在累人。

    在喋喋不休的調侃中,想要情濃也實屬不易。

    不是對牛彈琴,卻是彼此心知肚明,偏偏要你說天、我說地,就是不罵緣分是狗屁,生怕沾了緣分二字,便甩不掉這塊狗皮膏藥。

    白子戚是個很安靜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

    待胡顏吃飽喝足後,他問︰“要小憩一會兒嗎?”

    胡顏搖頭︰“先消消食兒,一會兒再休息。”

    白子戚點了點頭,起身回屋,取了一只靠枕給胡顏,然後挽起袖管,開始收拾殘羹剩飯、洗碗刷鍋、打掃廚房。

    胡顏像只大懶貓般趴在靠枕上,歪著腦袋看著白子戚忙進忙出。

    從割瞎老道的眼楮,到生火涮肉,再到收拾廚房,白子戚那一身潔白的錦緞愣是干淨如新,一點兒也不見凌亂和污點。他做任何事的時候,表情都十分淡然,但卻令人覺得十分用心。他垂著眸子,視線輕輕落在那些碗筷上,然手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探入油膩膩的水中,一只接著一只地清洗干淨。他的動作有條不紊、不急不躁,顯然是做慣了這樣的事。

    微風徐來,胡顏眯起了眼楮,昏昏欲睡中透著幾分愜意。她喃喃道︰“白子戚,你這院子里應該種些果樹。想吃了,伸手扯下一顆,用袖子蹭蹭,就能吃。”

    白子戚將廚房收拾得光可鑒人後,拿出一塊白布擦了擦手上的水,這才端著一壺蜂蜜水,走到胡顏身邊,跪坐到自己的腿上,一邊為胡顏倒水,一邊道︰“我這里真種出了果子,你來吃嗎?敢吃嗎?”

    胡顏原本是趴著的,這會翻了個身枕在了靠枕上,然後張開嘴,像只沒有骨頭的懶蟲,等著白子戚喂。

    白子戚將蜂蜜水倒入胡顏的口中,她十分自然地咽下後,這才開口回道︰“有何不敢吃?以人骨為肥,果子應該結得更壯。不過,果子可能會很酸。畢竟,你也得讓那些冤魂有個撒氣的地方,偶爾報復你一下,表明自己是個惡鬼的立場。”胡顏的頭在靠枕上蹭了蹭,可能覺得不太舒服,又向一邊挪了挪。

    白子戚改變坐姿,露出了修長的大腿。

    胡顏的眼楮一亮,直接棄了靠枕,腦袋一偏,枕在了白子戚的大腿上。

    白子戚垂眸,解開胡顏發尾的紅色發帶,用手指梳理著她的發絲。白子戚的指尖柔軟,動作輕柔,胡顏閉上眼楮,發出舒服的喟嘆,道︰“白子戚,跟了我如何?”

    白子戚的動作微頓,隨即繼續梳理著她的墨發,開口道︰“如何跟了你?是護衛?隨從?僕人?還是……面首?”胡顏似乎忘了,綠腰還曾是他下過彩禮的妾。

    胡顏听出白子戚話中的森然之意,勾唇一笑,毫無誠意地敷衍道︰“我今天出門沒帶腦子,你就當我沒說。來來,別停,接著撓。”

    白子戚眸染寒光,手下的力道卻仍舊十分輕柔。他終于明白,曲南一為何如同痛快地答應,讓胡顏暫當自己的護衛。想必,曲南一那顆心髒,再也禁不住她如此折騰了吧。只不過,他想來喜歡強取豪奪,但凡能攥進手里的,便不會再放還回去。胡顏到底有沒有心,他終有一天會一探究竟。許是她讓他感知到了,許是他剖開她的胸膛看看。這世間事,總要有一個說法的。

    胡顏昏昏欲睡時,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白子戚,幫我做點兒東西吧。”

    白子戚輕聲應道︰“好。”

    不問做什麼,卻應了下來,白子戚這是對自己有自信,還是對她太過于相信?呵……胡顏唇角一彎,笑了\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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